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UID
- 5692
- 帖子
- 85
- 精華
- 1
- 積分
- 650
- 蘋果幣
- 687 金幣
- 蘋果存款
- 0 存幣
- 閱讀權限
- 10
- 性別
- 女
- 在線時間
- 416 小時
- 註冊時間
- 2006-6-1
- 最後登錄
- 2010-1-15
|
7#
發表於 2007-3-8 10:21 PM
| 只看該作者
果然村長開始六汗了,眼睛象色盅里的色子一樣亂轉。但他還是一言不發。- p- \6 v' m- b8 E W
9 |1 i9 \ E6 D, \( l “我剛來的時候幫小六母親看病的時候,她就提到過他儿子,說他儿子患有長年的咽喉病,說話聲音和嘶啞,和別人差距很大。你該不會在這一個月都沒听過里面所謂的柱子開口說話么?就算沒有。你說你每天都要送飯,但小六的皮膚很黑,而你們家柱子因該不黑吧?難道你從來沒怀疑過?好吧,我承認我都是假設,不過等警察來了,你再隱瞞下去也毫無用處。”
% v d2 N$ g9 X/ n4 q- a1 A& y6 @% L6 s5 t
村長的額頭布滿了汗。“柱子是我藏起來了,但我不會把他交出去,因為他已經得到報應了,就算把他交給警察,也不過是造成混亂而已。”
( p5 A- Q3 C: l, G3 B. z: x, f9 y) w2 @" X# Y
“報應?”我疑惑地問。
" e* Y8 D* `1 o+ ]4 g7 U3 G5 r: O" t. c) C. N( T; g/ R
“是的。”村長低著頭,開始敘說一個月前他看到的恐怖景象。4 a! D. U! [( C9 B
4 h. n. `. S$ o' }8 H* J
“那天我和柱子媽剛出過晚飯,柱子就气喘吁吁的赶回家,翻箱倒柜,還問我們要錢,說是要和六子出去一段時間。我開始覺得不妙,支開他媽后逼問他。這孩子沒什么心計,我一逼就全招了。那時候我才知道,他和小六殺人了。”村長說到這里,老淚縱橫,几乎哽咽的說不出話,我只好拍拍他肩膀,示意不要太激動。; L" s5 T, Q* g [: X: w
. R3 Y5 |) U' h( n [ “他說他和六騙了一個外地人來買冰。据說那人想開個冰吧,要的就是我們這里那种無污染的水質做的冰,反正是賣給有錢人。柱子在小六的勸說下只好帶著那人來到了冰窖。但那人說要全部買走,并威脅說不賣也得賣,否則他會帶人來。冰窖里的冰是全村人的,村子沒冰箱之類的,消暑避夏都靠這個冰窖。所以柱子不想賣了,結果這樣三人其了爭執。推搡的時候,那人被小六猛推一下,臉砸在布滿棱角的冰塊上,砸的面目全非。他高喊著殺人了,殺人了。結果柱子就用冰在他腦后砸了一下,那人就倒下不說話了。兩人見出事了就赶緊互相逃回家想約一起去躲下風頭。”
5 y8 z* x1 N. }( n' _# g, G# g+ [ I
“那冰窖的死尸那張臉怎么沒了?”我問到,就算是砸的稀爛,但与臉被撥去是不一樣的啊。
$ L8 {4 S1 ~6 U: N# U
1 Y9 M* V! g. p- P% a “我也不知道,或許這就是他們的報應。”村長接著往下說。
4 r7 S x, L* o' n: O) j8 ^ ?1 C* b$ X7 W, F5 z+ E
“知道這事我肺都气炸了。我拿著板凳就往他身上砸,但怎么說他也是我儿子。冰窖的事一旦被村里人的知道,他是逃不掉干系的。我只好答應把他藏起來,而且打算過些日子就找個借口把冰窖封起來。但沒過了几天后,柱子的臉發生變化了。”村長的口气突然變的很恐怖。
( J& _, \* P+ y( E$ N! A' F* c0 `% }; T' e6 f: J4 F9 ^
“他的右臉開始是很痒,然后經常說冷,接著是長了很多斑點,最后居然爛了,而且很臭,一個一個的膿包。他天天叫疼。可是我用了很多辦法都沒用。等過了一段日子,臉居然又好了,可是,可是……”村長停頓了下。
/ j4 k8 a! p4 r, Y0 t4 O
8 Y2 L/ p: P0 K. v “可是他的右臉居然沒知覺了,就像中了風的人一樣,那邊的所有動作都做不了,眼睛也合不上,吃飯喝水都漏出來。他經常喊著有鬼有鬼。我怕招惹來別人,只好把他藏了起來,就藏在房子后面的采地廁所附近。而且小六也來了,他說他也有相似的症狀,害怕了所以來找柱子。我只好把小六又藏在柱子的房間。對外就說柱子得了怪病不愿意見人。那時候你正好來了,我就像讓你做個幌子,畢竟來了個醫生卻不讓他給柱子瞧病會引人話柄的。”
9 E( c( ^7 K' q$ f- S. I3 g8 p p/ ] {5 P$ d
村長終于說完了。我的煙也抽完了。我慢慢的對村長說:“那個人是凍死的,估計當時柱子和小六只是把他砸暈了。但其實可以救活的,可他們兩個害怕的居然把他關在冰窖里把他活活凍死了。至于柱子和小六的怪病,我也說不清楚,雖然我理論上是個無神論者。你還是先帶我去見見柱子吧。”. d# t J, q' I- t9 M! t. h& x, R
5 _, R. e C4 L- ~9 k- D9 `+ m 村長看著我,最后還是相信了我,他點了點頭,交代別人處理了下事。帶著我回到家里。( s$ z5 V6 t" H5 L; ^
0 X$ E0 `) T1 G; l, T2 `2 C" J2 ? 我在后院的陰暗的房間里終于見到了柱子。他已經接近痴呆了。延伸渙散怕光。一個勁的傻笑。但那笑很恐怖。只有半邊臉在笑。村長抹著眼淚說到:“就算養他一輩子,我也要養他啊。”
' c0 G5 K8 T% H# R
/ @7 T$ M' C6 W" K “不要打他啊,小六,不要啊。”柱子突然高喊了一句,然后又發瘋似的跪在地上昏了過去。村長和我赶快過去扶他。可把他扶正一看。他的那本來沒有表情的臉居然有一絲笑容,雖然僅僅是一瞬間,但我确定沒看錯。那是一种報复過后得意的笑容。而且在那半邊臉上,我看到了小六臉上同樣的尸斑。
7 D9 B2 S0 a* W) E1 w/ z, a, o0 a5 z3 f# e
“他死了。”我看了看柱子的瞳孔,輕聲說到。村長如同一個孩子一樣防聲大哭,抱著柱子的尸体不放。眼淚和鼻涕都粘到柱子的臉上。$ l3 u* \7 K# D2 P8 V
& L$ P/ s3 J" {9 h
我站了起來。走出房子。腦袋突然想到很久以前看過的一本書。說是人在臨死前帶著极強的怨念割下自己的臉可以報复別人。當時以為不過是胡扯,沒想到居然确有其事。
0 M+ p" D9 X% K2 r1 N# V5 P/ a h- r. r( \8 {! ]% b
事情很快結束,村長也不在是村長,柱子和小六的尸体也被帶走。現場的証据也表明的确如村長敘述的一樣。而且也和我想的一樣,冰窖尸体的臉是他自己割下來的。1 |# ^, `/ e& d6 j. f- {
: d: y- I# ^* r( X; v; @ 我离開了村子。臨走前看望了下小六的父母。他們依舊沒有過多的悲傷,或許只是我看不見罷了。' Y* W% u3 ]4 D5 E+ J! y/ k% a# _
4 v w. X; K* n1 ]6 m) G5 A( P# t3 z 我被送走的時候,村子里的人已經商量著如何重新建一個冰窖并打算如何賣出去了。”' n2 t' m* Y1 q; G0 P7 N
3 r) F; X: G' a- ^ 我望著朋友,似乎他的臉也帶著詭异的笑。
, N2 u$ b5 [: M4 X
! Y# z7 I- Z8 A, d/ t7 f “真的有那种事?自己割下臉可以報复別人?”我好奇的問。
# W$ U# \) m& @' Y0 [
! |6 P3 N1 A+ n, C& i: D. n “誰知道呢?或許柱子和小六不過是自己嚇自己,但他們臨死前究竟看見了什么誰也不知道。還有,后來据說在尸檢中,他們的臉上的尸斑又消失了。呵呵,奇怪吧?”
$ B" x1 f8 {) ?$ b4 ]' {. [& v' U# ?( T5 L) m
“是挺奇怪的,哎,有時候犯罪只是一閃念的事啊。得到報應也是無法推卸的。”我感慨。
: ?5 n5 f c+ A8 |3 `2 Z9 R' ~$ l, d4 ]0 Z8 o2 B5 A: }
“那到不見得,有時候,厄運會自己找上你。就像我知道的那個一心想要讓自己皮膚變白的售貨員一樣。”
, g: W9 n2 ?' w+ a
% O" I: F7 y, w% C “哦?那是什么故事?”3 {! J: a( L d% f T/ l
; N- F1 C3 V7 y8 L" q* c “一晚只講一個。”朋友站了起來,笑著說:“明天晚上在說吧,听太多小心做噩夢。快睡吧,我講的也很累的。”說完就去自己房間了。
7 c" a% m$ J# X) e- t1 O+ A" d; L7 W" O9 t9 ~- z
我只好躺下睡覺,很快就睡著了,還好,或許白天睡覺不容易做噩夢吧,我睡的很舒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