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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一堆短篇故事(八)

夢析鬼潭之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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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的除夕夜,劉勇達一家四口都圍在桌子旁一邊吃著熱氣騰騰餃子一邊看著春節聯歡晚會,小保姆蓮花也剛剛忙完,搬了把椅子一同落座,一家人的臉上齊樂融融都帶著節日的喜慶。突然兒子劉曉明咬著一個剛放進嘴裡餃子便趕緊吐了出來,並皺著眉頭問:“爸今天包得餃子是什麼餡兒的,怎麼會有這麼大一塊骨頭呢!”說著他把那塊兒骨頭吐在了桌子上,突然姐姐明艷呀的一聲尖叫起來,因為她看到從弟弟嘴裡吐出來來竟然是一截人的手指,小保姆蓮花也不禁地尖叫了起來,與此同時劉勇達頓時也被嚇得一怔,而此刻弟弟曉明看到桌子上那截從自己嘴裡吐出來的手指,臉都綠了。劉勇達趕緊問蓮花:“蓮花今天是誰盤得餡兒?”蓮花嚇得都快哭了:“今天是我和阿姨一起活的陷兒,是大肉白菜餡兒。”於是劉勇達立刻把頭扭向了衛生間的方向喊道:“素平!素平!”劉勇達連喊了好幾聲妻子都沒有答應,劉勇達立刻從椅子站了起來跑到了衛生間的門前焦急地用手不停拍著門,喊道:“素平!素平你怎麼不說話!你怎麼了!”明艷和曉明還有蓮花也都害怕的不敢在客廳裡呆,也都隨著父親和男主人一起跑到了衛生間的門前,一個個都恐懼的渾身都在發抖,姐弟倆也拍著衛生間的門幾乎是哭喊著:“媽!媽!你怎麼了,你怎麼不說話呀!”終於劉勇達開始用腳奮力的揣門,就在剛揣出第一腳,突然從衛生間裡傳來了一個女人殺豬般嘶嚎聲,嚇得幾個人猛得朝後一閃,緊接著劉勇達就像瘋了一樣用身體撞向了房門但門好像變得異常的堅固,任憑劉勇達怎麼撞,那扇門都紋絲不動,女人的嘶嚎聲顯得愈加的凄厲慘烈了,突然一個深沉冰冷的聲音從他們背後傳來過來:“你們要找死?”當四個人扭過臉尋聲望去,他們簡直不敢相信的自己的眼睛,他們看到了一個無臉的女鬼披著一圈稠密的長髮,靜靜地站在他們身後。突然就在這時砰得一聲,兩隻鮮紅的血手臂猛得一下子從衛生間裡破門而出,因劇烈地痛苦的而瘋狂地揮舞掙扎著,並且在一隻手上還緊緊地鑽著一張腥紅色的肉皮,那其實是一張人的臉皮。就在四個人恐懼到瀕臨崩潰的那一刻,屋子裡的燈全都一下子熄滅了,所有的一切也都隨著黑暗的包圍全都靜了下來……
$ O6 z7 @7 k, R" R8 G  在這個萬家燈火祥和喜慶的夜晚,幾乎所有的人都在電視機前的笑聲中期待著新年鐘聲,可以說沒有任何一個人注意到在它們當中的會有一戶人家的燈突然之間在極其不正常的情況下全都熄滅了,那到底是為什麼?又將要預示著什麼也許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 ; i( X) _/ x. o( F
  太陽如往常一樣很慵懶的爬上了天空,無精打采地照射它並不太在意的某個城市,新年的第一天人們都異乎尋常地起了一個大早,清醒著屬於他們自己的快樂,就近的一些同事和朋友們也都選擇了在這個清新的上午相互走訪的來拜年。趙大明一起床就叼了一個煙卷,提了兩瓶好酒下和兩條好煙下了樓,朝前排的三號樓走去了,他要去劉勇達家拜年,他和劉勇達是同事鐵哥們兒,由於趙大明上班比較晚,在工作上劉勇達還真沒少幫過他這個小弟弟,這不就在元旦節劉勇達還拖自己的老同學給趙大明說了個對象,倆人一見面還真別說談得來,小夥心裡這個喜幸,他甭提多感激劉勇達了。
0 b" h* A$ W( |8 K  當趙大明來到劉勇達家的面前輕輕的按了一下門鈴,門鈴沒有一點動靜,門鈴肯定壞了,趙大明心裡想,於是他用手一邊拍著門一邊喊:“勇哥!勇哥!你在家嗎?我是大明。”但敲了半天都沒人回應,趙大明扣出了腰裡的手機看了看,心想還不到九點我哥他們這麼早就回娘家了,不對呀,昨天晚上我還給他的打了手機說今天上午我過來讓他在家等著,怎麼會沒人呢?於是趙大明又敲了一通門還是沒人,正當趙大明準備轉身走時,他突然聽到了從屋裡傳來了動靜,好象有人來開門了,於是他又回過了身,門很緩慢的打開了,頓時趙大明感到了從屋裡刮出了一陣很涼的陰風,讓趙大明感到有點毛骨悚然,開門的正是劉勇達,他披了一件軍大衣,眼睛直直地望著趙大明說:“來了進來吧。”說著把趙大明讓進了屋,屋裡很陰暗窗簾都拉著,一進屋趙大明就說:“勇哥真是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沒起床,嫂子還在屋睡呢?”劉勇達冷冷地恩了一聲,接著趙大明便把手裡提得煙酒放在了茶几上說:“哥,你弟也就這水平了,請你可一定要見諒,如果小弟將來發了財再來給送點洋氣的,哥你怎麼了?”坐在沙發上兩隻眼睛一直死盯著地板的劉勇達突然把臉扭了過來,著實的把趙大明嚇了一跳,“哥你的眼睛怎麼了,怎麼這麼紅?”“昨天熬夜了。”望著一臉麻木的劉勇達,趙大明感覺怪怪的,當他突然一扭臉可把他給嚇了一跳,就在他坐得的沙發旁邊依靠著一個人正是劉曉明,他就像是一個死人一樣瞪著眼睛望著趙大明,趙大明很不自然的跟他打了個招呼:“你好曉明。”曉明沒有任何的反應,趙大明的額頭開始冒汗了,他趕緊從沙發站了起來對劉勇達語無倫次地說:“哥就這吧,我不打攪你們休息了,我走了。”說完不等劉勇達發話,他就三步並做兩步走到了大門前,此時趙大明的手心已經全是汗了,他恐懼的拉開了門閂,打開了門,就在他臨出門的那一刻他又扭過了臉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劉勇達,他發現劉勇達的臉上肉皮開始了慢慢的脫落,嚇得趙大明一個箭步衝出了房門,當他頭也不回地跑出了樓洞以後,又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啊的大叫了一聲,因為此時他看到了滿天的星斗和明朗的月亮,這怎麼可能剛剛明明是太陽初升的早晨,怎麼突然之間變成了黑夜,趙大明此時恐懼的朝劉勇達的家的窗戶上望了一眼,他看到了正有四個人影就站在窗戶跟前一動不動的凝視著自己,趙大明害怕的撒起腿就朝家跑…… ) E& d7 W' @# z
  一回到家趙大明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瞪著兩隻恐懼的大眼睛,不停地喘著粗氣,他無法相信發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趙大明越想越害怕,於是他趕緊撥通了一個電話。“小雲,是你嗎?快告訴我現在是白天還晚上,到底是幾點了?”“大明你這一天都跑到哪去了,你媽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問我你去哪了?我也不知道,給你打了好幾個手機你也不接,你到底去哪了大明?”“好了小雲先別說其它了,快告訴我,現在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大明你怎麼了?晚間新聞剛開始你說是白天還是黑夜?”趙大明的臉色愈加的蒼白了他聲音戰慄的說:“小雲求求你快來我家吧,我真的好害怕!”小雲撲哧的一下樂了:“趙大明我今天才發現你的演技還挺入戲,去你家,呸!美不死你,咱倆認識才剛一個月,你就這麼流氓。”“不是的小雲,你誤會了,我真的沒那個意思,我今天……今天真的見鬼了,要不然我去你家找你?”“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半個小時以後我到你家,正好我打了一件毛衣還沒收邊,給你拿過去比比胖瘦,好了就這樣了。”便掛斷了電話。接下來趙大明心驚膽戰地在家等著小雲,他把屋子裡所有的燈全都打開了,甚至還打開了家庭影院聽著一支很吵的搖滾樂,為了使自己能夠轉移注意力,趙大明信手的就從茶几下拿來一本雜誌,並高聲的讀了起來,當他還沒讀到第二段的時候,他就啊的大叫一聲把雜誌給扔了出去,因為他剛才讀得正是一篇名為《死亡接力》的恐怖小說。趙大明惡狠狠罵了一句:“真他媽的混蛋,什麼小說不能寫,專寫嚇人的小說,簡直就是他媽的就是心理變態。”就在這時搖滾樂突然的嘎然而止,似乎像是碟片被卡住了,趙大明的心不禁又一次揪了起來,他慢慢的靠近影碟機,蹲下身子用顫抖的手指輕輕得按了一下出倉鍵,機子沒有任何的反應,於是趙大明又按了一下還是沒有反應,正當他把手指第三次朝那個按鍵按去時,一聲凄厲之極的鬼叫聲從他那幾隻高保真的木製音箱裡傳了出來,嚇得趙大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哇得哭了起來,本能的反應讓他趕緊關掉家庭影院的總電源。上氣不接下氣的趙大明的臉被嚇得都快變成了墨綠色,身體顫抖的如篩糠一樣趙大明從地上慢慢地爬了起來,兩隻毫無血色的手使勁的揉搓著,他在帶焦急的等待著小雲。
/ p+ J! ?$ T6 G) B3 d, m% C  終於門鈴響了,趙大明就像瘋得一樣衝到門邊,他急切的通過貓眼朝外看著,真的是小雲,她穿著一身米黃色的毛料風衣帶著一頂很漂亮的白色禮帽,手裡提著一個提兜瑟瑟發抖的站在門外,眼淚頓時溢出了趙大明的眼眶,終於算見到親人了,趙大明立刻慌慌張張地打開了門,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打開門後他的眼前空盪蕩的,根本就沒有小雲的身影,“小雲!小雲!”趙大明幾乎是帶著哭腔呼喚著小雲,但是沒有任何的回聲四周就像死一般沉靜,突然一陣猛烈的陰風呼得一下照著趙大明就吹了過來,吹得趙大明幾乎是魂飛魄散,嚇得趙大明呼騰嘣的一聲的趕緊關上了門,並切還嘩啦的上了好幾道的保險,此時的趙大明被嚇得的已是滿頭大汗,甚至胸口都感到了一陣陣的生疼,趙大明強制著自己做深呼吸來慢慢的平靜下來,逐漸的趙大明的情緒稍微的穩定了一些,但是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褲襠裡有種很溫熱的液體在順著褲子和大腿的內側在緩緩地蔓延,於是趙大明一個箭步衝向了衛生間,當他用手拉開了衛生間的門那一刻,他恐懼的幾乎是猛得向後彈了出去,摔在了地上,因為就在馬桶上,坐著一個披頭散髮身穿大紅旗袍的無臉女鬼。
8 I$ |8 g) _# ]" P+ k0 m  女鬼慢慢的站了起來,她晃著全是頭髮的腦袋,慢慢向趙大明走去,此時的趙大明那充血的眼球幾乎立刻就要爆裂,然而那個女鬼站在離他三米遠的距離停了下來,她開始用手解開自己的旗袍上的衣扣,很快那件大紅色的旗袍從那個女鬼身上滑落了下來,頓時一幅女人嬌艷的侗體立刻展現在了趙大明的眼前,趙大明眼神中的恐懼似乎像是突然被某種強烈的力量所稀釋從而變得游移而又迷離,女鬼輕輕地抬起了手,朝著趙大明緩緩地彎曲了幾下手指,示意讓他過來,趙大明用呆滯的眼神凝望著女鬼那隻來回彎曲的手指,逐漸的趙大明跟隨著那種彎曲的節奏,一步步地朝女鬼爬去…… 0 l& ^2 \* q4 g
  就在大年初二的清晨警方接到了一個奇特的案件,一具死像極其慘烈的男屍橫臥家中,死者的肚子似乎像是被人用雙手給活生生地撕扯開的,腹腔內所有的髒器全都被生拉硬扯地拽掉,不知了去向。在空盪蕩的腹腔裡警方只找到了一灘糨糊狀的肉泥,經過的法醫的反覆鑒定,確定那灘肉泥其實是死者生殖器,只是被類似木杵的東西在小陶罐裡給搗成了肉泥而已。這是一蹤令幾乎所有人都為之發指的凶殺案,警方就在接到報案後不到十二個小時就成立專案小組,並把此案定為今年頭號的一蹤大案。很不幸的是馮小權被最後一個招進了這個專案小組,馮小權是一個24歲的年輕小夥子,儀表堂堂,玉樹臨風,正是一個青春年少春風得意的花樣年華,參加工作還不到兩年,漂亮的女警花可沒讓他少泡,他的名字就仿佛是他們單位裡花邊新聞的代名詞,只要一提起馮小權,他們單位裡的每個人都能給你繪聲繪色的口述出若干段有關於他的愛情羅漫史,甚至有的人憤憤不平地給他起了個外號叫“流氓”但從來都不直呼全稱,只是年輕一些的同事見了他開玩笑的說“小‘劉’,你好!”或者“老‘劉’你終於來了!”以及“報告‘劉’警官,在女澡堂裡發生了搶劫案請你立刻的出馬迅速擺平”等等諸如此類的話,而馮小權也無非只是莞爾一笑的搗他們一拳完事。 4 F  L# n* U3 _) ^& t
  當馮小權接到了這個專案時,心裡甭提多彆扭了,大過年的調查什麼凶殺案多不吉利,自己的這幾天的公休假也算徹底的泡湯了,心裡直罵娘。但是當他得知自己將要有一個新搭檔,並且見到這個搭檔的時候,馮小權先前的那種牴觸情緒頓時就消散的無影無蹤了,因為他的搭檔是個女的,並且還很漂亮,她名叫王蘇子剛從國外留學回來,一頭精神矍鑠的短法襯著她那張白皙俊美的面容,如果不是她鼻梁上架得那幅很厚重的眼鏡真的很難讓人相信她會是一個犯罪心理學的博士。王蘇子和馮小權被分成了一個組,負責先期的調查和取證工作。當大隊長分派完了任務以後,馮小權看了一眼王蘇子問:“王小姐我們的工作什麼時候可以開始?”王蘇子望著馮小權說:“我想最好現在就開始。”於是馮小權很是詫異地看了一下懷裡的手機說:“現在可已經是21:58了,我們在這個時候還能做些什麼工作?”王蘇子說:“我想去走訪死者的一個朋友,想了解一下死者生前的近況,我發現了一個小小的疑點,死者有一個關係很不錯的同事,跟死者的家只隔了幾幢樓,在死者事發後,幾乎整個家屬區的人都知道了這個消息,我想那個叫劉勇達的人也應該得知,但他似乎顯得出奇的沉靜,沒有任何一丁點的反應,並沒有出現在事故的現場來安慰死者的家屬。”馮小權說:“也許他家沒有人去串親戚了,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消息而已。”“不,他家有人,你知道嗎?就在今天傍晚我還特意去了一趟那個發生命案的家屬區,在很無意間發現了劉勇達的家亮著燈,並且還似乎有人影在晃動,當我很仔細的再一次觀望時,那個屋子的燈就突然的熄滅了。”“那好我們現在就去。”
. z' U! [8 W' a5 D, T- C  於是馮小權開著車和王蘇子很快就到了劉勇達家的樓下,兩個人抬頭向上望了一眼發現他家黑著燈,似乎像是沒有人,馮小權對王蘇子說:“我們還是先上去吧?”王蘇子同意的點了點頭。然而就在王蘇子剛一走進樓棟裡的那一刻她突然停下了腳步。“你怎麼了?”馮小權問道。王蘇子閉了一下眼睛說:“沒什麼,只是覺得這裡有些陰冷。”馮小權笑了笑說:“你的感覺器官可真夠靈敏的。”說著兩個人便信步地踏上了光線昏暗的樓梯,此時的馮小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王蘇子臉上的表情隨著每踏上一級樓梯,臉色就變得愈加的蒼白和恐慌。當終於到了劉勇達家的門前時,王蘇子的臉上幾乎沒有了一丁點了血色了,馮小權很使勁的按了一下�暀W的門鈴,門鈴的聲音很好聽是一首莫扎特的G大調玄樂小夜曲,馮小權回過頭看了一眼王蘇子發現不對勁便問:“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此時的王蘇子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扇大門,恐懼在她的眼裡就像潮水一下子涌了上來,“王蘇子你怎麼不說話?”就在說話之間馮小權又反覆按了好幾下門鈴,就在這時馮小權的手突然被王蘇子狠狠地抓住,就像瘋了一樣拽著馮小權就朝樓下走,如果不是馮小權掌握身體的平衡的能力好,非從樓梯上摔下來不可,他一臉困惑的對王蘇子說:“你到底怎麼了,剛來還沒一會兒你就要走。”王蘇子恐懼的就像瘋子一樣死死的拽著馮小權飛快的朝樓下走,邊走邊說:“快快快走,他家裡已經沒有人了,我們要趕緊地離開這裡,他家裡真的已經沒有人了……”
' W( S/ j7 u3 T  然而就在兩個人迅速的發動著汽車剛剛啟動的那一刻,劉勇達家的那扇冰冷的大門就吱紐紐地緩緩打開了,一個顯得極度陰慘的臉閃現在了門邊,雖然他只露出了半邊臉但我們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了他是劉勇達,他用極其恐怖的眼神凝視的大門外,似乎並沒有發現任何的人的行蹤,為了確認自己的判斷,他又慢慢的把臉向左扭了過去,從而使我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的另半張臉是半個完全沒有了人皮的臉,鮮紅的血肉在寒冷空氣中似乎冒著朦朧的哈氣……
. h, i$ k7 f% y- s  在那輛飛速行使的汽車上,馮小權一頭霧水地望著已是滿頭大汗淚眼婆娑的王蘇子一個勁的追問:“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你怎麼不開口講話呢?”當王蘇子的情緒稍微平靜了一點後對馮小權說:“對不起,剛才我真的是太害怕了。”“你害怕什麼?”“鬼!”馮小權突然猛得一個急剎車,他扭過臉以一種不敢相信的的眼神看著王蘇子:“你到底怎麼了,怎麼突然說開胡話了?”“不,我現在很清醒請你相信我,你知道嗎?剛才的那戶房子裡已經沒有人了?”馮小權望著一本正經的王蘇子困惑的問:“你的話什麼意思。”“我的意思就是說那個房子裡面確實有東西,但絕對不是人。”“難道是鬼?”馮小權不相信的反問道。王蘇子望著馮小權那一臉不屑的表情,很鄭重的說:“是的,裡面都是鬼!”馮小權哼了一聲說:“那你是怎麼知道的?”王蘇子一下便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一個久遠的記憶很快地就把她帶回到了自己的童年。一聲很清脆的下課鈴聲響了,放學了,一個斜挎著綠色書包的小女孩兒一蹦一跳地飛快地朝家裡跑去,嘴裡還哼著一首新學的兒歌,因為精彩的動畫片《機器貓》就要開始了,想到這裡小女孩兒不禁得又加快了自己的步伐,當他一衝進樓梯口,就拼命的爬樓梯,然而當她一抬頭就看見了上面的樓梯上有一個穿著粉紅色的小裙子,頭上梳著兩隻麻花辮的小姑娘,小蘇子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小姑娘正是一個月前剛剛從這棟樓裡搬走的玲玲,她可是小蘇子最要好的小夥伴了,小蘇子很興奮地跑了過去猛得拍了一下那個小女孩兒的肩頭說:“玲玲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然而當那個小女孩兒一回頭,立刻就把小蘇子給嚇暈了,因為她看到了那個小女孩兒的臉和她的後腦勺一模一樣,還是兩個麻花小辮。當小蘇子從昏迷中甦醒後已是第二天的早晨,媽媽和爸爸都陪了她一整夜,媽媽說是鄰居的阿姨發現了她暈倒在樓道裡,就趕緊打了電話通知了他們。媽媽還說自己昨天晚上整整高燒了一整夜。然而當小蘇子一睜眼就哭了,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媽媽昨天下午我在樓梯上看見玲玲了?”還沒等小蘇子把話講完,媽媽就朝著小蘇子的嘴上打了一巴掌:“看你還胡說!”事後小蘇子才知道玲玲早在半個多月前就被一輛公共汽車給軋死了……從此以後小蘇子的生活中就總是籠罩著一個很可怕的陰影,因為時常小蘇子都能從那個恐怖陰影之中窺視到一種很可怕的東西……
; ]$ v/ ~! Y; t6 a" `  當馮小權聽完了王蘇子講述了自己從小所經歷過的一些光怪陸離的奇特事件後,馮小權也不覺頭皮有些發麻,但是他還是不能相信這個世界會有鬼的存在,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現在不是我瘋了,就是你瘋了,我看你倒像是一個寫恐怖小說的作家。”王蘇子很無奈的低下了頭:“我知道你們都不會相信的,其實在這個世界總有那麼一部分的人他們的心靈很敏感,敏感的可以用心靈捕捉到他們肉眼所看不道的東西。”突然王蘇子很緊張的抬起頭看著馮小權說:“你的手機要響了!”馮小權疑惑的從懷裡趕緊掏出了手機,“我手機沒有響呀?”就在說話間,馮小權的手機突然真的響了起來,馮小權的心裡猛得咯噔了一下,他望了一眼王蘇子,又看了一下手機上電話號碼,原來是自己的一個老同學叫方保華打來的,馮小權按了一下接聽鍵說:“喂?過年好呀!老同學!”但電話裡並沒人回聲,突然一個人很沉重的呼吸聲響了起來,正當馮小權感到很疑惑的時候,突然從電話裡傳來了一個女人咬牙切齒的很恐怖的聲音,“你要想找死!”嚇得馮小權一下子把手機扔了出去,他驚恐的望著身邊的王蘇子,額頭上也開始冒出了冷汗……
6 I' B8 C" A  {% J2 [  而就在此時在那個已經沒有了人的屋子裡,弟弟姐姐還有那個小保姆蓮花都拉著陰慘蒼白臉靜靜的圍坐在一張小方桌的跟前一動不動,似乎像是在等待著什麼,而在衛生間裡劉勇達正從一個渾身是血的屍體上,用手狠狠地撕下了一塊人皮,然後慢慢的把那塊兒人皮慢慢得貼在了自己的左臉上,很快的那塊兒皮就像有了生命一樣開始在劉勇達的臉上慢慢的蠕動,隨著蠕動那塊兒皮逐漸的完全和劉勇達的另半張臉皮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從而使劉勇達的又重新恢復了人的面貌。當劉勇達完成了這一切之後,同樣也回到了客廳裡,也以同樣的姿勢坐在了那張方桌地跟前一動不動。一切似乎都變得很平靜,在黑暗中那四張恐怖的臉閃現著藍幽幽光,此時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了一些電視機嘈雜的聲響,一些喜歡熬夜的人依然還在黑夜中釋放著屬於他們自己的歡樂。終於午夜的鐘聲敲響了,沉悶而又洪亮的鐘聲在四張慘白的鬼臉間不停的遊蕩,似乎是在告訴他們新得一天又來到了,現在已經是大年初三了。終於四個人都緩慢的站起了身,慢慢地朝大門走去,當門又一次被打開後,四個人都次第的默不出聲的走了出來。當他們走到樓下,發現漆黑的夜空中已經飄起了鵝毛大雪,地上也已經開始有了厚厚的積雪。四個人似乎並沒有被這種惡劣的天氣所影響,他們依然信步地踏上了自己的征途去完成著一項似乎連他們自己都不明白的特殊使命,此時路邊那昏暗的的燈光就像游移鬼魂一樣顯得妖嬈而迷離,它們很清晰的影射著四個人特殊的身影從它們身前無聲地走過,它們一個個都吃驚的凝望著那四個顯得異常恐怖的身影,因為它們都發現了一個同樣的問題,就是這些人為什麼走過的地方居然沒有留下任何一個人的腳印。

挖心猛鬼

我,一個事業成功的男人,加上還沒有結過婚,所以是眾多女人心中理想的對象。當然,我不會放棄我得天獨厚的條件,所以我的生活只有不停的工作和瘋狂的做愛。 % F7 @( T; n; e' Q0 W0 R  C
  平常我是在一間頗豪華的辦公室辦公的,今天也是平常的一天。
- P0 @4 d# ^( c  “喂!”我拿起電話:“媽!?我不是說不要在我工作的時候打電話給我嗎?我很忙呀!”
# c* i: \8 w  L# S' ^2 x/ ?3 R  “我只想問......”電話里的聲音有些感傷,“過几天是你爸的生日,你回家給你爸過個生日吧!你都好几年沒回家了!”
, N! v. d8 _7 u& m8 v8 H3 v  “好好的過什么生日呀!等六十大壽再說吧!”我很不耐煩的說。
! b8 F! Z) M+ f1 F" S  “你爸已經六十三了呀!”電話里的聲音讓人心碎。 + g) X% g! r  c$ |
  “那還過什么呀!我很忙,不說了!......好了好了,有空我回去看你們!就這樣!拜拜!”聽到了電話里的哭聲,我還是敷衍了一下! 7 g/ D3 A: C1 v) F  T
  “老板!”我的秘書推門進來,“有個何小姐找您!” 8 Y  i) x& F; z0 q, ?6 `
  “哪個何小姐?”我很不高興:“沒預約的不見!”
" k& k' r) i1 k# k  @7 Q  “她說她叫何淑怡!”
- X! F. m9 }0 _$ [! L  m' ]  我知道秘書在暗示什么,無奈之下,我將手頭的文件合上,點上一支煙:“叫她進來!” - q2 X! h6 U$ D+ J4 h
  她是一個美麗的姑娘,“你說過你愛我的!”我沒想到她會這么直接,不過也好,省的我多費唇舌。 " E8 ^3 B  ^) ]6 o% s; @
  “你只是我愛過的眾多女人當中的一個!”我已經很習慣這樣說,因為每個女人都是這樣,所以我也同樣的這樣對付。 * G6 s; O' E* x7 L: \3 \2 j
  她拿出一張支票,“你對我的愛只值十萬?”
. `* r! z  \$ m5 {+ |  “上一個我才給了五萬!”
# d3 I3 H1 X9 s# y/ A  她沒再說話,只是當著我的面把十萬元的支票撕的粉碎,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我還真有點喜歡她了,因為她為我省了十萬元! % W$ @9 P+ L. y) C) @
  七月七,陰氣最重的日子。但對一個都市人我根本就不信那些鬼神之說。不過,可以講几個鬼故事嚇嚇那些女孩子們,幸好今天我剛“失戀”,可以去尋找一下我的另一個愛。
9 d& F3 R! W# A8 ]& |& t7 @  這個女孩兒對我的鬼故事根本沒什么反映,這一點讓我很失望!不過,她對去我的別墅表現出很高的興趣。其實,這樣的女孩我倒很欣賞,正好在共渡良宵之后不用付什么\責任。 ) p" T8 e7 j- ^: N! k/ ]+ L5 e9 Q+ B
  門號是“七十七號”,我特意選的,雖然房子偏僻了一點,但我很喜歡這個門號。 4 K) V; `4 v# P$ p
  “怪了!怎么會沒有電呢?”我和她進了屋,卻打不開燈。 6 @! R! V0 Q' u+ \/ o/ v( l( q
  “沒關系!反正開不開燈都一樣!”她說話的語氣有些冷,聲音有些沉,但是我并沒有在意!反而開玩笑的說:“雖說大家都是成年人,說話也不用這么直吧!” $ S4 C2 V" s" v9 d% d8 F* Y; K1 c
  她的臉突然沒有了表情,冷森森地說“你知道我找你干什么嗎?”
- j0 q: r* |) z% O1 K' D% c  “你想吃了我嘛!”我裝出很賤的樣子:“快來吃了我吧!” 7 k9 z5 P! k8 _( C0 V/ H
  “嘿嘿.....”一陣怪異的笑聲使我吃了一驚。“我只是想把你的心挖出來!”
" n* g9 Z7 ?  _7 f% a' B, Q' Q, n  一股冷氣襲來,我不由打了一個寒戰,“你怎么了?”我小心的問,因為我看見她僵無表情的臉上隱隱泛起了青綠。
0 w. X( b% Z3 b6 f3 B) H2 w6 f" _  “你是一個沒有心肝的人!你長的那顆心根本就是多余!所以.....我幫你把它拿走吧 ......” 1 |3 M8 ]% r+ v$ Y, w! q
  我不自主的倒退一步,身邊的一切不知什么時候變的空洞虛無,然后她的手無情的抻進了我的胸膛。“你........” : q0 M7 V+ G( I: i: V% x, @3 j% w# W
  “你看”她的手上不知為什么多了些什么\東西,“你的心紅的多可愛呀!沒有良心的人根本不配擁有它!”
. j, V. l" Q& d) _  我看著她手中的那顆還在跳動著的我的心,不知再說些什么。我的胸口還在不停的滴血........滴血........
; ?8 F# z1 j2 j' h# d( h& @  “其實,挖心鬼根本就是你自己,是你自己放棄了你的良心!” 9 U+ ?% M( C4 F% s8 A  ~7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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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帖]挖心猛鬼2 u  @/ S7 {( I
我,一個事業成功的男人,加上還沒有結過婚,所以是眾多女人心中理想的對象。當然,我不會放棄我得天獨厚的條件,所以我的生活只有不停的工作和瘋狂的做愛。 ! Z0 t. Y3 _/ U& W+ [
  平常我是在一間頗豪華的辦公室辦公的,今天也是平常的一天。 9 \. h( E8 q7 |5 i& H5 ]0 c
  “喂!”我拿起電話:“媽!?我不是說不要在我工作的時候打電話給我嗎?我很忙呀!”
# R+ A2 {( o/ Q/ @* |  “我只想問......”電話里的聲音有些感傷,“過几天是你爸的生日,你回家給你爸過個生日吧!你都好几年沒回家了!” ( X* k3 I2 \* o- j  W6 n
  “好好的過什么生日呀!等六十大壽再說吧!”我很不耐煩的說。 - d( l/ t& ?8 ^/ h; o
  “你爸已經六十三了呀!”電話里的聲音讓人心碎。 : A! T+ a/ z; N7 ^1 L
  “那還過什么呀!我很忙,不說了!......好了好了,有空我回去看你們!就這樣!拜拜!”聽到了電話里的哭聲,我還是敷衍了一下!
: |( O% l1 w5 W  h  “老板!”我的秘書推門進來,“有個何小姐找您!” 9 X; ]. a5 v2 p3 ]; d6 K* Z
  “哪個何小姐?”我很不高興:“沒預約的不見!”
4 d& @2 Q8 q8 b8 e6 J1 i9 @1 q  “她說她叫何淑怡!” 9 G( E+ R9 D( M. F% ?# L1 s5 l
  我知道秘書在暗示什么,無奈之下,我將手頭的文件合上,點上一支煙:“叫她進來!”
' A/ {7 x- a' M0 J) {  她是一個美麗的姑娘,“你說過你愛我的!”我沒想到她會這么直接,不過也好,省的我多費唇舌。
, _  k0 f0 B( p" {6 g  h  “你只是我愛過的眾多女人當中的一個!”我已經很習慣這樣說,因為每個女人都是這樣,所以我也同樣的這樣對付。
9 [7 a; ]& N2 m$ d6 ^6 }  她拿出一張支票,“你對我的愛只值十萬?”
( o6 b4 H. L, o7 W- C0 O( P7 T  “上一個我才給了五萬!”
; w8 U! S$ U& d2 Y  她沒再說話,只是當著我的面把十萬元的支票撕的粉碎,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我還真有點喜歡她了,因為她為我省了十萬元! 9 L1 h* _1 \9 r
  七月七,陰氣最重的日子。但對一個都市人我根本就不信那些鬼神之說。不過,可以講几個鬼故事嚇嚇那些女孩子們,幸好今天我剛“失戀”,可以去尋找一下我的另一個愛。 8 T# n7 r" @  H/ b4 {( R
  這個女孩兒對我的鬼故事根本沒什么反映,這一點讓我很失望!不過,她對去我的別墅表現出很高的興趣。其實,這樣的女孩我倒很欣賞,正好在共渡良宵之后不用付什么\責任。 % [4 c5 P9 f; V$ X4 P3 r8 n
  門號是“七十七號”,我特意選的,雖然房子偏僻了一點,但我很喜歡這個門號。 8 i* I% s, u3 G
  “怪了!怎么會沒有電呢?”我和她進了屋,卻打不開燈。
: W: e6 }- |3 N) |& m4 R. b% x# `  “沒關系!反正開不開燈都一樣!”她說話的語氣有些冷,聲音有些沉,但是我并沒有在意!反而開玩笑的說:“雖說大家都是成年人,說話也不用這么直吧!” & d7 I* g5 k& j( ~# ?) k
  她的臉突然沒有了表情,冷森森地說“你知道我找你干什么嗎?” 9 K& ^3 o0 [' ^, K7 H0 U0 Z
  “你想吃了我嘛!”我裝出很賤的樣子:“快來吃了我吧!” " u6 m+ v5 O. X6 d
  “嘿嘿.....”一陣怪異的笑聲使我吃了一驚。“我只是想把你的心挖出來!” ' {. j* z1 B: M; E
  一股冷氣襲來,我不由打了一個寒戰,“你怎么了?”我小心的問,因為我看見她僵無表情的臉上隱隱泛起了青綠。
/ F. m1 F% `7 A% c0 B  t  “你是一個沒有心肝的人!你長的那顆心根本就是多余!所以.....我幫你把它拿走吧 ......” $ E: A% g1 Y( r& h3 l
  我不自主的倒退一步,身邊的一切不知什么時候變的空洞虛無,然后她的手無情的抻進了我的胸膛。“你........” + O' @& V8 Z0 F8 Z; c  S
  “你看”她的手上不知為什么多了些什么\東西,“你的心紅的多可愛呀!沒有良心的人根本不配擁有它!” 3 Y' H: c$ |! p) L- v3 @
  我看著她手中的那顆還在跳動著的我的心,不知再說些什么。我的胸口還在不停的滴血........滴血........ / e$ U1 R. f8 d0 t" F
  “其實,挖心鬼根本就是你自己,是你自己放棄了你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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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禁玩的3個游戲

游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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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7 U7 [: j& [9 _, @5 S  據說這個游戲比碟仙還要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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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戲是這樣玩的,選4個人。在夜半時分,在一個長方形的空白房間內,將所有燈光滅掉,然后在房間的4個角,每個角站一個人,然后面朝牆角,最好不要向后看。游戲開始時,其中一個角的人就向另外一個角走去,輕輕拍一下前面那個人的肩膀。接著,被拍的人就按照同樣的方法向另外一個角走去( 大家走的方向是一致的,都順時針或都逆時針),然后拍第3個人的肩膀。以此類推,但是,如果當你走到一個沒有人的角落,就要先咳嗽一聲,然后越過這個牆角繼續向前走,直到見到下一個人。    
4 R$ e$ ?, O$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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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j# U, }$ d1 w) K2 k' o* M; W. V
  過了一段時間,你就會發現,會出現沒有人咳嗽的時候,就說明每一個角都有人,    
1 n9 r9 j4 U2 Q, E) |* y8 ~      
8 X: e0 B5 L: L  但是卻有一個人始終在走。那么多出來的那個人是誰呢?   , {+ r7 r# E+ o
      9 j/ n$ V% N2 T% B8 L: l
      
0 t5 s. l$ ?$ _" x# O      
' Z: K+ n9 p1 K& e3 b  聽說有一個學校里的男生寢室的人一起玩這個游戲,第二天全部提出轉學。   4 G* h2 r. O- y
      
) n, V: `. G( x3 r  還有一個外國的登山隊,晚上因為太冷不能睡,怕一睡就起不來了,就玩這個游戲,到    
5 B3 a4 ^) v. l( ^; |; q( Q      1 p: {$ h2 Z" ^6 ?, O
  第二天早上發現有一個隊員死了,而且是在玩游戲之前就死了。    , e% [' k( M" x9 n" A
      % t0 W+ y, V- {( P% p1 `" S  v: [2 }8 z
  游戲二:    
( w# y) d" `! ?- [+ l      
  C% Z) w( v" T, S& W4 f" ^) q  在午夜時分 拿一碗白飯 插上三支香 放在十字路口   , F1 @% t2 K1 M2 f* c" V& F! W9 n+ r
      & T1 w: j$ \& ?$ `
  選越黑暗的地方越好 最好是沒人經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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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等香燒完 再把飯吃下去 因為這時   ; g, b9 N9 u% T% d  c- I
      
" s& S$ A& V2 s$ }  F  飯中早已注滿了游魂野鬼的至陰之氣    
1 k: }4 D4 F% d! W4 @      
1 Z$ h2 B; |4 J2 ~  所以∼很快你就可以進入靈界之門   
3 X( B  }, K6 L0 r7 L  @$ u      
0 x% B# b1 S& S  游戲三:    ' d: r, ?8 [. M, Q
      # u" k4 {- _4 |3 m' B1 M
  當午夜12點以後 到陰氣濃厚的地方    
' u5 Y& T) f1 V, S' Z5 T$ p      
: q4 p* {. z' P2 Z: m8 j' \5 Z  如出事地點 墓地 人煙稀少的地方   4 e: U9 e" l: D3 y
      
+ m0 ?  t% [, X5 q- L  把胸部*近離地3寸之地   & ?/ `1 ]. r6 N3 E" I0 U
        D5 P2 g5 s! \7 M, |* @: B
  (胸前有八卦 是人的陽氣所在.把他與陰氣消減)    6 T) W$ e2 E% f  w" u
      0 Q- j+ e4 \1 s+ e2 F
  這時往四周看一下 就會看到一堆好兄弟在你四周啦!    ! H$ ~' Z0 x0 `6 f  |( D8 t
      % O" W! i1 d# u2 t. w3 d' N
  大膽的你 想不想試試!   5 R5 c% j4 J$ ]* k0 r
      + o; N3 B+ Y) D  l; r9 Z
  但這方法是否安全 我不知道.....看看就好別亂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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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強姦事件

遭受日寇最丑惡的罪行的,莫過於婦女,她們不僅和男子一樣會遭到日寇的屠殺,而且遭受著日寇的姦淫!姦淫以後,又往往被日寇殘殺,“有時用刺刀將奶子割下來露出慘白的肋骨,有時用刺刀戳穿下部,摔在路旁,讓她慘痛的呼號!有時用木棍、蘆管、蘿卜塞入下部,橫被搗死,日寇則在旁拍手大笑。” (國民黨軍事委員會政治部:《日寇暴行實錄》,民國二十七年七月編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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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在南京淪陷時被日寇拉去當伙夫的中國人,脫險後留下這樣一段回憶:十六日,我……走到街上,黑煙紅焰,仍然沒有斷,同胞的屍體可實在多得可怕,特別多了許多女屍……十個總有八個是肚子破著,腸子擠到外邊來了,還有幾個母親和血污的胎兒躺在一起,……這些女屍的乳部,不是被割去,便是被刺刀刺得血肉模糊……。 (“一筆血債──京敵獸行目擊記”,一九三八年二月七日《大公報(武漢版)》)   a. Q" U( h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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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當時在城郊從事掩埋工作的人也這樣說:鄉區的屍體,則是數百、數十的躺在溝渠、池塘、田埂下以及草堆中間,那情景之慘,是沒法說的。尤其是婦女們……面目青黑,齒落腮破,口裡流血,挖出乳房,刺穿胸膜和腹部,腸拖在外面,小腹踢傷,身被刺刀亂戳過。 (《日軍暴行畫史》,大華出版社,一九四六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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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y4 C2 }5 `日寇大屠殺期間,南京城內外,許多女屍就是這樣躺著的:興中門內東首城根草房內,躺著一個六、七十歲的女屍,下身腫破﹔羊皮巷路北,有一女孩倒斃,破腹拽腸,兩目圓睜,口邊出血﹔估衣廊後街,倒臥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女孩,小衣撕破,閉目張嘴而死。事實告訴我們:這些女同胞不僅死於日寇的屠刀之下,而且生前遭到日寇的凌辱。日寇的姦淫罪行,和屠殺一樣,是滅絕人性的。對於這種暴行,日寇將領不僅不加約束,反而予以縱容,想借此滿足一下士兵的獸欲,使其士兵“得樂且樂”,不至思鄉反戰。因而日寇所至,姦淫成風。在上海、蘇州、無錫、杭州……日寇鐵蹄所至之處,莫不如此,而南京的婦女同胞所遭到的命運尤為悲慘!日寇侵占南京後,即成群結隊,到處亂竄,發現婦女,就加以強姦輪姦。田伯烈《外人目睹中之日軍暴行》一書附錄所載的南京暴行報告,大半是姦淫暴行,只要選錄幾條,就可看出日寇縱兵姦淫的罪惡:十二月十四日,中午,日本兵闖入□銀巷某宅,綁去四個姑娘,強姦兩小時後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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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暴行,不僅是士兵,而且也是日寇大小軍官的所作所為。如十二月十六日上午八時,日本軍官兩人和士兵兩人,闖入幹河沿十八號,先把男人逐出。鄰近的婦女逃避,室內無法逃避的婦女則被輪姦。又如當日下午復興街的馬姓居民,母女兩人相依為命。忽有日本軍官一人攜帶士兵兩名,竟於光天化日之下闖入她們家中,將母女兩人姦污。(南京市中級人民法院檔案:第1-35116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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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屠殺的主犯之一,日寇高級將領谷壽夫本人,就曾在中華門外強姦丁蘭氏等三人,在賽紅橋強姦劉玉琴等四人,於黃泥塘各處強姦了十餘人。(見“南京大屠殺主角谷壽夫提起公訴”,《和平日報》民國35年12月31日) # p; P( d$ `! f& _1 r

9 T$ U) T! C' U) l甚至孕婦也不能幸免。“十二月十九日下午七時半,兩個日本兵輪姦懷孕九月的十七歲少婦”,以致該婦流產,神經錯亂。(《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判決書》,第451頁) ! L& }) q4 K/ w- l

  ?1 \0 w  i  i0 T洪武門外,日寇將一個種菜人家的懷孕婦女強姦後,又用刺刀剖開肚子,取出胎兒。有一家正在懷孕的媳婦被日寇拉著要強姦,婆婆上前阻攔,可是日寇比豺狼還狠,一腳把老婆婆踢過去,把她媳婦拉過來就是一刀,幾個月的胎兒便淌了出來,一刻功夫,兩條性命便完結了。(《新華日報》1951年2月24日) + V' k- R8 ?$ X1 i$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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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婦女被強姦後,復被殺戮。日寇某中隊長曾就強姦一事對部下“訓示”說,“為了避免引起太多的問題,……事後將其殺掉。” (《日軍暴行畫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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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拒姦,極力同日寇搏鬥,因而遭到特別殘酷的對待。日寇往往把拒姦的婦女釘在牆上,剖腹示眾,或以尖木棍刺入婦女兩腿之間,深深打入後將其拋棄街上。稍後,由於國際輿論的譴責,白晝強姦的事實逐漸減少,而替之以白天看好,黑夜來敲門,或是讓漢奸來威逼利誘,以達目的。面對這種情況,有的做父母的就把女兒草草出嫁,想以此使女兒免遭日寇遭踏﹔誰知只要簡陋的花轎或花車被日本人看到,照例都被截住,拉進他們的營部或住宅,少則三、五天,多則十天半個月,然後把新娘放出來。因此,害得新娘羞憤自殺,翁婿起交涉的比比皆是。(見南京史料整理處檔案,《淪陷區慘狀記》,第六冊,《鐵蹄下的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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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Z+ V1 o3 f2 d0 ~* f日寇除就地姦淫外,還擄掠了許多婦女設立所謂“行樂所”或“俱樂部”等,以供長期姦淫。他們把婦女當作財物、食糧一樣整批地載走。如蘇州有兩千多婦女,無錫有三千多婦女,杭州有二萬婦女被擄,上、中、下三等,編了號碼姦淫。南京的新街口、鐵管巷等許\多地點,當時都有這種“行樂所”。 ; S9 c/ f! L; u/ g: ?

  O# j- T9 J0 e1 ^% W9 f有些婦女入內後,自愿絕食,不數日即斃命,而很快就有新被擄來者補充。關於日寇在南京姦淫暴行的材料,真是舉不勝舉。最為觸目驚心的材料要算是由日寇自己拍攝、日後在被俘日軍身上搜出來的那些受害婦女的照片了。日寇在對南京婦女進行姦淫後,還逼迫她們撩起衣服,裸露下身被拍照,有的獸兵還恬不知恥地蹲在受盡痛苦和侮辱的被害婦女身邊,強迫與之“合影”。更有甚者,有一張照片上,一位受害婦女被強迫自己用手掰開陰部讓日寇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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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遇難婦女已長此吞聲飲恨,但我們仍然掌握了一份死裡逃生的女同胞的控訴材料,她的控訴是日寇暴行的鐵証。這個女同胞原住在□銀巷六號,與其他幾個婦女被日寇架去城中某處,白天洗衣服,黑夜遭強姦。年紀較大的,每夜被輪姦十次到二十次﹔年紀較輕的和面貌漂亮的,每夜輪姦的次數則更多。一月二日,兩個日本兵把她綁到一所荒涼冷落的學校內,戮傷十處,計後頸四刀、臂腕一刀、面部一刀、背 上四刀,日寇以為她已傷重斃命,舍之而去﹔後經路人發現,送入醫院,幸免於難。有些被姦污後未被殺死的婦女,染上性病,痛苦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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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f8 I0 d% D: T: H許多男同胞為保護親人,同日寇搏鬥,也都被日寇殺死。如山西路一院落內,當一婦女被日寇姦污,其夫上前搶救,被日寇用刺刀殺死。 ( k1 N% f4 _2 v) B4 s3 K0 \

3 x& u5 j& _3 u& c許多婦女寧死不辱,因而遭到日寇更為殘酷的殺戮。這方面的記載就更多了。南門裡橋,有二十歲上下的婦女三人,小衣上部完整,兩手緊握褲帶處,小衣下部破碎,如絲亂披,剜去眼目,割去耳鼻,此系拒姦受酷刑而死者。婦女肢體分離,兩眼怒視而死,在城內三坊巷花市等處有九人之多。 (“淪陷後的南京慘像”,1938年2月20日《大公報(武漢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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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u" g  `% k: t在大屠殺期間,遭日寇強姦的有教授夫人、尼姑、女工、女教師、女職員、女學生、家庭主婦等等。更加令人發指的是下列記載: 0 b. x9 }, Q  z: Y, F9 d9 v

3 s) A4 y/ q7 w3 X7 Z2 [$ t二月底,新開路七號一戶難民,回到家中,全家十四人都被日寇殺死,小女兒才十四歲,死在兩張方桌上面,上身穿著衣服,下衣完全脫光,血污滿桌,腹中刺了兩刀﹔一個較大的女兒,死在床上,情況與小女兒相同﹔母親死在桌子邊,懷中還抱著一個一周歲多的孩子,這個孩子也受了一刀,腸子流在腹外,慘不忍睹。國際委員會許傳音委員等事後曾去察看,并一一照相,把照片分別交給國際委員會美籍委員和日本使館。“水西門外某寡婦,有女三人,長女十八歲,次女十三歲,少女九歲,均被輪姦,少女當場死去,長女次女亦不省人事……。一般少女,因身體尚未發育,不能滿足倭敵獸欲,則先以手撕破下部,然後輪姦。” (杜呈祥:《日寇暴行論》,時代出版社,1939年版,第55頁)這樣的行為,實在連禽獸也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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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9 E$ o5 @, ^9 c8 R據目擊者所說,日寇軍官的住所中,往往有擄來的婦女好幾個,輪換姦污。日寇的姦淫暴行,除滿足獸欲外,還加以污辱、踐踏、玩弄,以引起其同伙的狂笑。這群野獸經常進行輪姦。很多婦女遭到幾個、十幾個獸兵輪姦,而輪姦的結果往往是致死,因而被輪姦的屍體,處處皆是。這些屍體,據目擊者言,常常是“仰臥地上,小衣撕破,下身腫爛,小腹像鼓一樣地隆起”。 除了一般婦女外,日寇連老人和幼女也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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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壯漢越見驚嚇:「哎喲?又來一個男鬼----今夜我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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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Q, u: f& u: z6 S+ x& C他不由啼笑皆非了:「哎哎,我可是生人喲!」 3 Y4 A7 \1 T1 D0 d# h

1 ^8 G0 v; F3 M! J: S「哦?你是通靈之人----求你救我----可憐我家有老小要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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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s# }/ l0 p: Y" G  U, N「唉!既有今夜又何必當初---」他在感歎中試問女鬼一聲:「諾!妳一定要冤冤相報呀?」 4 V- w) y3 N5 X! S

# B8 g" b3 e! X& t6 V女鬼又悲憤了:「呀呀?伊逼姦逍遙,我溺水受苦----二十年積恨----一句「饒命」就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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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f" W% j( s那個壯漢如搗蒜求饒:「啊啊----可憐我家有父母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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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誰又無父母妻兒?你是惡人惡事,我是索命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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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P- Q7 U$ }+ U  l7 V* R女鬼手中白綾又長長飛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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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長嘆一聲:「唉!妳急?仇恨一了----急去投胎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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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呼冤又指誓旦旦:「呀呀!我二十年來放過多個生人交替不死---我等於在水底刻苦修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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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4 _! ]0 W) M% g8 x「諾諾!既然刻苦修行----何必索命仇人呢?恁憑惡人「自有惡報」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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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c( d! ?  n6 f女鬼這才「啊啊唔唔」扼腕頓足一陣,終歸揮掉索命白綾──還是恨恨對壯漢吼叫:「呀呀,你這淫徒惡人仇人----緊緊離開---再遇著就要索命----」 5 m* L. v7 J0 a' k' q: }

7 z- k& A3 w1 `: p9 y, ]0 B9 k6 m那個白綾絞殺留命的惡漢立即逃之夭夭而去---- ( m" H6 f. H. Y1 g4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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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則向掩面哭泣「不甘心」的女鬼致敬:「諾!饒人處且饒人---陰德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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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昂起一臉淚珠在埋怨:「哎哎,你這活菩薩哪!害得我放棄索命復仇---我又呆又憨喲!」 5 p# A% k3 M; a. U' C' |7 \* E

9 n' C8 R  b$ K* R( P「唔!妳不呆也不憨,積了陰德一件呀!諾,那惡漢自有惡人惡報。只是時期未到!」 8 y- _5 c: M1 T1 f2 Z) e  D

- U7 P8 H/ ~% k( L3 t& z女鬼這才無奈,自嘲搖頭失笑──美如一朵春花的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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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對履地幾許的美豔水鬼是不邪不懼與之漫步談話──誰說「人與鬼」不能做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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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7 j! q: ~6 o/ F「諾!妳在水底----日子如何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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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日酷熱夜嚴寒----總是幽魂游灕----魚蝦相戲也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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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如此苦難呀?難得妳不拖人溺水好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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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一則心軟---二則蒙你感化---索性水底刻苦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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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 D- R, h) w/ u6 `$ S7 }「哦?刻苦修行呀!諾,需要我這生人朋友助力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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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 n  l3 ^3 v$ V* ^  a0 d' {+ X「呵!修行在我哪!你已助力過了----諾,中元普渡「水陸超生大會」當老僧陪祭官呀!你浩然正氣使鬼魂受益----夜放蓮花水燈幫我水底兄弟姐妹順利超生---」 2 M  K. `9 d* D  C# N. f7 `"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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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他想起那夜在八掌溪大放蓮花水燈──水燈是竹身,紙面構成蓮花形狀。中空固定插上蠟燭點燃,一盞盞輕放水面順水流去─遠遠望之來去有如朵朵蓮花在月光波光的流水中欲沉欲浮---載動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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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5 c$ q5 X5 l4 x$ N* B參與夜放水燈的村眾有的好玩有趣,有的指指笑笑----- / C& O0 Z7 O1 N9 u

$ ~1 }/ V  Y& U9 z他悲天憐「鬼」之心沿著溪畔步行,時而等等持佛唸咒做法的老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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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6 P3 e- s* L但聽老僧持續唸著「往生淨土神咒」:「南無阿彌婆夜----哆他迦多多夜---哆地夜他----」 & G& w6 a! H9 e! w! |5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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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彷彿看到水底冒出幾個亡魂抱著紅蓮似的水燈──看似隨波沉浮而去----也如連連點頭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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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n1 Y: ~# `$ ]驀然又彷彿看到水中冒出一個修道模樣的美麗水鬼──想是向他致謝,也是歡送她水底王國的子民去超生----- , d+ l2 P  Q5 n(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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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乍驚還望,卻又水波茫茫----中秋月影也攸忽隱去,溪畔頓時風凜凜雨濛濛---蘆林翻飛有聲──彷彿四周的幽靈在低號哭泣----
3 k1 g) }0 b6 e$ S9 y
6 _3 M/ x* w1 }2 N0 _當他恢去思憶,恢復現狀此刻,不由啞然一笑:「哦?那夜水中看到的是妳呀?妳自己不需水燈助力去超生呀?」 ; s2 G2 Y- L) I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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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閻王說----我未曾溺人交替積有陰德----有朝一日會修成『城隍』城隍----」
: n% O7 n4 x  H. z
! ^" a4 [% P1 }; N6 k他這才恍然大悟民間那句「水鬼變城隍」的典故──呀?原來堂堂城隍也是水鬼修行而來-----
0 Q  V1 d# O, ?2 h' M7 a
! F1 p7 G/ O, D; N+ V「呵!祝妳早日功德圓滿,修成正果---」他是衷心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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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水鬼是含笑點頭要走入水��----- * d9 `$ u6 a9 k( _6 j" X/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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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往後----還能看到妳麼?」他不禁依依喃喃了。 & x3 @. L/ |. l

& \; o* e* y1 n2 W( t9 U( D+ f「唔----人鬼殊途----不見也罷!唔---見你一次,心動一次,心亂一次----」 * I4 f- ~! @7 |

5 H% Z* F. p, f0 ~0 K她又至情訴說:「諾,除非妳在八掌溪畔有難-----沒人救助之時----我才會再冒出水面救你-----那怕粉身碎骨-----」
+ b: Q/ }9 L# Y# ~1 i
7 U4 ]# U+ P* m她終於涉水而去──在衣袖揮起茫茫水霧消失了蹤影---- # o( a# x* ?5 m6 A* v3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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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上次那夜似的欲喚欲追──今夜「中秋」明月又見當空,越發蒼涼溪水波光點點,月影盪盪-----以及灘上蘆林呼搖瀟瀟,自己身影長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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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不使不使---」他理智得聲聲催促:「 諾諾,妳快快衣衫穿好,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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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霍然坐起,痴痴看他避開誘惑美色,避到窗前踱步徒看,徒聽外面風雨--- + y1 b8 R+ T1 D7 |' ]% q1 C- y*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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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喜上心頭了:「呵,我倉庫有雨傘雨衣呀!我返去拿來送伊返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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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要返去早就返去---不用雨傘雨衣也衣衫不濕」 * w5 i7 R1 \; W" Y# d

+ a2 b& y3 Z: i. @" z* d+ v) g. e他訝然轉身過來,但見她已衣衫整齊下床而來----恢復玉女形像,聲語幽幽: ( c- Y1 m: |. d3 z  ?& n

. R+ I& [/ Q, ^5 k  a" k( s% v% J「唔---起初以為你一樣是色徒---再覺得是個好心人---想不到是正人君子---我又感動又傷心---遲遲不忍害你--」 + E! Q6 z. }$ q7 M- N

; D7 W% @( U7 K" N' e$ S. a! X他是怔怔而望而想---她深夜溪畔獨行流連,又投水,又色誘,又語無倫次?啊啊,她是何方來歷的絕色少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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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適時舞起髮也飄飄,衣也飄飄----飄得燈火忽滅而青煙縷縷\,窗板門扉掩合有聲,外面風姿雨勢斜斜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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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莫要驚慌---你是正人君子---我萬萬不敢害你----唔---我是來自八掌溪底的冤死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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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其一團矇朧白影而驚跌在地,有驚怕也有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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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1 E' }! s1 x3 D* L「啊啊---莫要嚇我害我---你我無冤無仇---哼哼,我人正心正那驚什麼鬼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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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正得連鬼神妖魅都要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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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Z: K% l! [; u燈火又恢復閃爍,窗板門扉也如常。她也依舊弱質玉女模樣卻在低頭飲泣,聲聲隨著風雨淅淅瀝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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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i7 C6 M4 f7 L  w, y/ p1 ]他在驚魂之中撐坐起來半疑半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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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2 I3 D7 R: _. P「呼呼---呵呵---世上真有鬼魂呀?哎喲?又是如你美麗,善良,傷心的水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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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 P# Y' ?( p1 r8 G她卻仰起一臉晶瑩淚珠:「諾!我是在深夜溪畔遇著惡漢逼姦,呼救無人才投水自盡---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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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才深信「遇鬼」了。也大膽傾聽眼前的女鬼泣訴--- 9 L+ F' J4 u$ g8 Z* g1 W

+ Z9 I6 ]# D6 U6 K0 T; ]「二十幾年前----我家一場無名大火----父母罹難去世---我由外回來頓成孤女---無親人無家產---訂婚的夫家嫌我是孤女不祥---立即毀婚另娶---我孤零又悲憤從東部流浪到這諸羅城郊那家寺院---我要落髮出家---主持師太只允我帶髮修行─隨時還俗容易---就在一個秋夜---我感傷身世得輾轉難眠---偷偷來到溪畔漫步----有一個採砂石惡漢宿留在溪畔---眼見我深夜單身來此----伊就來調戲,逼姦---當時溪水水鴨,秋風秋蘆瀟瀟----壓過我呼救聲聲---情急之下只好投水而去---幾日後有我是無名浮屍---溪底女鬼---我冤魂在水底晨冷夜寒---日日夜夜---年年歲歲---我怨氣得出現在深夜溪畔守候---只要那惡漢出現就拖伊入水償命------但卻一夜又一夜空等候----那惡漢想是不敢在深夜再到溪畔---我退而求其次---只要有男人對我邪念就拖伊入水---也是一夜又一夜---因為無人深夜會來此--─直到你才有雅興來過幾次---我才試著出現誘殺---你竟然人好心好---還是正人君子---我不敢誘殺---也起了愛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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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y4 c4 V9 o- o9 A7 [2 H啊啊,她是半泣半訴,久久不能自己----他是如夢如幻,怔怔得難以置信---- ' l; b1 M" U+ ]0 Y7 f: R* X

# \, |# R- s& P# e再聽到她一聲幽幽感歎了:「哎哎----好在無做成錯事----人鬼交合---你會元氣大傷----我會陰司有罪----」 」 3 M4 w9 z4 i9 Z* Z- n6 T% n# @

8 Z- }8 D5 g7 i9 `' D- B  e他聽得駭然又慶幸,卻又嗦嗦一問;「啊啊----那----純做朋友呢?人鬼不使相識---相知呀---」 8 I1 E3 S; C# Q3 {

5 M1 k' i9 J) e8 S2 s「唔---人鬼有別----日夜顛倒----誰也消受不了----我本無害人之心---只恨那惡漢逼姦逼害我變成索命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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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G6 y+ M7 B2 J& u! s他如同在勸慰故友了:「呀呀!好人還是多數呀!惡人自有惡報呀!冤冤相報何時了呢?諾,妳可否投胎轉世呀?免得水底受苦---」 6 K1 M  h- I1 ]8 V9 Z# A, w6 u. H1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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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沉吟中忽然動容落淚了: ( e6 }' {: p  |" a( F"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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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你真是好心人---又有妻賢子孝---我是水鬼應該趕緊離去---免得你大受陰氣鬼氣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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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掩面悲泣----再化作一團白影飄出門外,再投入溪裡消失---卻是激起漫漫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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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4 W  Q. R: f6 M! q4 w( p他如失故友似的追出去聲聲呼喚----然而,水鬼伊人芳魂已渺---徒留八掌溪水霧瀰瀰漫漫--- 溪畔蘆葦翻飛呼呼-----儘在秋風秋雨瀟瀟之中---- % X! X( r  P. W3 r6 r; X& m4 ~: Z9 R

: _; m0 l: u2 a$ I' a" C% U二、一年容易又「中秋」。 2 f' X* B5 M1 f( }- q( h1 w

* J/ ~' t+ k/ Y+ d) B! o中秋節是佳節──即使天涯遊子也要儘可能趕回來與家人團圓,或與情人相聚。 ! {, ]$ L, }3 @9 s2 V

$ B" h& |2 q4 F/ I8 I& }# m  n是夜是傳統吃吃文旦(台灣麻豆名產的橘子),麻薯,月餅等等應節食品。以及共賞明月中嫦娥奔月,玉兔搗藥,吳剛伐桂的思古幽情。或與遠方的情人明月千里寄相思,共嬋娟---- 6 B* P! v3 n$ y) S. u! d#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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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他在工作的倉庫中日「日理夜駐,職責所在」得連「中秋佳節」也不能回家與妻兒團聚----- 6 I9 I. J& P5 k0 Y% d

; m, s4 e# @. ?+ H4 E+ v; h8 _如此佳節良夜反而使他心情落漠,尤其怕見八掌溪畔平空多了城市或郊野人家來漫步、烤肉、螢火的波波人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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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6 i2 V! u# w% E夜已深深-----八掌溪畔的賞月人潮早已盡興歸盡。 " |$ F& J0 H$ x5 [' D- E

5 z: z7 N- g0 Q2 Y, I; f他卻在他倉庫樓閣的床上輾轉難眠,索性起來披衣著履出去夜遊八掌溪畔---- . S. g! z/ n: b' p,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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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是涼風欲寒,冷露如流。尤其中天明月當空。溪面波光月影。灘上幾堆砂石越如烏金白玉。溪畔蘆林翻飛舞絮得彷彿千軍萬馬,北國雪地----- 1 W7 \0 q# H8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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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情是落漠、激賞、流連交集-----驀然間看到不遠處灘上有一個壯漢跌跌撞撞奔跑,卻又回頭跪倒求饒:「啊啊----饒命啊----當年-----我不該見色思淫----害得妳溺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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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_0 Q# e) ]' m" r2 J/ p; D那壯漢後面有一個長髮,素服飄飄的女人追來怒斥: : X; l8 U8 v3 b2 c: f

3 m% ]) Q' ]6 G, u: o「哼哼,我終於等到你這惡漢了----哎呀!你害我溺水死去----害我水底受苦二十年---哈哈----天理昭昭----你今夜還是來自投羅網----」 / V" h3 U& `% b

! b$ N7 y5 @" Z% _7 u' W8 h「唉唉!今夜幾個友人強強拉我來此賞月又喝酒----我醉倒一處----友人以為我溜之回去----當我酒醒已----」哪壯漢自艾自嘆了。 " [. T/ b$ f' }! H+ g

8 F+ S. `2 S3 J9 }$ w9 ]" P「哈哈---連老天爺都幫我索命復仇----諾,這是天意----你認命----」 + K5 s) o5 \" W4 F1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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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他此時目睹的索命女人是她驚豔過,感化過的水鬼呀?唔,是的。他想起女水鬼泣訴過的情節一樣----   O5 c' E$ J$ H  _, C7 C*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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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眼前的惡漢壯漢驚倒在地抖抖討饒:「啊啊----女鬼---呃,是女神----女仙----饒命---」 : W4 j/ |  W: U+ `7 T  K

$ V6 {2 U% `: [" y/ r5 Y那個女人(該說女鬼)越是咬牙切齒,步步逼近: , ~2 r5 i2 l: G2 _& u) C

. u7 ~: U3 @2 x6 `「哼哼,我不去投胎轉世----就是要苦等有今夜----索命復仇---」 5 x0 r- f# M, t, o! J! U&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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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疾疾雙袖舞成長長白綾,長長飛繞----那個壯漢嚇得連翻連滾連爬----又求又叫又躲----- 4 K1 Z/ r% X: z  j) O1 v4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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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一男一女,一人一鬼像極了戲台上女鬼向人索命的緊張,悽厲情節----至於羅鼓,唱腔,身段則是水聲,風聲,月影湊合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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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B% A$ f1 H; g  [6 d$ `2 E  Z他不由跑去阻止這場白綾拖人溺水慘事發生──雖然那個惡漢死有餘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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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唉,手下留情!白綾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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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乍驚中粉臉一望一揚:「呀?是你呀!你來評理。二十年前伊逼姦,我溺水----今夜遇著不該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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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掌溪之驚艷水底女鬼

八掌溪(原名八槳溪)是「諸羅山」下一條主要河川----發源於山間的「畚箕湖」,一路西下流經「諸羅」城郊。再沿線流經幾處鄉鎮才注入「布袋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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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7 \) f$ p8 U6 Z6 t+ |& r溪水山洪暴發,或是雨潮漲滿湍急之外,其它日子是悠悠漫漫而流----碰到水中岩石才乍驚似的激起白白浪花---- 7 v4 k; g! ]  |7 z, S1 `- p

% ~5 A1 D) {3 a/ D$ ~5 j6 N水中當然也一樣有濛濛晨霧,紅暈晚霞拂面。以及朝陽,落日倒影而波也艷艷,色也艷艷。 % d; m# W8 [/ g% p$ M$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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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掌溪畔有一處貨值千萬的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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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 @/ ^; L/ L5 r+ M* \在倉庫掌理貨物進出的男人(楚雲天)是個四十開外,一身俊秀的業餘文藝作家----星期假日有「保全公司」人員日夜巡邏之外,他在倉庫裡一律日理夜駐,自炊自食的過著「山僧」也似的孤寂歲月。咦?他是孤寡人家嗎?不!他家居諸羅城中鬧市,有妻有兒。只為酬謝東家 敬重,高薪養家才接下這份與妻兒聚少離多的「倉管」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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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書生氣質的他也為八掌溪畔的風光痴迷。尤其是月明的秋夜為最---採石人家宿留的砂丘石堆,等於一灘烏金白玉在閃爍。每當夜風拂過似有鏗鏘之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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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水如銀蕩漾映上月影,漫過水草而流。.偶而幾隻野鴨輕啼逐去----又是劃破悠悠,又復淙淙,淙淙-- 5 m2 j9 I! |! G" a5 S; h

  f8 S' I  V1 M9 X% w% z蘆葦叢生在水湄,或是灘畔成林----但見翻白紛紛,如雪如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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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d0 C% o! ~6 s2 G: b+ C水上一道吊橋懸空如虹----此刻是人影足跡已歇,依舊凌水仰月在細數過往滄桑。也吟哦自己一身斑斑剝剝--- 6 ~7 r& v1 S/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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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畔不遠處有家「彌陀禪寺」----月明之中益明飛簷塔影如畫,煙嵐如霧。 8 e, [& J/ L1 V, ^! x

' x0 t* p* r4 W% K2 N於是---他託司職斯地之便,每當夜間寫作疲累,或孤寂難奈時就一身輕裝便鞋,鎖上門扉外出----走幾步即能在溪畔漫步流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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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秋月正明使得他流連溪畔到深更----乍見前面一襲素服女子背影,又是長髮,衣衫飄飄。但卻難掩盈盈體態。唔?想必是附近人家的閨女來溪畔漫步得遲遲不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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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C( I) P# i/ V他當然也訝然女人家也敢夜遊溪畔---- 5 s) p# e% g' V3 }& j7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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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小姐,夜深啦。也該回家啦!」 7 Q8 h8 p/ ~1 n- j! M7 B6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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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回頭理會,只作聲語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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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c$ C' ~; Q「唔----我無家呀----我寄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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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噗噗」一笑的近了幾步: , v! p, `1 N' @& o

- S) z9 Q3 \" j& c「呵呵,無論寄宿何方都是家呀!諾!妳真有雅興來溪畔散步到深夜。」 7 |7 X% |1 Z1 T%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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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我是出來找人----等人---」 & W! X2 C/ D8 m! E3 k6 I5 g$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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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訝然她的冷清恨意,也再勸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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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w8 U! n6 G, L/ k. N「哦?想是失約不來啦。返去啦。不驚遇著歹人呀?」 8 a7 E$ u: O& g0 T* ?$ B. b

9 y" x2 j5 |$ D7 X8 A  B9 ?& Y「哼哼---你不也是歹人麼?」 - i8 n& ]. a# o/ e

& O+ y: E, L% j( V2 A# z他不禁失笑了:「呵!妳想呀!有勸妳返去的歹人呀?」
) P- m& }5 x/ M+ w
8 L% h, s+ B! C) u2 J0 J「唔?多謝啦!唔---等你離開了---我自然會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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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o3 [$ }8 ?' Q: D2 }/ G他笑笑先行離開了----卻又好奇藏入一叢蘆葦裡窺看。 9 [8 R+ a: I, f5 I4 w# a0 i- h0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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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步一步要走入水裡---剎那間漫起濛濛水霧--- " M. |9 r9 V% L$ X7 X: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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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跳出去拉人救人----乍然一股寒氣襲來: 4 ]) Z1 i; Q2 z+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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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妳莫投水,莫投水呀!何事想不開呀?」 0 M+ I2 b9 p4 R

; [; s) R' s: [0 t她竟無尋死覓活那種哭叫,掙扎---反而轉過來現出一臉清麗靈魅,一身阿娜飄忽----彷彿不食人間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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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6 E+ f: ^" _「啊啊---妳真美喲---」他驚艷得如痴如醉,睜睜又喃喃。 0 `# u* L- \+ X;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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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你也看我美呀?哼,天下男人都共款邪惡---」她如一尊冷玉雕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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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0 e% L+ Y2 [8 W$ `7 S! z他收拾一時失態,一副正色正氣了; & ]5 ^9 r- C% a#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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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管妳美不美?我只看妳要投水---不能見死不救。」 ) S% P! ^# X! n9 m5 y0 z- a1 y) {

+ n5 `7 }0 w# ]2 Y$ L8 X+ |她忽然泣聲了---越發使他以為她投水難防,索性急急拉住她的手:「哎哎,我要送妳返去才安心。」 # m0 c0 j' n: o- o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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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覺她的手冷冷寒氣:「諾諾,妳可能寒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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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k. r7 G1 p9 ]她仰臉來含淚凝望---但見她眸波如海,梨花帶雨相似。 1 ]& H- g! ]- N5 Q( W1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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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攸忽隱去,風雨乍起---剎那間水波起湮漫漫,蘆葦推擁呼呼,她也弱質不禁的搖搖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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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緊呀!緊返去--」他急急在拉人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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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慢了---不如找個所在避風避雨。」她反而搖頭了。 9 p' U6 x% z- E8 W! [

  C. n: ?4 I2 j) C& T1 F( i咦?溪畔那有避避風雨之處呢?唔!灘上一角正好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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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Z. M6 ?: t9 q# `; |' @間陋屋----想必是採石人家草草架構來暫避風雨,或午休的臨時之處吧? - o- H5 _$ W2 ?5 x8 z  E7 F;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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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假思索的拉著她跑向那間陋屋。一推虛掩門扉,藉著微光看見陋屋裡有床有窗。還有桌上一盞燃油燈具,一只小巧簡便的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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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5 d8 n# n  A( E他順手打起打火機點燃油燈----陋屋立即閃爍生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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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斜坐在床沿嫣然投來眸海星光,桃紅嬌顏。 ) j9 w; \. ^, p2 x

, G( |, D7 f9 P; ~" ~9 A他不由含醉一眼,卻去藉著撐開窗板尷尬透氣----風雨卻斜斜飄入。 & j# }& y+ F$ K! q2 U

# b. w6 G7 r+ C# i5 ~" _在他只覺微濕輕寒,她卻嬌弱不勝得聲聲呼呼: 4 L+ p8 ?$ B, I% h* m*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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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冷啊,冷啊---緊來抱我---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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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急放落窗板,一轉身去抱個滿懷----他是一時情急,疼憐得毫無邪意: 5 j6 n, ?1 A) O. P+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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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啊?妳是寒著啦---哎哎,我又無外套乎妳披著---」 3 m5 T, P6 D! R! I$ i!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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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卻有心投懷送抱:「嗯嗯---抱我,緊緊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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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 a% `) }3 `5 t2 F/ _當他發覺自己唐突已經不忍鬆開了----她真的一身淒冷得使他也覺遍體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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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陽剛之氣擁抱之中她開始溫暖熱情,半嬌半羞,甚至順勢床上一躺,衣衫盡解了。 $ m" N% Y8 Z( ~; X* f7 P- J8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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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驚艷得臉紅心跳血湧---啊啊,眼見美色當前,玉體橫陳,尤其那種妖嬌冶艷得異於常人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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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當壯年,性事久曠(因職司日夜駐守倉庫,星期假日才回家與妻行房洩洩情慾)。更何況眼前的美人自動寬衣解帶,極盡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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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w$ _1 n6 _「嗯嗯---來嘛來嘛---親我,愛我,做個露水夫妻呀 --」 + d% P- Y; E# }: J4 c

3 \1 z$ Z( }- A他當然「慾火熊熊」得要解衣上陣交歡----卻是強強跳開去。因為品德,修養使得他臨色不亂----想啊!他家有妻賢子孝,家妻之外從不二色,豈可一時貪歡媾合?雖然是她自動求歡的---正如男人如「貓」那隻不會吃腥,偷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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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人詛咒再現

冰人詛咒再現?世上最古老和保存最完好的木乃伊“冰人奧茨 ”(Oetzithe Iceman)自14年前被發現以來,就一直和離奇命案扯上關係,隨著不信邪的奧地利考古學家施平德勒周一癌症病逝,已有6名跟“冰人奧茨”有關的人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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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e/ S6 Q$ n7 o% K! k6 v. L2 s) J# i2 q現在連受過高深科學訓練的病理學家,也不得不擔心自己會是“冰人詛咒”下一個受害人。因為埃及法老王陵墓的魔咒,一直是考古專家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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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 g! i6 O$ Z- o! ?9 N. P  L. O“冰人奧茨”都在阿爾卑斯山的冰封下長眠,但在1991年被打擾了 。德國行山客西蒙在奧地利和意大利交界的阿爾卑斯山的奧茨塔爾山冰川,發現了一副冰封木乃伊,即“冰人奧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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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界相信,“冰人奧茨”由石器時代開始冰封下來,死前是獵人 ,深具研究價值,連串離奇悲劇由此開始。2 x3 W. C, s0 }1 M" |! s9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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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證小組組長撞車死第一個死于非命的人,是“冰人奧茨”科學鑑證小組組長亨因。他當日自告奮勇徒手從雪堆中掘出“冰人奧茨”,翌年他駕車出席“冰人奧茨”講座途中,和另一輛車迎頭相撞慘死,接車詳情沒公布。' X( Y7 d- i/ I# ~# N4 I8 C: [1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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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為亨因等人領路、安排用直升機運走“冰人奧茨”的年輕導遊弗里茨,之后一直專門領遊客到“冰人奧茨”的出土地點或葬身地參觀。他登雪山經驗豐富,對山區熟悉,偏偏遇上雪崩時,只有他一人死于亂石雪堆之下。( d; T  @9 f) h, a+ @8 C8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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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挖掘過程的奧地利記者赫爾策爾同樣交上噩運。“冰人奧茨”紀錄片令他家喻戶曉,但紀錄片播出后幾個月,他突然離奇患病,病徵似腦腫瘤,在惡疾煎熬下痛苦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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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冰人奧茨”的德國行山客西蒙,一直為發現“冰人奧茨”未得報酬憤憤不平,去年打贏官司,獲判約38萬令吉。他登山回到“冰人奧茨”葬身地慶祝,卻遇上暴風雪失足跌死,冰封的屍體8日后被發現時,也變成“冰人”。2 e; q8 M% c7 r" R, y3 _

. p, x1 r; j# h$ C登山要搜索西蒙的拯救隊隊長瓦內克一向身體強壯,但在西蒙下葬后不足一小時,突然心臟病發斃命。8 A2 H4 h1 k# r3 z! l

9 y& v9 L0 Z; _4 L3 ?# O0 m& s研究組長末期癌症死連串離奇悲劇發生后,領導“冰人奧茨”研究小組的施平德勒,力斥“冰人詛咒”是穿鑿附會。
  j0 N- s) A8 e1 H  h" B, b* A* O1 o/ t7 w. k! ?/ X
“我認為這全部是廢話,完全是傳媒炒作。你跟著就會說我是下一個。”* _5 a; y9 @7 r/ K" B0 a9 b* @

4 ^; e6 P0 n! ?# D3 o此言一出不久,施平德勒就被診斷出患末期癌症,本周一逝世。$ I4 e6 p3 ]) b5 I

& s2 Q3 ~( X3 u: \: g跟“冰人奧茨”有關的人,一個個死于非命,其他仍然在生的人都不得不怕真有“冰人詛咒”。
( u. r+ S; L3 ?4 X; e. z5 M7 G' [+ @* ]. a" {- ]: k3 R0 N* j$ c
檢驗過“冰人奧茨”的病理學家比吉爾就擔心自己就是下一個。; E# p3 T1 |7 S4 T9 m
* y' _, c' x0 r! g5 O
“不能讓死者安息,是件很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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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j  k2 a! J: D& ?* T學者不信邪; j0 N6 X% d6 P* h  l, \
斥傳媒炒作! a8 p! d* s7 ^# k9 Y' _6 s% c

. I* a6 e3 W, m. ?+ a6名跟“冰人奧茨”有關的人,全都死于非命,究竟純屬巧合還是真有“冰人詛咒”?背后有沒有科學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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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有6個人離奇死去,“冰人詛咒”似乎很邪地應驗了,所以不少人相信詛咒存在,包括人類學家佩茨爾。  D" R8 M5 j" {; z, s6 U# o, E

+ V: s- O. R: w* c佩茨爾認為,古代部落常向屍體下咒語,要“纏繞那些騷擾死人,不讓死人安息的人”。不過,“受害者”和友人,卻不相信有“冰人詛咒”。
0 k7 b3 x/ T8 ~9 d' t. }
1 Y3 x) f, O2 H- {像周一死于癌病的施平德勒,生前常常笑言“下個詛咒受害人可能是我”,但被問及是否相信有“冰人詛咒”時,他每每斬釘截鐵說“ 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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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H' Y; U% \! ^3 {) O當發現“冰人奧茨”的德國行山客西蒙從阿爾卑斯雪山摔死,其時在肇事現場附近的考古學家萊特內爾反問:“為甚么冰人懲罰他,那說不通。”9 ~. k9 \+ g1 F& O" G.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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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衛報》更指,所謂“冰人詛咒”其實是宣傳伎倆,目的是引起外界對“冰人奧茨”的好奇,希望更多人到冰人博物館參觀,說來說去都是借死人賺錢。  e5 S1 f9 H2 ?' x) b( u6 w; s

! ~* T# Q% F" E" J1 \6 Z9 d作家及木乃伊專家迪姆也認為,“冰人詛咒”之說其實是傳媒炒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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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冰人詛咒”的報道很片面和難以理解,傳媒炒作詛咒,只為了刺激銷量,“冰人奧茨”在1991年被發現,跟“冰人奧茨”有關的人,在這十多年間生老病死自然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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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姆說得理性,更有科學化的解釋:“冰人奧茨”似乎是患上消化器官寄生蟲和退化骨骼疾病,考古學家和科學家在他腸臟內找到細菌 ,他們也可能感染了那些細菌而死亡。
9 Y, a3 L, L! q5 m* O/ ^% F8 n  k* R1 H) h% U# ~
被獵人發現
. p( a- k; Y! Q7 l! A& i冰封逾5000年% Z  m% J8 T$ Z; P# S

* m' `0 }- Q6 F9 j/ @1991年9月,德國行山客西蒙在阿爾卑斯山遠足,在奧地利與意大利接壤的奧茨塔爾山冰川,發現了一具冰封木乃伊。奧地利當局最初以為這只是個現代人,送往化驗后才發現“冰人奧茨”竟來自公元前大約3300年,有5300年歷史,是迄今最古老的冰封木乃伊。
3 e2 e: j9 d. k* X( J# M2 N% F8 h1 w
14年來,科學家孜孜不倦研究,要破解“冰人奧茨”身世之謎,終于研究出“冰人奧茨”在意大利的南蒂羅爾,身高約1.6公尺,終年40多歲,在5300年前已經算是長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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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人奧茨”身上的一切,都令現代人對新石器時代歐洲人的生活有嶄新了解。例如他身上有50多個紋身,部份紋身位置跟針炙學說的穴位相應,這些穴位所治的病症也是科學家懷疑“冰人奧茨”患有的,包括消化系統有寄生蟲。
( U1 I: t( u$ U7 M0 S1 j7 l
- J1 |7 J" v7 U. v6 U“冰人奧茨”的衣物和用品也相當“講究”。他身穿草織袍子和皮背心,熊和鹿皮造的鞋可防水,鞋以嫩草制有保暖功能,似是為配合在雪地步行而造。8 O. I6 W$ w% R3 t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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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隨身物品包括紫杉木柄銅斧頭、梣木柄的石刀、一袋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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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 u' }! e/ ]7 [科學家近年的發現,為“冰人奧茨”的死因提供較可靠說法。脫痒核糖核酸分析發現,他的武器和衣服有另外4人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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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e' A# H# tCAT掃描則發現一枚箭頭深深刺入他一邊肩膊,雙手、雙腕和胸膛有許多傷痕。8 R' b  i- ~: o. _' x$ Z2 s

6 h+ S$ X2 i3 Z; d& }3 A0 f科學家結論“冰人”是個獵人,遇敵打鬥受傷,雖然逃走了,但失血太多,血液樣本色素顯示的傷口曾流血18小時,他于是隨身物品好好放在大石旁躺下休息,終于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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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著幽靈回家的電梯

從事藥品業務工作的志誠 住在一棟7層樓的老式電梯公寓4樓 因為應酬的需要 他經常喝的醉醺醺 3更半夜才回到家 所幸他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沒有老婆大人在旁邊碎碎唸 這樣的日子過的也算是稱新如意了 ) y# f  w1 K0 x&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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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拖到深夜11點多 倒不是因為應酬 而是出差到中部 眼看沒啥搞投 只有連夜批星載月的兼程趕回台北所以 志誠可以百分百確定那天他除了有點疲累之外保證神志要比許多法官都還來的清楚 * Z6 J5 f  ]4 Q! I3 p+ S4 e# x, b

  [% q5 g4 y& a% d- |( Q7 t$ Y  取出鑰匙 開了公寓大門 他忽然感覺友種陰森森的寒意迎面而來剛過端午的初夏 這樣的寒意來襲 不得部讓人想起那些恐怖的傳說志誠在這棟公寓住了快3年 倒是未從聽說有什麼不對近的地方他皺起眉頭 往四周看一看 雖然心底有點發毛 但他還是不認為會真的遇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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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寓看起來沒有任何異狀 他搖搖頭 露出自嘲的傻笑 真是庸人自擾阿  & L* Z/ W/ Q5 r8 t: u+ k7 X
  
0 J& i$ G, G+ c; D; ?; l3 g  走到電梯前 按下電梯按鈕 原本就停在一樓的電梯 隨即順利地開啟電梯門 他毫不遲疑地走進電梯 在按下4樓的號碼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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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C$ o& b2 S  電梯門閣上 略為抖動了一下 同時緩緩的上升 這種7樓公寓的電梯 速度本來就不快 加上志誠居住的這棟公寓 具有相當年限 電梯也相當老舊 所以上升的速度更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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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r3 Z) T2 {! {( |7 s; X  1.2.3.4 咦 怎麼還不停 電梯已經過了4樓 沒想到竟未停止 志誠反射動作地在壓一壓4樓的按鈕 但卻見4的號碼登還正常亮著 他剛才的確是按4樓沒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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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3 [( y) W5 _  q, G" d! p  在倉皇和猶豫之間 電梯突然喀一聲 停了下來 志誠心想 完了一定是電梯故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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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p& P5 S6 Y4 u  他正想要壓下緊急通話鈕 希望能夠引起鄰居們的注意 此時電梯又抖動了一下 接著竟然開始往下滑動 緩慢的 很正常的色滑下去 . w+ P, ^7 {6 G/ j9 Y/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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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怎麼回事 志誠開始有點生氣 他想到平常還得繳交什麼清潔費電梯保養費的 現在竟然還得困在著個鬼電梯裡忽上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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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一定要通知電梯公師來好好檢查了 他想著 4.3.2.1電梯再度回到1樓 志誠已經打定主意 只要電梯門一開 他乾脆費點力爬樓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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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梯停定之後 門緩緩開啟 心裡一臉大便的志誠 忽然感覺一股陰寒的氣息迎面而來 一位白頭髮 滿臉皺紋的歐巴桑 面無表情的走進電梯 志誠認的他 他是住在7樓人家的老媽媽 
. @  B. d- R7 x5 W/ J+ G2 k# H. @    只是向來早出晚歸的他跟鄰居時在缺少互動 說不上熟不熟  . i& R- {& c2 ^' v+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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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電梯怪怪的>志誠對歐巴桑說 原本他想建議他別搭這部電梯電話到了嘴邊馬上停住 因為他總不能建議這位至少有70的歐巴桑爬樓梯吧 # R1 Y, h& P- H5 u(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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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遲疑間 電梯門在度關上 志誠遲疑一下 隨即在按下4樓的案鍵歐巴桑並未有所動 只是直立在電梯門口 背對著志誠 不吭一聲 好像連氣也不喘低聲 他想幫他按下7樓的鍵 卻只是想想而已 怕自己太唐突而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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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M; \+ h2 c$ g1 v5 f  1.2.3.4眼看電梯在過站不停 氣的志誠罵了出口<哎 真是他**又不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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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L, q& k- ^6 {  <年輕人別急 遲早會輪到你>歐巴桑同樣被對著志誠 發出擊度陰沉的語音 4 n3 a/ E( ?0 J( W

2 E) i, u. Z5 m$ c7 h, E0 n. ~  歐巴桑的這句話 聽在志誠耳裡真是毛骨悚然 此時忽然想起前幾天大約1個星期前 樓上似乎傳來辦喪事的聲音 ( L0 N6 n+ R(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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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梯並未同前一次下降回到1樓 而是1.2.3.4.5.6.7終於在7樓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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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j: @2 d  ?: i' Q7 z  志誠彷彿被催眠一般 愣在電梯裡 喪裡聲猶如開啟的罐頭音樂隨之傳來 歐巴桑一種極為機械的怪異動作 緩緩回過身 瞧了志誠一眼 嘴角還含著一絲冷笑 彷彿他剛才說的<遲早輪到你>那句叫人膽戰心驚 ' U" N3 d9 ^- e!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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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樓住戶大門開著 站在電梯裡 恰巧可以看到再客廳上擺放的靈位 以及靈位上往生死者得遺照 他竟然就是與志誠同搭一部電梯的歐巴桑 那天7樓的住戶正在為往生的歐巴桑舉辦頭7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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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F/ _. e( r6 @9 B& s( ]  志誠真的百分之百確定 他那天1滴酒也沒喝 他便可以更確定 再最短時間內該搬家了 很不幸的事 在搬家的前一天 竟然死在電梯裡死因不明 現在也變成懸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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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不要往四樓看

千萬不要往四樓看' ]- H1 x! f1 K: e
這是發生在日本的真實故事∼據說看到的人都會無故失蹤∼被害人仍找尋著替死鬼...滿恐怖滴說... : K; P, d( j6 D6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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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6 Q9 d' d( o3 V有天,某學生放學習慣抄小路回家,路旁雜草叢生,顯得有點死靜。那條小路機乎看不到其他學生的身影,
8 p, E% `4 ?% c/ {小路旁很少有住家,只有少許幾棟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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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每當那名學生放學回家又抄那條小路回家時,在某棟建築物四樓的其中一的窗戶裡,
6 D# ?, F2 _$ _( _1 f* ^都會有一名女生站在那裡,往下低頭站看著他,而那女生每每都會流露出一種非常憐憫、無助的神情。起初學生
. x4 w# D' K; d1 F- e( q9 m5 {是覺得奇怪,他又不認識那名女生,她為什麼用那種表情看著他呢?一天、兩天、三天.....日子就這樣的過去 1 m3 w  O* l6 G# Q+ `+ v! V0 P: ]
而那名學生也養成習慣,每當他放學又走在那條小路上,他都習慣往四樓看,看那女生是不是又站在那窗口看著   d% |' P& ~7 d9 Y$ B$ v0 k- P
她呢?當然,沒有一次她不看他的。 0 J/ l5 m8 p  [3 P5 g! V

# M  k8 `8 p7 [" ?8 p/ r這天放學,學生又像平常一樣抄小路回家,那女生也準時在四樓窗口看著他。回到家,學生換上便服在家
" s# \4 i8 G( e, }裡翻起放在桌上的報紙。翻著翻著,突然被一大幅的報導給吸引住。報導上寫著:某富家千金遭歹徒綁架、囚 9 g& z$ l2 J' u1 d! T" c0 N9 l
禁,至今警方仍無法找到千金的下落,下落也因此而不明。學生一看完報導,直覺那名千金該不會就是四樓窗戶 邊的那名女子吧!!
+ J" F" {' w. Y! b
( S7 L' f& I6 f% g; W7 }難怪那女生每每都用那麼無助的眼神看著他,每天都在同一個地方,同一個窗戶...『對了! 一定是他!』學生慌慌張張套了件外套便往放平長經過的小路奔去,一心只想救出那名女孩,他也忘了應該要先報 警才對!他單槍匹馬就直奔囚禁那女孩的地方。
- {$ O8 |9 h7 D& x* u8 B) i, d4 ~% x2 n! D: Q' G/ Z
來到門口,學生猛按電玲:『快開門!快開門阿!』但按了許久始終不見有人來應門。學生急了,他開始用 4 t& y) C0 Z! n+ i! X
力的敲門:『快開門阿!快阿!!』一聲又一聲的撞擊著門板,依然沒有回應。於是學生試著摸著門把,輕輕的5 O$ `& ^& f2 t% W; W
轉動著它.......果然,門沒鎖,就這樣被學生打開了。學生悄悄的進了屋內,四周暗暗的,好像沒人住。走到客廳 " `: m( y. [0 H2 x1 J9 O: e
『咦?!』什麼多沒有嘛!學生心想。客廳連一樣東西都沒有,屋子看起來隔外的大,顯然是空屋。學生開始看 6 v- Q& M7 ]2 D: Q1 Y9 O
向女生平常可能站的那扇窗戶。天阿....!!!!怎麼會是這樣!!!!窗戶前的確是那女生的背影,她依然還
; m9 [. p1 D. ]2 s: b/ V+ r是待在窗前......始終沒有離開過.....只不過她是雙腳離地,吊在窗口,也就是-------------每天和她對眼相看
# D5 x; H* E6 j、用那非常憐憫、無助的眼神看著他的女孩已經......已經上吊死了!!屍體還隨著風輕輕的左右搖擺著...... 2 ]+ K1 q( |2 z8 A
難怪他會每次都站在同樣的地方、同樣的衣服、同樣的表情...看著他....。到此學生已經嚇到說不出半句話,跌
% ^1 k) W2 P5 d坐在地上對著那女生屍體的背影一一啊啊的。此時,不知哪來一陣強大的怪風,竟然能夠強到把那女生的屍體給 0 X% g6 B3 ]% N1 m  }4 Q
吹轉過來,就在同時,低著頭的屍體竟然慢慢的抬起頭來....慢慢的..慢慢的...女生的頭已經完全的抬起來,臉 % H: X1 f1 F7 H. N- I
上還泛著青光....她對趴在地上的學生陰險的笑.....此時學生已經支持不住『啊∼∼∼∼』趴在地上....幸好他 ) ?& Z! l! i2 _$ e+ s9 A
沒因此而昏倒,他努力的移動著雙手,朝著大門前進,就快爬到門口時,門忽然『砰』的一聲,硬生生的把他關起來
2 l! a" K2 H' l# z9 k3 w.........從此學生便失蹤再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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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f$ w8 n* D* v7 Y+ F3 a# C) Q而據說,吊在窗口那女生是某學校的女學生。因她和男友分手後,在傷心之餘的情況下,她跑到這棟空屋上吊
: K7 K3 m! \* g) a  o0 q* M9 Z: v,失蹤那學生是第一個發現她屍體的人。但是後來有警方到空屋去調查卻什麼也沒發現,連個鬼影子也沒有......
7 Y3 G& M0 P: K, V6 [..。事後仍有人有看過四樓會出現那個女學生,千萬不要和那女生對看,否則......... * Y' ~. k8 ?4 O9 M2 V
她會跟著你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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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装鬼开派对

?年?中秋节,爸爸兴起话带我地一家返乡下过节。可能见我们三姐弟未玩过爆竹,一心谂住带我地去见识吓,顺便睇吓乡下点过节。 ' i5 e; X# w" b- K! I' p
! f- B) p# G) M+ c+ K
我就住在同爷爷好熟的同乡度。那间屋是两层高的祖屋,摆设好陈旧,楼底又高,总之好似间古老大屋,感觉唔多好。 + J% A2 ?' C  w7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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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过晚饭后,我觉得个头好痛,同爸爸讲我唔出去玩,想休息一下。妈妈见我脸青口唇白,送了我入房后佢先出去玩。 1 Q/ a* [# n  o( V3 h/ m' s

+ g7 M1 d' l4 v' _' H% u. t+ q4 s3 h当我病到蒙查查的时候,感觉到身边有个人躺了下来。我以为系姐姐玩完返唻睡觉,冇特别理会。但闻一闻,发觉点解会有阵酒臭味,姐姐唔饮酒的。转过身一望,当堂吓呆。一个着住唐衫戴住唐帽的男人睡我隔篱伸到直一直,块面仲好似死尸咁白。 , g4 q& X1 A"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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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到嗌救命,但开口都冇声出。后来听到好多人声,好似开Party咁嘈。我见自己郁得咪行落楼下睇睇,见到有成六、七个咁上下着唐装的人在嘻嘻哈哈,饮酒大笑,我惊到坐在楼梯,郁都唔识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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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 g5 t; D- ?/ M: o6 m突然厅内的大笨钟当当声响起,我望一望,系十二点钟。我的屋企人玩完返,就在开门的时候,六、七个唐装鬼立即消失。我讲畀佢地知,佢\地唔多相信。后来发觉有个女人唐装头饰留在厅中间,佢地先相信,仲吓到个个即刻返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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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怪談~雪女~

雪女
6 U  _9 v3 x+ z2 @
* `" {3 ?2 s4 I$ `% p5 h9 y* q出現於暴風雪的夜晚
/ f0 ]5 A9 ^2 n. q手中有時會抱著一個嬰孩將之託付給在山區裡的旅客或使抱住嬰孩的人脫離不了而逐漸被凍死5 B3 T8 H7 S8 X7 _1 W
是相當具代表性的日本妖怪/ S0 }) M- B; c* o  h, }

# P% l# o) J1 m" j) X3 z- p3 @似乎性情冰冷但有傳聞曾有雪女與普通人結婚並且生下小孩7 j$ d4 i7 T& O* q. g
丈夫發現秘密後仍逃不過被殺的命運
- X4 P( B, g+ c但孩子卻倖免不死。
3 D* p8 S; S; X( X. X& J$ d
' ], [6 A) e( h會將不小心撞見她的人們加以殺害9 J6 w% X4 W6 e: L& U) h$ \
然而只要你被她所吐出的冰冷氣息吹到
! i+ X0 d: }3 _3 e% `2 e7 W就會馬上急速冷凍!4 d* [7 n8 d1 x"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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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撞見了雪女的話,那要裝作沒看見,就可逃過一劫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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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P8 [# z! \; I8 c. L0 k另外# B# F5 T$ B* }
日本的雪女的故事有很多種
: s9 w* l* W3 ^# j! r最常見到的就是下面這個0 y7 w4 J* E/ `

# V7 U# m* p& l; z2 n, I% I& }兩名商人(一老一少)經過了山中9 x: i1 F0 h1 I! i0 c, |7 K
碰巧遇上了暴風雪~, M$ w3 K7 h( ]% V* }9 x
兩人被困在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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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
* K1 w  [. d6 l+ _  }兩人在山中發現了一棟木屋
! {4 f$ }' |1 g( r/ g5 f上前準備過夜
# o# m8 Y: B* v柴火升好後
6 x* p8 ~+ m3 M兩人很快的就進入了夢鄉- C! N: P% ^8 x8 \
& M, G6 {5 t5 _; d" T
在夢中
, e8 C0 [7 V, `! R  L1 }" a小木屋一瞬間變成了冰屋
6 u- Z1 l- g. l6 q6 f. O1 C, c忽然間大門被奇怪的大風給吹開3 U( F) O, i% l$ H+ D
門前站著一名女性" o7 Q; l$ B! s+ C! \
這名女性有著與一般人不同的氣息
2 p" N( S% a$ }7 m; M有著美麗的外貌$ R0 W% e" G, I
以及讓人難以忘記的雪白膚色
( a9 M: O3 v& e" S* U年輕的商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嚇醒
4 o' u! D! i+ {7 K急忙的想要搖醒年老的商人, N6 e$ H. G, _, g- Y

9 i8 V5 o9 ~! A& T: c9 U可是年老的商人全身僵硬
; \* `; [& j* t' `1 m' k* e彷彿是在睡眠之中凍死  x( i' y  N6 Z  m' G: C
不知名的女性慢慢靠近年輕的商人
/ i/ Z' w7 [4 _. b開口說:3 N% r9 `; P8 f) J1 N2 S! @& k" ?3 N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7 M* J( }5 }) N
回去絕對不可以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
+ P% Q' w- v3 P: z0 V8 B不然我將會取走你的性命』( }  Z) [& Y( T' X* v

8 R! `1 r( O" [; R# v語畢9 \) u; F$ ^, \+ z* U# i
年輕的商人立刻從夢中醒來$ i; v6 M$ X+ c3 S! E) T" W
並且立刻的搖動年老的商人想告訴他這件事, M+ S0 |6 ]/ g& |, D1 p
年老的旅人就如夢中一樣
) @* L# P. \" |5 \9 A! k早已凍死在一旁...! f0 r' y8 v! R
: W  ~- N/ }- P+ _4 f/ @; }* A+ n
過了十年後
6 `1 I$ J9 Z, N9 g5 h" G年輕的商人娶了一位名叫阿雪的女孩, q5 z9 k( o) ]8 R, Q+ S6 b" Y
兩人非常的恩愛$ Y  s" o5 A: e' U
也有了愛的結晶; Y  J9 o0 @+ w. _" M; b$ A

3 D+ I# v0 ?+ a, S但是商人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 A# w% t6 v3 E4 n3 C
某天
# [1 Z  `" Y+ J# u商人把阿雪叫了過來4 D( D: Z8 o4 h4 T* p8 d, j+ P
並且告訴了她有關當年遇到了雪女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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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雪聽完商人說完經歷後" G; `% c6 v% c/ ?& W( p4 {' i
臉色越來越蒼白9 v2 N! {$ n! L( S, {9 ^
白的猶如商人當年遇上的雪女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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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阿雪開口了
  W1 q" D0 @6 t! [9 ?:『你違背了我們的諾言!』
2 U# c6 Y+ z& i# X( ?) H
. Q' O2 V$ ~' i: n) k2 P# z: Z原來阿雪就是當年的那位雪女5 T0 H( c. D- r2 s% L
這十年來全心全意的愛著商人: U7 s& n. b7 @* y+ ^
只是商人完全不知道這回事
4 o8 q) O( i& r3 D還把她的事情說了出來
4 a( t# G# \) f3 ^2 e
, `% G9 ~! m! B; R" D0 c! j1 g最後雪女在傷心之餘8 R  l' Q# ?6 b) o+ h& O/ q
帶著孩子離開了商人的家$ B+ q! z/ ]" e+ }  K+ X" [: W
只留下後悔的商人...( N9 D: ?0 V) x" H' _# _/ V
(也有另一種傳說是商人被雪女抱著凍死以後再帶走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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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雄鬼屋的那一夜後

那一夜,約好了三位同學準備到民雄鬼屋一遊,但由於四不好,所以又拉了一個' N1 B0 Q8 d" T1 d0 q
別系的學伴,小至來到中正大學後早就想去民雄鬼屋看看,但一直沒有機會,
1 V8 b3 b1 h1 c0 _- Q/ J1 F這次選在期中考後五位同學浩浩蕩蕩的準備出發!
3 Z9 {8 d7 f) w; r由於前一天考試,所以大家的體能並沒有很好,十二點半左右,+ G! Z6 Z* [0 w( b  v
騎著三台摩特車往鬼屋騎去。到那兒,昏暗的環境使人不安,
" ]1 g( {. \$ k, ?8 D6 r* y他們討論起待會兒誰要進去等問題....8 \' V9 {$ D% y/ E
小浩說:「既然來了,就是想看看鬼,我們找幾個命較輕的進去看看」3.8 4.2 3.2) ~( K/ ~5 r) Q+ v! A
5.6 3.3 五個人分別說著自己的重。可憐的小浩排第三,也就是要進去兩次,. N- e- Q- L+ k: m$ R# C0 F/ g
命重5.6 4.2 3.8 的三個人先進去了,裡面也沒什麼,就像一間破舊的房屋,) l' Q" |& G. V$ C8 r5 Y
三人繞沒兩下就出來了!' b5 o# m$ [7 Z- r6 w- Y
小浩嚷著:「好無聊喔!你們兩個走,我陪你們進去繞繞」兩個人有點猶疑,0 r8 p! l; H, \6 `5 P
但還是進去了,但沒幾秒鐘就看到三人面色蒼白地走了出來。
* E, l$ _# p; B) w6 Y7 H小浩還催促著說回去吧,但聲音微微的顫動。「怎麼了?」外面的兩人問著,
  F& J( ?' A6 D3 q「沒事啦!」三個人的面色很凝重,我個人便跨上車準備要走......; u0 y: J) {4 S6 a9 I: y
前面突然有一位老公公駝著背走了過來,你們六個人還不敢快走,
4 N5 k9 d' {2 t/ R! ~! l* W那麼晚還逗留在這,趕快回家去,五個人便趕緊回學校去,
% Q6 j- r* Q7 g% c( P走到省道那一段墳墓時,小浩突然覺得不對,明明只有五個人,0 ~1 E6 S6 t+ S& ~5 @. Z- e
老先生怎麼會說六個人呢?這時的他不往後看看他的後座,還好並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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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魅影

興大以前,由於招收新生愈來愈多,而且夜間部也2 f7 i5 y- A* |3 z6 \
加入住宿生行列,宿舍突然之間爆滿,很多人因抽不到房間而被踢出來。
6 h* R5 \& k% F( ]我的那位學長也是屬於籤運不佳的人,便夥同另一票境遇相同的學長們到外頭
2 m- a; i$ D$ n* a( r/ v* W找房子,找了近個把月,
- f$ k+ Z7 o/ O. \* J" G- P終於找到一棟兩層的平房,有廚房、浴室、廁所、電話和四間房間,而且每月- \( O5 ^: h* g8 j( G( d
只要五千塊。- d5 `; {3 P9 R3 x
有這麼好的條件,學長們當然是高高興興的立刻付下訂金及押金,搬進去啦。2 [/ I- g+ \0 G' f, }) K. L
 不過有一件事不太好,那棟房子有兩個廁所,一、二樓各有一個。二樓的那7 c4 J) q, f: i9 F3 x! ]9 b
個被房東鎖著,也沒給鑰匙,( i$ Z* G3 p& x( Z. m/ e% }, W) M  g
房東說那間的排水管和馬桶都壞了,使用的話水就會漏到樓下,很不衛生,所5 r/ ^/ Y- E; d& v' C! l% z1 c+ _% ]
以鎖起來,不讓別人用。0 q" \( i' i, q( ~- s
 當然,有這樣便宜的房租,這點缺點是可以原諒的,反正樓下的廁所還可以
# d, L$ u$ s8 L6 X( g; M$ z用嘛。房東的話很有道理,
3 K& ?5 i7 \6 h2 C麻煩的是,自從他們搬進去以後,每天晚上二樓的廁所中就隱約傳出流水聲,) |* O: q! u' x
因為水電費是不含在月租中的,
' e0 s. C1 A/ p, |住二樓的兩個學長聽到聲音就很緊張啦,像這樣子光水費就賠死了。
$ \6 V) Y' L. J& ]+ N# D; x3 ~ 果不其然,第一個月水費就一千出頭,把四位學長氣炸了,雖然如此算起來- L# D* K8 O" I( n# a$ T
還很便宜。不過吃悶虧卻叫人不舒服,
$ `* H9 @9 w; z# e( F- [8 [) R於是學長們不停的打電話叫房東來修,房東卻老說他們聽錯了。搞的很不愉
8 F  ]6 L! r, A3 M% a: \& l快。/ V! l7 o; U, o$ W9 K2 n7 R3 I% s
 最後學長們決定自力救濟。把廁所門上的扣鎖拆了,查看到底那�堨X問題。+ s# H/ I7 k1 G' X) F5 M
弄了半天,漏水的地方沒查出來,
+ n- _8 V# ^* s% o; K# c4 Z倒發現那間浴室十分乾淨,設備比樓下還新,馬桶也一切正常。
$ s0 X: Q: r9 U& Q! h. b. \- [ 學長們查了好幾天仍找不到流水聲是從那傳出來的,偶爾在�堶惇~洗手,也! M0 Q& \( E  I, o, t
沒看見水漏到一樓,後來膽子愈來愈大,) X1 e( c' r2 F$ G' d- X
乾脆正式啟用,省下很多一、二樓來回跑及排隊的時間。
- E: ]- l- t% t- f 學長們正在私下咒罵房東是個大騙子的時候。十月多的一個晚上,住二樓的
' q" n) t# J- {一位學長在半夜�堿~澡,
; a2 i* Z  ~4 b洗頭時就覺得浴室特別冷,好像有風灌進去!等把頭髮上泡沬沖掉,睜開眼睛
1 q' t& q! a2 x% @. S6 N就看到廁所地上都是血水混著泡沬,
# o) E! ~$ c  I' }他還以為自己流血了。趕緊抬起頭朝洗臉台的鏡子中察看,卻看到有兩隻蒼白0 |3 a7 a( X: f2 J+ N) K+ X
色的光腳丫懸在他背後,
# U4 I, P6 p* v) _+ [, u9 L  t血經過小腿上變成一條條濃濃紅色的細線往下滴。) _6 o: x2 |' Y1 F1 F% ]0 Q
 那位學長沒穿衣服便連滾帶爬的衝下一樓。之後打死他也不肯再上二樓。大
# N, E+ @1 u9 ]1 X% t! Q; {2 I4 q) g家只好幫忙和他換房間了事。- A6 G$ N& |. ^
其他幾位合租的學長本來是不太相信這回事的,但是經向巷子口的麵攤打聽才
6 u. a5 a8 h* Y& V) l' f知道。那棟房子已經進進出出很多戶人家,
5 M/ d: N0 w9 [% \0 u) h/ ~每一次搬進去的人都住不久,或搬走或有人過逝。屋主也換手二次,因為曾經
: W% l1 t6 I3 g1 F5 {出過命案,有人被殺死在�堶情A7 K% A9 P0 s8 O1 y1 F5 o- l, h. Z
附近的人都不肯買,只有一些不知情的人搬進去住,麵攤老闆說那間房子很不) V" u9 V4 _- e; j: R0 f
吉利,勸他們早點換租別的房子,4 K/ p: r; b4 n. Z% W' O
還說是因為他們經常光顧攤子才告訴他們,如果屋主問起來的話千萬別說是他( z8 n: m; F- H, Y0 R7 w! _9 O2 a. a
講的。
0 ~  H1 m8 h' V8 S" m' q 聽完這些話,當然,學長們就全部一起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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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 功 驚 魂

小弟服役於中部某一師部的步兵連,步兵連除了擅長行軍之外,體能更是步兵的當家本領,體能不好在步兵連裡保證苦哈哈的!在每年固定的基地營測驗後,大家就知道苦盡甘來了!8 G" k+ M. K: `+ }

4 h3 g$ G' Y. S因為步兵連裡最讓大夥期待的,就是戍守海防。如果一旦宣布守海防之後,除了天天站哨站衛兵之外,幾乎沒啥事要你煩惱,尤其是老兵只要知道自己會在海防期間退伍,那些作為就像死老百姓一樣,「爛」的一塌糊塗。這也不能怪他們,守海防是一年輪調一次的,能有這種運氣,大家也沒啥話說!只怪自己要在「營集中」的時候退伍,少了那份悠閒和輕鬆!
- V" u# k; S9 I% a  O
! D6 `1 H4 n. c# M" F5 ^海防的日子,只可以用「望海的日子」來形容,感覺上是悠閒自在,但是軍旅生涯說怎麼自在,都是唬爛的。只有真正退伍才是最「實在」的,這我相信有當過兵的都不否認吧!; X8 d8 D! Y4 h, F, d* C+ H8 O
  n$ }9 u) F# m5 w# P2 _0 Y$ T" `
前言說完,該進入主題了!小弟前面說過本師在中部,而我們的步兵旅部在彰化某著名「小鎮」,其麾下的步兵連一字灑開戍守著彰化、雲林的海防!每個哨所約有十餘人,而連部哨會比較多,因為業務士們大多在連部哨,我是參一文書自然守在連部哨,也幫忙站衛哨,算來是蠻「苦瓜」的,因為有的連不必站!這且不提!$ @0 R% G# s( Y: s) e

" _0 Z# p% _2 a  r3 N1 F, T# z6 B3 B海防哨所的每個哨均有一段不算短的距離,通常約二至三公里,在白天這段距離一點也不算遠,有時候肉眼就可以觀察到了!但是問題是海防守的是夜晚,因為偷渡客才不會那麼「白癡」,早上跑來給你抓!所以每個哨都有四到六名的步巡哨,在晚間七點左右自哨所出發,折返於兩哨之間稱為步巡!而為了避免這些步巡人員摸魚,旅部也增派一個連的兵力支援步巡,這些支援的步巡人員在每月的十五日都會輪換,以讓這些已經走了十五天的步巡人員回營區去休假,所以這些人在夜晚的海邊也為後方的全體國民們肩負著保國衛民的神聖任務。也就是說晚上還挺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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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進入冬季的開始,約是民國八十年十二月吧!王功的海面在冬季西北季風的吹拂下,晚上已經冷得有點讓人受不了了!而在七點左右,附近的漁民老伯還要到蚵田去巡邏,這是已經熟得不能再熟的老朋友了!因為他們會通知我們外海有哪些可疑的漁船,等於是我們海防官兵的另一雙眼睛,所以我們都很感激他們!照例寒暄了幾句,就目送他向海邊走去!這時候,夜晚的海邊已經開始漲潮了!# ?/ a- \.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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漲潮的海邊在晚上是挺「可怖」的!彷彿海水就要將你吞噬一般!當老伯從連部哨前經過之後,每班衛哨都會交接狀況,老伯雖是熟人,照例也要交代一下,但是早上了!老伯並沒回來,大夥疑竇重重之際,推進哨的衛兵回報狀況,退潮的海灘上似乎有人躺在那裡,因為已經早上了,大家膽子大了一點,班長就跑過去看看,天哪!不看還好,一看正是老伯!看他渾身濕透,全身冰涼,早就已經溺水而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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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見狀急忙通知警察,並與老伯家人聯繫!不久警察趕到,隨即老伯的家人也到達現場,現場是一股哀戚悲傷的氣氛!全連哨的人也籠罩在此氣氛之下,大家都靜靜的不說話。9 A) P* {, Q1 g; X%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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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各位有了疑問,靠海吃飯的人泳技通常都不錯啊!溺死好像比較難以說服別人吧!但是說到王功,這些人就沒什麼話好辯了!因為王功哨前是密密麻麻的蚵架,蚵架前又是一股頗深的海溝,在漲退潮之際,海溝的水異常猛烈湍急,水性再好的人也視之為畏途!老伯在漲潮之時進入,水流湍急自不在話下,再加上海水冰冷,恐怕掙扎多時,體力耗盡,才慘遭滅頂的吧!而海邊呼嘯的東北季風徹夜狂吹,就算你發現情形不對而想呼救,喊得再大聲,也難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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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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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十號的夜晚,以後步巡的人員在經過老伯溺死的地方,總會為他默禱,願他早日超生,因為老伯生前對我們是疼愛有加,有時還會請我們吃吃海產,對他的過世,人人都非常難過,所以大家並不害怕,取代的是虔誠的祝福。但是支援的人員可就沒那麼深的交情了!這也是故事將為各位敘述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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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十五號到了!這也是支援的人員交接的日子,交接的工作很簡單,把東西收拾妥當,等軍卡一來,兩隊人馬各歸定位。結束支援的人員,跳上軍卡,等著回營休假,另一隊人馬到達哨所之後,倒頭就睡,準備晚上的步巡!老伯之事因為不涉及重大軍事機密,也就沒被提及,其實哪個地方沒有死人嘛!自然大夥兒不以為意!# G2 s. N8 I3 E* C6 R

1 G3 L4 w5 s( C( F+ F十五號之後,這兩天都挺平靜的!十七號就有些起風了!到了入夜風勢增強,加上是冬天,真令人受不了!只見各班衛哨莫不拉起衣領,盼望冬天早點過去!其實最苦的還是步巡人員了!在這種凜冽的寒風中步巡,真是說不出的苦!但是又不能不走,萬一吉普車一來,搞不好還給你來個「衛哨失職」,可就吃不完兜著走了!但是「摸魚」是人的天性,更何況是阿兵哥!當兩班步巡人員交會時,總免不了抽根煙,聊聊天,打打屁,偷閒一下!這也是一點調劑,不然真把人悶荒了!
% I1 a5 ]8 l) f' r' S
5 G5 @; f& v& r1 x& K4 B  {接近午夜了!支援的人員一組三人(一個老兵、兩個一兵)在走過堤防邊時,發現岸邊有人閒坐,瞧他那身打扮是個漁民沒錯!老兵眼尖,一看知道那是常到海邊來的老伯,(因為他每次都到王功哨支援,老伯對他而言是一點也不陌生)便大聲寒暄道「伯仔!這麼晚還不回去啊!很冷耶!」但他們只看到他的背影,而老伯並沒有轉頭,只是輕輕擺手示意,他們並不覺得奇怪,繼續向前走!這時候其中一個一兵說「學長,這時候是漲潮耶!他在那裡幹什麼啊?」這老兵才覺得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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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W% G% ]9 ?( M8 |  M但是他想老伯是認識的人,不會是偷渡客!沒什麼關係吧!幾組步巡的人馬在埋伏哨相遇,(埋伏哨是在兩組推進哨中間,擔任衛哨的工作,他們也是在晚上出動,早上回營)照例大家在此閒聊一下,當這組人提起剛剛的狀況時,埋伏哨的人員露出頗為驚訝的表情,這可把支援的人員弄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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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們確認老伯的身分之後,支援人員感到不對勁了!但他們直覺反應是「別唬人了啦!想嚇我們可沒那麼簡單呢!」但是埋伏哨的哨兵言之鑿鑿,他們半信半疑的走上回程。. {5 m: }8 H# g( e' Q

6 f# x4 J$ ?/ ^% X' n# f心中仍是千百個不相信,老兵更是說「哪有可能,難道要退伍的人,八字都特別輕嗎?」直到他們返回推進哨後,向安官及衛兵求證後,才發現似乎真有這回事!但是心中疑雲被喧鬧聲確認了!1 @) C6 w! o$ F* B' \. x

7 h9 L: a9 `6 t/ v; Y晚上風勢仍強,有一群人正浩浩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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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傷的鞦韆

人是有感情的動物,那麼鬼呢?
  l% l/ V% S* N* L$ ~6 @2 \
& e( U" R$ K% t, T( y0 ^4 P( ]人死了之後,是不是也會像生前一樣,對於喜歡的事物,愛不釋手,甚至會懂得用自己的方式,去表達死者的喜怒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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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的這個真實故事,是我的親身經歷。這個經歷,讓我對死者的世界的認識有所增加。將它寫出來的用意,是希望透過這個故事,能夠讓大家,認清死者雖已逝,卻並不往矣的事實,有所認同。 ) R& q: b# d5 ?3 v2 q( L% U. Q# G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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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獨有偶,本週故事的主要佈景,跟猛鬼街之“甲洞衛星市的撞口卦”一樣,是一座鞦韆。所不同的是,這座鞦韆,是那種一個大大的鐵架子上,長長地繫著3個用鐵鍊子拴牢的厚木板。如此,大人和小孩,就可以坐在木板之上,盪鞦韆。 + g/ J" h$ O2 O& A3 x- U+ k

/ S0 z/ ]$ S: o% M對於鞦韆,你必須認同,它是很多小孩童年內最鍾愛的玩物之一。即使是少年郎,或成人,興之所致時,也會喜歡到公園去坐鞦韆,蹺起雙腳,盪呀盪的,讓微風輕輕地迎上臉龐,享受被輕風吹拂的清涼,真的是人生一大樂事。 ' F3 _% ~% B6 J9 h* b5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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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來盪鞦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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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個人對鞦韆的印象,是很快樂,很無憂的,一直到發生了以下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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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L3 {( R. A; m1999年12月的某一天,一名同事正值壯年的丈夫驟然病逝了,餘下遺孀,獨自一人在甲洞國都花園,守著偌大的房子。房子的面積是24呎乘80呎,樓上樓下共有4間房,本來這位大夥兒都尊她為肥姨的女同事跟丈夫一起生活,雖然冷清,但也其樂無窮。 % g, s2 e6 V6 R' ~# X

& L8 \/ v2 n5 R$ v& |5 m5 Q可是,隨著丈夫的驟逝,這所房子就嫌太大了。肥姨守著舖上白布的傢俱、想著兩人共同生活的點點滴滴,她就日以繼夜的以淚洗臉,一群同事看著也覺於心不忍。於是,大家在商量過後,便決定同事之間在下班過後,輪流派人去陪她渡過這段艱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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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恰好輪到我和M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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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4 x" j1 }$ O2 s7 a! j肥姨的房子座落於吉隆坡國都花園一隅,房子的大門口,對準了一個好大的草場,草場上聳立著大家夾錢合建的遊樂園,有蹺蹺板、滑梯、高鐵架等等,當然,還少不了小孩們都搶著要盪的鞦韆。   _: v0 V( l3 M/ b, P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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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有一篇稿要趕,所以,我到肥姨家的時候,天已經開始昏暗了,時間,約莫是7時3刻,記得不太清楚了。由於已經遲到了,我便將車子胡亂地泊在大草場旁的草地上。當時,由於急著要進屋子去,所以並沒有注意到,正確來說,車子是停在一座鞦韆旁。 : L. a, x6 a( ^" P5 E. p* n

1 }6 ?7 a# v( `% n我和May陪肥姨追看了一回電視劇,便開動吃晚飯了。
! {/ H, C' _: Q; o! n" Y6 ]9 H/ _3 M9 w2 `* i
坐到飯桌上時,電視瑩幕恰好播出真情的主題曲,顯示時間是晚上9時正。
) ^2 i, Z) o& |' W! Z" O( L: F
& G& w3 s& Y/ Q) Y) o5 q肥姨由於有人相伴,顯得比較開朗了,一直微笑著在吃飯。可是我一邊吃飯,卻一邊覺得彷彿有甚麼不對勁。悄悄問May,可是她卻似乎毫無所覺,說甚麼聲音也沒有聽到。
9 K6 o% I$ S5 H* y3 S$ V. n: h8 l; T$ I+ `: }9 A
吱……咯……吱……咯……# j  p! r" K4 V6 i3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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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3 \5 _9 t: A0 T, ~* z我明明聽見的。 ' u5 |# [  `1 d* K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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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咯……吱……咯……! _/ E  ~; k1 g7 H0 q
吱……咯……吱……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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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x6 K" t8 p! ?/ k這明明是那家的小孩在盪鞦韆的聲音。 6 R+ o& @! c/ a! [1 V. l( |0 [! |, y# Z7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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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聽這又急又密的鐵鍊聲,鞦韆一定盪得又高又急。這不會是少年郎或成人在公園談情說愛的所為呀……可以肯定盪鞦韆的,99.9%是小孩。
9 S) O+ h) U; k4 u; _
! R1 Z' u! t  Y. Q“你說,時間已經這麼晚了,會是誰呀?”不知道為甚麼,我將嗓子壓得低低的,問May。“不知道…哪裡有甚麼聲音?除了好姨的尖嗓子,我甚麼也聽不到!好心你不要神經過敏啦!”May吃吃地笑著,眼睛盯著電視瑩幕。 ' a8 R. c1 v6 J8 g8 b

- R2 T8 Q+ b3 P可是,到吃完飯、洗了碗,將垃圾打包完畢,那刺耳的吱咯吱咯聲,還是一直在我耳邊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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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3 s" f# L( y% i. l" H9 M吱……咯……吱……咯……4 |4 O/ W+ G$ i# t8 n. i
吱……咯……吱……咯……
9 u. l5 ~0 Y% ?2 v5 k- j
6 M$ V& e. O, n就像是叫魂似的,吵著叫人心煩。 : B- M: i9 b& f# }+ [- v2 |

+ z8 o$ U  x' V$ z. g$ p8 |6 S5 l“來!”我一把將May從沙發上拉起來:“走,去倒垃圾!” ' }9 Z4 Y1 m8 B! p# S+ V

6 m; s0 V* w# c( @( Q) b其實,我真正的目的,不是叫她去陪我倒垃圾,而是不知道為甚麼,我心中一直升起一股恐怖的寒意……我是想叫她陪我一起去找出那聲音的來源。 ; s' |/ @3 C1 ?! D) F; S

5 A8 b& `" x* y7 V9 j" g( ~無人鞦韆不停搖盪
2 k8 [+ t1 e" ?1 s3 g; T7 D+ a: u! I0 ]( T0 ~
吱……咯……
: k- o9 M6 ?5 L8 T3 W1 \9 e0 c吱……咯…… ' {" D: [, j' ?  h

& \  e; F2 C+ r' x, C- j彷彿知道我有心要找它,聲音,突然變得很輕緩…若隱若現……在短短的數秒鐘內,竟然完全聽不到了。而遠遠看去,鞦韆架子上吊著的3個木板鞦韆,也紋風不動,那有甚麼小孩在玩呢? 5 C0 G% w8 a) _0 O4 `$ d(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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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甚麼神經!我在追片你知不知道?!”眼見一無所獲,May大發嬌嗔。“我是想看那家的小孩這麼夜了還在玩鞦韆嘛!”邊說,我邊將手上的垃圾袋丟進屋外的黑色垃圾桶內。“走啦!”她一馬當先,走在前頭。 $ b3 U" g. i.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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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應了一聲,便轉過身去,打算隨她入屋了。可是,就在這一剎那,我卻看到,我那部小車子的玻璃窗,似乎有一閃一閃的幽幽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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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你看!”有了這個奇怪的發覺,我馬上拉著May,同時還指給她看。“咦,這光那裡來的?”當然,她也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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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倆人走近車子,可是,那原本一閃一爍的青光卻又不見了! 6 Z* X' B$ w- U% d6 o  `0 Y- j

7 i9 w8 O, u1 ~3 b4 {& f# X) W此時,那盪鞦韆的聲音再度響起,而且,越來越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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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Y6 l3 G) i- s0 `吱……咯……吱……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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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W- s/ v% v  ^“你……你看……”我定睛朝鞦韆架望去,這次,終…於…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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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個木板鞦韆之中,只有只間的那個,在高高地盪起來,先是盪得半人高,後來,便盪得足足有一人高了,就像有人在高興地用身子不停地搖盪著,使它越盪越高!而我們落足眼力,也看不到鞦韆上坐著有人。 0 X8 z# n5 {4 J3 E% {% T4 x5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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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旁邊的兩個鞦韆,卻是紋風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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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 o; N" ?  a8 o, G# u0 Q( s8 {“扶我………!”May馬上用她冰涼的手,緊緊的搭著我的肩。我們兩個人,一聲也不敢出,看著那個沒有人的鞦韆,緩緩地向後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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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p+ |+ H, E0 v- k* M與“他”間接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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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屋子,我們當然被嚇得臉青口唇白。可是對著肥姨,卻又不敢吭一聲;她是長期獨自一人在家的,草場上的鞦韆架離她家只不過區區的十來二十呎,講了,會不會把她嚇壞呢? : U! b6 h( Z9 g( l: Q

4 J& w0 l% M3 |$ f: K可是,自從那天晚上過後,每一次我到肥胰家,都會聽到這盪鞦韆的聲音。吱咯吱咯的,直響到三更半夜都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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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6 \# @% h, R3 L# c: M有一會,我被鞦韆聲吵得心煩意燥,不知怎的,發起火來,竟然有這個熊心豹膽,衝到大草場旁邊(只是旁邊而己,膽子不夠大到敢靠近鞦韆架子,嘿嘿嘿,排寫排寫……)破口大罵:“喂,你玩夠了沒有?你三更半夜不要休息人家要休息的(以下刪100字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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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K6 p' a* [, e! t6 e* V說也奇怪,一罵完,那鞦韆便好像乏力吹拂的風箏般,輕輕地落了下來……而且,馬上便像其餘的兩隻鞦韆般,靜止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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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E# d. g, M' f  @我先是吃了一驚,後來,見它孺子可教,又高興起來,便放輕了聲音,笑著說:“多謝你啦,這樣才乖嘛……”一說完,鞦韆又盪了起來,可是這次,卻是輕輕柔柔的,而且也沒刺身的吱咯吱咯聲發出來。 # D( e5 E4 ?, ]. I8 ?* f;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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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看著輕輕盪起的鞦韆,我心中突然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像是……有一點高興、有一點安慰、還有很多很多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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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這種現象,歸咎於“它”是通人性的,它瞭解人的社會,同時也尊重他人的感受。由於人鬼殊途(我起初假設它是鬼,後來證實這個假設並沒有錯),它不能跟我直接溝通,可是,卻可以搖盪鞦韆的方式,來表達它的喜怒哀樂。 ( L/ t$ }, _; u4 c8 `5 V# A0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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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當它受到斥責時,它會收歛。當它受到讚稱時,它會高興。 4 x1 Z" f- ?% @6 e. \( v%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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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我趁著幫肥姨帶狗兒coffee散步的機會,向附近的人家查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發覺這個驚人的事實。   J  I: Z" R- i$ o! R+ b: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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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夜半的鞦韆聲,在這個花園不是一個秘密。(噢,難怪吵到半死都沒有人出來投訴或查看,原來大家都知道盪鞦韆的不是人!) 3 Y/ Z& W6 X5 T3 U- C( e" e# t3 Q0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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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女成了枉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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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m, @0 F* \% h據一名慈祥的老太太告訴我,盪鞦韆的,是一個“她”,是該花園其中一名住戶的養女,死時還不滿9歲。而事情,發生在10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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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l( j' P. j: z1 j“她雖然是養女,但實際是卻是女傭,家務全部給她做,養父母生下的弟妹也是全部由她一手去照顧和帶大的。” + U& F" G$ B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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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顧小孩,其心何忍?而更可恨的是,養父母待自己的親生子女如珠如寶,對養女卻棄之如敝屣,心情不好打罵是等閒事,偶爾弟妹頑劣,在玩耍時摔著了她就大禍臨頭,若弟妹掉了一塊片,她就被打得掉一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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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5 q0 J8 T) G% t這養女性情溫婉,逆來順受。她唯一最高興的,就是可以在完成所有的家務後,悄悄到大草場去,盪一盪鞦韆,享受一下她的童年。 : J, e5 E5 M  n8 |

, N# j+ g4 [: O% E  Q有一天,合該有事。她帶著7歲的弟弟和5歲的妹妹到草場的遊邊園玩時,頑劣的弟弟和妹妹,早就懂得欺負姐姐,一到草場,便一把推開她,自己兩個就混到一大堆同齡的小孩之中,玩起“捉捉”來。 7 m5 B1 t" X4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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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女見此,便由得弟妹去玩。她望著身後的3個坐滿人的鞦韆架,想著,要是可以讓她盪一會兒就好了!不一會,其中一個盪著的小孩下了鞦韆,追著大夥兒去玩“捉捉”了。養女高興極了,急忙跑上去,開始歡天喜地的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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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盪了沒兩下子,突然一聲熟悉的哭聲響了起來,原來是她的弟弟在玩樂時,跟小朋友起了爭執,被人家推倒了!嬌生慣養的他那堪被欺負,哭得震耳欲聾。養女急了,擔心這哭聲會驚動養母,便急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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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已經遲了,養母已經應聲而出,恰好看到養女從鞦韆架子上滑下來,一時怒不可遏,便欺身上前,先是一把拉著她的耳朵,出盡死力的扭。“好呀你,叫你看顧弟妹你就只顧著自己玩!”邊罵,邊大力的摑打養女的耳光。 " t, L0 S- n( M, ?5 }9 N

2 {5 Q+ I. F8 X2 i4 `養女被打得頭昏腦脹,出於本能,當養母的巨靈之掌再度掃過來時,自然而然地用手臂擋了一下。這一下,卻更加的引發養母的怒火,她舉起手來,狠狠地一掌朝她摑去,還用力地推了她一把,想把她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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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女本就被打得站不穩了,加了一推,便向後倒去,突然一個黑影撲來,正正撞中她的前額,養女慘叫一聲,頭部血流如注,倒在地上便一動也不動了。 1 R7 N* H! Q. q9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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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小孩心性好玩,當養女從鞦韆下來時,馬上就有一位小朋友搶著爬了上去盪。小朋友越盪越高,根本沒有想到危險,加上養母這一推,使養女就勢往盪得高高的鞦韆架子撞上去,被釀著鐵片的大木板給敲得頭骨破裂,慘死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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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t/ H6 O9 c# G9 s事後,警方判定這是一場意外,養女成了枉死鬼。養父母一家受不了該花園區內的輿論,事後不久便搬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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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此之後,住在附近的居民,經常都會聽到夜半盪鞦韆的聲音。甚至有些人,會見到養女的幽魂,坐在中間的那個鞦韆架(將她打得頭破血流的鞦韆),呆呆的望著前方,輕輕地盪著鞦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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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F: n! p' x  Z$ ~( U* c這個故事,讓我改變了對鞦韆快樂的印象。鞦韆,也會有無奈和悲傷的,就像還沒有來得及成年及學會保護自己的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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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你在這裡看到一隻無人鞦韆自己輕輕地盪起來,請不必驚慌,這也許是可憐的孤女,在憑弔她短暫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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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那團黑影,正正地壓在阿生身上,阿生被黑影籠罩著,動彈不得,最慘的是他的口鼻似乎都被掩按著,透不到氣,讓他胸口劇烈的起伏,就像是哮喘病的病人發作一樣! ) o% B% y+ N' f% s

2 @8 w3 H0 V7 C2 A/ ]8 T在那剎那,阿生嫂感到很害怕,因為現在她終於明白,那黑影會對阿生不利,它不是路過的,而是來害阿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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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2 ~  Z, J阿生的口角慢慢的流出了白沫,鼻血也在慢慢地從鼻孔滲出來,嘴巴,仍在不住地呻吟著…“啊……唔…啊…啊……唔……唔……”鼻血,漸漸地流到枕頭上,讓雪白的枕頭,染上了斑斑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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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這樣看來,阿生隨時都會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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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V/ f0 a- s6 H* d+ b$ i這時,阿生嫂豁出去了,她衝過去企圖搖醒阿生,但是阿生就像一具沒有知覺的活死人,不論她多麼努力,就是不醒來,而更可怕的是,那黑影竟然跟阿生嫂搶阿生,兇惡的它依然死死地按著阿生不肯放! 2 Y, M+ p5 z: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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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法子了,阿生的鼻血越流越多,弄得整張床都染上的紅色!阿生嫂驚慌地衝出房間,拍門叫醒家婆,然後倆人夾手夾腳,將阿生抬上車,送到醫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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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黑影,竟然一直到達醫院才肯離開阿生的身體,然而,在醫院燈火通明的照射之下,它竟然也不馬上消失,而一直在醫院外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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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2 L* |/ ~& m6 N; v阿生馬上被送到急診室,醫生花了很多的時間才幫他停了血,但阿生還是昏迷不醒。“醫生說,阿生的血壓很高,隨時都會送命,最離譜的就是不知道他生的是甚麼病,只說可能是絕症,新年之前他明明是這麼健康的一個人,那裡會馬上就中絕症?” 2 A+ V2 Z, _3 Q

& h& ^- X5 p' L  g3 k家婆一聽見醫生如是宣判,便馬上傷心地哭了起來。阿生嫂感到事情並不簡單,便將黑影的事說了出來…… 6 D' {  u- C% {, y- D7 s8 C; @' Z

. H/ _5 ?0 |. V其家人聽了,也覺得事有蹊蹺,不可能一個人在1個月前還安然無事,忽然會病得要死,於是漏夜找上了在靈異界享有盛名的丘偉光師父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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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 K6 F& s丘師父是芙蓉太白真君壇壇主,他一查之下,發覺原來是阿生亂搞神祖牌惹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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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K& _5 L& d! t( A- _原來,當天阿生丟掉舊的神祖牌時,並沒有按規矩請先人下位,再新安位時更沒有選個黃道吉日,請先人上位,更死的是當天運程不適合安位,再加上阿生流年不利,馬上就衝到了,搞到今天這個地步,若不趕快解決,遲點整家人都會有事! $ h5 c; K' J* L: u: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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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事情嚴重,丘偉光師父馬上就開始籌備…… 8 Y- V- L& Z5 f6 d7 y6 l

; L* M8 k! v6 P$ _/ d第二天,阿生醒來了,雖然神情依然呆滯,但全家人都放下了心頭大石。在留院觀察期間,阿生常常自己爬起來呆呆的在窗口走來走去,或站在那兒遙望遠方,好像滿懷心事。樓下的醫院保安人員,都一直擔心他會鬧自殺,幸好悲劇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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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丘師父的協助之下,阿生嫂請到了道士為重新舉行上位儀式,請先人上座。 9 @. }3 C( K) e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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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奇怪的是,上位儀式過後,阿生便馬上清醒過來,說話也有條有理,只是他對於自己突然置身於醫院百思不得其解,因為之前的事他完全記不得了!阿生病情的好轉,讓醫生也嘖嘖稱奇,一個被宣佈臨死不遠的人,竟在幾天之內奇蹟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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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I, V& o9 E只是沒有選日子來安神祖牌,竟讓阿生在1個月內差點送命,見到鬼還不怕黑嗎?如今阿生再也不敢亂碰祖先的靈位了。當然,那團兇惡的黑影,在法事過後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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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按神祖牌召惡運

阿生是一名40多歲的商人,在馬來西亞森美蘭州的首都芙蓉擁有一間店舖,專賣皮革產品。店裡的生意一向都很不錯,除了阿生嫂外,還僱著一名馬來工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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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R0 E9 s7 e他上有高堂,下有兩名活潑可愛的孩子,平時兩公婆出去開店時,孩子就留給母親看顧,一家數口,樂也融融。捫心自問,阿生對於這樣的生活十分感到滿足,他也希望一生就如此平穩的渡過,將兩個孩子撫養成才。 0 R/ e! w% A5 ^1 N9 n4 P"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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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希望歸希望,世事往往都不會如此如意,這事件的發生,讓阿生這名不信鬼神者,上了一堂很好的課…… 3 H" a6 u& I. i! w8 m* X' y6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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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的農曆新年前夕,阿生如常的和家人一起為居所進行大掃除,希望家居以新面貌來迎接新年。當天,大家高高興興的大掃除,阿生嫂負責掃地、孩子們各自收拾房間,而全家長得最高的阿生就負責抹拭放在高處的物品。 3 H/ Q  u, u" ~) M5 A" p,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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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始終是自己勤辛建設而來,阿生雖累到滿頭大汗,但卻忙得不亦樂乎,可是,當他抹到神檯時,他便停了下來……因為那裡實在太骯髒了,而且供奉祖先的神祖牌被香火燻得黑黑的、太難看了! ) Q( Q5 m8 n% A9 \# c*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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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生覺得這個神祖牌跟他打掃到一塵不染的家,太格格不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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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假思索,阿生大手一揮,便將神祖牌摘了下來,丟到垃圾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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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香燭店去買個新的神祖牌,就安放在原來的位置。在他心目中,神祖牌只不過是一個記念先人牌匾,沒有甚麼大不了的,只要他心中坦然,做事站得正坐得直就好,祖先也不會怪罪於他。 ' h: o$ }: T, `% L' B2 F& A2 D+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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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2 q/ }( K  M$ F9 Z4 ]% Y讓人興奮的年三十晚終於來臨了,這時的阿生,還不知道自己將大禍臨頭,一直到大年初一晚上…… . \! N- q% n, E9 l4 h2 O. X-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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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夜,天氣反常的炎熱,難得店裡休息,阿生和太太一早就上床睡覺,他倆把風扇開得很大,但迎面吹來的卻是一股股的熱氣,阿生汗流挾背,輾轉難眠,好不容易,他才入眠,微微的打起鼻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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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5 f& `1 p- z, l而阿生嫂就可憐了,雖然很疲累,可是她翻來覆去,綿羊數了一隻又一隻,卻怎麼也睡不著。阿生嫂聽著丈夫的鼻鼾聲,感到有些煩躁,她索性坐起身子,打算到廚房去喝些溫水,好讓自己快些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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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O' \, B+ ?2 w/ M& u: s! S她小心翼翼的打房門,深怕把阿生給吵醒。一踏入廚房,她便突然全身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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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看到廚房內有個黑影在飄浮,經驗告訴她,是那一種“東西”,因為自小以來她便有一雙跟其他人不一樣的眼睛,可以看到另一個世界的生命體。“也許是路過的罷……”對這種東西見怪不怪的阿生嫂不動聲色,喝了水就回房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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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9 w$ R4 \# i/ `第二天醒來,阿生就向太太投訴不舒服;頭痛,也週身骨痛。阿生嫂不以為意,認為是晚上睡不好才會這樣。可是,在店裡阿生也一直抱著頭喊痛,做太太的唯有放下店裡的功夫,帶丈夫去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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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疲勞過度,回家多休息就可以了。”醫生的說話,讓他們兩個都覺得比較安心。但是,一天過了又一天,阿生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變本加厲,週身都痛得利害,看了很多醫生都說沒事,一切正常,全都是阿生自己的心理作用。 8 k; R$ t& ^: o# N1 r,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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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阿生不舒服的幾天裡,我常常在家中看到有個黑影在飄來飄去,有時在客廳出現,有時在廚房出現,總之阿生在家時它都會出現……” 阿生嫂在受訪時這麼說。 4 ~2 `% h1 ?, N+ Z+ F$ q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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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生的病情越來越嚴重,阿生嫂無計可施,唯有送他到醫院檢查,但結果還是一樣,一切正常。可是這時的阿生已經明顯的消瘦,還變得有點痴呆;說話口齒不清,口水更不停的流,完全一副白痴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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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 u5 s! N- ?& w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子不適,阿生更時不時鬧情緒,暴躁易怒,還不肯吃飯,把全家人都弄得好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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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s6 t( B/ U& r5 m  [+ M丈夫的病,把阿生嫂弄得很煩惱。 8 v4 @- G" @: Q) ^/ i2 B7 P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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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懷疑會不會是那個黑影在作怪,因為自從它出現後,阿生就變得這個樣子,而且它還一直跟著他,連在店裡,也站在阿生的後面。”話雖如此,可是阿生嫂卻不敢告訴人,一來是怕嚇著其他人,二來是怕人家說自己發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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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阿生嫂躺在丈夫的身邊,看著日愈消瘦的愛人,自已又無能為力,便感到悲從中來,眼淚也不停的流。哭累了,阿生嫂就樣睡著了…… " c7 k. g" B0 o  G5 p/ M# Q/ Z

; R) V5 H5 |7 K* @4 j“啊……唔…啊…啊……唔……唔……” ) P4 ~- H+ ?, F1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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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之中,阿生嫂聽到一陣陣彷彿很痛苦的呻吟聲,發出聲音的人似乎被人大力地掩按著口鼻,以及呼吸困難。 / {" n( C4 [. W; p*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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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啊…啊……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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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H; q& Z5 x  m( q* v7 |' l呻吟聲持續著,讓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可是,就像被甚麼壓著一樣,她覺得渾身發不出力,就連一個小指頭,也動不了!“啊……唔…啊…啊…………”呻吟聲持續著,在電光火舌之間,她突然省起,咦,這不是阿生的聲音嗎?! - w3 I" x: B# n. v; \1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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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生有危險?!一想到這裡,阿生嫂不知從那裡生來一股力量,硬硬地撐起身子來,朝身邊的阿生看去。 4 S; L6 O1 I$ i  F1 M.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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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阿生嫂慘叫起來! 1 r7 o, Q) x2 J4 |$ x

/ E' G$ q9 z. t! J8 P: L她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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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怎麼了?”三番數次被吵醒,睡在阿亮身畔的妻子阿妙也變得暴躁起來:“你不睡別人還要睡的,每天晚上起來大吼大叫4、5次,你是不是有神經病?” , _9 {  w6 w& V, _/ C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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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阿妙……妳…妳聽,哭聲…哭聲又傳來了!”阿亮眼球往上翻,神經兮兮地四處張望,還緊張得用十隻手指,緊緊地箝著妻子的手臂。 ) y1 M$ \$ m4 {; b# h9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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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有甚麼哭聲,你的吼聲我就聽到一清二楚!”阿妙厭惡地將阿亮的手摔開。 # \# `6 w+ k, C7 l; B8 J7 {+ ?$ ?6 g

: G9 z6 s) ^6 U% d& `  |4 t7 V“為甚麼,為甚麼只有我一個人聽到?”阿亮用手,緊緊地掩蓋著自己的耳朵,不勝痛苦。 $ q! L/ Z4 T2 d* z$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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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夫妻,阿妙見狀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語氣是過份了,而且她也發覺到,丈夫的臉色的確是很枯黃,不但臉頰深凹了下去,連黑眼圈也出來了,看起來真的很憔悴,她不由心痛起來。 , w. f% j% P/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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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會,她便溫言相勸:“我看,你是工作太累了才會有幻覺,不如明天拿一天假期,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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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S  O9 W6 H2 h6 |“不!我今天晚一定要把那哭聲找出來,再這樣下去我遲早會瘋掉的!”阿亮邊說,邊發狂般從床上爬起來,向窗口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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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不要亂來,等下吵醒了全世界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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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妙深知丈夫的性格,他要做的事是一定要做到的,而她又擔心丈夫會像過去幾個晚上一樣半夜起來大呼小叫,最近鄰居跟她打招呼的眼神都很奇怪,她可不想多惹麻煩,大家留一線,將來才會好相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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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阿亮說做就做,阿妙要伸手去捉著他也來不及了! 5 V  h$ W3 G& k, n  D! i3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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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亮發狂般撲到窗子去,將窗口啪的一聲推開,便高聲吼起來:“你到底是誰?不要吵呀不要吵呀!”可是,四週還是一片死寂,而且,籍著明亮的月色從窗口看出去,除了高及人腰的野草和蘆薈,迎風搖擺之外,那有甚麼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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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份了,敢做不敢認嗎?你出來!三更半夜的哭甚麼鬼?!” 0 E! H4 k" _: S2 W5 Q  z) K

* |# }# z! X4 [7 ?: Z6 c, k每晚被吵醒4、5次,本就睡眠不足,隔天又因為塞車而必須提早兩個小時去上班,休息時間真的少之又少,阿亮已經滿肚火,更何況,從頭到尾,阿亮都認為這是附近無聊少年搞的鬼,再加上今夜已經是第n次被哭聲吵醒,所以阿亮的火氣越來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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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O- T; t  l5 C- @4 B/ }, _; Z“出來呀!出來!” - d, b( Z% j  k* M& o7 F% M& t5 k

% Q) E3 O9 x8 G4 O+ i% Y1 L# A/ W眼見沒有人出來應戰,阿亮更是無名火起三千丈,他索性用兩隻手掌在嘴括成一個弧形,聲嘶力竭地喊:“出……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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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神經了咩?!”此時,阿妙已經下了床,急步走到阿亮的身旁,試圖用手掩著他的嘴巴,以阻止他吵到左鄰右舍,卻被阿亮大力的推了一下。 # x: B! F; {9 `1 U4 D5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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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了個蹌跟,幸好轉機得快,返腰一閃,就站穩了身子,她大怒之下,轉過身來,就想要跟阿妙吵架了,不過,就在她轉身的時候,突然,一個黑影在窗前飄過,阿妙和阿亮定睛一看,即場驚呼一聲:“鬼呀∼∼∼!”便摔倒在地上,昏死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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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9 Z# M0 @  F  E“有鬼……有鬼…有鬼呀!”他們醒來的第一句話,便是高呼有鬼,將好幾名被吵醒而又聽到驚呼聲,放心不下而破門而入,急忙將他們兩夫妻救醒的鄰居搞到啼笑皆非,愕然地彼此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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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 a4 P6 n$ S$ o阿妙哭得梨花帶淚:“真的,有鬼…是一個七孔流血的男鬼……我看到了……好可怕……”邊說,還邊將身體和手腳盡量曲縮起來,顫抖著,向丈夫靠去,顯而易見,是被嚇到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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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是他…每天晚上在窗外鬼哭的就是他!”阿亮看來比阿妙更激動,他比手劃腳地喊到聲嘶力竭,言之鑿鑿地說屋外有鬼。“難怪我一直找不到人……原來…他是鬼…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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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c- J7 [2 c, {後來,在鄰居的探問之下,他們才吞吞吐吐地道出,自己到底看到了甚麼。 : H  n! h" s' h. v

* x5 P; F- Q  W- x原來,當那黑影在窗前出現時,他們兩人十分本能地朝窗外看去,只見到一個青年華裔男子,張著翻著死魚眼般灰白的眼睛,瞪著自己。一張似乎在水中浸得太久,而變得溶溶爛爛的臉,七孔流出淡淡的、粉紅色的血絲,以及一團團屎黃色的泥濘…… / u6 v0 D- D& w, r%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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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還有成千上萬的大肥蛆蟲,從眼眶、鼻孔、嘴巴以及破損的臉皮,不亦樂呼地鑽進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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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1 s: x$ Q7 L* O它一張開嘴巴,一團團濕漉漉的泥濘,便隨口而出,還摻挾著幼細的樹枝和屍蟲……用閩南語喃喃地哭訴……我慘呀……咿鳴鳴鳴……嚎…嚎……嚎嚎…鳴…慘哪……咿…鳴鳴……慘呀…鳴鳴鳴……我慘呀………咿鳴鳴鳴……嚎…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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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喉頭,發出讓人毛孔聳然的乾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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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z- y2 U6 D* F% C, T% N. s. g/ v7 B於是,在電光火石之間,阿亮兩夫婦的心臟不勝負荷,自行投降,宣告閉氣休克了。 3 j4 g2 b5 N+ S% i'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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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這一幕,阿妙也明白這些日子以來,自己是錯怪了丈夫。於是,夫妻倆和好如初,感情更勝從前。 3 `% [  X$ i' Y# x+ S% l

/ q" f/ I6 d( Q7 F+ N7 Z! t不過,最讓阿亮夫婦介意的是,那一夜,當他們因受驚過度而昏倒時,前來看個究竟的四名鄰居,聽到有鬼也竟不以為然,而且還隨便唯唯諾諾一番便告辭了,一點也不關心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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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E9 g4 \: e6 o" |% y0 W& r私底下談論時,他們都認為,對於鬼魂這類虛無飄渺的事物存有好奇之心,是人之常情,更何況事情是發生在自己家居所座落的花園,不聞不問的原因,只有一個可能性,即他們早就知道該區鬧鬼,為了害怕影響屋價而不願有人渲染此事。 % I7 G7 m" m; h" r+ B

. S0 }0 o& e7 u0 Y5 j  V而且,自此之後,他們老是似有意無意地避免跟他們夫婦倆接觸,就是不小心在大門口撞見了,大家寒暄個三兩句,可是只要一提到這個花園住宅區是不是曾經鬧鬼的事,他們都會突然拉下臉,一聲不響地掉頭碰的一聲拍上大門。 + r+ o  r! B8 f6 T* N" m4 O1 W+ d5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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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鄰居的反應如此奇特,阿亮和阿妙心中反而覺得忐忑不安,再加上半夜一點多必定準時開場的鬼哭神嚎也一直都困擾著他們,於是,阿亮便靜悄悄地著手去調查新房子的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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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查之下,他有了驚人的發覺。 5 |5 L% @8 B' w- k. o

* K# a! s0 Q" ]% j& \( j原來,早在70年代初期,該住宅區是一個鍚脈豐富的礦場,僱著近百名員工來採礦,挖了1年餘之後,山腹吃空,當時的設備和技術都落後,沒有預先察覺,於是當礦場坍塌之時,便將10餘名礦工給活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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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j2 E) O其中一名礦工,只有19歲,他是遺腹子,父親早逝,由寡母一手養大的,由於家貧,便趁著MCE(政府高三畢業試,相當於目前所奉行的SPM考試制度)考試完畢後來打假期工,以便賺取上大學先修班的學費。 5 Z7 ^( Z+ d# N8 U0 c*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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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到出師不利,才上班幾天,連糧都還沒來得及出,就被活埋了。 ) K( j1 `" h: Y9 X1 l* I$ Y

5 P6 z3 z$ W4 U! {; B, F2 T鍚礦塌得很深,當局挖了1個多月,才讓他的屍首重見天日。只是,他早已面目全非,不僅七孔塞滿黃土,更有數以千萬計的屍蟲,和各式各樣生活在泥中的蟲子,在噬食著他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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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5 m/ I5 |; q0 I: P/ X屍體之慘狀,讓寡母一見,便馬上哭得昏倒過去。 8 l- g8 r* ~" g3 |% h1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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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成績放榜,寡母去代兒子領取成績,看見獨子考獲八科A1,一科B的優良成績,感傷兒子苦命夭折,一時想不開,便投了礦湖自盡。 ) P+ }: E! k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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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寡母死了之後,當地的居民,經常都會在午夜過後,聽見少年郎淒慘的哭聲,不住不住的訴說著自己好慘…… 6 j+ e$ g% A/ e; t: ~; O

0 S. B# o- [, M# }- P1 E然後,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這片一度被棄置的礦湖地,在約十年前被填平,變成如今的花園住宅區。 & y$ N0 {; d# k5 I: A7 N7 U

) M. U3 ~6 w. ^5 H' X/ W“我懷疑這間屋子底下,就是當年那位青年的葬身之地,所以我每次聽到哭聲,都覺得離自己很近,那種感覺,就像與鬼同眠,我實在受不了,寧可虧一大筆的利息和手續費,也要將那房子賤價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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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亮也發覺鄰居們亦遭受到半夜鬼哭的困擾,可是他們受擾的程度沒有自己來得深。 + p2 z  W1 u$ G8 Y  _8 k

6 U' B  l1 N* u* P3 M, c+ }# e7 A" ^此外,他並不怪鄰居們不肯對他坦白,畢竟,如果此事一傳十,十傳百,必定會嚴重打擊本就奄奄一息的房產業,連帶的會使屋子的市價受到重擊。聳聳肩,他說:“別人忍得到,我忍不到,只有自己認輸,自己搬走囉!” $ z/ S9 d3 p! R4 B( s7 h

1 S! M' X0 s8 M7 X4 E" i阿亮以經濟不好,週轉不靈為理由,將房子的售價壓得比市價更低上二十巴仙,很快的就成功脫手了。 % T9 K- b! [" \) u

/ {/ i0 C: K- k據說,到今天為止,依然有人聽得到半夜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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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湖

大勢所趨,現在潮流興填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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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_- t7 b- \填土,是種新興工藝,能夠將一個個佈滿清水的窟窿,填平填實,製造成新大陸。 # X, r/ U8 x3 d& t9 g2 d

* {  C: Q) |0 a0 G# m' p6 G填土造地的成果,當然是用來製造更多的房子,造福人群。 ( X- l4 z  B,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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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填土工藝的成功,導致不止是江洋大海被填,就是廢棄的礦湖,被填的也有很多。在馬來西亞,遠的我不知道,近的,就有雪蘭莪州蒲種這個近年來發展最為蓬勃的市鎮,在這裡的房屋展銷會,幾乎每個月都會有好幾個。 / c, c( j! K& K% A! b9 {

2 h# q/ F3 d4 |# C講到礦湖,年齡超過25歲的人,腦袋的直射反應可能是:免費的游泳池、露天的遊樂場。可是,對於年齡超過40歲的大馬中年人來說;礦湖,代表的是早年的生活艱苦,三餐不繼,還有很多的命在旦夕。 3 j2 I4 m7 Y; B1 E. S

. o8 F/ |9 J; k, t請稍安勿燥,筆者並沒有離題,突然棄鬼不談,而說起礦湖來了,這是因為要介紹這個蒲種猛鬼區,就必須得先講述礦湖的由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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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S' V( g. g4 @# K% I- J4 i! s顧名思義,礦湖礦湖,就是挖掘鍚礦之後所留下來的廢湖;湖水是死水,呈青藍色,可是在一定的年數內,湖邊的礦地卻是吋草不生。據生態學家的解釋,這是由於礦土是從地底挖上來的,洗了又洗,翻了又翻,導致土地毫無養份,故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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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挖礦,設備不像如今這般先進,靠的都是人力。 . H. J* h/ W$ J& o0 n' I  V5 y" u- w7 L

7 m3 B; N6 O9 T7 ^8 i' y先鑑定好了一個鍚礦場,再用人手把礦連沙帶土的挖掘出來,最後放在洗礦盆內,浸在河水之中,利用水力將份子較輕的沙石沖走,留下沉重的鍚礦。這就叫做洗琉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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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r3 {1 B+ q鍚脈有的箝在高山的內部,有的深入地底,因此,礦工必須循著挖好的隧道,深入山腹之中,又或是地底去採礦。經過長年累月的挖掘,山腹吃空,地底深陷,所以,鍚礦倒塌,礦工不及逃命而遭慘活埋的慘事,在70年代初期,屢見報端。 " ^# Y6 O! L8 M7 F4 _4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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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會問,這麼多工,為何偏偏找這麼危險的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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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0 S% O: F9 Y( I7 R喂,找吃艱難呢,你不做還有大把人從秋傑路排到半山芭等著要做,別說危險,就是明知道可能會喪命也得搏一搏啦,再苦也得撐下去。這樣的苦況,有一句廣東俚語就形容得既有趣又傳神,是,就是那句:“鬼叫你窮呀,頂硬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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鍚礦被挖得深了,自會有地下水湧將上來,再加上洗礦時從大河引來的河水、雨水等的屯積,久而久之,礦場就會留一下一個礦湖。單從礦湖的面積,就可以推想當年礦場的大小。 ; d7 e0 Z8 O- a% r.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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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種區在還未發展前是個著名的礦湖區,那裡的錫礦富豐,早在2、30年前是人民的主要生計來源,同時也為政府賺取了不少外匯。在70年代的全盛時期,每天,會有數以百計的礦工,在鍚礦場內工作,日以繼夜的採取礦石。 8 {* j+ \- l# h+ T! x0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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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了那麼多,相信,此刻大家對於採礦的危險性,已經了然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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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r$ P; u5 |此外,相信大家也已經明白,我絕不會無故長篇大論,嘿嘿嘿,知道了罷,本期的猛鬼出籠,跟廢礦湖,而且還是被填土造地的廢礦湖有關。 - p3 `3 y; B: }5 H: U5 w0 a- O* M

) @. V: T& B% k4 |老實說,到資料室去走一轉,發覺到每年逢假期偷偷到礦湖嬉水作樂的學生不少,可被離奇溺斃的也很多,該區其中的一個礦湖,在10年裡奪走了不下12條人命。這數字,除了學生外,還有根本找不到自尋短見之動機的投湖自盡者。 . |, s. p' T# ~1 |; |" m

. m6 n) n7 n. f6 ]; q/ I, @! i在大馬,有不少關於礦湖的傳說,其中一個最家喻戶曉的,就是1名泳技精湛的學童,到礦湖嬉水時,不知何況突然直直沉入湖底。他雖然馬上被人救起,可是他卻已七孔溢出血水,並在臨終前告訴家人,有十多隻手,硬生生地將他的腳扯下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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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_0 c; T% G) ]5 s因為這樣的事屢見不鮮,所以也會有些人認為,這是早年因工殞職,在礦場內被活埋的冤魂,他們死後夢魂無依,加上多數是從中國大陸南來尋生計的單身漢,在大馬孑然一身,沒有後人前來超渡引魂,所以年復一年,仍被壓在深不見底的礦湖底下。 0 I& @1 P6 K1 Y7 @! U: b0 b

) f3 V3 }/ w" A* T# l+ L% [( s這些冤魂積怨難消,於是便化成了水鬼,專在湖內尋找獵物,將他拉下湖底一同做鬼,因此每隔一段時間都有人跳湖輕生或溺斃,而跳下去的人是甚麼時候跳下去的,沒有人知道,也不曾有人見過,往往是屍體浮上湖面時才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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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Z8 U1 j3 M; L蒲種是個礦湖地,眾所週知。現在,該處有很多房屋,都是建在被填實的礦湖之上的,如果該礦湖曾經死過人,那麼一些天性特別敏感的人,即使坐在家中,也會感受到一絲絲的寒意,就如阿亮。 $ s5 j0 O" ~4 ^3 [' w* L

: M0 E  R) o  v" z7 @( A這個真實的故事,是1位住在蒲種1個新興住宅區的朋友告訴我的,他就是阿亮,今年36歲,是名合格會計師,目前已經搬到萬撓去住了,原因是,他受不住每天每夜,定時定候在耳邊響起的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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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1 _$ Y4 F8 p, F: W+ U0 S) h8 Z請注意,為了避免恐慌,我們不會公佈阿亮的全名,當然也不會將那個花園住宅區的名字告訴你,要知道,請你自己去蒲種去走一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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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亮說:“那年,是1998年,我跟妻子聯名在蒲種買了1間單層邊屋,房子不大,但是屋旁還有一大塊荒廢的草地,我倆夫妻愛靜,見屋旁野草叢生也不介意,反而想,野草長得這麼高才好,才不會有人在旁嬉戲玩鬧,擾亂我們安靜的家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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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由於是大馬的經濟低潮期,所以阿亮用低於市價的價錢,買得了這房子,他不疑有他,只是單純地想著自己撿到便宜了,高興得不得了。初初搬進新居時,更花了一大筆錢裝修,將屋子收拾得井井有條,舒服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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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 s) K, t, g+ f可是,住不到1個禮拜,阿亮就發覺有些不對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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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9 q* ~  _1 e6 D, O! R4 C: \2 l“我是個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每天的生活都很有規律的,除非有重大事故,否則,我在晚上11點一定已經呼呼入睡,而且還是一覺到天亮的,可是,在新家睡了幾天,我幾乎每天半夜1點多,都會醒來……” : R6 f' A; U3 g5 `; P2 }9 s7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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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是因為他聽到一陣很奇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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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o0 p6 c8 n嚎嚎…鳴…咿…鳴鳴……咿呀鳴鳴鳴……+ k, ]9 u9 z2 A
咿鳴鳴鳴……嚎…嚎……
' V9 A% L0 r2 p2 Z/ A" D, c- v: C- q嚎嚎…鳴…咿…鳴鳴……慘呀…鳴鳴鳴……我慘呀……
- t$ j8 ?: [0 U嚎嚎…鳴…咿…咿鳴鳴鳴呀……嚎…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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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一個男生的哭聲,聽聲音,年齡應該不超過2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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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的人,像是有莫大的冤情,受了很多委屈,又像是有很多的不甘心,又像是在自家身上發生了甚麼慘絕人寰的事,所以哭得……咿咿呀呀的不住抽搐,喉頭更不時發出嚎嚎嚎的乾嚎聲,讓本來就又尖又細的哭聲,變得又淒厲,又可怖。 # s- m2 T: f, z4 X9 P

1 `% {! h, G8 q! z) P聽著這樣的哭聲,真的叫人心底浮起一陣愁苦…一種,極度不舒服的感覺……。 : ^8 R* L4 H: _3 ~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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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亮已經在床上翻來覆去多次了,他用枕頭緊緊地壓著自己的耳朵,可是,那股忽高忽低的哭聲,還是像冤魂纆身般直直鑽進他的耳朵,讓他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5 V6 E# e+ q( \* o1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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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他忍不住了,翻身坐了起來,撲到窗邊去,啪的一聲就打開了窗子,大大聲地吼了過去:“哭哭哭哭甚麼鬼,吵死人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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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i# t. Y5 q此時,一股冷風隨著窗戶的啟開,呼地綣入了房間,撲向阿亮的頭臉,讓他呆了一呆,似乎有所頓悟……咦,窗外,明明是野草叢生的一片荒地,那裡會有甚麼人呢?當初自己賣下這房子,不也就是看中這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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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e' M: L“怪了,剛剛……明明是聽見哭聲從窗口傳來的呀……”阿亮暗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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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三更半夜的搞甚麼鬼?”身後,妻子阿妙已經被他的吼叫聲吵醒了,閉著睡眼矇惺,她沒有掩飾自己對丈夫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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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x) v0 Y4 q“妳…剛才有聽到奇怪的哭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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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聲?我只是聽到你的吼聲!”妻子的不滿,更加顯著了。   m6 v/ Q" b/ @# ~( g' q" U6 M4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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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啦,你不睡我要睡了,拜託你不好再大呼小叫的,吵醒了我事小,吵到鄰居就不好了……。”說完,就躺下去,不一會就呼聲大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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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理由的呀……我明明聽得很清楚,哭聲是從這裡傳來的,而且少說也哭了有半個小時之久,這麼淒厲可怕的哭聲,聽過一次都不能忘啦,為甚麼她卻好像完全沒有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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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甚麼人的惡作劇呢?可是,如果是人,有誰會跑得那麼快?開窗只是一瞬間的事,屋外就只是野草和荒地,一望無涯,如果有人,即使是跑得再遠,也應該可以看見他的背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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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問題,阿亮一直想不明白,一直到,更恐怖的事情發生後,他才恍然大悟……。 $ F! H; s& T  e% J7 x. l$ e, x

7 m. m6 j& j5 _: d0 m# S自那夜起,阿亮每天晚上總是會在睡夢中被這樣的哭聲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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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慘呀……咿鳴鳴鳴……嚎…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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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i; o/ P, A6 b: S; Z慘哪……慘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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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I, u2 H! z& e) P. Q  a  ]# L“慘慘慘!我比你還要慘!你到底有完沒完?”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了,阿亮實在是忍無可忍,再度對著窗外暴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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