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UID
- 5692
- 帖子
- 85
- 精華
- 1
- 積分
- 650
- 蘋果幣
- 687 金幣
- 蘋果存款
- 0 存幣
- 閱讀權限
- 10
- 性別
- 女
- 在線時間
- 416 小時
- 註冊時間
- 2006-6-1
- 最後登錄
- 2010-1-15
|
5#
發表於 2007-3-8 10:21 PM
| 只看該作者
我吃惊的望了望村長又看了看床上的年輕人。他的面部皮膚很黑,額頭很寬闊,碩大的鷹鉤鼻子,肥厚的嘴唇上稀疏的長著几根看似堅硬的胡子,讓我想起了食堂還沒拔干淨豬毛的五花肉。的确從任何角度來看都不像村長。
4 Q" r. g2 D" B% v9 w& h3 l
0 i% m1 @, K2 ]& U* l$ J “這個是小六,是柱子的好朋友。”村長又補充說道。3 p W L2 {+ p9 X
& o* a7 }! m8 G$ |+ j( }
我看著小六的臉,似乎總覺得有那里不對,但又看不出來。其實事后想想,如果當時再仔細點是可以看出來的。. G9 r+ I) C) g; z' l. s7 N8 g
" q* g {. \" ^) |2 x6 K) p! N
小六很快醒過來。他還是很恐懼。而且一直捂著右臉不說話。顯然柱子的下落他應該知道的。可是他情緒很不穩定,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我們只好讓他先休息下,我和村長一起來到樓下。
9 f* I2 d/ f+ x2 w1 v Q# A; ]" Z/ {
“這個小六住哪里?是個什么人?”我必須先搞清楚小六這個人。
9 f" [$ _& f/ j( M4 T, g
" X8 H# a3 P A' X" |( o, D( M “他是柱子從小一起拉尿活泥的好兄弟。兩人就跟膠布一樣粘在一起。”村長長嘆了口气。“其實我是很反對的,因為這個小六平日里游手好閑,整天想著如何一步登天發大財。經常鼓動我們柱子和他一起去做一些無聊的事,說是為以后發財做准備。柱子也傻呼呼的跟著他。哎,真造孽。”( H; c: w% j* W" {) w0 K, ^5 B+ A
3 N4 S: s% k3 o3 x' y. s1 O8 C 看來這個小六只是一個無業游民而已。但他怎么在柱子的房間里,而且一住就是半個月?3 n" u7 r4 _$ E* w# D* X" Q
- Y. i6 C+ r) T “你最后看見柱子是什么時候?當時什么情況?”我突然覺得我不是在行醫了,而是在破案了,從小夢想做神探的我感到莫名的興奮。
7 W' _6 A3 u6 G. s' S9 m/ | n5 q* o: d
“一個月前啊,那是晚上,他急急忙忙的赶回家,說是肚子痛就跑上樓了。結果就再也沒下來。”
. X+ v9 ]1 D W0 ~, ~2 P$ G& n, x/ n) f1 ^- `, M T d$ Z+ M
“你确定那是柱子?你后來又沒有發現小六來過?”% I8 I. \2 s2 r7 L
' N+ @ d1 V+ X4 k+ |3 |7 @
“絕對是柱子,我自己的儿子我會不認識?”村長堅信不疑的說。
* O e: n- l3 `8 _; H4 `) g
( I' G1 ?% l. E; _ 其實以村長家的格局,柱子如果后來偷跑出去讓小六進來頂替他也是可能的。不過他到底在逃避什么?而且當我喊出那句話是他為什么那樣慌張和恐懼?不過我還是覺得先去躺小六家為好。
% N% W' T6 I: x3 c# U/ f! {0 @. O$ r( B! F0 F
我在村長的帶領下來到小六家里。果然這樣的人家中往往十分貧寒。小六的父母都是极為老實的農家人。我還為小六的母親看過腿。所以他們還是認識我的。
! B, I/ ]' R& {0 M3 ^# w) S' Y4 Y8 j% d/ H2 j% }2 h
一陣寒暄過后,我們向他們詢問最近小六的近況,兩人都搖頭說他已經失蹤快一個月了。因為他平常經常四處溜達不著家,所以老兩口到也沒在意。到是母親警惕的問了句:“小六是不是在外面闖禍了?”
B$ D/ X4 R4 ?) I* s6 @8 w
; [, y: B+ H, _7 z “沒有沒有,是柱子讓我來看看他。”村長按照事先准備好的話來應付。兩夫婦也稍微顯的安心了點。
" r0 `* p3 [% H
9 X4 V" P- j& [8 e5 u) _ 從小六家出來,村長更加擔憂了。7 i G- g/ W$ ^0 w
. |, H; M ~, @" \$ x+ M$ m
“從時間上看,果然是小六再柱子來的那几天就呆在那個房間了。”我摸著下巴,這是我習慣的姿勢,雖然我沒什么胡子。
- U# O) Z2 T2 l1 {. K! Z2 o. o/ T( u4 _0 @( {: e
現在的問題是柱子到底去哪里了,要想知道只有等村長家里的小六醒過來了。/ ^' l: T4 J# n& P3 x9 s0 Z0 {
5 z% O* w/ v1 [3 e1 w' z
但小六醒不過來了。- C3 K3 h0 |# q r
7 _- `9 Q, R: e% x( J 我和村長剛回到他家就知道了。小六在我們出去不到半根香的工夫就在房間里暴斃了。和我們走的時候姿勢一樣。可是當我們离開的時候他還是有呼吸的。
9 k$ m0 D6 z/ P) [$ n/ E" p4 a6 u/ D7 B! X! {: k' v. i h! v
死人了事情可就不一樣了。我感覺到我已經無法應付了。我讓村長報警。: \, Z C9 o( k Q+ T
/ k2 K7 q. m: x “警察?我們這里沒有。”村長的頭搖的像撥浪鼓。% a$ ~* ~9 ]' W8 l+ h6 z( e
$ ?$ W( ?8 S, r* ^0 k+ ^ “那平時出點什么事你們怎么解決?”0 t. l5 P, B! f$ l& q) B U6 I
. `. W2 V, H5 L# h: `/ a4 [% F6 N
“我們靠村子里的人共同裁定啊。”村長理所應當的說。還真是個奇妙的村子,居然好保留著這樣如同周文王一樣的法規。
) r& ?6 L* L, a- ~/ q
: a2 R* B. E$ U7 c' X5 P; u 我只好叫村長去把大家著集過來,先不要告訴小六的父母。我不忍看他們傷心,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如果哭鬧勢必會讓事情更麻煩。我一個人呆在小六死亡的房間里看著他的尸体,因為我相信他應該死的很不甘心的。8 Q2 L) B3 C! L3 _* `
- b6 y0 g2 N, w5 V% T% e
我不是法醫,但我好歹還是個醫學院畢業的。我依稀還記得解剖課上教授教授的東西。我開始細心的看著小六的尸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