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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奇怪的老人「小迪,到我家去住,省得找房子。」阿雄說。. v' r9 i1 K) k- \4 I- E3 O
「不好吧!我們今天才認識,而且伯父伯母也不一定會答應。」我搖搖頭說。9 G4 L" @$ b6 G" }" S9 t, S
「人家說一見如故,我真覺得是這樣,第一天認識又如何,若我不喜歡的人就算認識一輩子我也懶得理他。而且你一個人來台北念書,找房子又不是那麼容易!」阿雄滿富熱情地看著我。
2 B; D8 s, n6 S- a. M, ] 「還是...」我仍是覺得不妥。$ ?1 P8 B! j+ [
他立刻打斷了我的話說:「喂!別再婆婆媽媽了,走走走,我幫你收拾行李,反正房子才給了定金,也還沒租!跟房東講一下就走!」他拉著我心意甚是堅決。
' U, e/ |: m/ G6 z W 「好吧!只是不要給你們添麻煩!」我仍是有些不安。# O4 x( o3 T& V' \. l/ Q8 a! Y
「喂!你是不是女人啊,專說些扭扭捏捏的話!你放心,我媽是很開通的,我說行的,她從來沒反對過,而且他若知道是你們這些南部來求學的學生,一定滿口說好的。」
/ e' L- D0 X, E 「那陳志雄,我該給你們多少租金啊?」我又問了一句。# U) `5 e; B3 X, c) i& j
他拳頭揮了過來,打在我的肩頭上,我只覺一陣劇痛,他接著說:「喂!到底有完沒完啊,我叫你去家裡住,又不是想賺租金,你再說一句客套話,小心待會腳踹過來!」我咧開嘴微微笑了一笑,這阿雄也真是的,唉喲!肩頭還真是痛,說也奇怪,他的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但是就討厭人家婆婆媽媽。
, s8 _. P8 x4 y 我的行李並不多,除了一床薄被之,就只有一些書。坐上36路公車,過了兩站,阿雄拉拉我,我跟在他身後下了車。阿雄的家並不遠,離公車站牌不過五分鐘的路程。他按了電鈴,理頭傳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問道:
. l+ H) P% D1 I4 M$ }% J$ W 「誰啊?」聲音稚嫩,感覺上應該還是個不滿十歲的小女孩。 c/ J% Y: t, [7 T. F
「我啊!Dino我忘了帶鑰匙,幫我開門!」阿雄大著嗓門說。
$ J. O) a( v l' Q+ O 「呵呵呵!哥哥是個糊塗蟲,每次都忘了帶鑰匙,我偏不開!」Dino笑著說 。- V- F0 F6 ~! t5 r! M
「拜託啦!我今天有同學來,幫忙開一下,頂多我買東西給你吃!」我感到好笑,阿雄這樣直來直往的人遇到自己的妹妹也是沒輒。
/ r9 G1 w5 z% m! _1 U% v1 d 「好!那我要吃奶昔!」: c1 z1 A. ?: ? Q
「好啦,先開門,拜託拜託!」# y% T V6 R' _' A2 q- J5 e
大門匡地一聲開了,我隨著阿雄上了三樓,他向我笑了一笑,似乎在說,我妹就是這樣別見怪,我回報一笑。, x1 ?! A7 i5 c9 S, g# j3 k# f
「奶昔呢?」一個小女孩衝了過來,脫口問道。她一看到我馬上覺得不好意思,臉頰泛紅,問道:
2 B9 Y; ?. g3 a6 o9 r, W 「哥,我還以為是...」她望著我,對於這樣的陌生人感到相當疑惑。& m0 E1 s+ a3 w) u$ [+ A: Y
渾圓的雙眼,兩條梳得精亮的辮子,白衣紅裙,滿臉的稚氣,很可愛的小女孩。
% j1 n3 k/ j9 U: K- e 「這是我高中的新同學小迪,剛從南部上來,我是想叫他來家裡住,反正...。」阿雄說到這裡似乎有話接不下去,但隨即插開話說:
1 ~! J! u% L, b8 |& N 「Dino,媽在不在?」
+ u( g9 g/ b) q, K& I 「剛出去了!好像說要去買菜的樣子,說今天有客人要來!」
' y4 [; v& e" b) g 「那就奇怪了,我又沒跟媽說小迪要來住?」他們說了一會,走向了客廳,我有些矜持,不知是否該跟著進去。
# a3 {* x( M5 ]# ^ 「哦,我忘了,小迪進來啊,這是我妹,小搗蛋一個。嗯!我看看,你的行李就放在這間吧。」阿雄的母親不在,我實在不好答應,我站在原處真的進也不是,走也不是,我說:' I* o2 f% r* s1 m- w9 w
「阿雄,我看還是等伯母回來再說好了!」, I$ W" H/ [. W2 o9 n5 `
「小迪,都上來了,你還這樣囉哆,家裡空了兩個房間,又沒人住,空著也是空 著。」- t! u7 `( H x5 i. H
「對啊,我也一直希望家裡人多點,不然真的好無聊,每天都只看見我哥的鬼樣子。」Dino很是天真地說。! q4 B; `+ o1 O/ d
「對啊,我傢什麼都好,就是小心我妹妹喜歡敲竹?!」阿雄大笑地說。
) N% i/ ?$ C% a0 b# I1 e! i( ? 我笑了,兩人的話讓我多了不少的親切感,這時Dino突然跑向大門,說道「回來了!」她滿臉笑意。3 o8 u- K) u9 ]
門開了,進來一位四十多歲的婦人,我知道這人必是阿雄的母親,阿雄馬上開口 介紹:/ }! n' T3 N0 P
「媽,這是我同學小迪。」「小迪!這是我媽」我叫了聲伯母,她微笑點頭。接著身後走進了一位老人,Dino與阿雄同時感到疑惑,似乎對於這人也不相識,伯母接著說:
, N, `# Y/ D7 [3 b2 y! P 「阿雄,小若,叫叔公!」阿雄與Dino同時叫道:
" l) Z+ v3 M- C8 E9 E. q; A 「叔公!」老人並沒有回答,我對於這樣的稱呼感到尷尬不知如何開口,只有對老人點點頭,表示問好。但老人似乎渾然不覺,兩眼直視前方。7 h: ~7 {, k; e! ^$ y; C$ `9 E
「叔公要在家裡住上一陣子,你們兩個可別作怪知道嗎?」伯母囑咐道。3 r+ H5 `9 T8 }
「好...!媽,我想要小迪來家裡住,因為他租的房子實在又貴又小,而且光線又不好,他家在南部,是上台北來念書的。」4 }7 o, E$ d" {$ N+ e
「好哇!歡迎歡迎,只是怕他覺得不習慣而已。」5 N2 N: I- f% L
「伯母您太客氣了,就怕給你們添麻煩!我想等晚點,家裡申請到宿舍,我就搬過去,這樣在這裡叨擾,實在不太好。」8 }" u* ?* U* M s* R5 I: m$ T5 q
「小迪,你這樣阿雄一定會不高興的,你就住下來,若真是不習慣再搬,可是我想到時候,你想搬,我看這兩個小鬼可能都不肯呢?」她笑了起來。
% b% q2 U4 _8 h 「媽,我帶小迪去看看房間。」「好!」「我也去!」0 t9 N1 Q! I, j6 r" s @! m. p; K1 ^
阿雄拉了我進了房間,Dino也跟了進來,一進門,阿雄輕輕地關了上門說「你看,怎麼樣,不錯吧,至少光線充足!」我點點頭,又想道謝,阿雄瞪了我一眼。Dino笑道說:; r3 o9 c. k+ i7 t
「哥!我的奶昔呢?」2 R# C$ h& j6 X& e2 O! k
「原來你進來就是為了這事!」" \; ]! a. E' V9 H# x7 c: K" ~
「對啊,不然你又要賴了。」
6 m; y& j: ^: h, b5 _ 來了許久並未見到阿雄的父親,我感到很是奇怪。這時Dino不知想到何事竟然流下了眼淚,我感到很是奇怪。
# {& F5 M7 Y8 ]6 a( R* U+ _ 「爸最喜歡帶我去喝奶昔了!」5 Q) J: D/ d) A9 e5 s# p
「哥帶你去就行了!」阿雄安慰道,但我可以感覺得出在他的心中同樣有著相同的哀傷,只不過是盡力地壓抑罷了。
. U: q, y+ \ h- p( @ 原來他們是個單親的家庭,我這樣想著,阿雄這樣開朗的人原來也同樣隱含著許多的不愉快,這一天我受伯母之邀,在家裡吃飯。
( _3 Q! ]/ I9 W$ L- I% r 這時我才注意到原來在這個家庭中隱含著一股奇怪的氣氛,伯母、阿雄與Dino似乎都圍繞在這股氣氛之中。叔公並沒有出來吃飯,Dino、阿雄與我都感到相當奇怪,伯母說:! P, T% K/ [7 D( F2 P1 _
「叔公身體不舒服,想要睡了,晚點我再煮東西給他吃。」- U9 [: h' d( j: f' }4 R
「小迪,你就多吃點,別客氣。」她雖是如此說,但仍不掩那份微微的哀傷之意,或許男主人的過世,深埋在他們心中的痛仍然無法抹滅吧!我這樣想著。
+ a R. L' R0 P; `# }7 a 二、奇怪的歌聲
6 f% Q: Z+ M: D. N# H9 O/ m& ?* r 第一天晚上,我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打開隨身聽,放入了平克佛洛依德的「月之黑暗面」,聽著聽著我浮浮蕩蕩地沈迷在那股迷幻之中,「吱吱吱吱」一股高頻率的聲音刺痛我的神經,或許是錄音帶壞了,我這樣想著,我關掉了隨身聽,但是那個聲音並沒有停止。我豎耳細聽,似乎是從窗外而來。' ?/ {, K' s( d# k4 Z. o
我伸出手去竟被一隻冰冷的小手捉住,我想縮手回來,但那隻手捉得很緊,一陣悲慘的聲音在哽咽:「放我進來--放我進來!」......,這時我突然想起咆哮山莊中的這段情節,我的心臟急速地跳著,我走向窗邊。天氣入秋,但我不習慣關窗,風正呼呼地吹著著,在風中我聽到一個悲涼的日語歌:
5 x7 v. H/ E0 S2 `5 P 「Dino,Dino......這裡是你的故鄉,你的生命如夢如幻,.....」我的日文只懂這些,但是低沈的男音中卻帶有哭音,吱吱吱的聲音似是伴奏,又似是哭音,感覺上相當不和諧。/ O" ?/ O# S2 i N+ i" [
難道...難道...,這是Dino父親的歌聲,那...這是..這是...,我開始感到驚恐,聲音漸漸沈寂,漸漸遠去。這時我已經無法入睡,但這首歌有何意義呢,難道說,他是要告訴我Dino的生命...,哦,不!這樣的小孩子,或許只是巧合吧,而且由日語的譯意上我並無法肯定是何意義。2 D2 I2 Y" X0 Z# ~: j% v) O. _
再度打開隨身聽,但這時音樂不再給我任何的撫慰,反而越聽越是驚恐,尤其是叫聲與鬧鐘聲,我感到心中隨之震顫起來。蓋上棉被,頭上發熱,翻來覆去就是無法入睡,夜竟是如此地漫長。 B" E2 ~* |' ]4 d! z9 U: K
掙扎至天亮,第二天上課時,我精神一直不好,阿雄覺得很奇怪,但我一直在思考是否該將告知此事。一直到了下午我們整理好書包,走過中正樓的走廊,到了南樓的階梯時,我終於忍不住了,我說道:1 b7 \; R2 I1 b4 T
「阿雄,我昨晚聽到一個男人在唱歌,不知你有沒有聽過?」3 ?1 o7 b" ?" m7 @( b, a. p
「男人唱歌?」阿雄滿臉疑惑「會不會是你在作夢,我們住了那麼久了也沒聽到什麼男人唱歌。」, h3 V) A% g' v- O2 a" A8 n. d4 t
「不,我沒作夢,而且他是唱...」我一五一十地說出昨晚之事。
. I- L( Q7 @9 r3 S2 S$ O. ? 阿雄先是一驚,接著說道:「這樣好了,今晚我到你房裡去聽聽看看是什麼聲音 。」
0 {4 B3 O2 [- }- W3 Q2 J6 p, ]+ k PS1:不知是否真有Dino這首歌,我已經無法辨識歌中之意,只是就記憶所及也請各位網友若有聽過這樣歌名的歌,可否告知我,只因我對日語歌實在並 無研究。7 c6 ?4 S9 i, O, }- Y' v
PS2:「業報」的第二個故事,可能要先延期了,先寫完這個故事吧!
- g1 Q- O( r& t4 I2 ? 三、更大的恐懼感
: o/ X8 ]/ k$ Z( y 「奇怪,你喜歡的音樂還真怪耶,平克佛洛依德、瑪瑞連恩,有沒有通俗點的,嗯!啊冥河,這我到是聽過,可惜你沒有丹尼斯迪楊的,只是既然他是主唱就聽聽吧!」阿雄說。
6 E! j" i0 y8 B( m7 X0 Z% y 我微微一笑,只是我並不很是喜歡那卷。我有些心神不寧,阿雄也看出來,他說 :9 \2 P5 O* G0 {2 d! K3 P
「喂!放輕鬆點,搞不好真是你聽錯了。」我勉強擠出一點笑意,我突然想起一事,便說道:
5 {' A. [8 A' n: C& t 「阿雄,我們可不可以聽聽徐凡的節目,因為我聽了有一段時間了。」7 Q1 S+ q; ?! S7 D+ x5 ~. _
「我就知道,對音樂你是最執著的,你不喜歡要你勉強去聽,我看比殺了你還痛苦,好好好,我是沒什麼差別,反正音樂就是音樂,放鬆一下心情,你這個人有時就太執著了。」阿雄臉上帶著笑意。
7 V% [. r% h7 O. S& E2 I! h! | @ 我沒想到阿雄居然那麼了解我,才認識了兩天,我想人的緣份就是這麼奇怪。徐凡今天介紹的正是Jim Morrison,又是迷幻搖滾,我心裡這樣想著,或許就因為最近聽了太多這些東西,因此才會起了異象。& ~- {+ M! a% V9 E1 `! n
「其實搖滾就像一個人的自我,真實而毫不做作,世上的任何事都有可能是虛假的,掩蓋在面具之下,即使是愛情,但惟有自我是毫無保留,真真實實地呈現在自己的面前,這就是搖滾。」
* z& G3 l8 \$ x8 o, m( N9 R2 n 徐凡的話深深地打動我的心,或許這就是搖滾樂能帶動我生命的緣故吧,想著想著我竟呆了。
& y) N, A# R! h9 R" S% l. I$ r 「小迪!小迪!」「什麼事?」# P$ u! C0 w* k9 H7 M1 A( d* h* Q8 c
「你看你都呆了,都一點多了,該睡了,我看不會有什麼了,睡吧!聽這種音樂我才真是毛骨悚然呢?」他大笑著,走向門口接著說:
2 S- A1 x$ C4 E I% b/ Z7 K0 K 「我先睡了,有事到隔壁敲我的門,我就過來,別想太多,這種音樂少聽點,我看你啊!就是喜歡這些奇奇怪怪的音樂才會這樣,我回去了。」
$ q7 ]; i# \5 `) t9 R 要和一個不喜歡搖滾樂的人談搖滾樂事實上還真也些難呢?我點點頭,聽完徐凡的節目,真的有點累了,躺在床上沒有多久,便沈沈地睡去。
: ~3 p2 v, E6 G! k, e& q. h 喀喀喀一個重重的踏地聲,我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怔忪中我看不清錶上的時間,眼下一遍昏暗,等我視力稍稍恢復之後,腦中似被東西重重地擊了一下,驚嚇中我感到全身動彈不得。一個灰暗的人形矗立在我的床邊,兩道冷冽目光朝我襲來,我想叫但喉嚨似被掐住,根本發不出聲。/ `/ b6 D2 _% y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和他,不!或許是我和它,就像兩座石像一樣緊緊地盯住對方,我試圖閉上雙眼,但連眼皮也無法眨動。嗒嗒嗒的掛鐘聲中,冷汗從我的毛孔中直冒出來,鼻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地掉落到脣上,牙齒上下不斷地打顫著。
, k& ^# Q( S7 |1 {. D: B0 R/ b 如同一世紀之久,我全身就似被重物壓住,但腦子卻更是加倍的輕晰,我的心逐漸靜了下來,我能發聲了,我驚覺到這一點,心下雖是驚恐,但這時情緒已經控制下來,我冷靜地一字字地問道:$ o0 e3 m* V$ r( X" P4 @
「你...是...誰?你...要...乾...什...麼?」聲音仍帶著幾分的抖顫,但這時已經不像先前的恐懼。3 k, K0 ?/ g5 d8 ~) F
「走...走...走....」它的嘴脣喃喃而動,聲音輕而微弱,以下的話我已經無法辨識。突然間我感覺手指已經恢復了知覺,漸漸地手臂已能緩緩而動,它似乎也驚覺到這一點,身體向後移動,但姿勢仍是毫無變化,就如同滑行一般,向後退了幾公尺,月光忽明忽暗,我看不清他的臉孔,他的身軀,我的上半身逐漸抬起,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的行動。5 D: W0 ~4 |+ U% T1 c. U$ g
額上的的汗珠滑落而下,眼中一陣刺痛,我能動了,我簡直想大叫出口,因為右手已經不自覺地伸到眼上揉了一下,我的視覺消失了大約十秒鐘,等我定眼一看時屋內早已是空無一人。
2 U* ]/ z: T+ D1 q E# p 爬起身扭開電燈,全身濕透虛脫無力,我跌坐在床邊,背脊緊靠著床沿,是夢是真我也已經無法分辨,我的心又逐漸地急速地跳動起來,因為我的耳邊似乎又傳來那首迴盪在腦海中的歌:. M4 |1 R0 M4 G% Z+ h! R( r
「Dino....Dino....」聲音悲涼而?⒉唷?br> 我已經忍受不住了,推開大門,衝了出去,這時一個更大的恐懼感直襲而來,黑暗的客廳中靜坐著一人,晶亮的雙眼瞬也不瞬地望著我,似乎早已等待我的出現,腦中頓時一遍空白,眼下糢糊,我失去了知覺。
( u. k p T/ E3 s. ~$ U" ?; C. { PS:本來早已寫好這一段,但是硬盤又出了問題,檔案又發生交叉鏈結,或許是.
+ v" [& e j0 X* z2 D9 i5 f8 k; q7 d .. 四、我是不是瘋了& v) N& c7 I$ A- G$ f
「小迪!小迪!」一個聲音在耳邊不斷地呼喚,頭痛欲裂,但那個聲音卻越來越是清楚,我回覆了知覺,微張眼皮,一個糢糊的人影出現在我的眼前,驚恐中我伸手欲推,但是雙手卻不聽使喚。
7 J- ^6 H* G0 B3 ]& a6 b- U 「小迪!小迪!」我聽清楚了這個聲音,似乎是阿雄的聲音,神智已經慢慢回覆過來,眼前的強光使我張不開眼來:! Q4 x7 S$ J+ y9 O0 x5 C: b
「把燈關掉!」我聲音已有些不悅。# _4 H- E4 U6 C* v5 q
「喂!上課了,還睡!」9 {9 | C0 S3 a8 n; F
我驚跳而起,一切記憶似乎都已經回覆過來了,不不,為何我在床上,我自問著,失去知覺前的一幕我仍然記得,那個人朝我走了過來,靜夜中喀喀喀的腳步聲,清晰可聞,決不是夢,但為何我在這兒,我開口欲問,但阿雄卻先開了口:
$ z9 b J1 d/ A* ] 「喂!大哥,趕快整理一下,快要遲到了,你怎麼都不緊張,昨天你還急急忙忙的敲門叫我,你看快七點了,再晚一點連升旗都趕不上了。」
9 G0 ?5 [/ F2 S# R L5 y V 我跳起身,把所有的疑問拋到腦後,火速地盥洗完畢,穿上校服,拎起書包就走,緊張的氣氛令我無法思考。+ F. p+ q3 D* C9 [
我的精神仍然不好,哈欠連連,阿雄問道:
/ {5 s I4 C! a$ H# F 「你昨晚又怎麼了?瞧你睡得不醒人事,又一副沒睡好的樣子。」我張口欲言,但是驚異與疑惑使我開不了口,這時我已經無法確定是否只是一場夢境,難道一切的一切都是幻象,我陷入了沈思之中,如果是夢,我為何會記得所有的情節,若不是夢,為何我又躺在床上。# B B$ n7 E& D3 Z2 l
「喂!你又在發呆了,唉傷腦筋,我想你會不會水土不服,還是想家,也難怪你好像是第一次離家吧!」
/ q/ ~ ~' l( Y( V: z( c 我不表認同地微微地笑了一笑,說:
; R9 w3 v- A. ~3 G! U 「你好像特別喜歡猜測的樣子,沒事啦,昨天作了一個惡夢,因此精神不太好,可能我真的會認床吧!」我故作輕鬆狀,接著又說:
* V/ v% `- A' g# m& V; j0 R( W 「那個女孩子怎麼樣,想不想追啊!」我故意叉開話題。( K2 e0 _" T% Q3 b; ^. W. J; r9 W
「誰啊?」阿雄開始裝蒜。3 R; X4 u( d/ h! l* [6 ]& |' Y
「車上遇到那個啊,每天你坐公車時那麼緊張,還不是為了那個女孩子!」這時一旁已經靠攏了三、四位同學,眼神帶著期望。
5 {9 q5 p# @' N5 Q ^ 阿雄用手肘用力撞了我一下,說:
- U$ c& U) o) T1 l. F/ a+ M: {; {6 W 「喂!是不是朋友?」眼睛一閃,似乎要我禁聲。$ t. k$ D+ I4 z6 M+ e
我甚是知趣,閉上了嘴,這時鐘聲也響了,我們又沈入了中國余式定理的痛苦深 淵中。! J& Z Q0 q$ l/ o/ n2 d u* O
「好!明天考試,下課!」
7 H8 [9 g' x9 q6 ^9 `1 H 「唉!」四十多張嘴同時發出歎息聲來,我莫不作聲,心中還為昨夜的事心神不 寧。
& b; p" q6 B, [' f5 e& y: n) | 「哇,口好渴,小迪!阿雄!來來我們來畫大頭,畫到的去買飲料!」胖子慶說 。
* `2 y8 r, o) j/ I9 ^7 H0 ? 「你就是懶,難怪你就這麼胖!」阿雄就愛抬?。
7 D8 \5 y/ c+ G- T; D4 i 「你吠什麼啊,怕輸是不是?」胖子慶很有信心地說。0 v4 d4 L; `0 K1 v# e' o/ D
我不作可否,不在意地應了聲。或許是運氣差吧,八個人畫大頭,居然就落在我頭上,我輕輕地咒罵了一聲。: H9 L4 `1 E2 o: c5 i/ e" o9 c
走下樓梯,當走到最後一層時,我嚇了一跳,Dino迎面走了過來。
" g# h- M& G8 |2 q3 u2 ~5 r 「Dino,你怎麼來了?」她似乎沒有聽見一般,擦過我的身邊,轉過轉折處就要上樓而去,我追上前,想去拉她,她似乎也察覺到這點,轉過身來向我搖搖頭,神情漠然,我大聲喊著:" ]* C- Q; d3 y0 u8 |5 f( \
「Dino,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要找阿雄嗎?我帶你去。」她臉露疑惑似乎對我的話感到很是意外,揮揮手,似乎在說:
( j4 M0 x, w! ]" @5 R7 @ 「不是,不是!」但仍是不發一言。
, g9 W, I- p$ m) N8 r. u/ q4 V+ r 我向前走了一步,她的臉色驚慌,轉過身去放開大步跑上樓去,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尾隨其後跟了上去,就在最後一個轉折時,我失去了她的蹤影,一個莫名的恐懼與不安感襲上我的心裡,我轉過身跑回教室,我放聲大叫:2 q+ A: q# N1 z- x& ]- Q' \8 e# u
「阿雄!快來!」我滿臉驚恐。
( v, _8 h, f3 X' P9 \' ] M8 y1 S# T 「什麼事?」阿雄跑了過來。
: S0 a% f* S' n1 Y0 r/ P9 \1 C 「快!快!打電話給伯母,Dino一定出事了!」我大聲說道。. w+ o5 |. C5 G0 Y
他摸不著頭緒,但仍是聽從我的話,時間已近上課,但是我們已經顧不了這麼多 了。
8 E/ i% ?, ^; {1 z 電話通了,阿雄問道:
: _3 S" d$ d3 u% `+ e" ~' o 「媽!Dino有事嗎?她現在在不在你公司!」
+ |$ B- p0 z4 @ 「她剛到,沒事啊,怎麼了!」阿雄噓了一口氣說:「沒什麼,只是問問!」他的雙眼望著我,有著很多的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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