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在這陰霧中下了兩層樓,到了三清天的底層,一路上遇到的全都是一些普通的鬼靈,那個鎮守的生魂卻一直沒有出現。- E5 C# L2 _5 }1 O! p5 {1 O
突然,許奕飛只覺得背上涼颼颼的,心知不妙,連忙一拍袁雲峰的肩膀。袁雲峰頭也不回,一張黃符就朝後面打了出去。那張黃符似乎擊中了什麼,隨著“嗤”地一聲響,黃符自己開始燒了起來,袁雲峰更不怠慢,未等黃符燃盡,一劍刺了過去,悄無聲息,半張未曾燒完黃符帶著零星的火焰落到了地上。% H4 r+ R7 t- C* F" m
“搞定一個!走吧!”袁雲峰迴劍入鞘,笑著說道,周圍的陰氣也開始漸漸散去了。! E' ~4 z0 Q* _# c* h# F- x! E
四梵天的那個生魂率領許多陰兵整整齊齊布在二十九樓樓梯口,雖然只有些許\空間,可是對於那些並無實形的靈魂來說卻是極寬敞之地。
- ^3 \" D" {9 x2 E8 m* A 袁雲峰朝前走,可是那些陰魂卻並未有躲避之意,一個個搖動著身軀張牙舞爪。
5 z3 Y! N0 w4 k3 }6 |( I& h$ _1 L 袁雲峰嘆了口氣,停下了腳步,回頭說道:“它們被那個生魂禁制住了,我們若是強行穿過,必定會使它們魂飛魄散,怎麼辦?”
/ P A! Z* H! A# u, D; E9 C “擒賊先擒王,先把那個生魂搞定!”* c* w5 \' n4 S
“可生魂現在混在那麼多陰靈裡面,又不能一個一個殺過去,怎麼辦?”
; t0 L$ R) E: t5 ?- T 許奕飛也覺得有些棘手,眼前的靈魂大概有一百多個,天知道哪一個才是禁在塔中的生魂!要照平常的時候,他早就全部一掃光了,可現在這許\多靈魂是屬於無辜的人,他們的身體正躺在酒店的床上,而靈魂卻被逼迫著前來戰鬥,而且是必死的戰鬥!袁雲峰走了兩個來回,忽然舉起劍朝其中一個陰靈刺了過去,那陰靈化成黑氣正想逃逸,卻被一張黃符恰好擊中。袁雲峰左手捏了個印訣,伸劍一指,一道電光閃過,那個生魂伴隨著黃符被擊得煙消雲散。其餘的陰靈們仿佛得到了解脫,紛紛沒入了�椈壑坐丑C
+ }* z) d9 x4 v, Z “雲峰,你是怎麼辨別出生魂的?”許奕飛有些驚訝,何以袁雲峰有如此眼力。: q+ Q" [" c% \9 q$ r% I E7 s# Q
“很簡單,靠這個!”袁雲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橫死的人的靈魂往往會保留一些臨死時殘存氣息,象溺死的你就會聞到水腥味,還記得無名湖邊的水鬼嗎?這個生魂是墜樓而死,與其他離體的魂魄不同,帶有淡淡的泥土腥味。嗯,就像是剛剛下完雨爛泥裡散髮出來的味道。我走來走去就是在努力辨別味道的來源,務求一擊而中,決不能出差錯!幸好判斷正確,又救回了一批客人!”$ r: L* h5 C, l0 n$ p6 X' d, s
“想不到這區區生魂有如此的力量,看來下面三界部還將會有一場考驗呢!”1 P) F4 m+ o+ ]: X
“三界分欲界、色界和無色界,本是氣象萬千,又靠近塔下的邪物,沾染魔氣,我怕生魂會借此幻化心魔,擾亂我們的心神!可要當心啊!”袁雲峰鄭重地說道。4 N d0 e$ g2 g: |1 \7 d
兩人繼續前行,剛下了一層樓,眼前的景象就發生了變化。原本狹小的樓梯間忽然不見了,在他們面前燃起了熊熊烈火。
& L6 o+ v, b, [! V “凝神靜氣,走過去!這些都是幻象!”袁雲峰喝道,當先就走了過去,許奕飛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將那烈火視而不見,也走了過去。果然,那火只是幻象,倏然消失了。" C% j" f' q% _( X% A5 B% b; X
接著兩人順利又闖過了刀山、血海、深淵、大河等諸般蜃境,下到了底層大廳,這是三界的最後一層了,可就在這裡他們遇上了最嚴峻的考驗!“這是哪裡?”袁雲峰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小湖邊,許奕飛卻不見了。
b* V- B( `# h f8 M0 h1 b6 C “這是……無名湖?”袁雲峰想起來了,這裡就是他大學讀書時的校園,無名湖是那所大學北部的一個面積約一平方公里大小的湖泊,因為沒有人知道它的名字,於是便叫它無名湖,久而久之這“無名湖”反倒成了它的名字。8 E; Z/ r( r( A5 B8 D
袁雲峰朝湖東望去,那裡有一座小山,下面就臨著無名湖水,崖壁仿佛刀削過一般,落差有三層樓那麼高,水花拍著崖邊的石頭,有那麼一點“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的感覺。
: n. J& U! I! E 崖壁上刻著大大的“泊崖”二字,蒼勁有力,不知道是哪位前人的手筆。兩邊是一幅石刻楹聯,寫的是“湖平星珠落水泊,山高月輪傍危崖”。0 a3 e; X4 f* x: G: T& ]' p* {
“這是泊崖!真的是泊崖!”袁雲峰一面叫著,一面往崖上跑去。" | q$ e3 f3 }5 ?9 m; i+ \
崖上高高聳立著一座七層的石塔,此刻正是月掛中天,夜半子時,四周悄無人跡,幽靜之極。袁雲峰忽然想起一件生平最害怕的事來:“夜半三更,泊崖塔下,水鬼現形!”
" P& N0 R. }. o 崖下的湖水忽然翻起了陣陣波濤,一個怪物從水中冉冉升起,火紅的頭髮如同刺蝟一般豎起,全身布滿了鱗片,還掛著銀白色的粘液。臂上的肌肉像木頭一般高高隆起,雙爪像是兩把鋒利的刀,映著月光散髮出無窮的寒意。電目如炬,炯炯而視。. g ?6 z% ^, Q" v5 b& A
袁雲峰嚇得雙腿發軟,幾乎要暈過去。
; c% I# `2 v. s5 k! d1 w 但是他終究沒有暈過去!即使這件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但是他依然記得,無名湖畔那個惡鬼,還有許奕飛矯健的身影,但當時的他是暈了過去了。
d" r2 {& A6 }2 y3 s 這一次決不會了!人的心理很奇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其實井繩並不可怕,可怕的還是那條蛇。袁雲峰此刻也正是如此,以他目前的身手法力,其實根本不用害怕它,但不知為何,他的心中依然充滿了恐懼,他多麼希望許奕飛能夠像當時一樣出現,勇敢的面對。3 g' e v; Z( ^. @8 I
許奕飛沒有出現,一切還得靠自己!袁雲峰提起了斬魔劍,發動掌心雷,幾下電光閃過,水鬼大聲吼叫著,利爪朝他的脖子揮來。
5 J( ~: K& [7 O# G$ d3 Y' F 袁雲峰一面退著一面竭力地抵擋,他的戰鬥意志其實並不強,面對水鬼的來勢洶洶,他有些膽怯。突然水鬼一伸爪,抓住了斬魔劍的劍尖,袁雲峰手腕一絞,劍鋒和水鬼的鱗片相擦,迸顯出點點火花。就是這瞬間的閃亮,使袁雲峰看到了水鬼眼中的不安。. I+ u' A9 ^1 K. F* {* B
原來它也在不安!這多少使袁雲峰恢復了點信心,也增加了他的戰意。斬魔劍舞起一片清光,水鬼不斷地後退著,顯得十分害怕。
- x8 B: V0 ?, R3 e5 O6 d 袁雲峰終於克服了心中的恐懼,劍起劍落,猶如電閃星馳,一劍刺穿了水鬼的喉頭,水鬼吼叫著倒下,化成了黑氣欲遁。
4 n& H0 L7 M: v$ V 袁雲峰大喝一聲,斬魔劍在空中直劈而下,把黑氣一分為二,不但如此,竟還把這虛空也砍出了一道裂痕。猶如房屋崩塌一般,眼前所有的景象都分崩離析,變成一塊一塊的殘片,漸漸變淡消散,幻象終於消逝了,他又重新回到了大廳,許奕飛正盤膝坐在地上極力抵禦幻象,此刻也正睜開眼來。
7 d3 X# e& L8 f9 z8 l# F 最後一個生魂也被袁雲峰消滅了,但這次戰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艱難,因為這不僅是在和生魂的幻象搏鬥,更重要的是和自己在搏鬥,袁雲峰終於戰勝了自己的心魔!兩人坐在底層大堂中央,呼呼地喘著氣,兩條腿如同被灌了鉛一般,寸步難行。* m# Q' a* s5 S2 |- j
“好累啊!”袁雲峰一面擦著汗,一面說道,“咱們歇了多久了?”
8 u E9 Q7 B; L+ V- }0 {8 T 許奕飛看了看表,“現在是……凌晨……三點,我們歇了五……分鐘了!呼呼!”; i ], Y2 f9 \8 ]" G4 E
“那……我們……走吧!你……行嗎?”
' l) f0 p( P, Q “沒……問題!走……吧!”
) `0 `7 n: l, m4 h& f “那好,到……大堂的……乾位,那裡……有一扇……小門。每天晚上……謝熙暉都要……進去待上……一兩個小時!”
2 B* \6 x) B% K' @ “你還沒歇夠,還在喘?”% b' v2 R$ e6 E. G
“不是……我要喘,是作者……手癢,給我……加了……那麼多的……省略號!”0 a5 M& i1 `: a2 ?8 Y$ {
“!@#&^&*!!!”; ~: I1 F+ ^* q
大堂的西北方——也就是袁雲峰所說的乾位——那裡緊靠著電梯,是消防箱的位置,透明的玻璃櫃中放著水管和斧頭。“門在哪裡?”許奕飛問道。7 D9 }, |6 D: q% C. i' L
袁雲峰走到櫃子前面,笑道:“這是障眼法!很容易破的!”他咬破了中指,在玻璃櫃上滴了一滴,然後念道:“萬般虛幻,速顯真形!”
4 U, R. _, {! T B" k' @ g 眼前的消防玻璃櫃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桃木小門,上面雕著一張猙獰的鬼臉。
! H/ V3 W; O( L/ f3 {; G 許奕飛輕輕推開了門,出現了一條向下延伸的甬道,盤旋曲折,不知深入到何處。
9 u9 h% |* v( t2 s 兩人進了甬道,往前走去。這條甬道每隔一段距離就要往回折一次繼續向下,大概折了二十七八次之多,估計已經深入地下有一百多米了,兩人覺得呼吸有點不暢起來。& n6 W& }. z. t, U G
“天哪!這有多深啊!”許奕飛輕輕道,“環球金融中心492米101層是當今世界第一高樓,地基才只有80米,這小小的蘭星酒店居然打得那麼深,實在是匪夷所思。”, D; ^$ ]7 [5 j' k% r
又折了三次,甬道才到了盡頭,在他們面前的又是一扇桃木小門,上面依然是那張猙獰的鬼臉。
: \7 |1 D9 K; Y# z5 n1 t& a1 w$ Q “看來我們到盡頭了!”袁雲峰說道,“謝熙暉和怨羅剎一定就在門後!我們可要小心了!”
; ]1 y: ]: {& j* H, B' j/ a 許奕飛點點頭,伸手便要去推門。可是他的手還未碰到,門忽然自己就開了,這倒把兩人嚇了一跳。/ V! c! p9 ]- @3 X
“袁先生!你終於來了!許先生,你真命大,從三十六樓往下跳都死不了!不過你放心,這第四個生魂的位置我一定會留給你的,哈哈!”謝熙暉的聲音從門後面傳了出來。5 C6 `& e! t% {6 q0 E5 x
兩人定了定神,這才走了進去。裡面空間不大,是一個十七八平米的小室,除了在中央有一個兩米見方的高台外,空無一物。謝熙暉正站在那個高台之上,在他的手裡,拿著的正是許家三寶——帛書竹簡和銀針,怨羅剎不知被何物封住,已縮成乒乓球大小,滴溜溜地在他掌上滾來滾去。
8 _$ w( n, o5 F( e5 J! F “謝熙暉!你的三個生魂全都被我們打散了!你到底想幹什麼!”許奕飛喝問道。
6 V9 T& ~1 A P/ S, ~ 謝熙暉似乎沒有聽見,卻對袁雲峰說道:“袁先生你潛伏在我的酒店裡三天,我卻一直沒有發現,果然厲害!”' d8 C: L0 l- [3 v N
袁雲峰微微一笑,卻不答話。
8 P" I( {0 g5 ~+ C9 W1 y" p “兩位既然千辛萬苦來到了這裡,我自然要讓你們死得瞑目些,你們有什麼問題要問的嗎?我一定如實奉告,讓你們走得也安心!”謝熙暉一面玩弄著那個小球,一面說道,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
6 l) X" L0 G" I1 M: H “不如讓我來講個故事吧?”袁雲峰忽然說道。' P7 R9 Q6 T8 U, |) C5 q; `
謝熙暉點了點頭,說道:“袁先生講的一定是一個精彩的故事吧?”1 y9 l/ U, j% x
“嗯,也算不上精彩。從前有一個術士,他學了一些移魂招鬼的邪法,其中有這麼一條叫做借殼,可以將自己的魂魄注入別人的身軀,從而能夠使自己得到永生。但由於靈魂與肉身的排斥性,所以只能找與自己命格相同的人借殼,減少損傷,但也只能保持一紀到兩紀,也不知道是這個術士運氣好還是他自己一直在努力尋找命格相同的人,反正每次都能夠被他找到可以借的殼,就這樣一世又一世地活了下來,一直到了上個世紀七十年代,當時他在蘇南的農村找到了一個叫謝熙暉的知青,就借了他的殼。後來知青返鄉,他也就來到了本市。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他發現了醫院的地下有封印的邪物。於是他便開始斂財積勢,終於在十多年後成功地買到了那塊地。' ]- k1 U7 {0 v5 h$ h0 K0 ]
“但是此時他的殼已經快到了使用極限,所以他就找到了一個廣東來的大學生林劍豪,但由於建造鎮妖塔需要四個生魂,林劍豪天生尾火虎入煞,諸鬼避忌,是極好的人選,所以他就暫時將林劍豪的魂魄封在體內,準備到竣工的那一天將它鎮入塔內。
+ g* c3 F: o4 |# s “可是不久以後他又發現了我和許奕飛,有法力的人的靈魂更具有威力,因此他決定將我們其中一人的靈魂作為頂層的生魂。但是他也知道許\家三寶的威力,因此他就設了一個局!“他故意用林劍豪的魂魄製造了一個怨羅剎,引我們來對付它,乘機窺探我們的實力。, X; E \$ G, R6 a* j
經過巧妙的安排和掩飾,他終於成功地取得了三寶,並引誘了許\奕飛跳樓。謝先生,我的故事講得還可以吧?”2 O0 x- J7 `' x- J; x- H
“嗯,不錯,不過把那個術士說得太壞了些吧?他建造鎮妖塔也是為了天下蒼生啊!舍小利而趨大義,難道錯了嗎?總有那麼些人,拔一毛以利天下卻不肯為,可嘆啊!”謝熙暉搖頭道。$ C/ }& C) r- R2 I9 Q; Q2 U2 B; X0 Q
“錯!謝先生,他建鎮妖塔看上去似乎是為了鎮壓邪物,但實際上是為了他自己!”袁雲峰肯定地說道。
7 @! c3 q% r2 S “噢!何以見得?”+ D) H ^7 v# E# m0 r% ?6 C. D |: X, \2 M
“經歷那麼多世,任誰都會對每隔十幾年就要尋找可以借代的殼覺得厭煩!但肉身對靈魂的損耗又不能不理,除非有不斷地能量可以供給!謝先生你每天要在這裡待上一個多小時,難道不是在吸取那邪物的靈氣來補充嗎?”
" H- j; Q$ s, k9 P) \ 謝熙暉的臉色看不出絲毫變化,依然是那種不屑和嘲笑。他輕輕轉著手中的圓球,說道:“袁先生果然不簡單啊!雖然我造鎮妖塔是為了自己,但是客觀上也起到了鎮妖的作用,難道不對嗎?主觀為自己,客觀為他人也不違背你們的道德準則!”0 w5 P7 Z/ U) K o
“謝先生,既然是為了鎮妖,那為什麼還要每天晚上聚集住宿客人的魂魄能量呢?那些能量不能直接為你所用,你把它們用來喂食邪物,然後再吸取邪物的能量。無論怎麼說,你都是罪魁禍首!你還驅動住宿客人們的魂魄當作陰兵,這難道也是不違背道德準則嗎?!”
, ]' n2 H0 _, Q0 [8 Z; R5 o2 z( J" _; W “哼!那又如何?總之我幫助天下鎮壓住了邪物,自己總得享點好處吧?!”3 B E& \+ l$ F. h
“錯了!謝先生!你完全錯了!靠邪物的靈氣雖然可以維持你的魂魄,但也會使你魔化,漸漸地你就會受那邪物控制而喪失本性。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啊!”袁雲峰喊道。( V3 c' t, o- ?$ \* R+ e
“不會的!我不會入魔道的!”謝熙暉變得十分激動,“我只是每天吸取一點靈氣而已,人人都想長生不老,難道我錯了嗎!我不相信你們!我要取你們的生魂來護塔!你們誰都休想走!”
j% ~+ _" \; k$ }4 u8 u7 S 袁雲峰卻哈哈大笑起來:“謝先生,你以為你能打得贏我們嗎?”. K* ?4 m6 T* C- j7 g
“哈哈,許家三寶在我的手上,你怎麼跟我鬥!”說完,謝熙暉舉起竹簡,往下一揮,一道白光如同一把巨大的刀鋒般直落下來,袁雲峰閃過一邊,白光落到地上,將石板劈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 r8 @# a! g# ~# U “我考!小飛,你們家的東西怎麼這麼厲害!”袁雲峰迴頭向許奕飛喊道。
9 j% H( ^# v3 Q" v* z2 c7 f “沒辦法,祖傳的嘛,小心!”許奕飛低頭避過了橫掠的白光,朝袁雲峰喝道。
! o$ e; E, {# j% J4 g: C 袁雲峰斬魔劍也橫掠過去,白光與劍鋒相交,無聲無息間,斬魔劍的劍頭已經掉在了地上。袁雲峰身子向後急掠,堪堪避過了這一招。" [6 p( v- T: o
“糟糕!連這把劍都擋不住,怎麼辦?”袁雲峰握著半把斷劍,哭喪著臉道。
; l( [0 i2 ]- w- P. Q 謝熙暉將竹簡舞出道道白光,袁雲峰與許奕飛兩人東躲西閃,十分狼狽。謝熙暉已是十分得意,仰天長笑起來。2 u) f& |9 Q: M9 [* T
“是時候了!看招!”袁雲峰的袖子中忽然飛出一樣東西,咻地收回,謝熙暉手中禁著怨羅剎的那個小球已經跑到了他的手中。這是他第二次使用秘密武器了,許奕飛依然看不清是什麼東西,只覺得像是一條黑色的細索。
- r. c! x6 Z/ N3 D 袁雲峰一手握住小球,一手舉起斷劍,說道:“自種惡因,自嘗惡果。天理循環,報應不爽!”說完一劍劈了下去。
# Z0 f) O' H/ \! ]: z 謝熙暉臉色大變,竹簡揮著白光朝袁雲峰腰間掠來,眼看就要將他橫截兩段。忽然從袁雲峰手中飛起無數綠色的光點,原來怨羅剎已經被他放了出來。) @( N) k# a5 g4 j [8 f
那綠點聚集成人形,伸手一抓,白光頓時沒入一團黑氣之中,再也看不見了。謝熙暉大駭,忙將三寶攤於掌心,喝道:“特請布玄天大陣……”- }" y% _! ^, z) j' E) i- L
一點反應都沒有。“怎麼會這樣!為什麼!”謝熙暉大汗淋漓,瞪大了雙眼,仿佛不相信眼前之事。
" O+ h& Q- o: ?" e: v/ K( y2 b) z “布玄天大陣需要四樣法器,許家三寶,還有我背上的太極護符!”許\奕飛緩緩說道,“只有許家傳人才能施展此術,你自己的罪業自己承擔吧!”7 b0 f! |, o# H
怨羅剎大吼一聲,化成漫天光影,罩住了謝熙暉,只聽得他慘叫不斷,痛苦萬狀。忽然他向前奔出兩步,頓時掉下高台,臉上兩行血淚潸然而下,只見怨羅剎化成的光點在他全身不斷地盤旋,沒過一會兒他的下半身已經盡數被銷蝕殆盡。這種景象實在是令人極不舒服,袁許\二人都把頭轉了過去,不忍再看。
' \+ ?" w& }9 T: m" {9 g2 b! d8 N 謝熙暉的哀號聲越來越輕,終於聽不見了。兩人轉過頭來,地上只余了一攤血水,那個活了不知道多少世的靈魂連同他的肉身全都煙消雲散了。光點又重新聚集成為怨羅剎,只見他連連向袁許二人連連點頭,表示感謝,接著從它的身上漸漸有黑氣飄散而出,等到黑氣散盡,地上只留了一滴暗紅的血,怨羅剎消失得無影無蹤。
& Y, A! H( ^7 u, w; V% C# y “血肉償血淚,它的心願已了,已經重入輪迴了!”袁雲峰說道。
) U% q7 P/ E- J6 Q" S- z. X “那滴血應該就是和冤鬼結合的邪物了?到底是什麼?這麼厲害?”許奕飛問道。) }2 M4 u! _2 ^, K8 @6 A8 [
“小小一滴血就能造出這麼厲害的怨羅剎,這高台下的邪物究竟是什麼呢?”/ H# F* i, j4 I# K
“回去查一下你們袁家的《如是我見》不就知道了?”許奕飛笑道,“咱們快回去吧,天都要亮了!別到時讓人看見我們從消防櫃裡爬出來,那可太誇張了!”2 f7 S) |" j( S! _% e
“不過在走之前我們把這裡封印起來吧!萬一以後又有像謝熙暉一樣人呢?”袁雲峰建議道。
8 Q# U+ ]" u- d% I) p$ M “好啊!咱們每人封一道,看誰的厲害!哈哈!對了,你袖子的傳家之寶到底是什麼啊?” x- [; O3 [3 y3 X0 l, |% N+ U3 ~
“不能說,不能說!”, ~3 b/ Y! k$ i+ |' B6 T: ~% j
“說說嘛!”" R& e6 \7 G* `9 J0 X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G6 m& l$ k4 h! u ……鎮妖塔下的密室終於被袁許二人重新封印起來了,但他們沒看見,那一滴魔血已悄悄溶入了謝熙暉殘留的鮮血之中,淡淡的黑氣又開始聚集起來了……“我查到了!天吶!那下面的邪物居然是……太恐怖了!”& Z& m% M: J; a5 ~" Y
“是什麼?是什麼?” q1 S1 k+ {6 r% |# T# ^5 Z9 a* V
“你看這段——眾帝之台!”
8 z ]: S" E/ q5 ]4 |' n& Q “‘……其血腥,不可以以樹五穀種,禹厥之,三刃三沮,乃以為眾帝之台。’不會吧,那高台下面的會是……”
S8 r7 Q2 d/ F, c1 O# y" J “想想都後怕!還好現在有鎮妖塔鎮著,謝熙暉就這件事做對了一半!”, i8 L/ Q: t9 D9 N5 A
“嗯!再加上我們的封印,應該高枕無憂了!哈哈!”
; V( J- e+ z. O( i V 兩天后,古玩一條街。
% {( d) |4 {) K% ?# v$ L3 |( ` “我跟你說啊!那個店老闆可是高人啊!他送我的三張黃符厲害無比,燒乾了怨羅剎的血海呢!”6 |) _! l7 \. R* i9 j
“是嗎?看不出來啊!那可要好好請教他一下了!”0 b6 ~, Y0 F L" Z
“咦,我記得上次店面就是在這兒啊!怎麼現在找不到了呢?”
& k. q9 \; {% a" G* B5 B “是啊!我在這裡買過好幾次東西啊!怎麼現在變成一棵樹了?”
3 O3 E' Z" `" J6 t; {. i3 {% h y “難道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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