返回列表 發帖

(轉貼) 一堆短篇故事(十)

養 屍 地
/ K' ^1 Z6 a/ `/ ?. N. E. }; {
9 p; `3 i3 O) i: _3 `  B5 e
[大二升大三那年暑假,馮伯伯過世了。馮伯伯跟父親是幾十年 的老交情,而我跟馮伯伯的獨子森哥也是從小就玩在一塊兒的,跟哥 們似的,所以那陣子我就跟著父親和那些長輩們到馮家幫忙治喪事宜 ,做些跑跑腿、搬搬東西、打打雜之類的事。馮伯伯去世三天后的晚上,森哥要我到他房裡。「小隆,我有點 擔心。」森哥對我說。「擔心什麼?」我問。森哥指指桌上,我看見 桌上有張紙,上頭寫著一個時間。「咦?這不是馮伯伯去世的時間嗎?」 我疑惑地望著森哥。「你再仔細看看,」森哥說,「你也懂得一 點,有沒有看出什麼來?」我又看了看那張紙,注意到森哥把馮伯伯 去世的年、月、日、時都換算成天干地支,註明在旁。「辛未年?? ??癸酉月???丁卯日???乙丑時???哇!」我看出來了,「 全都是陰的!」也就是說,馮伯伯是在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過世的。「 嗯,」森哥說,「這還不打緊,我最擔心的,是他們找的那塊地,風 水有問題。我一直希望晚點下葬,另找塊好一點的地,可是你知道的 ,我媽說什麼也不信這一套,她只希望早點入土為安。」森哥沉沉地 說著,看上去還真的有那麼一點憂容滿面的樣子,不像他平時那副瀟 灑中帶點玩世不恭的模樣。
$ j+ I9 ~% r& d  馮伯伯和馮伯母這麼多年來一直是非常虔誠的天主教徒,偏偏森 哥就是不受他父母的影響,總是對一些稀奇古怪,怪力亂神的玩意兒 感興趣,平時咱們幾個朋友聚在一塊,最常聊的話題之一,就是聽森 哥講鬼故事,他總是有說不完的故事,而且說得緊張刺激,驚險萬狀 。有一天他偷偷告訴我說,他拜了一位師父,現在他可是位修行人了 。問他師父是誰,他卻神祕兮兮地不肯說,問他拜師學些什麼,他說 :「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以後你就會知道了。」馮伯伯和馮伯母對這 個寶貝兒子自然是關懷倍至,但是用盡了各種方法,就是無法「感化 」他來相信主,最後也只好由他了。雖然馮伯伯和馮伯母不強迫森哥 信天主教,但是對他滿腦子怪力亂神的那些玩意兒卻非常不能苟同, 所以當森哥說墓地風水有問題的時候,立刻就引起馮伯母的反感,當 然也就更不會聽森哥的建議另找一塊地了。
/ \: _& `& e" b  我一直以為森哥說他拜師修行是在開玩笑唬人的,因為雖然他很 會講鬼故事,可是怎麼看他都不像是個修行人,直到我要考大學的時 候,就在聯考前兩天,森哥來看我,我對他表示這次考試大概是去「 陪考」的,考著好玩罷了,憑我這種爛實力怎麼可能考得上。森哥對 我說了些鼓勵的話,要我不要放棄,然後交給我一個折成小小四方形的黃色紙,要我隨身帶著,連睡覺時也要帶著。我問那是什麼東西, 他說那叫「考試必中」符,我一聽差點沒笑出聲來,「符?你還會畫 符啊?這玩意兒真有用嗎?」森哥拍拍我的肩膀,一副自信滿滿的樣 子,「讓你見識見識本山人的功力,不過你自己不可以放棄啊。」我 心想,剩下兩天,放不放棄都無所謂了。不過既然森哥如此好意,我 就不妨照他的話把符帶在身上吧。; M: N8 z) c6 B: k1 F' _. D
    沒想到我竟然考上了!我那群「狐群狗黨」自然是跌破一堆眼鏡 ,連我自己都有點不太相信,而老爸老媽在接下來那一個月內更是樂 得嘴都沒闔上過。再見到森哥時,他只是對我擠擠眼睛,然後很輕鬆 地說聲:「恭喜恭喜!」從那時起,我才開始有點相信森哥大概真的 在「修」什麼「行」吧。至少我知道他會畫符。& ]& Y( O  U8 Q& [$ e% a3 {( V" S
  可是他說馮伯伯的墓地風水有問題,難道他還會看風水嗎?以前 聽他講故事的時候倒是聽過不少跟風水有關的,只聽他蓋得天花亂墜 ,說了一堆深奧的專有名詞,反正我們也不懂,他隨便說我們就隨便 聽吧。若是平時我一定損他兩句,可是此時此刻似乎不太適合開玩笑 。「你真的認為風水有問題?那你準備怎麼辦?」我問森哥。「小 ,這件事要請你幫忙。」森哥的態度很認真,從沒見他這麼慎重過, 我自然是拍胸脯保證,兩肋插刀,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也沒那麼 嚴重啦,只是要你把這些東西暫時帶回你家。」森哥說著就交給我一 個手提袋,提起來沈甸甸的。「什麼東西?」我很好奇的打開手提袋 ,只見裡頭裝著四個羅盤,就是一般風水地理師用的那種羅盤,另外 還有四塊木板,長約三十公分,寬約十公分,上面畫著奇怪的符式。 「這些是要做什麼?」我問,「你聽好,小隆,你把這些東西帶回家 ,最好別讓你爸媽知道。再過兩天就要下葬了,我要你在下葬那天早 上帶著這些東西到墓地來,記住,一定要過了七點之後才可以出門, 動身前,在你家大門口把這張符燒了,」森哥又交給我一張黃色的符 紙,接著說:「在你去到墓地的一路上,你要注意看看四周,看看會 不會見到出家人,或是懷孕的婦人,或是有狗在打架,記清楚了嗎? 到時我會在墓地那裡等你。」「出家人???孕婦???打架的狗? ??嗯,記住了,可是這樣做是在幹什麼?」我實在很好奇。「沒 辦法,我媽不肯換地,我只好盡力拼一下,不讓那塊地出事。」「那麼這又是什麼法術?」我問。「奇門遁甲,」森哥語氣平靜地說,眼 神卻相當堅定,有種放手一搏和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氣勢。「反正你照 我的話去做就對了。記住,七點以後才可以出門,但是不要太晚到, 那天我們還有事要做。」森哥再次交代。
+ \0 L) W  e9 m* }) O7 b4 M, D  記得小時候曾看過叫做「奇門遁甲」的電影,裡頭機關把戲不少 ,打來打去的很是熱鬧,可是看了半天還是沒弄懂奇門遁甲是什麼玩 意兒。難道像森哥說的,七點過後才出門,路上看看有沒有什麼出家 人、狗打架之類的就是奇門遁甲?心裡雖然納悶又好奇,但森哥如此 慎重其事,我當然一切照辦。
5 p- ]/ ?8 R% P2 z  下葬那天早上我按照時間帶著那些羅盤和木板來到墓地,森哥已 經等在那兒了。「一路上看到那些東西了嗎?」森哥立刻問我。「有 、有,真的有看到耶!」我覺得真是不可思議,連我會看到什麼都能 事先知道。「好,」森哥說著然後就交給我一把鏟子,「快來幫我挖 。」我四下一看,只見墓地的北方和東方約兩公尺的地方都被挖了一 個坑,顯然是森哥剛剛挖的。接著森哥叫我去挖西邊的坑,而他自己 則挖南邊的。坑挖好了,森哥就把那些羅盤和木板拿出來,然後在每 個坑裡放進一個羅盤和一個畫了符的木板,接著就把這些坑又填了起 來,一切恢復原狀,除了我們兩人,沒有人知道墓地的四周埋了那些 東西。這些事都做完了,我們找了塊空地坐下休息,森哥一直凝視著 那塊墓地,久久不語,忽然聽見他狠狠罵了一聲說:「哪裡不好找, 偏偏找到這個鬼地方!」我實在忍不住了,就問他:「森哥啊,這到 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做的這些事到底是在幹什麼?」森哥說:「我要 改變這裡的磁場。」「什麼?」「我說過這裡的風水有問題,簡單的 說就是這裡的磁場不對勁,所以我要動點『手術』改變這裡的磁場, 希望下葬之後不要出事。」森哥說。「會出什麼事?這裡的風水到底 有什麼問題?」我又問。「?????」森哥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 :「你還是先不要知道比較好,等這件事情平安過去之後,我再好好 告訴你。不過,我們今天做的事,你不要對別人說。」「這個我知道 ,不用你交代。」我嘴裡回答著,但心裡癢癢的,因為好奇心沒有得 到滿足。$ E0 J& Q, v* t
  馮伯伯是在那天下午下葬的。在那之後,馮家好像也沒發生什麼 特別的事,我還是時常會去找森哥,也同時看看馮伯母,陪她聊聊天 。就這樣過了約兩年多以後,馮伯母在聊天的時候,開始會說一些奇 怪的事,她說近來常常夢見馮伯伯回來找她,並且抱怨著,說什麼熱 死了熱死了,外頭的火好大,若不是乖兒子森哥為他蓋了間屋子隔開那些火燄,他早就被燒死了。又說都沒人幫他洗澡,沒人幫他理髮, 他覺得渾身不舒服。還說那房子越來越熱了,快想想辦法????? 聽見馮伯母叨叨絮絮地說著她的夢境,我回想起兩年前和森哥做的那 件事,心裡隱隱約約產生一股不安的感覺。我也注意到馮伯母在說這 些事的時候,森哥的臉色微微有變。接下來的日子,森哥又開始舊事 重提,極力說服馮伯母將馮伯伯改葬他處,說是因為那塊地真的有問 題,馮伯伯在那裡不能安息,所以才會來託夢????。當然,在森 哥的暗示下,我也努力的在一旁幫腔。起先馮伯母不答應,拖了幾個 月,馮伯母還是老做相同的夢,再加上森哥和我努力不懈地勸說著, 最後馮伯母終於點頭了。- L: \5 V6 q9 W" W& v
  於是森哥一刻也不肯耽擱,馬上找了葬儀社的人來到墓地準備將 棺材挖出,我自然不肯錯過這個機會,也跟著去了。工人們一鏟一鏟 地掘開黃土,棺材漸漸顯露出來,最後完全呈現在眾人眼前。「開棺 !」森哥一聲令下,工人撬開棺蓋--------「哇!」眾人一陣驚呼, 我聽見有人小聲的說:「屍變!」我看見馮伯伯的屍體,下葬已經快三年了,竟然完全沒有腐爛,肌肉皮膚都還完好,但因脫水的緣故, 肌肉緊縮,導致臉部五官有點扭曲變形,牙齒外露,但最駭人的,是 屍體的頭髮、鬍鬚顯然在這三年中仍不斷的生長,以致變得好長好長 ,手指甲也是如此,不但長得好長好長,還彎彎的卷起,像藤蔓一般 ,而手臂、臉頰等露在衣服外頭的皮膚表面可以看見長出了細細的白 毛。「動作快!」在森哥的指揮下,工人將棺材整個抬出墓穴,立即 運往火葬場,森哥決定將屍體火化。後來森哥和我又回到原墓地,我 們要將三年前埋下的東西挖出來,東南西北四個坑一一挖開,東西掘 出來了,可是一看之下又讓我大吃一驚,只見當年埋下的羅盤和畫了 符的木板,全都變得黑糊糊的,好像被火燒過一般,更詭異的是,埋 在東西兩邊的羅盤,剛挖出來的時候,其中央的磁針是指著東西向而 非南北向,約過了五分鐘之後才慢慢回覆成南北向。森哥仔細的檢視 了這些羅盤和木板,然後我聽見他說:「總算處理掉了,再拖下去, 只怕撐不住了。」「撐不住?」我問,「那會怎樣?」森哥瞪了我一 眼說:「會鬧殭屍!」「啊!」「這個地方,」森哥說,「在風水學 上叫做『養屍地』,屍體埋下去不會腐爛,而受到這裡妖異的地氣影 響,久而久之,就會變成殭屍。那天開棺的時候你也看見了,連白毛 都長出來了,如果再拖下去,這些羅經和符咒就擋不住這裡的地氣了 。」% |! V8 h' p3 Z
  火化之後的骨灰決定安置在靈骨塔內,那天是森哥和我陪著馮伯 母前往靈骨塔安置骨灰罈的。靈骨塔內狹長的走道兩旁,是比人還高 的櫃子,格成一格一格的小空間,每個格子裡放著一個骨灰罈,上頭 還貼著死者的相片。靈骨塔內光線幽暗,走在狹長的走道上,總覺得 兩旁相片上的「人」一直在看著你似的,讓人打心裡發毛,於是我開始在心中默唸起森哥教我的往生咒:「嗡。阿悲拉吽。堪喳拉。梭哈 」就這麼不停地唸著唸著,直到離開靈骨塔為止。那天晚上,我夢見 我竟然又回到靈骨塔中,一個人在塔內走著,嘴裡不停地唸著往生咒 ,唸著唸著,忽然聽見耳邊傳來有其他人也在唸往生咒的聲音,而且 人數越來越多,聲音越來越大,最後整個靈骨塔內都迴盪著咒音。「 嗡。阿悲拉吽。堪喳拉。梭哈」然後我看見從一個一個的骨灰罈中飄 出一朵一朵的小小蓮花,白的、紅的、黃的、綠的、紫的????? 各種顏色的蓮花紛紛從骨灰罈中飄出,一直往上升,升到塔頂,此時 塔頂打開一個洞,蓮花就從洞中飄了出去,繼續上升,忽然間一道強 烈的白光直射而下,照得我的眼睛睜不開來,剎那間只覺得四周完全 被白光所籠罩,而整個人忽然失去了重心,輕飄飄的懸在那兒,像個 溺水的人四處找不到依靠,一顆心彷?芬?S涌謚刑?晟G匆話悖?_赴。?」我驚叫一聲醒了過來。心臟還砰砰砰地跳得很快,窗外一片黑沈沈 的,四下寂靜無聲,看看時間,凌晨三點多,離天亮還早呢。5 |2 P2 |: D; I# s0 m
  森哥依舊愛說些稀奇古怪的故事,我們也依然愛聽他說故事,偶 爾他還會霎有其事的告訴你一些讓你分不清真假的「趨吉避凶之道」 。後來他又拿了一張符給我,說:「看你也老大不小了,連個女朋友 都交不到,不像話!來來來!把它帶在身上!」他說那叫「愛情速至 」符。結果我的愛情的確很快就出現了,而且還不只一次,只不過我 這種情況,根據一般的說法叫做「單戀」。愛情只到我這兒沒到對方 身上,有啥屁用!「喂,森哥,你畫的什麼鬼符,一點用都沒有!嘿 嘿,你是不是破功了?」我故意這麼說,沒想到森哥也不生氣,嘿嘿 一笑,竟唸起詩來:「花開花落春不管,水暖水寒魚自知,水流任意 景常靜,花落雖頻心自閑。」我忽然覺得森哥有點像個「修行人」了

牆壁女屍奇案

家軍是一家傳播公司的攝影師,我則是當過他一個月的攝影助理,後來就另謀他就。 " I8 L% Q0 X. N' y) o" Y) V
6 V/ F; h7 E8 r! Q$ V, J4 g
家軍平日為人豪爽大方,而且交遊廣擴,人緣極佳。 3 [( t0 f1 T' z; J6 D" k

/ K  g9 m# d9 ]! i$ B9 a& R) g但聽說他的八字卻是出奇的差,己酉年臘月初一丑時出生的,算一算八字的兩數,二兩一,注定一輩子災難重重,有禍無福。算命先生也聲稱他的前途坎坷,命中帶煞。+ G- z! N/ H. \- Z0 m; u
( _5 ]) o* ?0 Q4 C" D9 g
不過,他倒不在意,說他有貴人鄉助,運不會太差。
  Y; D5 |" l5 [6 ?2 o1 O1 T
) Y1 x, B) ?& k0 z8 k) H! `我好幾次好奇的問,他總是不說,直到他要離職時,他才說出他的恐怖遭遇? 4 _$ y( o# z/ t1 M* b& L" B
5 j( u; A; `5 U6 \9 g; N) E
要我平時多做善事,不要害人。 5 b* l7 N& M6 e4 f: a  E
6 J- p* o9 o) [' Q' H7 i
那是去年五月初的一個白天,我還沒來這家公司上班的時候,家軍隨公司同事一行四人到墾丁國家公園出外景傍晚時,由於下了一場大雨,打斷了節目的錄製,大夥決定先找家賓館休息,養精蓄銳,打算明天一大早再來趕拍進度。" t# g9 x' W1 ~& {. n/ E: a
3 ^3 F6 W" j0 U1 j
找了好幾家的賓館,都是大客滿,一間房都不剩。終於,在大街盡頭的小巷子裡找到一家不怎麼起眼的旅館。+ \* ~2 Q0 F2 Q/ i2 f  M

1 H8 U) N7 b# y8 R5 ^由於大夥辛苦工作了一整天,早已筋疲力盡,實在沒有多餘的力氣再去找更好的。無奈之下只好委屈地住了進去。
8 C- @  T% K8 `% b+ ?/ c( `9 ?" q1 Z
! P9 j2 O  Y% _2 ]. r  E+ s9 S2 ^& i" k: r晚上,大夥洗完了澡,本來計劃到附近走走。但礙於外面下著大雨,只好留在房間內,大眼瞪小眼的,哪兒也去不得。6 ?- L2 w% F3 r+ x3 a
" {2 e# ?  i; m  U* ?
平常愛作怪的阿良說話了;「玩蝶仙吧!問問他們明天的工作順不順利。」
/ U, ?1 I) D% ^+ p- z1 C3 {
% {; g- x/ }6 k2 y% L  U" k. F大夥聽了阿良的建議,覺得很新鮮,紛紛附議嚷著要玩。
' [8 ^' f$ E" q" I; @# g2 f; y
* P) R2 Z6 d. I4 G一張白紙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中間畫上一個大圓寫著「本壇」二字,並放了一個瓷器製的碟子在其上,一切準時就緒後,便開始了神祕的靈異探險之旅。. O6 ~" f  t, R: x, i: u6 k) ?
% L, r) M) R( m  q7 j1 f& S- y6 S
「碟仙請出本壇,碟仙請出本壇........」 4 z* V5 o1 B1 k3 }- p
1 v* I5 N9 s9 ]2 I
四人一手按住瓷碟,一邊閉著眼同聲的念著。或許是家軍的八字特別輕,不一會兒,瓷碟便如脫韁野馬班地,順晢家軍的手在白紙上繞了起來,大夥被這種詭異的變化給嚇了一跳。) ~, F# g0 T. Y( C2 b, H! q
; E+ _. _8 \0 c" B3 ~( {- z0 w
「當然啦,要進入主題之前,應該要先瞭解碟仙的身世,再來決定可信度的多寡,因為每次請來的碟仙都不相同,從一歲的嬰靈到百歲的冤魂都有,就先問它的年齡吧!」 2 |2 l3 ]$ r8 Y5 {- e; N
4 {( V; t, v. r& e0 i# I0 k: S
大膽的阿良說
( C- {* D( C8 y' E" B+ B「碟仙、碟仙,請問你幾歲?」
4 X$ e, A& P" L( K% ~( S# J: x( y2 K2 x) q
「二......十......五。」
2 E5 b* Q+ W  p" G
7 L' P0 D: X7 A& d, {' O「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 ~/ c/ p6 m9 Z
+ y' h- `: C7 ]; x0 i
「女。」 . j; C7 @, x! b4 N0 \
) P; s9 ^( ?9 f1 k' m1 }- r
「結婚沒?」 8 `1 Q+ N; J! m, J3 @- d! A) ?; X
* u' A, B2 I" Z3 ]. I
「沒?」 * ?, ~, Y  K/ V* _- M

* @+ D5 s( D- C& D" W阿良心想;「這麼年輕便死了,一定是有什麼不幸的遭遇。」 7 A3 p9 R9 S1 P5 m  x  K: D6 Q( |
$ A/ K5 n# i8 F2 `9 L. I0 f
於是,又更深一步的問下去;「妳怎麼死的?」
: U5 d9 _; V% K) }# g
% H$ ?. ~1 p* {大夥被阿良驚人的問題又給嚇了一大跳。 . O3 f$ s! f7 W+ S$ r' I

. I, R# a, |9 K# {! T% x5 g, f. j「被......殺」瓷碟也不忌諱的指著白紙上的黑字。
6 s% c3 M0 O" l; u" s" [! x2 j
$ y) E# C2 |7 u( y: p6 {1 Z# h「有沒有找到兇手?」 3 j- _7 a, d5 e% G, Z) E" Z
+ S  Y4 E2 V/ I- d: l6 J
「沒。」 " \8 H; |; s; }" i
3 G! s5 i1 K+ H) u- E. l* G
「妳現在在哪裡?」 9 u( @* u" ^1 M% G

. d4 J0 G* g( V* e5 g0 h「牆......壁......裡」 ! O$ v9 K( D# K4 Z

0 Q6 ^5 y7 ?1 u8 V( C; e3 q大夥見碟仙的指示,無不臉色鐵青,直冒冷汗,竟不約而同的朝四周的牆壁望去,但卻沒見任何異狀發生。
- T8 Z- y% S6 u( h6 k* I1 J0 Q
; u0 R7 O9 r4 ]+ H唉!大家不禁鬆了一口氣。誰知白紙上的瓷碟竟在無人詢問下自動轉了起來。! s9 Q0 P/ x, k- v. O* Z
! ~& W8 Q+ x  ~2 K' d0 L6 H
「救......救......我」8 ~% ^% M# K% d+ {2 i5 E6 G! o
1 R. h  R) }, U- d  E
大夥被這異常的情形給嚇得毛骨悚然,雞皮疙瘩瞬時上身,紛紛抽手表示不玩,家軍由於反應較慢,最後一個剛準備放手。一旁的阿良,這時才想起來,急忙大聲的喊到;「不可以放手,沒有將碟仙請回本壇會遭不幸的。」# [, y/ `! A/ i" K+ }; N
6 y/ |5 f; e9 Z% G% `# b  ^
哪知,話才剛說完,瓷碟便發了狂似的轉了起來,家軍壓抑不住瓷碟快速的旋轉,咻的一聲,瓷碟便硬生生的飛了出去,撞到梳妝台旁的花瓶,掉在地上,還滾了好幾圈才靜止。奇怪的是,翻落的瓷碟中竟有一滴鮮血。
; g  L3 \' f# w5 Q! L# u  p0 m6 @, O, O8 c5 d$ W
四人深知闖了大禍,正想整理行理連夜趕回台中,儘可能的遠離這是非之地。
( V$ ]4 Q) r! d; G
, i1 j) I1 b9 P6 v6 Q( W2 u說也奇怪,突然間,窗外狂風大起,似乎是保險絲燒斷,燈火盡熄,大家在驚慌之餘,不可思議的現象產生了......& t3 ~! `. F% d+ A0 N

- D  H0 t3 d4 L* w  O八字最輕的家軍,這個時候人就暈眩起來,感覺天旋地轉的,不一會兒就失去意識昏倒了。
5 v/ z6 z1 T" N* C
& N1 F" t7 A* L家軍似乎在夢中,看到靠床的白色牆壁中,竟慢慢的伸出一隻塗滿白色水泥的手,接著一張白色的臉也慢慢的自水泥牆中浮現,越來越清楚,看得出來是個怨氣很深的女人,越來越恐怖的瞪著家軍。
8 G+ n$ N* p4 ]9 f% G) B6 B3 g: Q/ I, I
這個時候,家軍早已嚇得不成人形了,擠在另一邊的牆壁角落裡,雙手抱著頭,連看也不敢看。
* V6 Q! ~* Q  p9 {9 M* d/ K8 W: q; f5 F0 k, q: y/ p
「救......救......我......救......救......我......」* i  |" P& U( \: q( j1 x
- n! k/ m& m5 q$ A+ S
家軍聽到牆壁上擠出的人形呻吟著。1 Q, a( ?9 B2 X7 G8 z# o. R8 W. V

7 G2 w) F4 E) E) M! `「有人殺死我,把我的屍體埋在牆壁裡,用水泥灌漿糊住缺口,害我屍身不腐,不得超生。求求你救救我,否則即使化成厲鬼,我也會纏著你的。」, N/ y3 |8 {, d3 y+ k& e# _. Z

, w- Y+ u" p; d家軍嚇的大喊:「好!妳放心,我會幫妳,但要怎麼幫?」
# \- J* p4 P$ b) a# i7 L4 X; F. X
白牆中的人形又用嗚咽的聲音繼續說道:「殺我的那個人,叫做林夢仁,一年前,他趁他投宿這家旅館時,半夜摸黑進來想佔我便宜,我抵死不從,他就將我先殺後姦......」
5 {* D, u+ h+ R; h4 K' P- S) ~
# ~* A  g) h' M/ I「林夢仁?」家軍又重說了一遍,表示他已經聽的很清楚了。% [$ |/ C8 _9 f

) A+ i) c& [! O8 s* K, d「拜託你去報警,並把我從牆壁中挖出來安葬,好讓我超生。我會報答你的。」& A. {: }5 E: k5 d" w; b

1 p; K  {; Z& ?9 T" ~: O3 i: n家軍報著頭,直喊著:「妳放心,我知道。」
2 f  y1 e8 h0 h3 b5 R$ |: H
6 F- y# P4 c* e+ }忽然間,家軍緊靠的牆角也伸出一隻白手,往他臉上摸去。家軍嚇得整個人淒厲的狂叫起來。 # H- Q' k% n$ m3 @, C( n% S

& b$ U1 K3 \- m3 G7 b! C忽然間,有一隻手重重的打在家軍的臉頰上。
. l7 ?1 H& r- M. [! M( G! k" u6 h2 ?" @9 B1 X* ]
家軍這才醒過來,一看大夥兒全在他身旁,問他是不是作了惡夢,大吼大叫的,嚇死人。家軍起身把全身的冷汗擦一擦,然後把女鬼托夢的事告訴大夥,大夥聽了也不禁毛骨悚然起來。
- D7 u$ Y- U1 Q* U2 L
* N/ `  p3 @1 R第二天,四人就來到恆春的警察分局,將昨晚的發生的奇事一五一十的告訴警察。 $ T7 Z; |, N  u5 E
; {& b9 Q6 Y$ b' G0 D
起初警察們並不相信,根本不想理他們四個人,但是拗不過家軍歇斯底里的要求,說不讓女鬼超生,會纏他一輩子的。警察才派了兩個人到那家旅館。
, m  u' [4 _* v8 X
0 Q; X8 l' N1 b: `# f到了旅館後,經過警察初步判斷,有一面牆中確實有空心的回音,於是請人將這面牆打破。 & ^7 }" y0 `7 d8 \- u! s

* @8 ^9 l3 @- H* u) ~* B' l果然,從堅硬的牆壁中挖出一位女人的屍體警察也不得不承認這靈異的事。
- s+ ^# s% u' ?8 A( _! e8 A. r0 A- y" L
馬上通緝了叫林夢仁的人,不久整個案情就水落石出了。$ o2 \& j% r& ~$ b- D
; _' l+ h' i; B; r
原來這個林夢仁是旅遊老闆的親戚,是個水泥工,那一天剛好來旅館修補牆壁,見色起妄念,事後才把屍體埋在牆壁中,逍遙法外。
5 z$ q( b$ U: C3 S. ~/ t  v6 I6 F1 M3 ]: C- z
最奇怪的事是,家軍自從做了這件好事之後,運勢好了很多,或許真的是女鬼在報答他,暗中幫忙他吧!

TOP

鐘樓的由來

好幾年前發生在竹湖邊的故事:
" k% S* X% E5 ?4 v% I: b+ f# y/ F4 W- P6 P$ \3 Z
 當時有個很漂亮很可愛的女孩子,"她"和"他"約好晚上十一點在竹8 I* z: u' C' @
$ M. w  c$ t3 m
 湖邊第十二顆柳樹下見面.微風吹過"她"飄逸的長髮.已經十一點
5 f: m: Y  I% O$ s+ w6 I% S( S% m4 O$ z$ B5 k8 r
 了,"他"還沒來.(應該馬上就來了吧!)十一點十分了,"他"仍然還
, A/ N$ O4 X$ ~3 E: l0 J- R
& O# S0 q0 E$ U3 t; ?0 c8 j% V 沒來.(也許是校警叔叔在刁難他吧!)十一點半了,"他"最後終於還0 c' S3 @/ g6 R( W0 F

1 i2 U7 a# y7 [8 n: V 是沒來!(為什麼......)撲通一聲,"她"就這樣和父母,親友,同學,
6 R4 o4 Z! Y  S9 @  F7 v  E. L
. w1 d( q9 g3 M: m# R  A 師長.....永別了.幾個月後事情開始發生了.只要是男孩子,在晚: u8 V+ Z' r% Y9 ^3 |' @" ^

2 E- N; n3 v$ [: ? 上十一點經過竹湖邊,就會有一個長髮掩面的女孩子出現,問你:
8 w& n; C; S* p% m: D. s' e) p- a4 i( x4 x0 }
 :「先生.....請問現在幾點了?」,如果你回答十一點鐘,"她"就會5 D7 Z' D' x9 ^
3 R" o- {5 K  |( ^3 I2 K# n3 Y
 把你拉入竹湖��. 連續幾個學生無故失蹤後,又有一個學生在十一
2 g/ P2 H; C$ t# H. j( i+ K
! i" f$ F  H7 U7 e4 | 點的時候經過竹湖,他的手錶慢了一些所以回答"她"說:現在將近) a5 f! ?, p5 A7 w

" a4 u2 x/ T& d1 { 但還不到十一點.結果那女孩突然消失,於是他得以平安無事回去& {, w7 o) d" H, {
3 ~# B* q* E' ~6 z4 N! M$ W/ a( ~
   告訴其它同學這件離奇的事.) U. n+ Q( N& x* |/ F

9 d' g1 c2 T8 n4 Z. a 於是,只要有人遇到"她"都會告訴她現在是十點五十九分.但是”
# |' n2 x6 X8 @* T2 i7 x5 i$ B  e% G3 ^* |- d% k" Q
 是"她"還是常常出現,眾人不堪其擾,乃提議校方建造一個鐘樓+ O' K  {: r3 M& a

: s+ t. H- t" O3 y" n   讓"她"自已看.從此以後,"她"也不再出現了.

TOP

夜半鬼挖墳

人物:俊華
# S$ u$ z! M9 ?8 x: D) j! G/ E# d( `! J) m! w& L% x3 P
「時間唔早,上床訓喇。」俊華看看時候不早,決定上床就寢,「都唔知點解,近排鬼咁(累),明明冇乜o野做過?飽K…」- O7 q8 b; T% w5 B4 e- _( i0 P
0 ]. a* r/ i! b2 H! R7 T& Q
俊華剛滿18歲,年青力壯,照理應該精神奕奕的。但不知何解,他最近無故感到異常疲累。
, B7 H  ~  r- O5 T; p. c" W& s& W8 ?0 X2 L, n7 h
俊華上床後,不消一會便睡著了。到了夜半時分,他卻突然起床,但卻沒有醒過來,一直處於昏睡狀態,和夢遊沒有分別。
  x9 ?0 X. g( ?
! J0 z: j2 ~. r" n俊華在毫無意識下更衣,接著外出,在外面整整忙了兩個多小時,才趕及在天亮前歸來。回家後,他直接上床,和衣而睡,直至天亮。
. E9 K7 H! `/ y1 ^6 \; q! }6 o
/ P& s( w2 @5 r$ ?8 R8 f  V0 o「咦?點解會咁樣o架?」
' a: D6 M1 c" N$ t0 |% D* U' @; s. T. y' @
到了早上8時,鬧鐘把俊華吵醒。他看了看自己的狼狽樣子,不禁吃了一驚。$ D7 ^( }: f; T2 g  b
2 q+ L6 h6 ^- D2 V7 T2 u! o% u, D
「咦?我明明著睡衣訓o架!點解而家換o左衫o架?而且對鞋仲踩到成腳泥?我到底去o左邊度呀?」
# m( l, \, R" ~! N8 f/ S$ x# `
' V/ a1 u# @7 _' P俊華感到不安,於是把這件怪事告訴朋友。( q$ g, W0 j1 q/ X& X$ K7 m

2 D& O3 m0 K" Z2 Y* z( N) i「你肯定唔係夢遊病?」俊華的朋友問:「咁……唔通你惹o左污糟o野?我建議你去死人習作事務所求助。」$ `% A5 h) }( Y0 H  E

' L# B7 k2 A6 t2 B) t$ r" |俊華聽罷,決定找拿拿淋和CY二人幫忙。8 p, u! q5 U6 E1 U5 g9 s* w$ v
, V" ?  l6 G- L5 u
「呢度……就係死人習作事務所?」俊華依著地址去到事務所。
+ t* j& y) _9 q# _! k7 D* u# p' J
「冇錯,你有事搵我o地幫忙?」拿拿淋問俊華。' J$ M# H2 h' n

6 D7 j) J" s: `/ {( R1 v4 N4 x俊華點點頭,說:「我……我發生o左o的好唔尋常o既事,我……」! Y* E. x+ m. F$ p; X4 W( G9 h

7 z4 a4 F9 _9 \9 Q2 LCY:「唔好咁緊張,坐低至慢慢講?x。」2 u  y6 n+ x( v# }. l% P
% E$ {  ?, E( }$ k8 i! [. {9 L
俊華冷靜下來後,將自己的經歷告訴了拿拿淋和CY。
6 d$ l% G# ]3 X* a8 B8 o# ?
9 P6 N* |0 q! W) ~) [  f拿:「我o地暫時都唔能夠判斷你惹到o的乜o野。」' L0 d- m" d- v! E4 B; H: X

- Y* N5 H; e: P- lCY:「最好由我o地留o向你身邊,睇o下你到o左夜晚有咩變化。」
2 e" H* _* o) `4 l/ j2 `! S
* g" v  j4 O' E; W" b, s$ B1 Z1 [, l- O俊華:「咁就勞煩兩位。」) m3 ?/ y5 q, b  z* S

, Q1 `4 d7 A/ u6 e; P/ W' e' L當晚拿拿淋和CY去了俊華家。俊華上床休息後,二人仍在屋內守候。到了凌晨3時,俊華開始出現變化。他和之前一樣,無故起床、更衣和外出。拿拿淋和CY跟隨在後。
8 A. `; P) m' i( V: ^1 I+ L# m. o( r2 S
俊華出門後,一直步行去墳場。' i& j. J$ X* k# \1 @4 ?
3 L5 S! d; y2 ?. F( E' g
拿:「去墳場?睇o黎真係同靈體有關。」7 S' r+ J6 `) A7 R3 o

& M" [7 Y: O* v* pCY:「最奇怪係我暫時仲未感覺到佢身上帶有陰氣。」3 Y: A- ^' B7 n1 A  o% @1 }5 |! s

8 l  J3 o  J2 K6 l5 x- A! x& k去到墳場,俊華一言不發,跪在地上便用雙手挖泥,挖過一個墓,便開始挖另一個。  l7 t1 w& a2 K! h5 W* ~8 k; {
+ R! X! Z  y  G" P" _1 V5 d
拿:「佢搞乜呢?」
  d1 Y8 J! a5 o4 K  A- H$ u" w, ]# A: u
CY:「我都唔知。」
! \3 i# i) c: J! V, R9 I: T2 r) z' k- s" a4 C1 L5 ~" t
拿:「係咪有靈體*縱住佢呀?」* B% \! D( F) M3 c1 z, p6 t

( u9 g# Y2 L5 `( m  H3 i* I1 HCY:「我答你唔到,墳場陰氣好重,我根本分唔清陰氣係咪o黎自佢身上。」+ x: }: n4 B2 t( n6 u

" ?& F  d% g$ V$ T. C- }! |( Z" J- [俊華「挖泥」挖了近兩個小時,終於停手,並開始離開墳場回家。
9 I" |0 G9 v( J( i' L, C4 t: Y! I4 d0 z! L, S  {8 J( _. R
走出墳場外,CY嘗試感應,但一點也感覺不到他身上帶有陰氣。8 g0 Z7 Y$ I5 d$ ~) j
; O* \% t% J5 W! C$ I
CY:「唔通俊華惹返o既靈體太犀利,已經同佢二合為一,所以我完全感應唔到?」
; p, D$ m) h# U1 @% ^/ D  \0 W8 K
拿:「事到如今,CY!幫幫手,我想開天眼睇睇。」# L4 I: W3 @. r6 m8 R6 ~: y
, S2 G9 j, n: {' w/ @, N, _+ e! N2 z
CY:「好!」
% z" R7 \: N: J5 a# ^- K, _  `( s9 [" B3 y. [' a' _
CY將手搭向拿拿淋,將靈力傳送過去,令拿拿淋產生開天眼o既能力。. K3 T& W* C5 U9 R8 X

# ^, C% X+ m& v' P& P* o. {- n拿:「點解仍然乜o野都睇唔到o既?」7 j) }1 y& A1 M  g8 d

1 A6 K8 P1 l* S  e8 [* LCY:「既然同靈體有關,我要睇通佢o既前世今生,搵出佢身體發生異變o既原因。」
+ W% |, d' N" J$ [6 o' a% ]) m& h# Y& q
拿拿淋和CY讓俊華回到家,躺在床上後,開始作出行動。& I8 H; Q- L/ h+ }* R$ |
4 ~% e, O4 m# f; ]
CY將手搵在俊華額頭上:「天地靈光!讓我睇通佢前世今生!」+ q6 Z  `6 S- t

1 \8 ~- h" t" z: _, P& j* V. M* I「看」了一會,CY面色一變。
% R4 ~4 [  p  g8 L
; x6 d+ t0 D5 F3 f! y. K" H拿:「睇到乜o野呀?」
: y" k  E# t% K$ F
' B% \  T4 q- w0 _4 ~' kCY放開搭在俊華身上的手說:「俊華前世原來被人殺死,而且死得好慘。佢臨死前發毒誓,話過來世投胎,長大成人後都唔會俾兇手好過。」
& z5 v$ [- P& f8 F# l7 z' g
. i5 x) q3 c$ I6 R- O* O, h8 |8 B拿:「我明喇!俊華一到18歲成年之後,復仇o既『心魔』就醒覺o左,自己走o左去墳場查佢前世o既仇人死o左未。」
8 ~. W* ~) S8 ^6 k. E/ ]+ u, L+ a( E, \" o
CY:「如果對方死o左,俊華o既『心魔』就會心息,否則o既話,佢會搵對方報仇。」
7 |0 y; a- P/ I! ~( v( ~+ N! t5 N1 ?' S; e
拿:「估唔到原來呢件事同靈體無關,而係俊華前生未了結o既恩怨。」
0 f. k9 S; P# c# J
/ Z/ L9 Q3 D- q, t後記:拿拿淋和CY為俊華調查佢前生的仇人現況,結果證實那人已死去,而且死前家破人亡,最終被病魔折磨多年才死去,也許\這叫做因果循環吧?俊華得悉這真相後,連潛伏著的「心魔」似乎也安息了,從此沒有再在深夜夢遊。

TOP

學生聽[牛頭]集體嚇暈0 F) s- L) i" V! J# [  R$ M

9 t9 l7 J' F/ Z' d( _0 F/ g- {關於[牛頭],日本有不少相關的傳聞,據說在三十年前,那年代的中學教師大多聽過[牛+ [# w% l9 M3 N! V, g: ^4 D
% y$ y. u* R8 l! E! {' c

8 R: Z; l. K2 O& z頭]故事.有次,一位中學生帶領學生去旅行,在旅行車上百無聊賴,老師建議學生輪流說
# j$ O4 K, j) l% S. v7 L' Z! B
. W  Z$ ^; ^# [" O- B4 O" l
3 h6 v5 A  w! @  _6 K8 \恐佈故事.當全班學生都說過了,輪到老師的時候,自恃膽量過人的他,宣佈要說[牛頭]的
. T5 q" K+ G# v! V8 Z* @: B5 m+ e  B! w' w1 W
8 ?$ I! X: |3 U; J
故事.學生們聽見[牛頭]二字已嚇得驚呼大叫,有些同學更用力掩?自己的耳朵,避面聽見
' F8 {, j% t2 P4 \* C( P  u
% N* k" w/ p- A
+ w, V8 t* D3 z,老師沒理會學生過激的反應,自顧把故事說了出來,說完之後,旅行車忽然緊急煞停,老+ i2 c0 v7 h& Q  c# b1 U4 O- `

+ l: r, {) j$ K9 q8 D/ [4 e* K% `% r$ _6 y1 u5 U) W- o
師發覺車上大部份學生已嚇得兩眼翻白,昏了過去,老師心知闖禍,馬上叫司機駛往醫院,
  j: Y1 G0 y6 v1 \$ X  S
9 s8 q6 @: P; s+ X4 o: u3 X' h' {# u' r# v" a8 t
怎料一看司機的模樣,老師大吃一驚,原來連司機也嚇得魂飛魄散,座椅上沾滿他的冷汗,
+ r/ \3 c' f( a# B+ B- }4 F1 Z) f
5 E$ a% H# |4 g3 C" A: X. C3 p0 p% o4 m
司機雙手抖過不停,向老師表示無法再駕駛下去,可見牛頭有多恐怖.
& A2 S& _( l  ~! t- P# w4 O2 t' j1 S' I* Y
& j9 R; \- ^5 W$ J; H" E
-=-=-=-=-=-=-=-=-=-=-=-=-=-=-=-=-=-=-=-=-=-=-=-=-=-=-=-=-=-=-=-=-+ G: e8 I% ~$ p( t' j7 F& m; O

: `; _0 n* n1 M; @' n# Y6 q% H! i2 w2 |) d7 c' z2 u3 E/ r
之後,我嘗試向各種不同背景的人打聽,聽了好幾個版本的[牛頭]故事,內容雖然恐怖,但
, l  k  w3 E  |6 L$ v
: `+ B( H2 }, J8 ^& M$ r& |9 {
7 g" g( ?5 _5 c& }1 d6 h6 T不至於把我嚇至半死的地步,因合睇{為全都不是傳聞中的真正版本.
1 |# X/ b; c. z2 e
) |. k# z* R$ h, H怎料有一天,一位在日本某出版社任職的朋友告訴我,他認識一位聽過[牛頭]故事的作家( t, c" a6 H) Q- X+ ?
- B( W% c" e4 ~( ^# U

6 ?$ H$ G# W" P7 ?! w,我馬上要求安排見面.
# ^! M* a$ z* Q; w4 m) x: a) d3 u7 W/ X9 N
那位作家住在千葉,我特地乘車去拜訪他.他已六十多歲,過去寫過不少貝說,近年產量已
: e( Z0 F4 }3 F7 X7 u& _5 G. X
2 K. @# l3 o, {+ ~  E; [4 i: i% e& {2 z# Y, c* F( d& M6 m( G
不多,處於半退休狀態,姑且稱他做s先生.8 W- p6 C' e2 @

- O; C: y, Z. Z1 B. g1 {s先生最初不知道我的來意,我只是訛稱是他讀者,無論如何想見他一面.
" s+ Z( n+ R" D$ |1 \; U) w7 _3 z7 u; f6 W0 ]- h" w
我預先做了點準備,看了幾本他的著作,見面時我先稱讚他一番,跟他談了一會他所寫的9 J# I5 }  m/ ]% j% D& }! ^4 `
1 ^4 F" X& n/ M$ u5 z4 L
2 K( P8 {1 M& k1 v
作品,然後才切入正題,問他有關[牛頭]的事.
$ i4 u3 q9 \+ H6 }7 t; A' A7 k
8 A9 E# _. z1 ]# K9 Ps先生聽罷,面上露出十分凝重的神情,並反問我為何問及那恐怖故事.; i% x7 _7 J" l: a! x( P

. [* y* L+ n, W+ D0 {- @我如實告訴他,我對故事感到好奇,要見識一下何謂世上最可怕的恐怖故事.
5 K$ b) V% ^- r$ T4 i: ]# t/ C# q5 Y% x% ]
我們當時的對話必須寫出來,否則難以明白s先生的反應.
9 Y$ ^" _* Q$ y' F$ C0 e% e: t/ }4 m% c- Y
[年輕人,我勸你還是別知道那故事內容的好.]s先生一番好意的道., {2 M$ l; O4 [0 g
$ Z9 I7 O0 s; h5 {
[既然知道有這個故事,若不能聽聽,我怎麼也無法釋懷.]我說道.2 X- v* J) C- H
/ x4 R. \9 X6 z, Q
[我未聽過的時候,心情和你一樣,可是我知道了內容後,我就後悔了,我後悔自己聽了那
  G" W6 K" b5 T) M) C+ c. O8 P* ?& p) G: a' |, o

7 U! j2 u# r* u! t可怕的故事,陰影.......一輩子也港刷不去....我決家將故事帶進棺材,從此不再向人0 R  [& ~& z7 W$ C+ Y% h
# ~# b+ o; L! t% a
4 W1 M* ^8 i6 `9 m
提起,故事內容,我實在連想也不願想起....]說罷,s先生已全身起了雞皮疙瘩.3 V! M, |7 T: t" Z# l) k9 \
1 x$ f. N3 |0 H9 J: x
[求你破例告訴我!求求求你!]我誠心的懇求7 D0 v; B& C6 ?& n8 f! u  X
) w" @6 e  l7 ?. l$ p
不妨告訴你.聽了[牛頭]的故事,會有不幸的事發生在你身上.]s先生仍苦口婆心的道." J  v/ I8 H% B+ T
4 B7 r. g8 O- Q3 {  {8 _$ B9 y

  N# ]9 d' C9 ~. I, p# K# ]4 \) x[不要緊!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知道故事內容!]我已豁了出去.% o  M6 h) O- Y# K) ]( v

" R1 @8 G( X+ c, f8 ]1 _& ][既然這樣,那我告訢你![牛頭]這故事發生在......]; v2 p+ f7 o; T7 S, v
8 ?$ ~0 ^1 m& N# r$ g  B/ w' i* Y
s先生開始講述,但一想起故事內容,竟然痛苦地按住胸口.
. W% ]9 E* z/ T/ x7 P% g& `% T( v$ s; N6 k$ k  ?/ L
我大吃一驚,馬上通知她太太,救護車趕到時侯,s先生胸口的劇痛已綬和下來.! X( \/ S5 ?' A  z7 q
) Q0 T3 s& d( d9 f% {# C, V( q6 L3 ?
救護人員抬s先生上車送院的時候,他對我說:[我年事已高,腦袋中回想起那故事,心臟已0 A9 b8 [( \- i

1 Q* N! L* r  v, I
3 u* X6 i! E+ Q4 W  m, C承受不了,你去問另一個聽過[牛頭]的人吧.], i4 M' p: ^4 q: E" t, x& c9 S

- H! E5 ^5 x0 _* z* N到了今天,我仍然尋找傳聞中的[牛頭]故事.
9 y1 t  A5 F. w  ~: e  N! c% o& I5 x' ^& v4 w. h

4 X% q# n- q+ B$ N9 m-=-=-=-=-=-=-=-=-=-=-=-=-=-=-=-=-=-=-=-=-=-=-=-=-=-=-=-=-=-=-=-=-
" n7 J( H- J& f) g( p9 |& z$ w
) N0 s9 B& q% g, l: d2 W+ v# G6 W, }7 ?; c
我四處打聽[牛頭]故事的時候,從一位歷史系學生口中聽過一篇相關故事.傳聞在明治初0 n! A& t" s. q7 l+ c# {' i4 p
7 P, C8 d2 ]8 m! x: p* O$ V

  t2 x. v% z" n0 J. c2 c年,日本政府進行大型檢地[農地產量統計和人口調查,官員在東北地區某荒廢村莊內發
* S+ N/ c* w' K* l
) f9 E' {" H0 ~) \: ~3 m: V) h" p) ?; \. q5 }  G5 }1 M
現一些牛頭骨和人骨埋藏在地下,大惑不解,起初以為是甚麼祭典祀儀式,為了解真相,於# B5 I" `! p+ V! H4 K2 K/ A+ j

: X, l# B' i1 C# J2 }+ N" f4 S5 U0 e4 ~+ g- u3 ~
是展開徹查.得出的結論是,當地發生過嚴重飢荒,可以吃的飛禽走獸已琪囓薯Y光了.一
. m2 N  D# Y9 o7 m% D) M/ r. n6 w1 c% {1 H4 A

/ I  L; J9 h" b8 f天,有個頭顱大得像牛頭的畸形人迷路走入村內,村民明知他是人類,但為了裹腹,胡謅是+ K, _) [2 t# x1 P6 m6 F& P8 b5 F

) g% u9 t  K+ _% u. |% l
3 H8 v' b  ^. ~$ a隻牛,把那人活生生打死並宰來吃.自己吃上癮,把村內強抓人出來.將牛頭綁在他頭上,+ ]3 i: z7 w; Y

0 V9 z. E! \: h- e9 L8 N% D7 b9 y- w
訛稱是隻牛便宰來充飢,藉這種自欺欺人的做法來減低吃人的罪惡感.村民不想讓這不光& F* h6 v) ]' E) E+ o6 w
. ~$ d4 K- i- O0 Q, {

2 L: n0 ?# w' _$ G& |彩的事流傳開去,就大加渲染,說任何人聽了[牛頭]都會發生不幸事

TOP

小松左京
0 A0 E0 B' ^4 h3 m4 p. [3 v
; a! n# _) Y( d+ {3 U生於1931年,京都大學意大利文學系畢業,曾任雜誌記者,在1961年憑[為大地
  y* L% P! m9 ~$ b5 o  O. Y/ e2 c7 D( s
帶來和平]奪日本科幻小說賞,1973年推出他的代表作[日本沉沒],不但嬴了日本推理作
3 v2 l* X5 O. J2 K/ G. J
' v9 Z0 u. c) E$ D; t+ D' u. b. o: B6 G, f, d$ A
家協會賞,此書銷量更突破四百萬本.[牛頭]是他其中一篇短篇小說.[牛頭]的原來日語
7 K  d/ |+ j( e* |7 f/ m* r
5 H- x1 m: j6 G$ l8 z1 _! J# ?: D6 ]2 Q
名稱是[牛乞^榜[USHI NO KUBI]. 筒井康隆
% Q5 a/ U' T$ f. U) z1 q4 ]$ _7 m0 F+ m$ ]- U
生於1934年,在同志大學文學部畢業,曾出7 U  G$ F  h' x" Z8 `% Z  C

9 D: Z0 i! [) Q8 ?6 @: Y版過科幻同人誌,後來獲一代推理大師江戶川亂步認用而全力從事創作,著作有[美國的
4 g, W- Q- m) ~+ c0 W+ ]/ {5 H7 l/ q9 T" k/ s" e

" H4 r  q1 G" b0 b2 j+ d! p炸彈],[最後之傳令]等,近年也參與藝能界演出,拍過[雙生兒]等電影及[新聞女郎]等日
* z, a6 t  H) h9 }/ O( d/ `
5 I3 S' l( }6 |# W/ r
9 m; e( ?$ J  A3 W: z( Q劇.
9 v: a# a. m3 P. U8 O$ ?* P% Y' {% m1 y

* h1 V3 Z, |2 Z+ s0 r5 @3 H-=-=-=-=-=-=-=-=-=-=-=-=-=-=-=-=-=-=-=-=-=-=-=-=-=-=-=-=-=-=-=-=-% N  E* t, m" _+ }1 n; R% o! g
& z$ C$ X) L9 `) @
: H: a- J# P  C* F# Z
我懷疑事實到底有沒有那麼誇張,後來一位酪愛看書的日本朋友處得知,日本名作家3 r+ |$ k5 H* H5 K/ a. Q
" Q1 x! G" Z- d9 g* s
筒% z  i& W% s& {5 u# h- h* J

/ E% C  S9 V: S, o井康隆
* X5 r. Y5 k- O
0 m  c4 Z# ?: M. T% p& j" H5 |過去也曾在自己的專欄中提及[牛頭],作說[牛頭]可怕到了極點,訐多知道故事內容的人+ D+ G6 E' T% X4 b6 }) c

3 ^! L3 M8 P0 c! q; M; N
2 H  w8 I) j; D6 c已受不了箇中的恐怖情節而嚇死了,聽過這故事而仍然健在的人已愈來愈小.
; L5 r* m1 g1 n) _, C& U  Q
5 Y7 V$ Z1 z0 F( y由此看來,傳聞中最恐佈的故事確存在,可是的開始擔心.[牛頭]如果真的如傳聞中那麼
, Y& P# G& w0 }% h+ N% Z( a" J+ ^4 a( Y0 _' y* V6 Q" y

! e# z. f4 V; y" A6 H恐佈,我是不是能夠承受得來呢?6 X6 Y5 t2 O& j0 F  O

5 X5 z  |2 R9 E; j8 j# ?5 ?% U- c4 P我的好奇心已徹徹底底的被勾起了,不打聽到[牛頭]的故事內容,我絕不罷休.
' L0 V" J: w3 v7 I' ^9 t
7 }+ c) y$ T+ c: A  I我在日本的時候,常去光顧神田一家舊書店,和老闆雖然不很相熟,但付錢買書總會閒聊, n- \! I8 k9 |4 Z, v
; ]( O- T3 Z) x& h" L+ u* P. r

, y9 m5 B0 r& A5 v幾句,聊的當然是關於書的話題.1 {1 |. `+ U0 @3 v1 N6 s

9 y- P8 @; n' V老闆已五十多歲,經營書店也超過二十年,對書本的各種事情可說是無所不知,所以我特; l0 v3 G* O4 t' Q

4 R8 t/ v7 a* u  X. G; f$ n) L2 k$ j* |4 y. V6 l
地去找他打聽有關[牛頭]的事.
, z! R. \- l! C2 r( @2 J2 {8 s3 j$ d0 c. Q* ?
可是當我一提到[牛頭]這個故事的時候,老闆當場變了瞼色,這是的始料不及的." l3 T0 [. [; T3 k

$ i& a# O+ d' J我進一步問他有沒有看過或聽過這故事,知不知道故事內容,平日和和氣氣的老闆竟然沉- C) }; d2 o$ I7 u

. i+ i) B4 N, F) O# n( J
+ e! ^$ Y% J  F. D不住氣,板起面叫我在他面前別再提任何有關[牛頭]的事.看樣子,老闆是聽過故事,但他, `# A' E3 c$ w

3 k$ M! C( \! S; }
; C8 [- m  w1 Y5 N2 f1 w! I- |為何有那麼奇怪的反應,我不太清楚.

TOP

牛頭恐佈故事

世上有成千上萬個恐佈故事,如果問哪一個是最恐怖的,大概會得出無數個答案,結論莫+ r+ I  ~: X* w0 q& V7 p

4 \0 d( s# ]; \& T" W2 s4 @* E1 I9 I  b
衷一是.
8 D1 |! f6 @6 [9 T5 c1 T' k9 d, ?
# x# I9 p8 B% `" T事實並非如此,世上確有一個最嚇人的恐佈故事.+ O8 C" M5 g8 i' X7 U3 h1 G

6 [7 H1 e! h1 ~我在日本的時侯,有一位老伯告訢我,一篇叫[牛頭]的日本故事是世上最恐怖的.
9 c0 d& e+ @; H: W; x: z6 J+ G$ G! n; `
我本是很喜歡看恐佈故事的人,既然聽到[牛頭]那麼厲害,自然想知道是篇怎樣的故事.
0 \  v1 B9 d) ]# `" U* \6 ^
7 I0 j$ F2 z! K$ g  p
! c- _- m: i2 I7 C到底有多恐佈.! X/ @: m# q+ P7 E; k2 a* _! T
% Z6 D6 p6 ]% _/ ?; `5 _/ T
我嘗試問那位老伯,但原來連他也不知道故事內容,只聽過關於[牛頭]的傳聞.
' V3 r% u* U0 B: ~# O
# L" ?9 a5 G6 R: f9 C! H# K+ i我不知道世上是否真的有這篇作品,嘗試四處查證,終於找到一點頭緒.9 u% Y/ l- H' t$ t- E6 f
) Q2 `/ m0 [% S6 f
在昭和40年[1965年],日本怪奇小說家 小松左京3 N5 i3 H/ T: C# V/ s* A
5 F6 j+ B8 @/ \: X# F( i8 b
所寫的一篇名為[牛頭]的短篇小說中
3 C  D) m6 S4 D& j; b8 {* E+ O
. O: P0 H. ?* f4 c; {" X曾提及過[牛頭]這篇故事.
* t; W9 Z/ j; _- R9 {4 |3 r6 q9 G- e! f6 |3 K8 p
必須搞清楚,世上最嚇人的恐怖故事[牛頭]不是 小松左京
+ X( f, Q" f+ @5 C2 Y' j$ Q2 ?& \
2 j6 C* y/ w6 _5 |$ n8 @' E的作品,只是小松在自己的小2 T0 y4 r6 G: a1 Q. D/ U. d$ T

- Y7 e; x+ p+ w% n) Y/ d2 }說中提及." G+ |" r0 J7 Z7 d: F. {0 |+ N
& l: m' G* y/ \. U
據講真正的[牛頭]在明治年代初期出版,由於太過恐怖,很多的看過故事的人都因刺激過
5 y' v' t' @" M: h7 i" w# Z5 n
+ U4 g0 G+ n+ v9 k& O: f
% K1 d- I$ L7 S1 h! H. _/ b% }度而發狂,甚至更有人就此氣絕身亡,在社會上造成混亂.所以當時的日本政府列[牛頭]
- k6 v. }1 E! G& o2 N" b' O1 K1 e5 Y, d
8 f( }6 }' I6 {2 `7 Z
為禁書,並將市面上所剩的餘書燒毀,以免流傳.

TOP

你看過夢游的人嗎?

你相信夢游嗎?你看過夢游的人是如何夢游的嗎?你知道有個方法會讓人夢游嗎?我相信夢游,我也看過夢游的人,我還知道如何可能會讓人夢游!
% w1 N. ]0 h3 }5 u# T- r; ?: B0 r  G, @; p: m) x; H1 Y- o
  夢游是非常讓人可怕的一件事,它可怕就是在于夢游之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夢游。 ! z4 ~" g5 D+ l
  F$ H0 {: Q  B) ^  w& W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 u3 X( t& R9 S( W8 u6 e' F/ ~/ J. M+ H1 d) t5 w5 R
  在我大學一年級時,我就看過寢室里一位寢室友夢游,當時可怕的情景,我現在還心有驚悚。
1 u( q* r7 X: V  k7 g& B6 }1 p2 x/ J' J$ V
8 |9 Y9 Q# l; ?
! g( a) `9 V! x
  我想我還是從頭說起吧! / s/ o6 M* Q$ d8 J$ P

, T$ {8 |# U3 ]- j' N6 ^  一天下午,我與那位寢友陳偉一起去打籃球。到了籃球場時,已經沒有地方了。我們就想溜到學校附近的醫院的院區籃球場去玩。那里是個舊院區,有個荒廢的籃球場,四周都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雜草。到了那里,只見已經有几個人在那里玩了,我們也沒有方法,只好加進他們的隊伍中。當時真是玩球的好天氣,沒有灼熱陽光,天有點陰沉。可是好景不長,就玩了一會,天就突然下起了雨來,一開始我們還可以堅持在雨中玩,可是雨漸漸就大了,我們只好散伙回家。我與陳偉也只好悻悻地往回走,還未走多遠,天就像破了一個洞似的,下起了傾盆大雨。我與陳偉就抱頭鼠闖跑到了醫院的一個房子的屋檐下避雨。雨越下越大,天也漸漸地黑了下來,我們心里開始煩躁起來,我就想冒著雨跑回學校,可是陳偉不愿意。那時,陳偉突然好奇地往門縫里瞄了一下,就在我的耳朵悄悄地怪聲怪氣地說:“劉小群,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2 {% ]& g! |9 t) j
: T1 T# o: w" c, D  “什么地方啊?”我問道。 2 p! N$ C, u8 a6 j) v  i6 X
+ ]" W8 f8 @6 E9 f; f# x% }7 H
  “你自己不會看啊?”我抬頭看了一下,這是一個很大的一個房子,有點破舊了。我又往門縫瞄了一下,頓時全身汗毛堅立,這是醫院的太平間,放置死人的地方。據說某些暫時無法處理的死人,都會放置在那里。我們還是走吧!我越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可是陳偉不想走,還對我說,想走就自己走吧!我一時就窩了一肚子氣。
- U# K$ R6 d8 v+ ~9 Y# m0 S; @3 ^9 w
4 b, b! P: ]8 k' N7 T% F$ ~  “劉小群,我們進去看一下。”陳偉說。 8 I; j7 ?" V/ ^4 h5 G% i

6 P2 t  q9 D+ S9 |( }4 |+ l  “不會吧!我不敢!我們還是走吧!”我有點哀求他了。 - v" D0 Y  `4 `/ j

. n. x; X: {! T3 ~4 w1 }  “你不進去就算了!我進去!”陳偉說完,就輕輕地推了一下門,門竟然無聲地開了。
9 {, ~" A7 m/ i$ s  r
' @+ H: e3 j0 ~* s; t+ N9 m9 S  陳偉身子一閃就進去了。
# H* K; f9 \% x" ^
& m3 \; Q3 ?' F6 z4 Q, A  我只好很無奈地站在屋檐下等他,雨夾在風里不斷地翻卷著四周的雜草,雜草中的一些蝗虫處亂飛,還有一只青蛙豉著大大的脖子,吐著濁氣,一蹦一跳地往那門縫里鑽去。我突然感到這個地方真夠荒涼的。
" q2 k. q: u* g4 ^& [' E- _: o% A; k+ ~# w
  突然,陳偉在里面恐怖地叫了起來,我臉皮頓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我貓下身子,驚惶失措的躡手躡\腳地踏了進去,我總是覺得有一股陰風往脖子后鑽。我剛一進去,看了一下沒有陳偉的影子,就壯著膽子壓著嗓子喊了一下,突然身后的門“□”的一聲關了,我瘋狂地回頭,只見陳偉在那彎著腰哈哈大笑起來,我火氣一下就冒了出來,大聲對他喊:“很好玩嗎!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陳偉看我生氣了,也愣了一下說:“那好吧!不玩了,可是外面的雨還沒停!我們在這避一下,我想也不會有什么事吧!”我那時也只能靜一靜那狂跳不已的心!我與陳偉就站在那大房子的前廳,里面零七八亂放著几個架子,有股濕濕的味道,就像泥濘的草叢里那酸酸的氣味。再往里還有一間間房間,都緊閉著門。我們百無聊懶地站在那,彼此對望。過了一會,陳偉就按捺不已,我提著心膽,看著陳偉一步一步就走到了第一個房子門口,他用力推了一下,門沒有開,他又走到第二個房間門口,推了一下,門開了,他側身看了我一眼,我眼直直地望著他,我這次是死活也不肯再過去了,他側了下身子進去了。 " Q# y+ A, ]( U! B& x) x

' J) Y2 D" `3 k" ~* A- {" k5 ?: Z  半晌,我看見他臉色發紫,眼皮抽搐地走了出來,我問他看到什么了,他眼光恐懼地看著我,一聲不哼,就走了,我只好趕緊跟了上去。 8 I, A8 P, p, T7 {2 Y! X
+ h2 D+ ], x. ~& D: f; |* A
  回到學校第二天,陳偉就病了。過了几天后,我又問他那天看到什么了,他總是眼光恐懼地望著我,欲言又止。我想一定是發生了什么\嚴重的事情了!
0 }4 f' _" G3 i* w$ K! H% j
9 x! j+ r, E1 a8 O' ^8 `( n  又過了几天,我與寢室里另外几個寢友在食堂吃飯,偶爾說起陳偉了,其中有個寢友說,有一天晚上好奇怪,在半夜時,他起床上廁所,回來剛躺下時,就看見陳偉從上床鋪上下來,在寢室里黑漆漆地在摸索什么似的!他覺得奇怪就悄悄地喊了陳偉一聲,陳偉好像沒有聽見似的,在那繼續干著什么\似的。那位寢友就眼睜睜盯著陳偉半天,陳偉過了大約有半個小時,才又上床鋪睡覺。 # m7 ?2 `; _& y/ V
" K; Q0 e2 X& _0 r2 ?7 `
  那個寢友剛說完,又有一個寢友說,他也看見陳偉半夜起來,好像在干什么似的!我們几個人突然想到陳偉不會是在夢游吧!可是他好像以前沒有啊! ( i& ?/ a" z- M* V6 w! v7 b9 A9 d
+ d5 u0 M% }" d( q
  在晚上自習回來后,我碰見了陳偉,我問他那天看見什么了,他就與我坐在石凳上,我看到他顫抖地點了支煙,然后半晌才對我說,他當時進去時的情況:──我在走進去時,就看到里面有几張空床,可是在角落里卻有一張床位不是空的,上面似乎躺著一個人,蓋\著白色的單子,我當時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就走了過去,我就把那個單子輕輕地扯了一下,你猜我看到什么\了嗎?我看到了一個死人,臉色蒼白,張開著黑洞洞的嘴巴,有一股惡臭令人難以忍受!面目猙獰,眼珠睜得大大的看著我,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就在他的眼睛里,我一下子驚詫得想喊你,可是我發覺,咽喉像有痰卡住了似的,只是“吱”了一聲就再也發不出聲來了!我踉蹌著想跑出去,誰知腿一發軟就癱坐在了地上,我半天回不了神來,我只好拼命地爬到門口,抓著門沿才站了起來──陳偉一邊說一邊顫抖不已,我也感到恐怖萬分。
8 D, I3 l4 w% J0 w6 @9 i2 b# k# F$ V% p: P$ O
  令我們意料不到的是,更為心有余悸的事還在后面。
4 i8 c' `9 ^' k$ d; d! K9 s
3 a: \1 M/ A$ z; Z  我把陳偉的事告訴了寢室其他人。 " D9 E" h$ ]2 U# y; H
0 ]4 i) R, N" g  B: v
  就在當天晚上,到了半夜,除了陳偉睡覺之外,我們都眼睜睜地盯著天花板,突然只聽到床鋪“吱”的一聲響了一下,只見陳偉一骨碌地從床鋪上爬了起來,我們几個人都有眼直直地看著陳偉起床,穿衣服,下床,穿鞋,在寢室里走來走去,又冷森森地在窗口站了一會,我們個個都害怕不敢下床,只是輕輕地喊了陳偉一聲,他沒有反應,我們知道陳偉又夢游了,陳偉突然就打開門走了出去,我們一下就慌了,趕緊起床,想看看陳偉去哪里了。 * t0 v( v& o1 H( h- ^) m! q
  
7 m) h* Q6 `, }" D4 B+ L& r$ O/ M7 X* W7 E& j4 h- F' T$ z  V
  在我們跑出去時,校園靜悄悄的,陳偉已經不見了。我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突然想到陳偉可能到醫院的舊院區去了,我們一路跑了過去,那時醫院里空蕩蕩沒有人影,月光透過那茂盛的樹葉斑駁地投在地上,路上空蕩蕩回響著我們几個人的腳步聲與那粗粗的呼吸聲。離那個太平間還很遠時,我們看到了有一個身影閃了一下進去了,我們几個還是不敢走過去,在不遠處磨磨蹭蹭的,几個人想站在樹蔭的黑暗處又害怕,站在路中央的月光下又覺得黑暗中有什么東西在盯著我們,心里直發毛,那時真是恐懼極了,周圍萬籟俱寂,只有我們几個人有呼吸聲,最后我們還是躡\手躡腳的過去了,我們挪到了門口,稍微用力推了一下門,門“吱”了一聲,在黑暗中格外刺耳,我們趕緊扶著門輕輕地不讓它發出一點聲響。我們縮成一團,到了房子的前廳,里面一片漆黑,月光冷森森地照了進來,我們都蹲下身子,想靜靜地聽一下,有沒有什么\聲響。半晌,也沒有半點動靜。我指了指第二個房間,他們卻眼神恐懼地看著我,我也不敢過去,最后商量大家一起過去,我們心驚肉跳地走到那門口,我剛想把門推開,有個寢友就拉了我一下,我只好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他向我呶了呶嘴識意了一下,我們只好又離開那門口,他壓著他那公鴨般的嗓子說,我們可以繞到外面窗口去看嘛,萬一有什么情況也可以跑得掉。我們就繞到了外面窗口去,一下子都呆了,窗口旁是一片泥濘的草地,月光在水窪上泛著銀白色的冷光,那時不知為何?在草叢里,突然有只吃飽沒事干的青蛙鬼叫了一聲,我們頓時嚇得快魂魄出竅。只見月光就照在房間里,我們悄悄地伏在那滿是青苔的窗口外,只見里面有張床位躺著一個人,蓋\著白色的單子,風微微地拂著那白色的單子角,我們嚇得直顫抖,就在那時單子被風掀起了一角,露出了陳偉那張沉睡的觸目驚心的臉。我們登時發瘋地轉身,蹬著拖鞋踏得那泥濘的草地水花四濺,一臉狼狽地跑回了學校,一刻也不敢回頭。
0 W5 @: d' L! f1 r  M1 S3 W% f  V# i, w& u; V4 ]; x7 g$ e+ N  N
  狂奔到了寢室,我們心狂跳不已,在寢室半天回不了神,就在我們剛靜下來時,我們把蠟燭點著了,在那搖曳的燭光中,我們驚恐得說不出話來,那時門開了,只見陳偉走進了寢室,脫衣服,脫鞋,上床,躺下。我們個個在黑暗中驚悚地睜著一雙雙發亮的眼睛。我好半天才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到了第二天,陳偉像往常一樣去上課,我們問他,你知道你昨晚干什么了嗎?他說他不知道。我們只好緘口沉默。     y. D4 l8 N  B( O  t
  
  w. u/ S' G4 j9 b+ w, ~, i) I" S! Q9 T3 {; S
  我們知道陳偉自從那天碰見到了死人的眼睛,就一直夢游,夢游的人本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據說如果告訴夢游的人,關于他夢游的事他多半會自己嚇得神經分裂。你說如果是有一天自己也夢游了,做的什么\恐怖的事,我們又如何知道呢?

TOP

紙紮公仔

我朋友BB住在柴灣某大廈內,升降機是很舊的那款。  ~- F- Q! x( C) M4 I8 g0 `

0 G9 @. Y* k+ F9 F$ ^有一天八時左右,BB回家,她進入升降機後,
" d9 V4 G. T6 G7 [2 ]
. V8 G8 _( o, L- D) p- Y, p她立即按廿一樓,等了一陣,只是到三樓。突然
4 L) Z1 L* s* x3 l) Z. w: J
; U' Y- y+ H6 x$ b8 h8 f她看見升降機的門反射,她後面有一個影。她非常( H; A* @' t1 y7 P

! _$ L' _  m$ v害怕,不夠膽向後望,只好狂按廿一樓。 此時只是; i% I& M8 N, ?% v" l
0 h& R1 e, x2 j  [; u0 Q4 U" o! v
到了十一樓,她突然向後望,見到一個女的紙紮公# T" N( ~$ O# c+ s4 A: {4 A* l

  }( C7 n( G, K9 E; I$ n( v仔向她笑。升降機在十三樓停下,門一開她就走出
+ T6 l/ D! N1 x9 t% @& J
% L6 k3 X" F. B- c0 ~- w去,走樓梯跑到十九樓,看見有一個婆婆在拾垃圾。
' _1 r- ]3 A2 @/ B9 k; z! J2 e5 ]/ c+ c8 t' C0 |
她在婆婆後面走過,突然婆婆說:) X) }4 V8 y' x! o6 m# T  ^
& {8 Z" g) [" j
「妹妹,你買的紙紮公仔的腳是爛了的,你買的時候應該看清楚呀!」! r7 |0 s* Z8 @4 n6 P
3 E% [. A' \9 ?+ b# M& @
BB說並沒有買甚麼紙紮公仔。
% M* v5 U0 \) B7 d0 h4 A% s
/ Y+ r- o; ]$ i2 A+ R/ x$ {* ^9 c$ B婆婆指著她的後面,原來升降機內的紙紮公仔跟著她的後面,
( }& p! a6 Y$ J. \3 z
4 @( V8 E) u8 Z7 N1 V5 L而腳又是爛了的。她害怕得把那公仔踢開,婆婆隨即消失了。4 d$ v4 f5 s9 O+ d  J/ Z

  N$ ^; J7 g5 h, L- n她立刻跑回家,一入到房大叫一聲就暈了。/ M. p) f1 U; [& x& S! C) n

9 z8 u8 m! _5 ?醒來已經在醫院的病床上,她立即問媽咪為甚麼放紙紮公仔在她的房裡,4 }, S# v6 i, c- O: X* }7 J

+ k; l/ y- ]) Y) m6 N' \但她的媽咪說沒有。突然她記得幾日前,她經過紙紮舖時一不小心,
! q* C1 i, w4 c2 S$ n! h2 }+ g  E: p2 X) W5 h" P
把放在舖頭門前的一個女紙紮公仔的腳踩爛了,舖內有個婆婆走出來看到了,
. B# O7 X+ K! {) B# F3 f就叫她回家後要小心。BB並沒有理會她的話,5 l. `1 N) L( h" \
! q8 u5 T$ m; [, W8 |
她想起在樓梯內的婆婆和紙紮舖舖的婆婆長得一模一樣。 # G( {7 _, L- c: `0 N
7 T( J' _' \- t$ {4 c% b% Y# D
過了幾天,BB和她的媽咪去了拜神後,就再沒有怪事發生。

TOP

冤魂不息
& `. k4 B' Q7 \) ^8 z# _, n8 c/ y" `9 p) n6 X- C
兩個男人在大廳中坐下,氣氛有點不自然。因為莫太太與兒女已在房中入睡,所以莫生把聲線故意壓低:「占士,你真的看見『她』嗎?」占士急不及待地追問:「怎麼莫先生你這般緊張呢?樓上那個女人是不是有精神病呀?」
8 w" p4 {7 x# [: d2 w' s6 j( \
8 S- O% _1 C; k; t「什麼精神病呀!樓上哪裡有人住呢?你看見的『女人』不是人呀!而是樓下業主李先生那個媳婦呀!不過,她已經死去好幾年了,她是在村口給車撞死的,而在她死後不久,她丈夫就返回英國住,只剩下兩個老人家住在地下那層樓。本來他們打算將3樓賣出的,怎知怎樣賣也賣不出。原來有一次地產公司的職員在晚上大約7時多約同一對夫婦到來看樓,初時他們都頗滿意,更到天台處商量價錢;後來看樓的那個女人返回3樓去洗手間,當她如廁後出廳時,竟然看見有個『女人』站在門口外面,初時她還以為那個『女人』是人,『她』還跟看樓的女人說:『小姐,你是不是來看樓呀?這裡的風水不好,會令夫妻分離,而且還有鬼呀!』看樓的女人聽過後感到十分愕然:『不是吧!你別說笑了!太太,我不信這些東西的!』誰知那個『女人』立即露出兇惡樣貌,還發了瘋般大嚷:『我沒有說笑呀!我沒有騙你的!這裡真的有鬼呀!你信我吧!不信的話就看看我吧!我沒有腳的!我對腳給車撞斷了呀!』那個『女人』隨即將睡袍掀起,看樓的女人望向『她』的腳部,一看之下,一下子就給嚇暈了!後來這對夫妻搬去白石台居住,之後才有人公開這間屋鬧鬼!你說,有誰會敢買樓上單位呀?」
. k1 i+ E4 d0 i7 V8 V$ B* p0 c- V' ~1 U
「莫先生,你住在下面,那你不怕的嗎?」 1 H4 `! ~2 n& ]6 {; H; ^+ d
/ w  ?! p# j7 ~! B3 g. v
「怎會不怕呀!我跟太太都想搬走呀!但卻又沒有人肯看樓買樓,沒辦法賣出單位,唯有平時時小心一點!我的姐夫曾學『神打』,他幫我請了一個『關帝』坐鎮,我還在家裡貼上了平安符,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事情發生,只不過是偶爾聽見樓上會傳來移動?玫?的聲音,但都習慣了!」
8 q" x$ f; y3 d0 h4 p. B9 _2 T: ~1 D( h% O* \" X. f; a
翌日早上,占士和太太一起出門上班。在車廂中,占士的太太發現有一條絲巾放在司機位旁邊,於是向占士問那到底是屬於誰的,占士一看之下大吃一驚,原來這條絲巾正正就是昨天晚上已掉在一旁的那條,這一刻在太太面前,他只好強作鎮定,推說是公司女同事的,他不想將實情告訴太太,怕她會被嚇壞。 3 V. q; v% @$ O; K

6 b% P% i; b- D' Y& D$ ~9 O. m送了太太上班之後,占士並沒有回保險公司上班,他馬上駕車回西貢住所處找莫先生,他要告知莫先生那條絲巾離奇地出現在他車內的情況,並請他聯絡治鬼的師傅。 ; p0 e' t, W( w  g8 R" t: E4 R
' N& {" j$ K; H" r
那女鬼見到師傅時,道出:「我不是有心出現的,是他時運低才看見我。我在生時,已嫁入了這條村,後來在村口給車撞死,我是這條村的鬼,對面那間屋,是老爺、奶奶給我住的,我沒有害過任何人呀!」 4 E( E7 D8 k/ N2 A% ~
& ~+ m& @6 Q6 @8 G* C- I
她一直留在屋裡,是想照顧老爺和奶奶,等他們百年歸老,就會上路。所以女鬼仍然留在3樓的住所。
) q  i+ d. n+ J( [! H
  [; @. p8 x7 e% M: {一個星期之後,占士兩夫婦決定搬往他處,避免再次遇上「鬼家嫂」呢!

TOP

乍隱乍現 4 {; M  M+ W! b  M$ M6 Y
' R) r: U% s4 {3 Z
第二天的深夜時分,占士又駕車回家,他發現那個神秘女子再次出現在露台上。然而,在開啟地下閘門之際,他突然聽到一把女人聲音從遠處傳來:「喂!先生,為何明明看見我,卻裝作看不見呀?」話聲方落,占士便立即回過頭來,望向聲音來源的方向,誰知說話的人已經消失了,他身後及周遭都空無一人,原先站在露台上的那個女人亦瞬間不見了蹤影,占士暗覺古怪。
% O+ q. B- t7 G- F) @! x5 J
+ z% [5 Z4 }* Y8 V6 I這夜,占士依舊在睡覺前,坐在廳中沙發上看書。正看得入神之際,露台處突然颳起一陣大風,於是占士放下書本,上前把露台的門戶關上。忽然,一道黑影撲向他的面前!看清了,原來是一條女性襯衣絲巾飄到他的面前,占士放眼望向對面單位的露台,看見那個女人又再次站在露台了! % P( v8 _) }& \( F# V/ t" m
. @% X4 R- O' N/ `3 E' a& `
這次占士肯定她是正望著他而揮起手來的,於是他步出露台,向對方詢問:「太太,這條絲巾是你的嗎?」神秘女子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地點頭示意。雖然這時已是夜深,但有風度的占士仍決定把吹了過來的絲巾交還給對方。「太太,既然是你的,我現在就將它送回給你。」 3 J7 e; f+ q8 K5 e; r+ G5 n( b

: b9 U2 ^* Z9 I不一會兒,占士便提著絲巾走到對面屋的地下,他按動3樓的門鐘,但等待了很久,也沒有人前來應門。於是他走出一點望向那女子所住的3樓單位露台,那位神秘女子此時又不見了!
5 W% o0 C. r) U2 {
) A' t0 W' B! \# M& _( _; u占士眼見閘門毫無動靜,便嘗試按2樓的門鐘,看看有沒有反應。不久,一位男士下樓來應門,這位男士姓莫,占士是認識莫先生的,但彼此的交情只止於點頭招呼罷了。占士想將絲巾交給莫先生,告訴他那條絲巾其實是屬於樓上的那位小姐的,但因為颳起了大風,才把絲巾吹到他家的露台。
  z( [9 H8 R+ O" x0 }
. H" w4 Z( u1 J2 q莫生聽罷,登時面色一變,說話也顯得緊張起來!他叫占士把手中的絲巾扔在地上,又邀請占士進入他家中傾談。

TOP

輪迴鬼家嫂

以下的個案發生在1999年。占士是一名保險從業員,剛剛新婚,搬入位於郊外的居所。他們選定了在西貢區組織二人世界。在地產公司的介紹下,他們租了一間面積達700呎的村屋連天台單位,位置不算太偏僻,除了接近馬路外,鄰近又有其他村屋,因此他們對這裡的治安很有信心。
3 H! K  Y. N) v+ Y- E$ I' ]; E! w+ j  S, C3 E
由於本身的職業關係,占士很主動地和友善地去結識左鄰右里。但唯一正對著他家露台的一戶卻頗為神秘。占士每次從露台望過去,都發現對方的窗戶總是不分日夜地拉上窗簾,雖然偶有燈火透出,但他從來未見過一個人影在這單位中出現,於是他心裡認為對面那間也許是「吉屋」。
! m$ Q+ K* k) l1 m8 S" \( Y0 o0 s$ v9 j! Q. Z
一晚,大概午夜12多點,占士駕車回家,正在樓下泊車之際,忽然發現對面那幢村屋的3樓露台上站著一個人,占士是首次看見單位中的「她」出現! $ c8 ~) Z! @& ?+ F0 y
# z. o# P6 L* W$ ]! T* ?
她是一個20來歲的女人,有著又鬈又長的秀髮。當時她身穿泥黃色的睡袍,幽幽地望著占士。占士立即把握機會走近一點,向她揮手招呼問好。可是,對方卻沒有他預期的回應。她雖然一直望著占士,但卻沒有半點反應,她的臉上彷彿連半分表情也沒有,木訥得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公仔」。占士見對方完全不理睬自己,只好轉身離去,返回自己的家。 ( J( I! S: |7 C4 Y% [( }1 [6 W

! M6 @& e9 a: P* a. r在沐浴更衣之後,占士慣性地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書。他無意地望向對面那間村屋,發現那個女子仍然站在露台上,還沒有離去;但這次有點不同,對方看來是在向他揮手示意,於是他也走出露台,也向她揮手表示友好。可是,她似乎對於占士的問候,依舊全無反應!她只是不斷地重複著揮手動作而已,其臉上並沒有一絲表情的變化,而動作亦顯得非常緩慢。
7 v; r/ I0 e8 n0 |0 {- ?' E: j4 b  f: `) \* O8 a
此刻占士開始覺得不妥,心想住在對面屋的這個女人何以這樣古怪呢?他心裡已認定對方有精神病,於是他轉身走進睡房,告知太太對面3樓原來住了一個「傻婆」。 . q8 D) |7 A! l/ Q
1 ]+ ~3 i% u9 Y: N
但當二人一同往露台察看時,卻再也看不見那個古怪女人的蹤影。他心想那女人也許已返回屋內。

TOP

丟失的皮膚

阿英一個高中的好朋友在醫學院校上大學,阿英宿舍的六個女孩都很感興趣,老是追問一些有關人體解剖之類的問題,一邊嚇得尖叫,一邊又好奇地還想聽,有一天,阿英的好朋友干脆在實驗課上切下了一塊標本上的皮膚,給阿英寄了過來,算是滿足一下几個女孩的好奇心。
( j4 X0 `. L% P( N# {4 c% ~% t) S3 S
  阿英倒不像她們那樣,新奇得不得了,就把信和那塊人皮放在了桌子上,讓她們看個夠,然后最好是扔掉。
) o! ~% h( m7 q! f  a' l. Z
7 T  p/ U( V! u0 P" J5 E4 `
9 P' T6 r: t- c9 f1 C! F% E- g8 q: [
  這時候,事情就發生了,收到那封信后的第二天夜里,一個女孩半夜里忽然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但是又太困,勉強睜了一下眼睛,看到一個黑影好像在翻東西,也沒在意,以為是誰半夜起來。
" C( H7 W. k5 \" i7 v! [+ K1 X7 k- N& C3 `5 W, B
  早上起來,“昨天晚上誰夜里還起來,都把我吵醒了。” . |  K2 M" P# J' E7 G" @
' B4 N6 T2 ?! d5 m5 @
  “我沒有。”“我也沒有。”
8 {. Y! C7 C7 `, W9 \7 B! u! j
  …… % g: V2 d/ C% N4 E8 @' g" u1 s

3 M6 O) f$ j$ l& N* {6 Y  沒有人起來。 $ V0 _2 @1 o% o2 ^; d& w
& k9 e% u. p+ p, K8 b0 O
  “你看錯了吧,肯定又是困得連眼睛都沒睜開,把做夢當真了。” ( E4 s; K3 H3 D/ c

- I) \% _9 c% v2 ~" `  e0 d  “哦,可能是吧。”
" ?8 y* [4 `. v! M- p
1 k0 T/ l/ G9 t2 }) B  這天晚上,又有一個女孩看到,一個黑影,就在阿英的床頭,阿英一向睡覺比較沉,什么也不知道。 & K' N4 }1 z' ~, [- ?

$ Z) v9 a% d6 B/ ?0 `  “你們別瞎說了,我怎么不知道,故意嚇我!”
& d& z6 f0 p! w7 q  D
$ o+ f# C5 p/ h& e" \+ ~: }; s! F  一連兩三天都有人看到,大家心里有點發毛了,到底怎么回事?又沒有人丟東西。
" g# Y) L( ^2 h9 h1 M( \5 c4 E2 @1 u
# d' {$ E/ q- v* Z- a  這個周末,大家于是決定不睡覺,一起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熄燈后女孩們點起了蠟燭,( 學校不許私自用電),看小說的,聊天的,嗑瓜子的,慢慢地熬到了12點,1點,女孩們開始困了,不過不能睡著,周末,天亮就可以睡個大懶覺了,于是又強打精神聊天。
  n# R7 ~- w! m% a) A1 s2 d
' s. I% t$ e# D1 ?7 `  2點……2點半……
& g+ g: M8 X# z8 u/ |) G# w4 T6 K' Y3 M; J
  3點…… - p. H7 L  I! S, W! r# F$ N0 j0 i# N
0 ?' W% H, x$ j/ g; ~" O) k
  不行了,所有的人都開始東倒西歪,昏昏欲睡了…… 7 \$ t& r# J0 P1 P

+ W0 E& P, `: f& S' ]; B7 P  忽然,從窗口刮過一陣風,把蠟燭吹滅了,大家都快睡著了,都不愿去動……
) b" W6 J; Y& I  E/ h" ?7 F* |1 @
  一個黑影!!不知道從哪里進來的,突然就在屋里出現了,“他”走到桌子前開始翻,不知道在找什么,阿英以為是誰起來點蠟燭,就迷迷糊糊地說,“火柴在中間抽屜里。”
6 U, O/ L5 b# W/ b0 [
9 i* ^4 I" Z( r# f  “還沒找到啊。”
0 X% b6 ?8 [; @' `; q. i: Q! Y7 r& y  h5 e
  “我的皮膚呢?” $ b5 q- J% G6 ^
" `4 U2 m  b+ Q7 X) k2 a
  “嗯?你說什么?那塊皮膚?就在桌子上,你這會要它做什么\?”阿英迷迷糊糊地眼睛也沒睜開地說。
0 S, a+ D: f- s6 S$ Z# o- A- v
/ N( \' d% e. K7 N. j  突然,“啪”地一聲,大家全都驚醒過來,小惠忙拿起手邊的電筒,一個黑影在窗邊一晃,不見了,桌上的花瓶被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 N' ?4 }( i2 m' P' g% W- }/ A8 _  |

2 z$ a4 t: |+ H; X& L. g/ f+ [  大家都呆呆地,還沒反應過來怎么一回事,阿英問了,“剛才是誰要點蠟燭呀?好像還問我要那塊人皮,還沒看夠啊。” / b3 U6 M* Q1 `9 G" q

4 S: {7 ~: x& `* A2 b, d2 U  問了一遍,沒有人起來,沒有人要點蠟燭,桌子上那封信開著,人皮已經不見了…… ( R8 {, }) M8 K9 K

# F5 S( G; i4 B( n9 x  女孩子們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難道是那個“人”來找自己的皮膚?天吶!真不敢想…… ' \) }# x7 T) n! |
* T. G# ^6 ~+ u( C( y3 d: h
  過了几天阿英的那位學醫的同學給阿英打電話時,聊起實驗室里丟了一具失體,好像就是那被他割去一塊皮膚的那具……

TOP

跳動的人頭

大約在七X級的年代,在聞名全省的師范大學女舍宿,曾經發生這樣一段故事..........
" S) Y2 H/ L" \" i" h. I) M/ I6 ~" v( U  o
一個女同學,因不知受了何種創傷,竟然跳樓自殺,BUT這種自殺方式,跟別人不同。因她是 頭先落地,從此在女一舍走廊xxxx室,經常聽到類似"以頭撞地"的聲音.....碰..碰.. ....碰.........從走廊遙遠的那一頭,慢慢的靠近、慢慢的靠近............... 突然...聲音停止,不再跳動,原來所停的地方是她生前所住的寢室。她就以淒 涼的聲音說:某某某在嗎?她的室友都知道,這是她回來了..................但沒有人敢去開門... 這樣的情形,一直維持了好几個禮拜。但久而久之,這種情況也就愈來愈少。 7 J4 a" C2 ^) k/ ?, P: e
0 O  `" i% Y. e9 P- v3 v$ j
過了不久,暑假到了,隨著假期的來臨,宿舍的學生也都紛紛的回去了。而這種可怕 的事情,卻未曾停止..................
) X( B8 Q5 l' F5 o/ ^8 _# S
  J$ Q; r8 ]6 y+ X, T- f- h一天晚上,女生宿舍的管理員在清理宿舍( 由於大家急著回來,沒有好好的整理寢室, 所以可憐的管理員,只好一間一間的清理了),清理到這間傳聞頗多的放間。心 也就 毛了起來,「但傳言歸傳言,沒有根據的事情.....唉!不要去想它。」管理員心中想著。 於是便大膽的開了房門,只感覺陰氣陣陣....注意一看,原來是北邊的窗戶沒有關上, 這時心中便安了起來。於是想上前去關上那個窗戶,就在他關上的那一剎那,突然聽到 "碰"一聲。他回頭一看,門已經自動關上了。這時他的心中,那種不祥的預兆又產生了。
7 Y8 v0 k/ p- }' Q6 T6 [- ~% i' U1 M. F" b
就在他旁彷不知所措的時候,這個可怕的聲音碰....碰....碰..又從遙遠的走廊盡頭,由 遠而近,慢慢的、慢慢的靠了過來「這時不管有沒有這個傳聞,已是無關緊要了。」他心 中想著。他非常害怕,但又能如何呢?總不能坐以待弊,於是他想說暫時躲在2號床位 的書桌底下,等她過去了再出來,這樣或許能逃過一劫。
# p2 `& V9 M7 x/ `# W) z6 Q7 U' p& D. g! N: L
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這句話活生生的証明在他身上。她停在門囗,沒有在跳動了, 以淒涼的囗氣緩緩的說:「你..不..用..再..躲..了..我..已..經..看..到..你..了。」管理員心想說:「我躲 在桌下,而你也沒有開門,怎麼可能看得到我呢?」
0 p0 p: a! \% t- h7 s, F+ n+ T" a2 q
於是管理員,走到門前,彎下身子,將臉貼近地面,想看看那一個女鬼。當他從底下門隙一看, 居然看到兩個血淋淋的眼睛,以哀怨的眼神看著他.

TOP

還輸氧管

那年我18歲正讀高二,那天我回家很晚,大約我上11點多吧,我家住宿舍,三樓,于是我信步走了上去,樓梯間內也真怪,自從四樓死了一個人后一直沒有電燈,換上燈泡也不行,說是線路壞了。唉只好摸著黑上樓,當我走到二樓時好像看到一個人,由于是黑暗一片,也看不太清楚,好像穿著一件蘭白相間的衣服,就像醫院那種,但一會功夫便不見了。 - s- k# U8 J$ Q2 @6 ]- a
  我走上了三樓,拿出鑰匙,忽然聽到背后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呼哧呼哧──”我本能的回頭一看!!!!! 6 [. R# A8 s% _& }- A
  哇!!!天哪,我被嚇了一身冷汗,背后站著剛才那個蘭白相間衣服的人,我定了定神,由于剛才搬來沒多久,還不認識很多人,我以為是這里的住戶,不由得對他笑了一笑那人四方臉,經、約四十五六歲的樣子,最有趣的是額頭上一顆圍棋大小的痣。他看著我,目無表情,只是用沙啞的聲音很費力的說到:“還──我──的──輸──氧──管──”我一下子木然,我几時拿了他的輸氧管?
( n% X5 a. ^0 C; a! j, [- O  “還──我──的──輸──氧──管”那人加重了聲音,但仍是那么的沙啞。我低頭一看,呵,地上不遠處有一根透明的亮晶晶的管子,“是這個吧?”我邊說邊俯身撿起那管子,當我背對他時正好月光照了進來,我仿佛看到一個很長很長的影子出現在我的前面,而且那手指甲足足有一尺來長!我忙回過頭,那人還是目無表情。
' _: q$ T9 x% g" o% t  “還──我──的──”“我知道,是這個吧?給!”沒等他話說完我便把管子遞給了那人。那人接過管子,一言不發地向樓上走去,而那管子就像被他提在手里在地上一拖一拖的,我沒再管他,開了門,躡手躡\腳地溜到自己房里,正要睡覺,“咚咚,咚──”門外一陣聲音。
* U2 O5 s' ?! f1 r; S  c  “這么晚了,誰呀?”門外沒人說話,但“咚咚,咚──”聲音仍然在響著,我小心地開了一條縫,一看,天哪,又是剛才那個人,“還──我──的──輸──氧──管──”仍然是沙啞的聲音。我再仔細一看,那管子又在地上。我只得又撿起那管子,抓起他的手,“給你!小心點呀。”他仍然一言不發,機械地走向樓上,而那管子仍在地上一拖一拖的,一會又從他手中掉了下來,可他沒知覺似的,我正想告訴他又掉了時他已不見人影。我撿起那管子,准備明天給他。
8 h9 W+ D. K% Z7 a9 h  }  我再次關上門,剛才抓著他手的時候好像很冷,唉,不管啦!睡覺,一夜無話第二天和朋友喝了酒,凌晨一點才回家走到三樓時開門時“呼哧呼哧”的呼吸聲又響起,我回頭一看果然是那個老伯,還穿著那蘭白相間的衣服“還──我──的──輸──氧──管──”我讓他等一下,進了屋里拿出那管子“別再丟了呀。” + g& |2 y  J8 n; m* Z
  第二天看電視,正好演到《西游記》中悟空和二郎神比法力,爸爸笑著說:“以前我們有個同事額頭上一個好大的痣,當時我們都叫他二郎神呢,呵”我不知道怎么一下子想到那怪人“是住在樓上吧?”我不由得問,爸爸點了點頭,“是呀,不過几天前死了,聽說是什么\輸氧管脫落活生生的死了,還是個醫療事故呢!” $ |& x4 c9 U5 @' R- j: }' b
  什么!!!!!!!天哪!!!!死啦???那我那天看到的是……“還──我──的──輸──氧──管──”我仿佛又聽到那沙啞的聲音……從此我晚上不敢一個人回家。   N0 L1 a% x3 L; S9 O
  但有一次同學生日,把我灌得大醉,直到走到家才想起那“還──我──的──……”聲音,怎么辦呢,我不敢上去,但又不可能不回家呀,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沖啦!我每一根弦都緊緊的,一樓,二樓……沒碰到,到家啦,快!我急忙拿出鑰匙。但……此時…… - r0 T4 s5 C. `* N% p
  “呼哧呼哧”……我下意識覺得這下完了,月光透了過來,在門上反射出背后那人……不,應該說那東西的影子,只見尺來長的爪子向我一點一點伸來……我呼吸加速,心臟比平時加快了兩倍有多!終于我壯著膽子一回頭!!!! " R+ Y  R3 p- _' ]& c9 ]* ]
  什么也沒有,呼──我出了口氣。又去開門…… - w; _3 j6 Y5 {# T, d) R
  “還──我──的──輸──氧──管──”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 H& C5 i1 v$ d7 ~7 j; u0 j
  我閉著眼睛猛一轉身:“你到底要怎么樣??”“還──我──的──輸──氧──管” ! g$ N# }( I1 W# K) K. Z. e
  我試著睜開眼睛,還是那人,目無表情,但知道他死了以后那種莫名的恐懼是無法言喻的地上正躺著那管子,我想罷了罷了,誰叫我火焰低呢?還是按他的話作吧,死也死得痛快點。
6 N+ [4 p  u  i# N' Z$ E$ A  那人仍是不說話,看了我一會。我被他看得“朴朴”直跳,終于他開口了:“謝謝你了,你火焰低,本來是你,但你是好人,就不是你了”說完人飄蕩而去。
8 s! p; S7 y0 Y  我開了門在床上驚魂未定,只聽外面一人道:“神經!什么輸氧管,老子沒看到,快滾!”…… + `0 \% N7 @/ D) A- T1 H
  第二天只聽一聲尖叫:“老公你怎么了???老公呀!!!!”我急忙穿好衣服去看,沙發上坐著一個人,一個死人,只見他眼珠子暴出,舌頭伸得老長,面目極為恐怖!一會公安來了,說是被嚇死的,懷疑他吸食過毒品,“不會的,我老公從不吸毒的!不會的!”那女人大叫,但我在圍觀的人群中看到了一個人,一個蘭白相間衣服的人,可這些人全看他不到似的,他對了看了一眼便不見了,我想是自己多心了。
- X3 u( F0 @9 h  可是,我在沙發旁邊看到了一樣東西,一根亮晶晶的管子──輸氧管……
7 g: \! M" v$ [  D" \* B  直到現在我還忘不了那一幕,更忘不了樓梯間那沙啞的聲音。也許你今天晚上回家也會聽到:“還──我──的──輸──氧──管”……

TOP

冤鬼索命

民國七十四年發生了一樁轟動一時,綁票勒贖,繼而將被害人撕票的刑事案件,在警方專案小組人員經過兩個月的細心追查下,於六月二十七日在北宣公路坪林的一處山崖下,終於挖出了被害人楊銀火的屍體。 3 e* d, V% C0 W: p! H, v
歹徒說明了楊銀火被打死的經過,他說當時是楊銀火被綁票的第十二天,因不堪被繩索綑綁無法動彈之苦,遂跟看守他的人吵起來,楊銀火大叫:「你們這樣待我,不如讓我死掉算了!」
- a. d& _- j: V1 w7 E  C就因為這句話惹惱了一夥五人,群起用棍棒毆打,當時楊銀火因被綁了十二天,已被糟蹋得不成人行,在虛弱的狀態下,哪受得住亂棍擊打?見楊銀火昏死,幾個人立刻手忙腳亂的想用人工呼吸救活他,無奈他已兩眼發白,脈搏停止,回天乏術了。歹徒見事已至此,只好用棗紅色睡袋將屍體綑好,又借了一部載卡多,準備深夜棄屍。
' E) N- z7 q9 n/ c8 V% m+ d據同夥之一海濤告訴警方,他們在前往棄屍的山路上即發生一連串詭異的現象。
. a; l5 Z8 S/ p% N3 I- W& w0 m& k首先在車子上了山路後,一直感覺有人用手掌拍擊著車身,起先他們並不在意,可是愈拍愈大聲、愈拍愈厲害,使得他們不得不暫時停下車檢查。
" \* I; u% j9 B% B) \海濤膽子較大,自告奮勇下車查看,雖然車上還有四個人,也都一向自認膽大,但山路昏暗不明,左手邊是蓊鬱烏漆的山林,右手邊是懸崖,山風陰涼,寒氣逼人,加上此行上山的目的是棄屍,再膽大的人也難免心裡發毛。 2 D) Q2 n: y6 ~5 _2 }
海濤在車子四周巡視一圈,見無異樣,隨即又跳上車。眾人見狀,彼此心知肚明遇上邪事,誰也不願打破沈默開口問明。 ; k6 J5 y. m  \2 Z) e2 N
阿金啐了一口口水在楊銀火的袋屍上,大罵一聲:「幹!」 $ |  u: ^, C; H' v
車子依舊持續前進。車上一片沈默。不知過了多久,開車帶路的馬黃元突然迸出一句:「到了!就在那下面,那是個很隱密的地方,不會有人發現的。
6 m3 w) D7 f9 ^- d1 i4 ]4 d5 C眾人正稍稍鬆了口氣時,突然車上像緊急煞車似的嘎然停止。
  r! B& b% {- L1 O「馬黃元,發生什麼事了?」後座的阿金握緊懷裡的武器,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5 I0 G, l. A% V, y8 f% P5 o- V5 @
海濤也提高警覺的掩好袋屍,免得被發現。馬黃元試圖再發動車子,卻怎樣也發動不了。他氣憤的罵了句髒話,用力捶打方向盤之後,便跳下車。
0 Y' B  O8 L% L; \「你們別下來!我到車頭看看。」
0 b+ A# v% [" N& H愈接近目的地,他們的情緒就愈緊張,注意力也跟著提高,個個的神經繃緊得像弓上的弦,只要一有個風吹草動,隨時準備豁出性命蠻幹!
& G# }0 L/ k7 j8 }  J過了一會兒,馬黃元突然面色慘白的躍上車,結結巴巴的說:「糟……糟了!壓死人了!」 3 u6 ^, y! u( [8 t
海濤第一個反應就認為不可能,三更半夜在這偏僻的山區怎麼可能壓死人? ( H; v+ c9 H9 }! N$ F1 Q8 \
可是馬黃元卻一連迭聲的說:「不會錯的!我親眼看見車頭和地上濺滿了血,車輪下伸出兩條腿…」 3 j$ N/ U( ^/ Q4 f3 L/ m& E: b
「撞死人了還不趕快走!」周及祥緊張的說。
1 N& V  n( U' c( ^: u9 h馬黃元這才稍微清醒的趕緊再試著發動車子,可是結果還是一樣。 5 p; L) J' T$ o8 u
阿金的火爆脾氣發作了,丟下一句「幹你娘!」便跳下車,朝車頭走去。
1 r  g# v7 K: H他左看、右瞧,根本也沒瞧出什麼!哪有壓死人?這個馬黃元!於是敲打車前玻璃大罵:「喂!你的眼睛是被牛屎糊住了是不是?!車底下哪有什麼東西!」
: a- U# k. B, V1 F* J$ j馬黃元一聽,愣住了,不相信的又下車查看。這時,沈默已久的金龍也跟海濤、周及祥一塊下車,的確沒任何壓到人的跡象。
0 O6 g8 u4 j* e) Y2 L「元仔,你是見鬼啦!」金龍此語一出,大夥皆震驚。其實每個人彼此心裡有數,只是沒人敢道破,如今一被點破,個個都慌張得跑上車。
. H: Z; i* y3 V% e1 ?9 Z" l周及祥也上前幫忙馬黃元發動,可是車子就像黏在地上似的,一動也不動。
$ T1 \6 O; j1 V- U阿金朝包裹楊金火的睡袋使勁一踢,「死了還敢跟我玩花樣!只要我心狠一點,教你做鬼也難!永世不得超生!」 8 T) i; k  l% p* }6 ]
「怎麼辦?……」前面周及祥和馬黃元急得滿頭大汗。 7 v) L) g+ @( D9 O4 b! N7 s4 F
「還能怎麼辦?用拖的也要把他拖下去!」阿金說完就和海濤帶頭抬屍,金龍在後頭帶著工具,留下馬黃元和周及祥在車上,一有動靜便用暗號示警。 / f- e, B6 }. D" C$ K9 D
他們動作非常快速的埋了屍、丟了工具便往回跑,突然金龍向前一仆,趴在地上爬不起來,口裡喊著:「別抓我的腳啊!我會給你燒紙錢的……」 ( A/ F9 F' \9 N7 Z, W
海濤聽了,過去用力抓起他。「真沒用!看看你自己,膽小成這樣!」 9 d, m/ g  w8 s. Q  T8 J2 Z) p( w
金龍爬起來,動動腳,哪有人抓他?心想一定是自己太緊張了,神經過敏。
  Y3 Q% G0 j; ]4 @9 D這邊的馬黃元和周及祥費了好大的力氣終於將車子發動了,解釋不出是什麼原因,但車子就是能動了,五人急急的將車子開回市區。 / h* q- d* Z. S) f% B: x0 D
當這件撕票案宣告偵破時,歹徒金龍曾如釋重負的告訴辦案人員,落網的前一日楊銀火已死了四十九天,也就過完「七七」了。在這「七七」之中,他們做任何事情都提心吊膽,尤其每到夜晚來臨時,也是他們最脆弱的時候。
; j8 \2 {* ~% P鬧得最凶的,該是「頭七」。金龍心有餘悸地回憶說:「那天晚上我剛上床,就接到元仔的電話,他問我這邊有沒有事?我反問他,會有什麼事?他說沒有就好。掛斷電話後,我又躺回床上,才一會兒工夫,正前方的窗戶外面突然大放光明!」
/ j9 s8 s& [3 M% P: W, b「一陣刺眼的光線照進來,我看見一個黑影背著光站在前面!原先我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便閉起眼睛再睜開一次。這次刺眼的光線漸漸昏晦,我清楚的看見那人影的眼睛貼著膠帶!」
( |, h2 I0 t5 z/ W" b$ w8 I「糟了!是楊銀火!因為怕楊銀火認出我們,尤其聽說死前如果讓他認出我們,死後就會做厲鬼報復,所以一直沒人敢將貼在他眼睛上的膠帶撕下來,沒想到他還是找來了。」
8 \2 ^& k. y+ a. q1 a「我趕緊搬出床頭櫃上擺的聖經、十字架、佛像、佛經等,全捧在胸口,可見他卻發出淒厲恐怖的大笑聲。一時,我嚇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 g" |6 m8 f+ f6 @4 C  J+ Z「他笑完之後,一眨眼,人影不見了,窗外又恢復暗沈與死寂;我趕快下床將大燈扭亮,又抱著那些避邪的東西躲進棉被裡。
4 `! q0 p- Q. A4 D3 k" Y「在棉被裡,我一直敏感的迴響著楊銀火深厚那一團光明,是不是案試著『真相大白』?愈想心愈慌,其實對自己的作為老早就後悔了,無奈也挽不回一條命。
1 _  {, ], H) [( p# c% ?「正在恍惚昏沈之際,床竟劇烈地搖動起來,我被驚醒,戰慄的抓緊棉被不敢探頭,每想到一陣陰風颳過來,棉被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吹起,掉到床上。」
* n3 [, F+ }& E' m8 `「沒了屏障,我沒命地抱著佛像和十字架縮到床角,嘴裡不停的唸著佛號,過了幾分鐘,見一切都平靜下來,我才趕慢慢將眼睛睜開;眼前沒人,心裡正慶幸而鬆懈時,天花板上突然顯現一張醜陋而巨大的臉孔,它張開碩大的口,似乎在笑,似乎在吹氣,又似乎在講話,我哪敢仔細看?!全身發麻地抱著頭,跪在床上猛求饒。」 " R! V$ R+ e3 ?$ d3 o1 d4 M- O
「只聽見鏗鏘聲、匡噹,我房間裡的桌上的、櫃上的東西全被掃下來,破的破、碎的碎,真是慘!」 " u# e0 y5 y1 y, T7 A
辦案人員笑笑,搖搖頭。 * Q  Z% {8 S9 V1 c: U- I0 O
金龍繼續陳述,第二天元仔臉色發白的跑來找他,說楊銀火來索命了!   k% w" E, g& B6 O& t1 v$ r( H
原來「頭七」當天晚上,元仔在浴室洗澡時,突然聽見客廳有大門的開關聲,不對呀!他只有一個人住,怎麼可能還有其他人在開關大門?!他叫了一聲:「誰?!」沒有回答,機敏的警覺到會不會被出賣了?警方跟來抓他?! 0 F# y* V& N$ W, y* ~% Z, U
他隨意套了件衣服,全身濕答答、躡手躡\腳的走出來,好端端的,沒人呀!他也覺得這幾天神經緊張,可能是自己情緒繃得太緊所致。
2 A: v6 w) Y  p4 d回到浴室脫了衣褲,再繼續洗時,浴室門突然出現一種聲音,像是以五指的指甲在門上扒抓似的,聲音尖銳得令人不舒服,他狠下心來用力開門,真是邪事,根本沒半個人影!
4 |0 J; I7 D0 g, |  o" p6 g正要再繼續洗時,駭異的是蓮蓬頭裡沖出來的竟是血水,由浴鏡中看到自己被噴得滿臉都是!他丟開蓮蓬頭,想到水龍頭下沖淨,沒想到水龍頭裡流出來的也是血水。此時,浴室門外又開始出現那難聽的怪聲音,他膽破心經的放聲大叫:「救命!」其 2 b' g0 M" M9 b; K# `6 `
實他很清楚即使真的發生什麼狀況也不會有人來救他,因為附近的鄰居被他得罪光了,而且都知道他是混幫派的,誰會不自量力來救他! 5 R) b: W0 j6 L5 h
隨著他的叫聲,血水和難聽的聲音都停止了!元仔趕緊洗完澡、穿好衣服就奔出去,一夜不敢回家。到了外面酒店才打電話給金龍,問他這邊「有沒有事」?
$ M; d( \1 C8 y0 U% r3 C7 X+ H3 g+ i第二天,金龍問阿金、海濤、周及祥有沒有遇到什麼怪事,他們說前一晚和幾個朋友在一起喝酒喝到通宵,並沒碰到什麼怪事! . j4 j) ]' K. o7 D: \
「二七」那天晚上,金龍和元仔學聰明了,那晚他們都不回家,在外一起瘋狂跳舞、喝酒,但這次楊銀火還是找上了阿金!
6 ^( w& e2 t' \+ s據阿金說,那晚他和幾個朋友在租來的房子裡賭博,十二點多的時候突然停電,沒辦法再繼續賭了,朋友紛紛回家,送走朋友後,他才一轉身關上門,就發現窗戶外直射進來的月光下,有個人正坐在他們剛剛的排桌上,而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全身被五花大綁的楊金火! ) N0 v9 ]& p! N0 L3 B
阿金雖也害怕,但懼不形於色,他指著楊銀火大罵三字經,並說:「你還敢來?!」 3 Y, a7 p' r) H' [3 c8 A4 K
楊銀火一轉頭,阿金嚇得手腳哆嗦,原來那張臉凹凸不平,被踢打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5 E9 o+ U9 d1 l5 p3 ?
他朝著阿金咧嘴大笑,那模樣在隱約的月光映照下,要不是像阿金如此膽大的人,恐怕早就屁滾尿流、落荒而逃,或暈死過去了。 ! @7 o% U( r* b0 S: Q! z( m7 M) J
阿金見此情況,抓起身旁一張圓凳就在楊銀火身上摔去!沒想到這一摔,不但楊銀火不見了,室內也大放光明,電來了!
! ^9 m( @3 s6 y4 v/ I海濤較聰明,躲過了「頭七」和「二七」,但「三七」必輪到他。在「三七」之前,他以準備好鴨血和生米,遍灑在屋內每個角落,又找來楊柳枝,吊在每個房間門口。他想,觀士音菩薩既然手執楊柳枝,可見他有避邪驅魔之用,一切準備妥當後,他找了其他四人來「避難」。很幸運的,午夜後,除了門檻上的風鈴無聲的晃個不停,及地上無端出現多出來的鞋印外,一夜無事。也就因為如此,他們四人選擇海濤這棟較隱蔽的房子作為藏身之處,無奈仍逃不過「七七」劫數,「七七」一過,馬上落網。 / i  M- Z6 g0 a$ Q
七十四年七月六日,一干嫌犯全移送台北地方法院士林分院偵辦。
7 v4 W/ w0 Q: @4 ]& s金龍如釋重負的說,案子偵破了,他們也可以脫離噩夢之苦了! 2 E8 e, x, a( x$ {; ^( C
<註>1、金龍、海濤、阿金為其作案時的化名。
1 ~5 P; F  f8 I2、辦案人員之一為我的遠房親戚,在一次茶餘飯後閒聊中,扯出這段不為人知的秘辛。

TOP

俄羅斯神秘油畫能殺人

據英國《每日電訊報》報道:一幅年代久遠的耶穌肖像畫,由于人& A" R8 S* c: c7 `$ U. z# {% i7 x

  Z3 A, y( B* {2 f2 O們聲稱其“生物場”殺害了几位工作人員,已從俄羅斯聖彼得堡“
* Z0 _  a0 [7 f  R
  y* q' ~# C  b+ J遺產博物館”的展覽上撤下。
: G: X0 g( w, J4 s2 @) z4 H1 \
5 J% I; a# {( k( D4 s1 k9 F' ]# m& H+ F這家全俄羅斯最主要的藝朮博物館位于涅瓦河畔。該館一官員說,
1 }, R6 {4 x- c+ h3 z8 x
! T6 F' u- j# J該畫已導致數名管理員死亡。
# ]. n4 M% g8 u! w/ y! w- ?. P
5 K) h& \8 A4 Y; m6 j9 P8 q2 B博物館“俄羅斯藝朮分部”的波里斯﹒薩普諾夫說:“這一現象真/ \+ F3 G5 S% l6 I* D; G6 C
8 V+ n0 h/ v0 i8 a
是令人費解。它很久前就開始了。先后有三四個管理人員相繼死于
' y: X' m# S( g0 ^- i
! t) a  H( ?4 b0 y- p疾病,這一巧合令我困惑不已。而當管理員的座位被移開后,什么2 a1 p6 t3 c! F3 {4 ]

- h2 Y7 M( }6 J/ ]- h問題也沒有了。這畫不能再展出了。”4 y# E& I- s3 A9 C% l

/ `% Z! B4 u9 t/ i7 H6 H8 h“這幅畫由好几位藝朮家共同創作,但只有中間部分發出有害生物/ T; H1 f* S( ?2 T! |( J

2 r1 m  s" S/ z# e& I場。”據悉中間部分是由一名學徒工創作的。
3 J3 W/ A6 Y) ~3 z5 H8 u% g+ n& H. A8 c' N- ^: B! Y
薩普諾夫說,畫像對員工健康的影響,一直沒有人理會他。他說,
  I+ v9 G# P9 B- N& H
, s# j5 c" x: }" f& s在早些時候,暴露于畫像輻射下的人就已出現了高血壓、全身不適8 V4 S; {; ^2 O" n' n( q

! ~# _; d9 d( e8 d和頭疼。但只是在他向報紙控訴后,《真理報》才以“遺產博物館) E, O1 L! n$ t: x$ d
8 l3 w2 T6 X6 x% G2 c4 h
里的殺手畫像”為題,對此予以披露。
, g; l- N7 w( L' q1 X# l' O) f1 L- h3 T" T
當地醫生古巴諾夫對畫像進行專業分析后說:“壁畫的能量場確實$ p  D2 {) T6 Z0 e- e8 n5 P
- y% M; g. C" d9 g, Z# c
強大,所產生的能量能讓人的大腦高頻率震動,而這種震動并不是3 [: J  I! X8 D; }  M* G  b

1 B* V# H9 p( t$ n所有的人都能承受的。”" h' k3 g: z! v5 T& N
* H2 J5 m/ N& H& x& z
來自俄羅斯國立阿爾泰技朮大學的教授帕維爾曾對此聖像做過實驗
3 |7 V* w/ B! E' Q+ h
2 C- \) i8 f$ J! W  @/ w。他說,“我們將一玻璃杯的水放在聖像前10分鐘之久,結果發現
' l% U' U$ T# H" Z' m# p/ j/ g: B2 o9 N0 Y& V, B- J& R$ Z  |
它被帶上電荷。然后我們將它與另一杯普通清水分別倒入兩個裝有
; K* `- q( u+ V
2 H0 j, H& _8 Y7 u7 d麥種的碗里。每一次實驗都得出相同的結果:用前者澆灌過的那碗5 Q& C' I( F5 F; C1 Q7 T; o8 W9 k

+ w3 c# B' b3 A- g小麥長勢更好。”5 n$ ^/ z7 j) ~9 y. v, r8 z

" m' a  `9 ]: |4 S  P+ h/ L, E“遺產博物館”的其他官員們否定了薩普諾夫的指控。肖像畫專家
; c# a9 m: E) ]" l  f" |( t5 h
科斯特索娃說:“他只不過是一個迂腐的教授。接觸過肖像畫的人
) h1 a6 `( l0 e6 ~7 i
5 V2 Q4 p# a7 k0 c- n- c5 M$ s中,只有一名工人去世了,而她患的是癌症。

TOP

清朝野史,彊屍既故事...

清朝初年,湘南西邊,有一個靠山的小村落,整個村子兩百多戶人家, 七百多人都是殭屍.這些殭屍,喜吃活人血肉,其身濕潤腐爛,全身皆發 出霉味般的惡臭...
$ ^% ?7 |7 Y2 v0 y- o6 k  {. d' {/ ]. O
本來這是一個很普通的村子,大部分人以打獵為生,一部份人種點野菜 地瓜之類生活.村中有個叫成三的年輕人,平日遊手好閒,不事生產, 又喜歡調戲別人老婆,常被村人追打羞辱,因此 就躲在山中苟活,利用 晚上回村偷些東西過活.全村人都對他恨之入骨.
- X- N, E; X6 ~7 B! b0 }1 e# S, F4 ^* k' n" c; U4 H
有一天,成三在山上肚子餓了,想挖一些野筍,地瓜之類來果腹,就到處 挖啊挖啊,竟挖道一具屍體,樣子極為恐怖,似乎死了幾百年,臉和身子 都爛的不成人形,他雖然肚子空空的,也不禁嘔了幾口酸水出來. 成三本想拔腿就跑,但是仔細一想,或許屍體上有一些值錢之物,就蹲 了下來仔細檢查... 雖然整具屍體都已爛成糊狀,但似乎頭上有一張黃紙,上面的字已看不 清楚了.成三找了半天,結果什麼也沒有,死屍身上所發出的怪異腐味 ,更加聞之全身不對勁.於是趕緊把死屍埋了,到別處找食物. 自從成三看過那具死屍後,整個人就覺得難過,一天天消瘦,牙齒也漸漸 變黑,全身無力,昏昏沉沉,好像中了屍毒.
% z! d1 [' ?9 X; M1 ?- |# t4 z9 ~6 ^
過了一個月,大家發現成三好久沒上村來偷東西,心想可能死在山上, 正高興的時候,卻看見成三嗆嗆踉踉地走來,要求村人到城裡幫他找醫 生.這些村人哪一個沒吃過他的虧,哪裡會幫他?
) y: l: u& `0 W% b+ `, {. n5 m; J% x  {* J' y3 `( }  `
"啊!算了,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再怎麼說成三也是一個人,我們也不能 就這樣看他死啊!"一位老者這樣說著. 又帶他回去洗澡,又煮一些東西給他吃,想不到成三稍微好些了,又想 調戲老者的女兒,被村人發現後,大家將他打個半死,丟在後山草叢中 讓他自生自滅.
4 o) U- S0 s* ~" `1 [5 C& u, \9 s) S- S6 ?
過了幾天,又見成三一身病地求人救他,這次,村人不但沒給他東西吃 反而狠狠打他一頓,然後將他綁在樹上. 村中有人看不過去,說這樣太過缺德,會受報應.但幾個壯丁一個字也 聽不進去,硬是把他綁在樹上. 成三在樹上沒幾天就斷氣了,屍體發黑帶青,眼睛也變為灰泥狀, 發出的屍臭非常難聞,村中許多婦人和小孩聞了就不舒服..... 村中幾個壯丁看到這個情況,就商量把成三屍體放下來,好好埋了, 才不會讓大家感染屍毒.大夥都同意了,不過白天大家都有活要幹, 就決定晚上去埋成三的屍體.
, v! [# T+ p' z% O" v9 C' l) z
到了晚上,大夥吃過晚飯,拿著火把要找成三的屍體時,想不到竟然不 翼而飛.根據樹上被撕裂的繩子來看,好像是成三自己掙脫的. 成三是屍變了 大夥一提到屍變就嚇的到處大叫,全村頓時吵翻了天,家家戶戶釘緊門 窗,婦人小孩都躲入房子中,壯丁們拿著刀,鋤頭,個個神態緊張.... 根據老一輩的人說,八十年前,這個村子也發生過屍變. 那時,一個惡霸被人殺死,邪氣未除,成為殭屍到處害人,後來被一個 跛腳道士所傷,就逃走了.成三應該是受到這個屍體感染,才會變成 殭屍的.說到這裡,大家都後悔沒就成三一命,不然就把他燒了,已防 屍變. % c" [, [: T; T  [

5 c% C$ q+ y3 G當天晚上,大夥找到三更天,都沒發現成三影子. "或許不是屍變,我們太緊張了吧"有人懷疑的說道. 大家一時也想不出主意,就同意停止搜尋.當大家正想回家休息時, 禿然聽見張老頭家有慘叫聲,急忙跑去看個究竟. 一進門口,就看見張老頭的屍體被弔在樑中央,地上的鮮血像幾十朵梅 花般散著.張老頭的媳婦兒也被咬了幾口,滿身是血的躺在床上, 身旁的三歲小孩被咬的骨頭都露了出來...大夥一見到這個慘狀,都嚇的渾身發抖,手腳發軟的怔在原地.只聽得 門外一家接一家地傳出驚悚的哀嚎聲,大夥只得又朝著慘叫聲方向 跑去,最後,壯丁們終於正面遇上成三,還未交手就被其相貌震攝. 牠的眼睛像沾滿血漿的玻璃球,黑暗中發出紅光,牙齒又尖又利,連著 少許血肉及毛髮.幾個壯丁見到這個形象,早丟下武器落荒而逃,而其 他有家有室的不得不鼓起勇氣跟牠一拼.豈知成三力氣大的異乎尋常,身上也不知被砍了幾刀,不但沒事. 一個轉身,又一個壯丁被插中倒下....這樣一來,大夥已失戰意, 躲的躲,逃的逃,全村死了一大半,而一些躲了起來的生還者聞到其他 遇害村人的屍臭,也漸漸不對勁了,一個個昏死過去.這時,可說全村 都是死人了. 幾天之後,村中屍體忽地一個個爬了起來,樣子就像成三差不多,全村 就這樣成了殭屍....幾位逃出的村人,利用白天回來看自己親人的, 皆盡死在他們的嘴裡,或中屍毒而亡... 鄰近村人亦心驚膽顫,紛紛遷出,深怕殭屍餓久了會出來害人,於是 屍鬼村之名就這樣傳出來了...

TOP

齊格勒四處張望,這才發現那些亮光全都是從藤蔓的那一片片綠葉上發出來的。“逆轉 光 合作用!!”他感嘆道,“愛迪生的幻想居然在這裡得到了實現!”
# a* V& p  o% y' K  “木精雲陽,我來了!”齊格勒緩緩拔出萬仞劍,“難道你害怕了,不敢出來?!”
* H! v; _5 ^7 g5 R  在他的背後立刻響起了木精的聲音:“我早就在這裡了!”. w) p: a9 t/ z; l* }
   齊格勒急速轉身,可是眼前除了綠色的藤蔓外,根本就沒有一個人。! [: ~# A6 S# b: B, p1 X
  “你在哪裡?”齊格勒再一次高聲叫道。
6 g( R- w# q: a$ n: c  “我就在你的面前!”木精的聲音冷冷地在他的前方響起。2 _) v& w& b$ C+ w* R
  齊格勒立刻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剎那間,他實在看不出那裡有些什麼,除了綠 色 ,還是綠色。
' y& J* w6 t0 T  但隨即,他卻看到了木精。* S( r* l: Q* c3 a% \: N1 }
  那情形,就像是有一種“畫謎”,將要找的東西,隱藏在一幅畫中,要你找出來,當沒 有 發現要找的東西之際,真不容易發現,但只要一找到,就可以一下就看出那東西隱藏在 背 景之中。
  K+ t/ `3 {$ |9 w* ]1 m% q  他立即看到在綠色叢中有一個綠色的人。
1 F+ a* I% ]( f. G* T4 d( R% a  毫無疑問,那是一個女人,她樣貌很普通,額頭微微有些許皺紋,看上去像是四五十歲 的 中年婦女。她的臉色很怪,是一種綠色,真的是綠色,甚至,連她的手,看來也是綠 色。
! U* Z6 }; [7 j2 Y   這樣的一個人,處在全是綠色藤蔓之中,要不是仔細看,實在看不出來。
, v$ Q# ?3 U3 i9 @9 y; X, y. Z6 J# W  木精朝齊格勒走來,臉色漸漸由綠變白,等走到他面前時,已經像是一個正常的人類婦 人 模樣。只見她穿著一身綠衣,鬢邊全都是白髮,容顏有些憔悴,看起來是那麼的蒼老, 但 是她那一雙眸子中卻射出精光,直直地盯著齊格勒,眼神中充滿了無窮的仇恨。
4 ^$ u# i% d( Y2 X  齊格勒被她盯得心頭有些發毛,於是便提起“萬仞劍”封住胸口,朗聲說道:“你要如 何 鬥法?”$ v) G6 I1 N) b; h- h7 c. m
  木精手一伸,拉出了一根藤蔓,纏在了臂上,臉色陰沉:“殺我孩兒的凶手中,你的罪 孽 最深,納命來吧!”4 k7 p7 Y6 @5 I+ h9 l" H8 s
  齊格勒短劍指出,直刺她的面門。木精的藤鞭倒卷,已經纏住了他的手腕。齊格勒大 驚, 他本不擅長武術,左掌一舉,掌心雷便已發出。木精側身閃避,齊格勒乘機揮劍削斷了 藤 鞭,向後躍出。
- |4 C, A( W. y& `* I  木精低頭合十,口中發出了低沉的“嗚嗚”聲。齊格勒見機不可失,正要上前一劍刺 下, 卻覺得腿上一陣癢,低頭一看,不禁失聲叫了起來。$ a* G; s( L+ i7 ~8 N+ {' ?  I
  他的雙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悄悄長出的藤蔓緊緊纏住,而且那些藤蔓越長越密,漸漸 將 他的身子,手腳完全纏住,越包越緊,齊格勒只覺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沒過一會兒, 他 已經完全陷在了一個綠色的大繭中,只露出一雙眼睛。
! [- Z1 v/ Y' Q; z7 W  木精緩緩走到齊格勒面前,對手裡拿著的一塊木頭悄聲說道:“孩子,娘終於可以為你 報 仇了!你開心嗎?”她望著那塊木頭,臉上露出慈愛的神色。
- x5 E* W' [+ O  齊格勒萬萬沒有想到,木精居然會有這種神情,那完全是一個母親望著自己的孩子時才 會 顯露的表情,這草木之妖怎麼會有人類的感情呢? 木精對著那塊木頭自說自話了一會兒,抬起頭來,臉上立刻蒙上了一層嚴霜:“姓齊 的,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0 k9 i8 a& w- l! ]" Z) T
  齊格勒閉上了眼睛,不再看她。0 g4 z& Y9 G& i- f! y& w/ S
  木精冷笑一聲,伸出手指便朝他的胸口戳了下去…… “小齊進去好一會兒了,不會有事吧?”許奕飛望著那個藤蔓編織的罩子,焦急地說 道。* ]! j% M' ]$ ?9 U& h% R
   “唉,希望他能夠成功,否則我們就死無葬身之地了!”趙燁嘆道。: [. [/ n7 o+ S& Y
  “呸呸呸!烏鴉嘴,不會說點好聽的?”許奕飛急了。
  K* ~( r  `  y) M4 w  “別吵了,”袁雲峰大聲地說道,“你們快看……”
7 @5 q: e/ t6 N7 _) C  藤蔓急速地蠕動起來,像是一條條長蛇在遊行般。
4 F* N4 l5 b* Q. ~* k" U  “糟糕!”袁雲峰大聲叫道,“小齊有危險!”說完拿起流光劍跑到藤蔓�棆銦A狠狠地 劈 了下去。0 g, R% ~: J% i  t% W
  利劍連鋼鐵都能削斷,更何況這些脆弱的藤蔓呢?袁雲峰一劍劈下,已經拉出了一個大 口 子,立刻鑽了進去。) N% Q% h/ x/ w; z+ {* c
  許奕飛和趙燁一時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等他們反應過來,袁雲峰已經從他們的視線中消 失 了。他們倆急忙跟上,也隨即鑽進了藤蔓大罩中。
, e# f0 [+ W6 h, T  接著他們三人就看到了被樹藤緊緊纏住的齊格勒,還有伸手欲刺的木精。
/ @& x" c+ B1 \# m  許奕飛大喝一聲,將手上的破影劍朝木精扔了過去,那劍在空中掠過一條黑色的弧線, 落 下來時恰好將她的手齊腕切下。- m) f" o" J3 k4 |, m
  木精大叫一聲,臉色立刻變成碧綠,倉皇跑到藤�棆銦A隱沒在那一片綠色之中,再也找 不 到了。9 d2 I& Z* r0 m0 [7 c
  “小齊!你沒事兒吧?” 三人跑到被樹藤繞得密密實實的齊格勒身旁,劈開了藤蔓, 把他 解救了出來。
( H  ~, n6 N; x* R' }: n  “你們怎麼進來了?我……我還活著?”齊格勒似乎有些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 }, K% B8 `  r: v' |: f  “還好雲峰及時發現不對勁,我們就進來幫你了。”趙燁說道。. E4 P, `6 x7 S5 H
  齊格勒低下了頭:“對不起,我沒能抓住木精,失去了機會。”
" [8 S2 w9 ^; C6 \/ f$ E' t  袁雲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關係,機會還會有的,你平安無事就好!”
, w/ f6 F* }' h  齊格勒苦笑了一下,機會還會有嗎?他們還能走出這片樹林嗎?他知道這隻不過是袁雲 峰 安慰他的話,他們已經是再沒有機會了。他望著地上,那隻被斬落的木精的手靜靜地躺 在 那裡,映著一灘綠色的血漬,還有——那塊木頭。" B/ G' L1 A! X  m5 i; u8 Y
  他彎腰撿起了那塊木頭,那是一塊朽木,散髮著腐臭的味道。他認得這塊木頭,那是盛 放 血嬰屍體棺木的一部分。齊格勒輕輕摩挲著這塊木頭,腦海中浮現的卻是木精剛才那充 滿 慈愛憐惜的臉龐,那使他想起了自己早逝的母親,在他的記憶裡,小時候每當她哄自己 入 睡的時候,臉上就是那種神情,讓他覺得是如此溫暖,這就是母愛,最無私的母愛! 齊格勒閉上了眼睛,暗暗問自己道:“剛才她的手為什麼要在空中停一會兒呢?”
; i0 s) M  l0 N2 O/ E* d. k, J  “這是什麼?”袁雲峰指著木頭問道。0 M- A" I! m/ t% J) v* @
  “這是血嬰棺木上的殘片,木精似乎非常珍惜,把它當作血嬰一般。”齊格勒回答道。- G& t% Q% g6 k* f; r# I
  “唔……”袁雲峰緩緩踱了一個圈子,沉思半晌,又緩緩踱了半個圈子,抬起頭來,滿 臉 喜色,叫道:“我有辦法破奇門遁甲了!”
( H* I& |! N7 W0 {  D9 o: p  許奕飛高興地說道:“雲峰,你真厲害,這麼短時間就找到出口了!”  U+ Q6 ?. f( U3 x- h
  袁雲峰笑著搖了搖頭:“非也,我並未找到陣法的出口。”
1 U' R- Z8 n, x  “啊?那你怎麼帶我們出去?”趙燁奇怪地問。
6 t  j* l5 K" _- G  “呵呵,自有人帶我們出去!”袁雲峰從齊格勒手中拿過木頭,朗聲說道,“木精雲 陽, 令郎的遺物在我們手中,我們可要將它銷毀了!”9 l* g9 D  {. o" t
  齊格勒大驚,悄聲說道:“雲峰,你怎麼……”% L4 I. z8 ^! ]2 ?6 k
  “我知道此計是利用木精對血嬰的母子親情,有點卑鄙,但這也是我們最後的一點希望 了 !難道你想我們四人都死在這裡不成?!”
  d) l1 K4 I; M0 V  “姓袁的小子!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敢毀我孩兒遺物,我讓你們個個死無葬身之地!”
  j; e9 a, k, ~% @: E% t  木 精的聲音從迷霧中傳來,帶著幾許驚惶,幾許\憤怒。
) ~, R: R& C/ C, X6 e; n  袁雲峰朗聲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們要你做什麼!”5 o/ u3 l! Z: D0 m* R: N
  木精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好吧,我放你們走,咱們的帳日後再算!”
# R+ q- |" N$ P4 o, C! T: k' s" H  袁雲峰卻搖頭道:“不行!你須得將我們領到法壇處,我們才會將令郎遺物歸還與 你。”! P: U# |- e! X' }/ p. d
   “你!……好吧,你等會兒!”木精說了這一句後,悄然無聲。
# _9 i; `5 @* J) L   眾人又等了大約半個小時,依然沒有動靜,都有些焦急。
. A2 \) K( ?- {8 r: A  忽然趙燁指著地上叫道:“你們看,長出花來了!”
4 K- U% G5 n* I# l" K( Y7 i  林間的地上本來是一片荒蕪,連草都沒有幾根,而此刻居然慢慢出現一條綠色的小路, 那 全由鮮嫩翠綠的青草細芽組成的,有的地方還冒出繽紛燦爛的花朵,蜿蜒盤旋著通入迷 霧 之中。
$ {5 {# K& f: L/ M9 d7 g  “木精在給我們指示方向!快沿著這些花草走!”袁雲峰說道。" H: E7 d5 r7 h0 e
  仿佛有一枝神奇的畫筆在地上掠過,眾人的眼前不斷地生出青草和花朵,指引著他們前 行 的方向。時而向左,時而轉右,有時更來個180度的回轉,似乎越行越是迂迴迢遙,可 是走 了大約一刻鐘,法壇的那兩點燈火已經出現在前方不遠處。
) @, j0 |1 x( Q' X4 b2 s0 h( ~( G# a  “我們走出來了!”趙燁興奮地叫道。$ k8 o" H& ^/ z6 c; |
  袁雲峰點了點頭,臉上卻顯出了憂慮的神情,嘆了口氣說道:“時辰已經過了,現在是 白 虎星當煞,主有傷事,對我們較為不利!咱們小心前行。”' o  Y3 N# c' [
  四人轉過幾棵大樹,來到了林間的空地上。只見一個身穿道袍的蒙面之人正和木精拼 鬥, 兩人身形閃動,呼喝連連。* g+ I. b; X* B5 q- @
  木精一見到袁雲峰四人,忙道:“我已將你們帶到法壇前,快把我孩兒還給我!”
9 a7 m$ d2 R+ R) U2 {- I% Z  袁雲峰尚未答話,那道人“呸”了一聲,喝道:“好好的局都讓你這根木頭給攪了!再 困 他們幾天,你不就能報大仇了嗎?”
/ z7 ?) j! E4 l6 s/ q) R  “他們以我的孩兒為質,難道我置之不理嗎?這回放過他們,它日再報仇也不遲!”
! e/ }% ]7 z. m& V& v$ o  “我呸!什麼孩兒,不就是塊爛木頭嗎?要是現在不收拾他們,縱虎歸山,將來後患無 窮 !”那蒙面道人罵道。
: m, x8 U3 i% N( F/ v+ D8 [  “不準你侮辱我的孩兒!”木精臉色劇變,身子顫動,眼中更是射出凶光,神情猙獰, 一 把撲了上去,每一招都是拚命,每一招都是搶攻,將自己生死置之度外。就像是瘋了一 般 。
+ a1 u; [8 B3 E2 \' v. N  那道人面對木精如此攻勢,不由得連連後退,避其鋒芒,只是採取一味的守勢。木精本 已 受傷,又因帶領袁雲峰諸人出陣消耗了不少法力,這一輪強攻下來,已是氣喘吁吁,體 力 不支。只見她眼若噴血,咬牙切齒,臉色越來越綠,十分可怖,忽然雙腿一軟,不由得 一 個踉蹌。
6 o# B* O3 J1 \4 r. X6 F( J  那道人原是要耗盡木精的法力,見有機可乘,桃木劍刺出,正中木精胸口,從背後透了 出 來。袁雲峰等諸人都大驚,道人拔出桃木劍,只見劍上一片碧綠。木精伸手摁住傷口, 搖 晃著跌倒於地。& ]$ T4 h. {8 r+ b5 }
  道人哈哈大笑道:“不自量力!我先除了你,再慢慢對付那四個小子!”桃木劍對準木 精 的頭頂心,狠狠地插了下去。
; a3 _$ H' \( t' [! n   “唰”,桃木劍劍頭卻飛到了空中,轉了好幾圈方才落地。
  h1 [$ K8 q7 g4 x; E$ u: ?5 b  齊格勒手拿萬仞劍正攔在木精身前,那銳利無比的劍鋒已將道人的木劍齊根削斷。  w6 y7 b: a& j3 Z. m* [
  “我不要你救!!”倒在地上的木精厲聲叫道。
' C0 O) {6 V# D7 v9 S  “看見沒有,小子?人家並不領你的情!”那道人笑著說道。  L7 E; O1 T0 t2 O! C: h
  “她要不要是她的事,我救不救是我的事!那也是我們之間的恩怨,倒是閣下你是何 人, 要來插上一腳?!”齊格勒朗聲說道。( ]% b4 `5 |- o4 ~8 Z
  “我?哈哈……”道人忽然仰天長笑起來,“我是來殺本派叛徒趙燁的!”他轉頭對趙 燁 喝道,“趙燁!你弒師惡行,豬狗不如,掌教已下了命令將你逐出茅山派,凡我茅山弟 子 見到你,一律格殺勿論,你快快自戕吧,省得我動手!”. g2 H. x% P- `+ c6 h2 x8 X& r) M
  趙燁臉色大變,怔怔地望著那個道士,口中喃喃地說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應該已 經 死了!”
; ^6 G5 O. m. }$ e( `, ~  “什麼死了?”許奕飛有些不明白。
# c2 K, H% C" E5 f$ n3 L  那道人慢慢揭開臉上矇著的黑布,露出了本來面目,趙燁一見如同雷擊一般,雙眼瞪得 極 大,兀自在那裡搖頭道:“不可能!不可能!……”
' r( P1 o9 a. j1 F; p7 ~* k+ H  “小燁子他怎麼了?”許奕飛悄悄問袁雲峰道。
. M4 E% r  z  e) U* V& s% M  “這還看不出來?他就是小燁子的師父!想不到居然沒被血嬰殺死!”' L* n# g0 {& X+ t" _- z
  道人喝道:“趙燁,見了師父還不下跪?!”
  a5 B4 V4 C# H  “且慢!”袁雲峰朗聲道,“前輩剛才說茅山掌教已經將小燁子逐出了茅山派,那麼現 在 小燁子就已經不是茅山派的人了,你也不是小燁子的師父了;既然你已經不是小燁子的 師 父了,小燁子也就不必向你下跪,不是嗎?”! U5 X" L1 M, ~' @% ]5 J, b; o6 k
  那道人“哼”了一聲,卻也不好發作,冷冷地說:“趙燁你弒師惡行,人神共憤,死有 余 辜……”
: g& d) i7 F' \  “唉,前輩,你又錯了!”袁雲峰又打斷道,“你又沒死,小燁子何來弒師之說?最多 算 個謀殺未遂,也罪不致死啊!”% A! k$ o  s" c7 S" \0 c7 H; ]# x
  “小小稚子,乳臭未乾,徒逞口舌之利!此乃我們茅山派內部的規矩,無論是未遂還是 已 遂,都要死!”
5 [; L$ z8 C! {! ^  “前輩你的記性實在是太差了!”袁雲峰搖頭道,“你剛才不是說小燁子已經被逐出茅 山 派了嗎?那怎麼還能用茅山派的規矩來套呢?我看此案應該交由江湖術派公裁才是,不 過 要是公裁了,那麼前輩以前所作的種種行徑難免也要曝光,我看到時候一事不妨二主, 索 性再來一輪公裁,對前輩的行為也來個評價判決如何?”
/ R3 f* q+ w  Y. |; Q' ~# `  “你!……”那道人說不過袁雲峰,直氣得七竅生煙。. B6 w) J7 k: I6 j) V/ z) C; |$ n
   “前輩若是一聲不吭把我們全都殺了倒也省事,但是卻又要說些什麼正義道德之語,哈 哈 ,如今進退維谷,著實難辦啊!”袁雲峰笑著說道。
% h. ?$ O) l; j9 E3 E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們嗎?”道人冷冷地說道。
: ?1 q3 u4 v- @4 L  “我料定你不敢!”袁雲峰斬釘截鐵地說道。
2 G6 f4 S( k6 E5 _( T( `/ ]  沉默,大家都不再說話。過了良久,那道人笑道:“我聽那木頭說過,你是四個裡面最 聰 明的,現在分明是在用激將法逼老夫出手,必定早有安排好的後著在等著老夫。老夫可 不 上你這個當!趙燁,老夫今日就放你一馬。”
' z4 x4 L! |  B( a6 G  “那前輩什麼時候舉行江湖公裁啊?我倒有個建議,不如我幫你請張天師主持,他與我 家 是世交,又是當今術派領袖人物,到時小燁子的共裁大會一定是熱熱鬧鬧的,我們就作 為 被告辯護人,如何?”袁雲峰朗聲道。7 c: f# W( U/ J% B$ C
  “你!”道人臉色極為難看,又頗為忌憚袁雲峰有什麼詭計,只好轉怒為笑道,“罷罷 罷 !不必麻煩張天師了,只當老夫從來沒收過趙燁這個弟子,已往恩怨一筆勾銷,再也不 必 提起!”言下之意就是說我不再找趙燁麻煩,你們也別把我過去的事情說出來。* i2 a% \) v. R: ?  \" U& X) a5 Y
  袁雲峰一拱手道:“前輩吩咐,晚輩定當遵從!恭送前輩!”) Y  U$ A' A4 o6 ^* _. }5 Y6 N! O
  道人“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v  X% ]% |, l/ h/ L- h8 h: z
  許奕飛拍了拍袁雲峰肩膀笑道:“還好你安排下了後著對付那老道,否則咱們可就真的 麻 煩了。”
5 i4 A7 w6 m7 r4 F& k4 q  i  袁雲峰長吁了一口氣,只覺得手掌中全都是冰冷的汗水,“我什麼後著都沒有,我是騙 他 的!兵法有雲,‘實則虛之,虛則實之’,我就賭他不敢出手!”" P$ y" |, Y, H% b- f" B
  “是嗎?那……剛才豈不是很危險?”趙燁有些後怕。+ S, q) v7 m1 Z, r
  “你師父是一個心計很深的人,他既然能夠躲過血嬰,法力應該相當高深,我們四人決 不 是他的對手,我只好兵行險招,假裝是用激將法,引他以為我們有什麼秘密武器,這才 會 上當。後來我又故意提張天師,也是迷惑他,讓他不敢輕易出手,逼得他自己放棄。小 燁 子從今以後就可以安心了!”袁雲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你們快去毀了法壇,我 去 看看那木精!”0 X! R! o; u; d0 ^% ^  x' N, L
   齊格勒正蹲在木精邊上,想給她包紮傷口。木精所受創傷甚重,幸好是桃木劍所刺,才 沒 有當即斃命,但也已是奄奄一息,喪命只是早晚的事。5 Z6 ~& E7 W6 |* E  L0 y
  “你不用救我!”木精恨恨地說,“你這個凶手!”
, e; Z. u, Z  n: d6 W9 e( ^6 r4 U  齊格勒黯然道:“那為什麼在決鬥的時候你會猶豫而不殺我?”- K; @1 U# O( o; K# H
  “那是我一時心軟,這才鑄成此大錯!大仇未報,落得個殞命的下場!”木精一面喘著 氣 ,一面說道,“兒啊,娘不能為你報仇了,娘沒用,娘真的沒用!”兩行清淚順著她的 面 頰流下,落在地上,頓時開出一朵朵白色的小花。
& w2 x0 w% `7 M# ]. Z  “兒啊,你在臨死前把最後一分元氣給了娘,讓娘能夠保住一根幼枝而活下來,娘知道 你 是一個好孩子,可是娘對不起你,娘報不了仇! “娘知道死後的世界依然存在,還有綠樹紅花、碧水紫山、白雲紅日……孩子,你依然 會 和娘在一起,我們還是一家人,在那個美麗的世界裡過著神仙般的日子……”木精的眼 神 開始迷離,生命正在離她而去。
! k7 U* E/ J+ l3 v, V! h  袁雲峰搖頭嘆道:“千年修為,到頭來終歸塵土。還不如當初潛心修行,也少了那麼多 的 痛苦!”- |; k0 j6 A1 @9 @* U1 Y4 {+ Q
  “不!我要學做人,學人的七情六慾,學人的倫理綱常,學人的母慈兒孝……若是這樣 都 是錯的話,那我真不知修行千年到底為何?!”
! c& `$ ~# O2 e( P# B$ k, F# {  “這……”袁雲峰不知道該怎樣反駁才好。* p" B/ l$ v/ X5 h
  “把我的孩子給我!”木精忽然厲聲大叫道,“我就算死也要和他在一起!”
+ Y( S, N6 g2 Z& ~8 k. N0 ~6 H4 G  袁雲峰把那塊木頭遞到了她的面前。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木精一把把木頭抓了過 去, 緊緊地攥在手中,貼在胸口,溫柔地說道:“兒啊,娘馬上就要來陪你了,從今往後, 咱 們再也不分開了,你說好嗎?”  Q, G- [1 [; w! \' N1 }
  齊格勒聽到此處,不禁鼻子一酸,幾乎要流下淚來。
  }, b  E( |0 k  木精閉起了眼睛,輕輕地唱道: “……心有懷兮愁轉深,日月無私兮曾不照臨。子母分離兮意難任,同天隔越兮如商 參, 生死不相知兮何處尋! “……十六拍兮思茫茫,我與兒兮各一方。日東月西兮徒相望,不得相隨兮空斷腸。對 萱 草兮憂不忘,彈鳴琴兮情何傷!今別子兮歸故鄉,舊怨平兮新怨長!泣血仰頭兮訴蒼 蒼, 胡為生兮獨罹此殃! “……胡與漢兮異域殊風,天與地隔兮子西母東。苦我怨氣兮浩於長空,六合雖廣兮受 之 不容!……”聲音越來越低,越轉越弱,終於寂滅無聲。
$ `4 A% A$ L2 o8 W' I" W  接著木精的屍體開始發出微微熒光,越縮越小,鑽入了土中。接著“啵”的一聲,像是 活 物一般,從土中伸出一株翠綠欲滴的新芽,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生長起來,不一會兒就長 成 了一棵小樹,生氣盎然地挺立在那兒。
, [: F# ?0 J3 D. m  齊格勒再也忍不住,眼水奪眶而出。
% ]2 f) H( H8 l. S7 {, {  L  古槐記(17 end)_轉自未名 發信站: BBS 水木清華站 (Mon Mar 3 20:31:27 2003) “喂,雲峰,那木精臨死前念的是什麼啊?”毀完法壇後過來的趙燁和許奕飛好奇地問 道 。
( i6 Y) y' ?& k+ D9 L  “她唱的是蔡文姬的《胡笳十八拍》,蔡琰被曹操迎取回許昌後,思念在匈奴的兒子, 作 了這首詩文。她說母子分離,生死不知,流著血淚問蒼天,為什麼要對她如此不公,要 讓 她和她的孩兒東西永隔就如天上的參商一般……”袁雲峰說到此處,心下也有些慘然。/ M1 M+ u2 l$ [
  許奕飛嘆了口氣,與趙燁對望了一眼,兩人心中都覺得十分感動,被木精那份舐犢之情 而 深深感動著。
; r, |% {+ g: o) s7 b$ J0 @1 }  法壇既已被破,被聚集的地氣都又重散入四面八方,平息了下來。2 T: ]  b9 o& p% y' L0 D
  齊格勒把那塊木頭埋在了小樹下,讓她們母子依然能夠在一起。8 v! `; u: {- K  q
  這一場風波終於過去了,可是大家的心中都覺得十分地壓抑。
+ u6 r9 L8 q; Y$ D! E5 A  L" `  但是不管怎樣,這個故事也講完了。( h/ N: o1 v4 T, R- G
  聽故事的人往往都會追問,“後來呢?”9 K* q' l2 K2 n( J/ |8 F
   後來。0 X, o  _5 w* O% e" C
  四環修建,城府拆遷。學校東門外那些四合院與小巷全都將被夷為平地,可是偏偏又出 了 點小麻煩。
  M8 _5 |. `- D1 a/ l  “聽說了嗎?有一棵槐樹成精了!”
. p5 a4 U, A) s& J0 M  “是啊,沒人能砍,聽說只要碰一碰就暈!”
7 T4 r; U, c0 e: X; U, T$ x  …… 工程一拖再拖,大家都急得不得了。那棵槐樹正擋在直通水木的大路上,可是偏偏誰都 不 能傷它分毫。
5 P; Y$ F+ o" y- N  隊長急了,下了死命令,非要把這棵異樹砍掉。可是大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 個 人敢動手的。* D" r; L5 M9 z" H* N
  “都是廢物!”隊長狠狠地罵著,“怎麼都不敢動手嗎?”; ^* ?6 O; u: v3 [2 B3 R  Q+ w6 f+ y
  “大家都說這棵樹……它……它成精……”
$ H$ m6 @7 T* P4 H  “我呸!”隊長勃然大怒,“這是什麼鬼話?咱們共產黨員可是無神論者!!”8 {# F" J' [9 Q5 T( S& c: R# |
  “隊長,真的!這裡以前就是個鬼宅,據說有很多人死在裡面,地上,�暀W全都是 血…… ”
# h6 n  [- r+ O* O" N7 t6 s  “越說越離譜!你們不敢來,我來!”隊長拿起一把電鋸,走到樹前,“一個個都是飯 桶 !”4 z% J3 J' {- ^* M0 `
  隊長拉動了電鋸,發出了震天的吼聲,他剛想將鋸鋒往樹上砍去,忽然覺得腦袋開始發 暈 。“這是怎麼回事?一定是巧合,我要堅持住把這棵樹鋸了!”隊長咬著牙在竭力支 撐。
& |; P# v* |7 C4 X. I8 [6 s   腦袋越來越暈,雙手也變得無力起來,隊長只覺得天地都要顛倒過來,再也站不住。眼 前 一黑,暈倒在地,幸好電鋸沒有碰到自己的身體,否則一定肢飛血濺。
7 h& k6 Q5 V) y4 V' a) v  隊長醒來後就再也不敢提砍樹的事,就馬上和市裡變更了合同,帶著手下的工人們去別 的 地方進行市政建設了。
3 G/ s( W  ]2 x$ a# @! V) r  就這樣,那棵槐樹就孤零零地站在被夷為平地的瓦礫堆中,十分地顯眼,十分地搶目。% T  m8 K. U: e) z4 u6 u
  第二撥施工隊開了進來,隊長似乎也懂一些玄學,特意請來了幾名警察,想借他們的煞 氣 鎮壓。可是警察依然抵抗不了那股神秘的力量,都紛紛倒地。7 }0 U, ~5 [3 w5 V3 \* X/ a, l# i
  隊長正急得一籌莫展時,忽然聽見三名少年正站在不遠處指指點點,臉帶笑容,似乎在 嘲 笑他的狼狽。7 P) |: Z9 O  k& U3 I3 y3 I
  “喂!你們這幫小鬼看什麼看?還不快滾!”他一腔怒氣無處發泄,正好撒在他們頭 上。- P& q3 c+ a8 f
   其中的一名少年笑著說道:“你以為靠警察的煞氣就鎮壓得住嗎?”: G- `" ^  M+ W2 z5 N/ x6 D5 \
  隊長大驚,沒想到那少年也懂得此道,頓時口氣也變了:“那請問該怎麼辦呢?”- I7 f. O* d# [
  “哈哈,警察煞氣不夠就找更凶的!”少年笑著說道。: d/ D# c0 e; S( L& j
  “你是說……”
, j8 V/ J- z* [0 K  少年拿起手作了個槍的樣子放到了太陽穴邊,口裡“砰”地一聲。1 |5 y  j+ m2 Z2 j: Q
  “死刑犯?”隊長有些明白了。: R* x  p. |( w! G: ~- d: ~+ W
  “哈哈,只有他們才能鎮得住這棵樹!奕飛,小燁子,我們走吧!”三位少年轉身離 去, 只留下那個隊長站在那裡,嘴巴張得老大。
& v5 v; x/ U* M+ S3 [  s5 F   再後來。/ ~. \3 S9 {% L% N. _7 ~& A4 y' t
  果然,從監獄中調了兩名死囚,輕輕鬆松便將這棵槐樹鋸倒了。據說在鋸的時候還散髮 出 了縷縷\煙霧,一時引為奇談。( Q: H( w% C- H( T/ Q% r
   “哎,小齊呢?怎麼沒見他?”8 A' \, ^, l; Q# f4 L7 c6 P% o& m
  “他呀,八成去荷花池看那棵樹去了!”' H5 z- c; H. a# @9 p
   荷花池畔,小樹林中。8 @3 N; q% T- Q% m2 \5 h
  齊格勒望著那棵小樹說道:“我知道我是殺害你兒子的凶手,我也知道你失去孩子的痛 苦 。我真不知道該對你說些什麼,或許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我自己母親的影子……”/ X& f' x& C# z. }
  “今天我帶來了《胡笳十八拍》的古曲。”齊格勒摁下了錄音機的播放鍵,然後和著琴 聲 輕輕吟道:“……日東月西兮徒相望,不得相隨兮空斷腸。對萱草兮憂不忘,彈鳴琴兮 情 何傷!今別子兮歸故鄉,舊怨平兮新怨長!泣血仰頭兮訴蒼蒼,胡為生兮獨罹此殃 !…… ”
' K& F7 n. v5 O* J  錚錚琴聲如泣如訴,溢出了樹林,迴盪在校園之中,似乎整個天地間都充滿了這悲情的 旋 律。
" d1 N' U1 q" X/ d3 Y  齊格勒沒有看見,從小樹的樹葉上,滴下了一顆晶瑩的水珠,落到地上,開出了一朵美 麗 的小白花…… (全文完)

TOP

袁雲峰側過身子,便看到許奕飛舌尖上已經微微露出一分半長的針尾。他用兩指拈住針 尾 向外一拖,隨手就拔出一根二寸多長的鋼針來,上面還帶著黑色的血跡。大家這時才全 都 松了一口氣。
" b8 q4 S* `$ T0 A0 W8 P  “好了!終於把七絕針逼出來了!”趙燁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高興地說道。3 u7 m/ C; r% N" G9 y
  “不過這劇毒著實難解,這怎麼辦?”齊格勒問道。
8 ^* ^4 I, p+ a  “這隻能再慢慢想辦法了,”袁雲峰說道,“晚上大家都小心些。明天等包裹一到我們 就 展開行動!”) l* ^9 J+ o: S; R; W0 C
   雖然說明天包裹就能送到,可是以中國郵政的速度,直到了下午包裹單才姍姍來遲,齊 格 勒的右膝蓋上早就又中了第四箭。$ l) }. j& \& F6 t
  袁雲峰趕在了郵局關門前終於將包裹取了回來,剝去外面的麻布,裡面是一個長長的盒 子 ,如同一個古琴匣般,用楠木製成,上面雕著精美的龍蛇雲紋,盒子上貼了一道黃符封 條 ,用硃砂寫著一個篆書的“劍”字。
+ W% M( K5 ~5 D  袁雲峰輕輕撕破封條,打開了盒蓋,盒子裡是四把短劍和兩個錦盒,一個貼著封條,另 一 個則沒有。% W% W* C& N3 d& o2 G; I$ B
  “咦?怎麼多了一個盒子?”袁雲峰奇道,他拿起了那個沒貼封條的錦盒,慢慢地打了 開 來。他的眼睛立刻睜得極大,驚叫道:“天哪!這居然是……”
1 j9 s. {1 e! R, T: V) G& H  一隻黑色的犀牛角,上面有著一條像線一樣的白色紋理,貫通首尾。8 X6 L8 G5 X1 R4 d) e- @. r2 Y1 Q6 Q8 F
  “通天犀角!!可以解百毒的通天犀角!!”齊格勒也驚呼道。; j0 t+ N! _* q: W) c
  “通天犀角?可以解百毒?”趙燁好奇地問道。
, x- r# {& h" `3 E8 m1 N  齊格勒用力地點了點頭,說道:“對!通天犀是一種非常罕見的犀牛,它專門吃各種有 毒 的草木,所以它的角是黑色的。每逢月圓之夜它就跑到山崖上去吸取月華,你看上面這 條 白線就是月華的凝聚。這通天犀角有許多很神奇的功\效,比如說拿著它潛水,水就會開 方 三尺,讓你可以水中呼吸,所以又叫‘辟水犀’,你在大霧天把它放在室外也不會沾上 一 滴水;有它的地方百鳥不敢集;放在暗室裡它會發出明光,因此又叫‘明犀’;但更重 要 的作用就是能夠解百毒,在苗疆行走若是能夠持有它,就不用怕諸般蠱毒,所以它是各 門 各派都夢寐以求的法寶,想不到本門也居然有一隻。”' Q9 x8 V( H  d* s4 O1 E. h6 _( J3 e2 L
  “小師弟一定是讓我們用它來給奕飛解毒的!”趙燁高興地說道。
- M% q1 ]' ^- W' Y) D" [& g5 J  “奕飛,快把舌頭伸出來!”齊格勒拿著犀角說道。
3 I, `! l( H' m& c# b  許奕飛笑了笑,把舌頭吐了出來。齊格勒把犀角尖對準他舌尖上的傷口,說了句“忍著 點 疼”,就刺了進去。傷口立刻泛起了白色的泡沫,如同在用雙氧水消毒一般,同時大家 都 看見有絲絲黑血沿著犀角上的白色紋路流了出來,一滴一滴落在地上。過了五六分鐘 後, 等白沫漸漸散去,黑血也轉成了鮮紅色,齊格勒這才拔出了犀角。
" W  r* A) ^# y& d; D- g! t2 |  許奕飛忙把舌頭收了回去,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溫開水,然後捂住了嘴巴。
0 Q% v, s! E3 ]" p  “總算解決了一件心事!”袁雲峰笑道。
$ g3 a; f& r% J1 m  p  “那個錦盒裡是什麼啊?”趙燁伸手就要去拿,結果被袁雲峰打了一下。6 b9 F; N4 Z% l/ q' R# t) R
  “別亂動!沒看見上面貼著封條嗎?”袁雲峰板起了臉說道,“咱們先來看看這四把短 劍 。”0 ~4 q0 h, K; _4 C2 o
  那是四把帶黑鞘的短劍,每把劍的劍柄上都鑲著一塊紅寶石。袁雲峰拿起一把,“刷”6 B( ]% l, ]% R! i' E. a% V
  地 一聲,將劍鋒抽出半截,沒想到不僅劍鞘是玄色的,就連劍身也是烏黑一片,上面用金 絲 盤著“流光”兩個字,整把劍都隱隱約約籠罩著一層青氣,站在邊上的趙燁不禁感到一 陣 涼意。# {- v2 S# ]3 r6 T% Q. Y: @: [/ E
  其他的三把劍樣式與這把‘流光劍’相同,只是劍身上金絲盤字分別為“破影”、“萬 仞 ”和“真剛”。袁雲峰掏出一根鐵釘,輕輕向流光劍的劍鋒上掠去,無聲無息間鐵釘就 被 剖成兩半,釘頭“當”地一聲掉在了地上。這四把短劍居然神奇如斯,不用說,都是古 往 今來罕有的利器。- \5 H0 [% f& U
  “要對付木精就不能用桃木劍,所以我找小師弟向貴派借了幾把寶劍,以金克木,定有 奇 效!”袁雲峰向齊格勒解釋道。* a3 v0 `/ X+ V1 R+ z( }
  “嗯,我估計這四把短劍應該是掌門的珍藏,我從來都沒見到過。小師弟居然能夠說動 掌 門借給你,真是天大的面子啊!那個貼了封條的錦盒裡是什麼啊?”: V( b  b! v7 W/ E8 s5 I
  “這個啊?是找釘頭七箭書法壇的秘密武器!”袁雲峰笑道,“是小師弟向我推薦的, 也 不知靈不靈。”7 K; w2 b' s3 c) u  `5 k" x/ _
  許奕飛休息了一會兒,覺得舌尖也沒有那麼痛了,這才開口說道:“今天可是第四天 了, 你總不想讓小齊的眼睛被射瞎吧?”
6 A1 u& m! `  `0 m7 g. o  “別急嘛,你剛解了毒,休息一會兒。我們晚上九點再出發也不遲!”袁雲峰笑道。
" x' G" X9 _3 q0 X) ^  “我……我恨不得現在就去掏了那個邪法!”許奕飛恨恨地說道。- y5 d8 j% g* v0 a8 |$ a
  “我說九點出發自有我的道理!你少安毋躁,待會兒還有一場大戰,咱們先在這裡養精 蓄 銳!”: b/ V3 n$ c! Y- a! Q
   這幾個小時對許奕飛來說仿佛是過了好幾年一樣難捱,好容易等到晚上九點,他忙說道 : “到九點,雲峰,咱們該行動了,你知道法壇在哪裡嗎?”
; R, A/ k2 b% \  “我當然不知道啦!”袁雲峰笑著指了指那個封住的錦盒,“不過它知道!”說完便撕 破 封條,打開了盒子。' h" J( o: i" V
  就聽到“嗡”地一聲,盒子中飛出一隻小蟲子來,在眾人面前不斷打圈子,飛得極快, 根 本看不清它是什麼樣子,大家都被這小飛蟲吸引,袁雲峰忽然大叫一聲:“齊格勒!”+ Q+ w# q; M& R3 r
  齊格勒陡然一怔,大約有不到一秒鐘的時間,發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就在那極 短 的時間中,那隻小飛蟲竟然“嗖”地一聲,快捷無倫,像是從槍中射出的子彈一樣,射 進 了齊格勒的鼻孔之中。
0 |- }  t  o7 Z3 q- i  小蟲飛進鼻子,自然是極不舒服,齊格勒馬上發出“哼哼”的聲音,像是要把小蟲從鼻 子 中噴出來,可是忙了半天,除了噴出一些鼻涕外什麼都沒有。
% Q/ z  k1 w: I& ~9 _) c/ Z  齊格勒大驚,對袁雲峰叫道:“你在乾……”當他說到這個“乾”字的時候,嘴巴自然 而 然張大,他這一張口,情形更怪,那隻小飛蟲竟然從他的口中飛了出來。" H, v6 _+ \8 J! \4 D! G1 D) R. d
  這種情形,顯然早就在袁雲峰的意料之中,他在同時間舉起錦盒來,小飛蟲直飛了進 去, 袁雲峰蓋上蓋\子,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 U3 W( Y  J$ @7 H8 o* n  齊格勒伸手揉了揉鼻子,神情疑惑。袁雲峰搖著小盒子:“我們要靠這小飛蟲去找那滴 血 !”  e7 q6 h* ^% @3 V! B0 @& A
  “哦!”齊格勒有些明白了,“這和引路蜂的原理差不多,它在我體內飛了一圈,已經 記 住的我的血氣,然後它就會像警犬追蹤一樣去尋找那滴血?”$ r' C$ _, `7 G8 x4 o
  “不錯!不過這蟲子可比警犬靈敏多了!咱們每人拿一把短劍,小燁子你帶上通天犀 角, 到外面去!”袁雲峰道。
& L% }# p4 U3 [/ K" R1 i8 q  “那早就可以把蟲子放出來了,幹嘛要等到現在?!”許奕飛問道,語氣中大有責怪之 意 。
1 O/ U5 S5 o" x) P  “今天是庚申月辛亥日,本身屬金日,正好克制木精的法力,但時辰也要選好,下午恰 逢 天刑和朱雀,都是黑道時辰,是凶格!只有晚上的己亥時,主星是天德,乃黃道吉時, 而 且也取豬拱木之意,對我們有利。不過咱們行動要快,到了子時就變成白虎臨門,雖然 可 以借白虎金氣,但因為是黑道時辰,難免自身會有損傷!”袁雲峰解釋道,說話間已經 來 到了樓下的空地上。
, [( Q, S. a, M, j* Q  袁雲峰打開盒蓋,只見那小蟲朝西北方疾飛了出去,大家連忙跟上。
* S+ q) f2 Q- |6 J! G# m# T  小蟲快速地飛過食堂、澡堂、醫院、網球場,轉眼間就到了學校的西門口。大家都以為 小 蟲要飛出學校,可沒想到小蟲卻不轉彎,沿著圍�暀@路向北,一直飛到坐落在京華大學 西 北角上的荷花池。
: r: y. @! Q, @& d( C  “糟糕!”袁運峰暗暗叫苦,“這個地方是泰位,他們選擇在此作法,用六十四卦聚集 學 校的地氣來保護自己。若我們強行進攻,萬一破壞了地氣,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這 將 影響到在這裡學習工作的萬餘名師生的前途命運啊!這可如何是好?”
* ?- @2 H, h; x7 B4 {  眼看小蟲飛進了荷花池北岸的小樹林中,又飛了出來,不停地在那裡轉著圈。
& M+ S$ u9 v# E, X  “法壇就設在那樹林裡!”袁雲峰悄悄跟大家說道,“這裡人跡罕至,十分隱蔽,的確 是 個施法的極佳場所!”
9 V; R/ t* `0 U& S( f  “那還不快去掏了那法壇,毀了那草人?!”許奕飛急切地問道。/ a8 g: ?  w5 L1 n/ e
  “不行!他們所處的方位是泰位,《易經》上說:‘天地交而萬物通,上下交而其志同 ’ 。這個位置上可應天象,下可集地氣,內陽外陰,對我們很不利啊!”
9 {' ]  I, K+ R+ d* F$ g  “什麼意思?”許奕飛不解地問道。4 p1 a: V6 ^, R8 g7 F3 j+ m5 T, R. e
  袁雲峰解釋道:“木精在壇中,屬於陽位,威力大增,而我們在壇外屬於陰位,法力衰 減 ,這一進一退差別可就大了!千萬不可貿然行事,萬一破壞了學校的地氣,咱們可就是 千 古罪人了!”
1 z1 [2 @8 t2 |: J) o4 s$ ]  “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齊被射死吧?!”許奕飛氣呼呼地說道。2 F: o3 v5 g/ m0 @1 Z1 T
  袁雲峰低下頭沉吟了一會兒,“姑且一試,走西面,庚辛金克甲乙木,主泰位上六變 爻, ‘上六,城復於隍,其命亂也’,這樣就能把這個吉位打成吝位,我們或許還有一線勝 機 !”他抬起頭來鄭重地說道,“好吧!我們四人一齊從西面殺進去,速度一定要快,不 讓 他們有反擊的機會,特別要提防木精的幻術!”
  g3 V' t: c, c4 X; |8 x1 u  四人來到樹林的西面,林子裡黑漆漆的,不見一絲亮光。
' m( d& H; A4 o# q  i; |9 \  “會不會不在裡面啊,怎麼連亮光都沒有?”趙燁有些懷疑。
* r2 Q2 X+ w; a) c3 S' u3 p  “小師弟給的方法應該不會錯,你看那小蟲一直在那裡盤旋,法壇一定就在樹林裡!”) W6 d, h0 F6 j7 g9 [0 H- p5 s
  袁 雲峰提起手上的流光劍,“咱們進去吧!”
: b- A3 s+ f1 e! U1 c3 `  u$ ?" E  四人直奔入林中,只覺得眼前越來越暗,到最後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E7 A2 O# R; Y
  “這一定是木精在搗鬼,大家小心!”袁雲峰提醒眾人。7 O. D0 [+ d8 R  ]" a  O0 O" R
  黑暗中忽然傳來一陣陰冷的笑聲,接著響起了一個女子的聲音:“你們已經進入了我的 陣 法之中,還想再走出去嗎?”
* x; b: a( d$ i& D" p  袁雲峰提氣道:“木精雲陽,你既然未曾枯死,為何還要苦苦相逼,要取我等性命?”
  Y8 d$ a6 Z4 g  F) I  “哼!你們殺了我的兒子,這等深仇大恨,怎麼能不報?!”那女聲冷冷地說道,充滿 了 無窮的恨意。
2 V* S# b% N: s7 b1 v% l! B  “兒子?”袁雲峰有些不解,“我們何時殺過你的兒子?”
, b6 v7 }! d. @% N" Z) n; {  “還敢不認?!姓齊的用滅靈釘傷他元神,你們四人合力擊毀他的真身,可憐我的兒子 最 後屍骨無存,形神俱滅,你說我該不該找你們報仇?!”
5 v: D* s. a4 C4 `# x+ o+ E/ D7 g8 I  袁雲峰恍然大悟,原來老槐報仇並不是為了自身,而是為了血嬰,想不到它居然把血嬰 當 成了自己的孩子。
1 k; M! c5 n8 @/ \  齊格勒大聲叫道:“血嬰與你又有什麼關係,你要認它做孩子?”9 @5 @" o# E  d
  “我兒是受了我木氣的滋養後成形,這與你們人類懷胎十月又有何異?!”3 l$ I" ~7 X; [8 a0 S2 \
  “這……”眾人一時語塞。的確,血嬰就是在槐樹樹幹中吸收木氣修煉而成的,難怪木 精 要把它當成自己的孩子了。; B8 k1 H% I1 k2 L# o4 E, W
  “呸!你只不過是個草木妖精,怎能與人類相提並論!”許奕飛大聲斥道。
" ^0 ?3 D% a1 J/ A/ l  “哈哈哈……”木精又是一長串冷笑,“你們人類自居萬物之靈,從來不把我們草木放 在 眼裡,要砍就砍,要釘就釘。今天我就要為我的孩兒和所有草木討個公道,你們不是通 曉 玄學五術嗎?看看你們怎麼破我的鬼木陣!”
* v! N9 b8 V7 r+ q& g- Y& ~  “哼!山醫命卜相,仙道幻靈兵。這小小一個鬼木陣連‘道’都算不上,只能淪為‘幻 ’ ,有什麼好希奇的?!”袁雲峰大聲說道。3 y4 n* g" n: _
  “呵呵,就是‘幻’你們也破不了!”木精似是十分得意。
. e& m" a4 \$ m$ l6 I" }' q( Q  袁雲峰微微一笑,已是胸有成竹:“小燁子!”/ d/ m4 N( w+ T, l, R( `
  “在!”
, E, m1 I1 W8 c, U  “燃犀燭怪!”# D) [5 g8 G3 P8 \- w' r
  “對啊!”趙燁恍然大悟道,急忙掏出了那根通天犀角,放到了打火機的火焰上。
  d% @5 x( ]# r  犀角自古就有辟邪的作用,晉朝的溫嶠就曾在安徽牛渚磯旁焚燒犀角,把水中的精怪, 全 都照得現出了原形。這通天犀角比普通犀角更為靈異,一碰到火焰就立刻發出如同月亮 般 的銀色光華,直射出去,眾人眼前頓時明朗起來。
2 N$ M: {* f/ o5 x+ O  只聽得木精發出了一聲驚呼:“你們怎麼會有犀角?”, w; q- q5 q; v2 \
  “哈哈,沒想到吧?”趙燁笑著說道,“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D" e/ Z' U, N
  木精不再說話,四下裡一片寂靜。黑暗退去,樹林漸漸顯露出來,在林中隱隱亮著兩點 燈 光,搖擺不定。
) s3 |# i$ K4 _0 W4 _' m" _) ?. T  “那就是法壇所在之處了!”趙燁指著那裡說道。
. \0 v  G; O2 d, m8 N) T! S  許奕飛一揮劍:“那還等什麼?快走啊!”說完就朝前奔出,可是他剛踏出一步,周圍 的 情況立刻又起了變化。+ F, j+ O! m: M9 T% e
  林間忽地狂風大作,頓時飛沙走石。遮天蓋地,隱隱有刀劍“鏘鏘”之聲傳來。
( k8 N3 h8 J" V. O2 e( O# O  袁雲峰長嘆一聲,慘然說道:“咱們輸了!這是奇門遁甲,我沒辦法!”( U" T7 A% q* q/ e1 J  b5 Y7 \
  許奕飛等三人大驚,要知道四人中論法力乃是齊格勒與許\奕飛兩人最高,但要是對於奇 門 五行,周易八卦之學,則當推袁雲峰為首,而現在他居然說出了認輸的話語,情況大是 不 妙。1 m9 k/ a) f; ]4 A
  “這怎麼辦?雲峰,難道連你也破不了嗎?”許奕飛焦急地問道。5 u' w; ]$ P: v) ~  Y8 J
  “你們不知道,這奇門遁甲是術派的秘法,據說是九天玄女所創,傳與黃帝。黃帝將其 記 載在《金篆玉函》中,封藏於崑崙山。後來在周朝被姜太公得到,他利用秘籍上的方術 助 周伐紂,使周朝有八百年的統治。到了戰國時又傳到鬼谷子——王力老祖手中,他將秘 術 傳給徒弟——蘇秦、張儀、孫臏、龐涓,而使其徒成為當時赫赫有名的將相之才。到了 漢 朝,張良於黃石公處得此秘籍,旺漢四百年。到了三國時代傳到諸葛亮手中,輔佐劉備 奪 得三分天下。後來雖然也有得到此書者,但大都殘缺不全,如諸葛亮得到是道術,郭 璞、 楊筠松得到的是堪輿術。在宋朝得到此書片段的是大儒朱熹。迨及明朝,劉基得到此書 殘 頁,助朱元璋創立大明江山,後全身而退。
2 E/ d/ |! }( H+ M  “《金篆玉函》經過四千年的流傳,期間內容有散佚增刪,從而化生出了山、醫、命、 卜 、相這玄學五術,其下又細分很多流派,比如山就分為仙、道、幻、靈、兵五類。像奕 飛 你們許氏一族屬於山派中的道與兵,小燁子的茅山教是山派中的幻與靈,可以說現今江 湖 上所有術派都憑籍此書而生!而我們袁家集聚命術相三大派精華,可以說是得到《金篆 玉 函》內容最多的門派了!我自小學習易學與堪輿術,對奇門遁甲卻從未有過專門的研 究, 只有一個大概粗略的印象。此術借天時地利,變幻莫測,六十四卦,每卦有京房十六 變, 一共是一千零二四種,再加上錯、綜、交、互四種變化,極為繁複,根本不可能找到破 解 的方法!茅山派中居然有人懂得此術,實在大出我的意料!如今我們被困在其中,進退 不 得,唉!”說到此處,已是神色黯然。
* l" z1 b; @. P$ U& v3 }  “我記得《三國》上說諸葛亮的八陣圖也是用奇門遁甲之術,不是照樣可以出來嗎?”: n9 p* D! {5 _
  趙 燁問道。
- ~  X) S( V! o/ H7 ]  袁雲峰搖了搖頭,說道:“若是八陣圖或八卦陣,我自然有方法帶領大家從生門逃出。! {* `. n* x  T; p3 [
  但 是此陣一共是四千多種變化,要想找到正確的出口的幾率簡直為零!而且其中似乎還有 地 軸禹步術,開一寸之地而為萬里江山,我們就算是走上十年依然走不出這片小樹林!”3 y/ i) W: U: ^0 j
  “哈哈哈……”木精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袁家數術果然名不虛傳啊!可是還是落 在 了我的手裡!你們還有什麼本事,都儘管使出來吧!”
0 G( x" s$ Y6 F, f& p7 O: G# z  “哼!凡是術法都有破解的方法,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出口!”袁雲峰大聲說道。7 t& i, c8 B. ^' Q' O# n
  “那你就慢慢找吧,還有三天,你的朋友就會被活活射死!”木精陰陰地說道,“然後 下 一個就輪到你了!”9 |  Y; \: T; ]2 X  ~6 Y  o" O
  “哈哈!”袁雲峰朗聲笑道,“諒你這小小木精也不會此等高深的術法,還敢在這裡得 意 洋洋!有本事咱們單打獨鬥,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道術!”: ^2 g8 Y1 Q* v# }+ s  T- N1 L8 V
  “你休想用激將法!”木精冷笑道,“我才不會上你的當!”8 |4 L' K6 R3 i+ J& o
  “難道你不想自己親手為你的孩子報仇,反而要借別人之手?”袁雲峰繼續說道。; i! e5 ^% s* Z3 f
  “親手報仇?”木精沉吟了一會兒,“好!讓姓齊的上前五步,我親自來會他!”
, H/ d+ y) n; _' S1 u/ E  袁雲峰拍了拍齊格勒的肩膀,低聲說道:“小心一些,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 I  Z6 R7 D4 y$ C8 {  齊格勒點了點頭,一豎手中的“萬仞劍”,上前五步,朗聲說道:“齊格勒在此!”1 F/ Q  Z7 C3 Q- h) m/ K. z
  在他腳邊的地上,開始長出了似藤蔓似樹根的東西,成長極快,轉眼間迅速長大,按八 卦 樣式圍在齊格勒的周圍,連根交葉,形成了奇異的屏障。越長越密,向上逐漸包籠,形 成 了一個極大的罩子的樣子,將齊格勒罩在裡面。" r2 Y( u2 y8 |$ Y
  而那青綠色的藤蔓上,居然還開了一朵朵粉紅色的小花,顯得極為詭異。9 T1 Y% ^2 K2 J" D
   當藤蔓的罩子閉合的時候,齊格勒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之中。但是沒過多久,四周漸漸亮 了 起來,而且越來越亮,到得最後如同白晝一般。

TOP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