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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7-9-18 02:2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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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了，我們在家吃飯，我到超市買了最好的西餐半成品，用微波爐加熱。我會煮菜，而且做得不錯，可是我不想在今天弄花自己精心化好的妝再和他吃燭光晚餐。 9 X; B' J' w( X, k
東西很快上桌。我們關了燈，點起蠟燭。他在視聽室裡放了抒情的爵士音樂，小資得一塌糊塗，我是物質女人，我喜歡這樣的情調和氣氛。 * T4 h' H8 f! m& G- V3 Q, P% v4 @
阿楠，是絕好的男主角，他甚至會在飯前輕輕地攬住我的腰跳會舞。
6 ~: J3 s1 u" G: E, ^; w) \4 y9 R這頓飯，吃得我飄飄欲仙。他珍藏的紅酒口感醇濃，后勁十足。 9 w2 F7 u H2 B5 j+ h
他吹滅蠟燭，去了浴室。我穿著那件第一次來時穿過的睡衣，躺在柔軟寬大的床上，面色酡紅。
0 l5 Z) x: |+ {* m黑暗中，我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真切地，覺得福祉。
) g7 N3 V$ `% p- X) b2 D一會兒，身邊有人依偎過來。我轉身面向他，輕呼他的名字︰“阿楠。”他沒有回答，溫柔地環住我。
0 v. e' ^5 Z: ?9 a7 g5 f我們開始親吻，我聽到浴室裡仍有水聲，含糊地問他怎么忘記關水。 k$ b8 b, l) A4 t
他還是不說話，繼續吻我，法式深吻。 v- v) p. G: R. J v
一股涼氣透過背脊沖上腦門，我覺著些許的不對勁──他舌尖冰涼，冷得幾乎沒有溫度，手也是。眼裡，有隱紅的光，若隱若現。 / l9 |6 Y+ G8 T5 Q* l: {3 i' G% m
我想推他，推不開，他已壓在了我的身上。我伸手開燈，被他抓住手，動彈不得。我想叫他，想問他怎么了，他吻得我發不出聲音。我感到他像個冰人，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熱氣。 * C/ [& g2 i' p" D. p# M, O( C6 E, }
巨大的恐懼抓住了我。我幾乎可以肯定，現下，在我身上的這個男人，不是阿楠。
- O9 t* F- t: u/ v我開始拼命掙扎，可是手腳酸軟得連抬起來都困難。5 y) h) c1 b& x4 Q$ i. r
強行地，他進入了我。連那本應最滾燙的地方，都是冰冷的。我覺得自己像具尸體，根本就沒有能力反抗，害怕和絕望中，有眼淚，從眼角流下來。
& w& t! A3 t% z0 u6 e# b, C他貪婪地吸吮著我的眼淚，加快了速度。我開始發抖，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恐懼。
+ ^$ j" Q0 k/ w% ^下體干澀，撕裂般的疼痛。我終于昏過去。喪失知覺之前，我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好像在說︰“對不起，為了我，請你生下他……”是阿楠的聲音。
, I, d; X# m" V& M1 W [再醒來的時候，我渾身像做了劇烈運動一樣的酸痛。
; d; i- x( v, J$ F動一動頭，我的頸下有只手臂，阿楠躺在身邊，酣睡未醒。
+ J" b: [; Y, m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我幾近抓狂，沖進廁所，大吐特吐。
! {) m5 r: n0 b阿楠睡眼朦朧地走進來，慌張地為我拍背，問我怎么了。我打開他的手，哭起來，我蹲在廁所，頭髮散亂，渾身發抖。像個被不開心的小主人用來出氣的玩具娃娃。 # T' I' Y }7 o i; f6 x
阿楠過來抱我，我罔顧一切地尖叫起來。 . l3 A. t. I8 r- _8 S0 S( f
& @ ]9 t3 Y' J6 X他看著我，一臉茫然，彷彿昨天晚上對我做出那種噁心事情的人不是他。 , o) \: B2 H8 K4 c2 ~; F
我努力站起來，穿衣服，要走。他罔顧我的掙扎拉住我︰“告訴我，你怎么了，寶貝，告訴我﹗”
. K# }7 \ A* Y# o1 }# D: U" N, A我看著他，心裡眼裡是滿滿的恨。反問他︰“你說我怎么了？你昨天晚上都做了些什麼？”
: E. a( N8 j5 t0 Z' V( g他還是無辜的樣子，全然不理解我在說什麼。
, V$ Z9 J3 V! }是傻瓜，也覺出了事情的不對勁。
0 E1 v- Q. i5 Y2 }我整理好衣服，坐在沙發上。問他︰“林楠，昨天晚上，你究竟做了些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已經被我弄得手足無措的他，像被冤枉了的國小生，狠狠搖頭。 + ~% L) S* L0 d
我艱難，緩慢地回憶，告訴他他昨天晚上對我做的一切。 ) O* `, C7 a( z, f4 v$ g' k
他比我還不能接受的樣子︰“不，這不可能﹗”我問他他昨天晚上洗澡以後干了些什麼，他皺著眉想，很久以後，不可思議地說︰“昨天晚上洗澡以後的事情，我什麼也想不起來了，只是記得今天早上，醒來，覺得很累，手腳酸軟，像做了劇烈運動，可是昨天晚上洗澡之后到睡著之前的事情，我好像忘記了，又好像什麼也沒有做。” * O# v$ Y V* `1 x9 g8 Q0 A2 P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第六感告訴我他沒有在撒謊。 * ^" f5 w P; f0 K' L6 E
我想起昨天晚上黑暗中看到的那雙眼睛，隱隱的紅光，不似正常人的眼神，而且，那讓我永生不忘的冰冷，那裡是人類該有？ ( {, z5 A8 D2 j3 [! E/ Y
想著，我不寒而栗。
; e5 \3 w2 n0 E, m5 ^+ Z. q& ]都21世紀，誰會相信世界上真的有鬼？難不成，是我的記憶出現偏差，一切，都是我的噩夢？
, Q% l( f2 E: S( w" A3 Q可身體上的痛，明明真實存在。 6 y. X5 x. x$ h- [
我決定將一切感受到的細節都告訴林楠。無論他相不相信我說的話，無論那個人是不是他，在他家裡發生這些，他應該知道。
% c4 t' V! |! S: |0 o- u) h一點點的細節被道出，他的表情也越來越嚴肅。
, M0 J) J% `' Q% Q“你以前有過夢遊嗎？”我問阿楠。. R% G& }' J8 R$ q1 L7 _
“沒有。”他很肯定。“
8 |$ \0 \/ x+ Y) E$ [“臆症呢？” 9 s0 f% F; p2 q! L
“沒有。” & o0 H7 _$ h# @/ K. t; K y/ ]
“家族遺傳病史呢？” - \$ }+ F3 h3 c6 F4 B( b( {
“沒有。” 9 }+ n/ S" D* d. O" j4 o
“你好好想想啊﹗”我冷靜不下來。
; N% v( O- a- |“真的沒有﹗你呢？佳期，你有沒有想過是你的幻覺？”他也有些激動。 3 p' u, G8 \1 R% h* n
我再也控制不住，發作出來︰“林楠，我可以肯定昨天晚上對我做那些事情的人是你，因為那個聲音是你的，就在我耳朵邊，我不會聽錯﹗即使你不是故意，那也是你出了問題﹗我希望你能找到問題，告訴我，否則，從此以後，我不想再見到你﹗” 0 }3 F2 r0 X2 v7 b+ q) z
一口氣說完，我沖出了他的家。 3 b2 g( G9 ]- I! p1 l
走到大街上，我還不忘記抬頭挺胸，多年來在職場上練就的本事，身心受到如此大的打擊，我還是能走得穩穩當當。這算是堅強，亦或可悲？有誰知道，我那么希望，在誰的懷中，發抖哭泣，用軟弱來獲得寵溺。
2 J7 H, A; z. v8 b如果這世上真有願意寵我疼我，捧我如珠似寶的男子，老天爺，求求你，快讓他出現吧。仰起頭，太陽刺痛了我的眼睛。 整整一個星期，我沒有再見到林楠。沒有他的任何消息。
8 y2 \& b R: ~. q, D1 O8 U/ H* g就這樣了吧，我們不過是短暫的相交，然後各自去老。偶爾躺在浴缸裡想起那一個星期裡的種種，我還是禁不住地唏噓感嘆。 ; E! v1 I; ~+ W: C) t) o
曾經是真的以為，遇見那個對的人。 2 {0 e8 M8 l. g: V, @
可是很快，事情有了我意想不到的變化。
, N; ~4 s% l- ]5 f) D2 w0 l/ c我的身體開始覺得異樣。總是覺得餓，狂吃以後又盡數吐出。口味也越來越重，酸辣的韓國泡菜成了我的最愛。
* q6 J* h% S* o! ^這天，我覺得特別地乏，洗了早早上床躺著。很快，睡神找上門來，迷糊中，那不堪回憶的一晚竟然在夢中重現，直到林楠那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對不起，為了我，請你生下它……”
7 `; y7 H( W4 {( k1 M+ T/ m猛地醒轉，全無睡意。冷汗一股一股地冒出來，我想起最近自己生理上的回應，不敢再往下想。
+ `3 s- a$ s* W! v* K' u第二天下班，我在回家路上買了兩張測早孕試紙。
, \5 C. {6 K5 J* k. k漫長而焦急的十分鐘等待。
0 I, W# l9 K1 c3 _9 Y: V" Q顯示結果，居然是赫然在目，叫人心驚的兩根紅線──我懷孕了﹗這怎么可能？我懷孕了？ % i! z# ~$ I/ j" r$ U) o1 M2 D
就算是第一次和林楠做愛就中標，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有這么些明顯回應。我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5 {- n2 o7 Z8 a" P# I" Z2 I
再測一次，結果還是一樣。
! H5 Y* K+ y2 T R. Y蹲在廁所裡，我終于崩潰掉，號啕起來。自問平日裡沒做過十惡不赦之事，怎么會受到一連串如此的懲罰？ . g7 p. H; A0 e# f8 @# F
我決定去找林楠，即使他不義，總是唯一一個現下能幫我拿拿主意的人。如果他願意的話。何況，肚子裡這個孩子，除了他，不可能是第二人造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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