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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尼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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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0 A6 u! i# S# [. S/ }    我身後的人是誰?她這樣一說,我的心緒立刻緊張起來,神經繃得緊緊的,慢慢扭回頭。果然,在我身後不遠的地方,也站著一個人,正是那個自稱空明的尼姑。她們兩人的出現,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想,她們絕對不是死人,而是活生生的人!那天夜里裝神弄鬼的來嚇唬我,一定是想隱藏什麼秘密,而此刻她們出現也絕對不是偶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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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5 U6 Q4 g+ }0 k7 e    我抱著雙臂,冷漠的望著她們,“哼”一聲說︰“兩位活著的人來見我,我是不是應該問,你們當中的哪一個是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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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2 ]8 H8 n& L) b    老尼姑也冷笑一聲說︰“我們都是活人,而且活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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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嘿嘿”一笑道︰“那干嘛要把自己說成是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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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自稱空明的尼姑往前邁了一步說︰“我們都是古井村的人。”我並不奇怪,默默的點點頭說︰“我已經猜到了,但是你們現在見我又有什麼用呢!想讓我說出密碼來,絕對不可能的事。”) W9 N/ H, j5 K6 m3 N; U7 j

4 z/ m4 j9 c7 K: N    空明向前又邁了一步,眼楮瞪得滾圓,帶有一種明顯的威脅性語氣道︰“我們來見歐陽先生,什麼也不想做,只是想告訴你,不要以為你不說出密碼,我們就拿不到我們丟的東西。這次來是想跟你說,你的生命就剩下兩天的時間了。如果在這兩天之內,你可改變,哪怕是到最後一刻,我們還是可以救你的。”# n7 ?3 {9 v9 r- x! B

4 h$ `0 i! ]5 O$ B    我哈哈大笑道︰“我的命天注定,你們算什麼!想兩天之內殺死我,未免也說得太容易了。好!我等著,不管怎麼樣,你們都休想得到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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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2 E! t; T  b: u9 [& m" X    這兩個尼姑並排站到了一起,用一種冷漠的目光望著我,似乎她們有些可憐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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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以為然,問道︰“還有什麼事,是不是再講一個什麼鬼故事給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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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們對視一眼,轉身向林深處走去,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如果上去阻攔她們,未必得出所以然,倒是何澗水那些人,會有可能再次來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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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令我奇怪的是那只貓,也許這只貓接受過某種訓練,所以它做的事情不過是安排好的而已,但是這種想法,也不能完全說服自己,我還是感到疑惑。假如說她們要在兩天之內傷害我,我應該加倍小心,防止出事。8 Y7 ], ^4 a- P& P8 p! r, Y'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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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醫院,我守在病房里,稀里糊涂的睡了一夜,等到第二天清晨,我睜開眼楮的時候,竟驚異的發現旺龍甦醒了,他正歪著頭看著我,似乎在等我醒過來一樣。我感到驚喜萬分,揉了揉眼楮說︰“旺龍,你醒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V( ~. F- n+ k) F,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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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旺龍輕輕的搖搖頭,沒有說話,也許他已經沒有力氣再說話了。" s8 I% m, E2 h  v5 u1 o9 @0 o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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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訴我,你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又為什麼會失蹤,慢慢講給我听好嗎?”我把身體靠到旺龍的身邊,盯著他的眼楮,急切的問道。& d2 w3 V/ _3 ?2 {: D0 I6 c4 K#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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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天,旺龍才用微弱的聲音問我︰“魯坤呢?”他還不知道魯坤自殺的事情。8 g/ Z1 L+ E. C, m. t

+ t1 r! r! S* X  V- V    我嘆了口氣,搖搖頭說︰“死了!他自殺了,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你失蹤的那天夜里,他就自殺了。快告訴我,你們到底在古井村的井下看見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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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旺龍不說話,听到古井村三個字時,他的身體微微抖了一下,隨後閉上了眼楮。我抓住他的手急切的道︰“你快說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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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後,才嘆息了一聲,像呻吟似的說道︰“我們不該去古井村……歐陽,你不要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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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V% F) g* h1 [( a9 u    我火冒三丈,幾乎都要跳起來了,人,最無法接受的,就是這種情況,對方明明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就是不肯告訴你,這種滋味才是最難受呢!若不是他身受重傷,我真想把他從床上拖下來痛打一頓。我低聲說︰“到底有什麼秘密不能告訴我,難道這個村子里的人都是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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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倒是起了作用,旺龍睜開眼楮,奇怪的望著我,嘴角邊竟流露出一絲苦笑,說︰“他們不是外星人,就是和我們同樣的人,只不過想隱藏住屬于自己的秘密,你不要再繼續追查了。”: W9 Z  a# \% D

, L, t. q9 i) D; `    我忍不住大吼起來︰“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對得起高明嗎?他讓你來幫助我,你卻對我有所隱瞞,這算什麼呀!我明跟你說,這件事死我都不會放棄!”# Q+ B( z$ `3 I)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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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旺龍凝視著我,緩聲說︰“歐陽,你已經被他們詛咒了,再過幾天,你一定會遇到更大的危險,我教你一個法子,也許對你有幫助。你靠過來。”/ S& b$ e/ `1 ]$ }' ?

& A" O& q1 l8 }& v; @. E    詛咒!我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便慢慢靠過去,听他低語道︰“空山不見人,但聞人語響,返景入深林,覆照青苔上。”我沒有听懂,這不是一首唐詩嗎?他怎麼會跟我說這樣的話,便不解的問道︰“你說這首詩干什麼?旺龍,我听不懂!”, p4 j" ?2 ]5 [/ N/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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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旺龍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听不清楚了︰“就是說,我的法子能救你,你一定要……”他再次陷入了昏迷中,我大聲呼喊道︰“旺龍、旺龍,你醒醒!”然而旺龍再也沒有醒過來,他的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我急忙去找來醫生,醫生檢查過後說︰“只是暫時的深度昏迷,不要再打擾他了。”9 F2 j% s! F5 D. O$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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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思緒更加糊涂,反復猜測旺龍說的這首唐詩,越發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他是不是因為過度驚嚇,腦子出了問題,在胡說八道呢?還是確實有什麼玄機我沒有猜透?“空山不見人,但聞人語響……”我反反復復背著這首唐詩,始終不明白是什麼意思。9 c+ z. V.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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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我在病房里徘徊著,這時,一名小護士走進來,說︰“您是歐陽先生嗎?”我點點頭,她又說︰“樓下有個人找您。”  X  L" I5 T: ^) y/ T- Y5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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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找我,難道是古井村的人?他們耍任何花樣都不會嚇倒我。我便氣勢洶洶的下了樓,到樓口一看,不由愣住了,只見韓月站在樓口前,正在微笑著望著我,我感到有些出乎意料,問道︰“是你找我嗎?”5 F6 ]( x( u+ a6 V& I

  }" N) r, j0 a. P/ S% X    她點點頭,臉色依然有些蒼白,說︰“我來看看你,也來看看慧心師傅,可以嗎?”" m* Z# z4 b# t7 F

+ H4 {" u% |+ [4 X7 d' U. @; a+ s    我“喔”了一聲,說︰“可以。慧心師傅她還在昏迷中,情況不容樂觀。”/ c, K9 N! F, V) K

( o8 G/ o! z" ?/ G9 B4 }: S    韓月道︰“對了,有一件事情我忘了告訴你,不久前,有一個男人來尼姑庵里找過慧心師傅,他說他是慧心師傅的丈夫。”( u' L) W! x, |( s2 T% y# m

2 C; ~' L& I3 m2 [3 D+ n    “丈夫?慧心師傅的丈夫?她還有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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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0 K2 B* ^8 A[ 本帖最後由 北崗秀一 於 2007-1-20 12:29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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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一個突然出現的人和一件怪事# ?# s& T1 C* q3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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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到有些驚訝,因為慧心師傅自己也曾說過,她出家已經好些年了。是因為感情上的原因,她看破紅塵,出家為尼。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她還告訴我是王珊的父親拋棄了她。此刻韓月突然對我說她還有丈夫登門來尋找她,真是讓人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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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丈夫來找她干什麼?”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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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說是因為他們孩子的事來的。我還見過這個男人,年齡很大了,有些落魄,現在還在鎮上住著。”$ G' O5 ?! J: I

9 P- @' G1 l6 O- K1 r0 V    “那麼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X2 u0 _; d9 f4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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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什麼意思。”她笑了笑說,“你不要誤會,那天晚上在靜慈庵里,我們一起經歷了很多事情,你還救了我,我很感激。你的事情,我今天早上還听他們說起過。于大爺他們都在談你的經歷,听著挺嚇人的。我雖然很害怕,但依然很好奇,所以來看看你。”" t. B/ E4 n& b, a.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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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點頭,依然有些出乎意料,輕聲說︰“謝謝你,我沒事,你不要擔心。慧心師傅的丈夫住在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V2 \% }: E3 q; P1 R- i. e% v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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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他住在離這不遠的地方,有一家叫‘開心’的旅館,但是今天有沒有離開,我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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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 w$ h. s' S3 {. \; n    “麻煩你去一趟,把他請到這來,就說我想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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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 @+ q9 n& w: f; z) E4 w8 [2 M2 t    韓月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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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H* c' |9 F    我在病房里呆了大約半個小時,韓月領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進來。我仔細打量著這個男人,他很瘦,瘦得有些嚇人,簡直就是一個大煙鬼的模樣,似乎一陣大風刮來,就能把他吹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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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x) f2 a1 ?1 w    他的眼楮沒有一點亮光,頭發也有些見白了,額角皺紋密布,穿的衣服也有些破舊,加上凌亂的頭發和青森森的胡茬,使他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憔悴。2 e: R# n' u& j8 e( E)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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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所以要見他,並沒有其它的原因,只是覺得他是王珊的生父,應該跟他說一下王珊的事情。/ k* ~" x- y$ A! N$ E/ }6 S2 z

2 A' W4 Q* {- @" N    我向他伸出手說︰“您好,請問怎麼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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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m! |0 n) ^4 O. }    他握了握我的手,“我姓王,我叫王爾松,你就是歐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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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知道我?”我有些意外,他怎麼可能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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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爾松神情平靜,“王珊在讀大學時很喜歡你,我曾經看到過你們合影的照片,今天早晨,我也听說了你的事情,也正準備趕過來呢。”7 r4 @7 |1 {. q4 _

% L/ L' @- ], C$ ~; z    他來到慧心師傅的床邊,靜靜的看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說︰“我們出去談可以嗎?”% O2 K- r, u, G' E9 ]' A0 g: u(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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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便和他來到了走廊中,韓月則在病房里沒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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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2 `+ [; P1 W7 Z& `! l    王爾松點燃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說︰“我來這里已經有半個月了,早先的時候,陳霞並沒有回來,她去了哪里也沒有人知道,自從王珊失蹤之後,我們再也沒有見過面。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尋找王珊,可惜毫無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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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K' X! ~9 Z' g8 o7 K0 B7 }    他說的這個陳霞,應該就是慧心師傅沒有出家前的名字。我忍不住問道︰“你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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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緣分到頭了,沒有想到的是王珊會失蹤,這才是最不幸的。”- x5 T2 r4 I; X3 p- r+ D: x

  O- |3 Z+ |& N+ Q    “那你怎麼會找到這里來?”( s' D0 K+ x( E/ H: a

  ?; I# x! @- F1 C    “一年前,我收到過陳霞的一封信,說她和王珊在一起正在經歷一件可怕的事情,需要幫助,可是我沒有找到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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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你來到這里是偶然嗎?”& Y$ ~4 Z" e: `

. O: I; R4 v8 `9 a  }( u, K    “是的,純粹是偶然。我剛剛听說她在醫院里。那麼歐陽,你有沒有王珊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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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覺得這個王爾松是個很冷漠的人,說起話來不慌不忙,像是也沒什麼感情。經歷了太多的事,我已經變得輕易不再相信人了,再說這只是他的一面之辭,他的身分也不易肯定。我還是懷著警惕之心,低聲說︰“王珊被綁架了,我到現在也沒有把她救出來,但是我見過她,她的身體很不好,我正在積極想辦法救她,不過現在還沒有什麼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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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告訴他王珊現在在上海,只是簡單的把古井村的經歷給他講了講,他似乎也很震驚,不住的點頭。8 ]1 ]) Z/ u% b3 U  f2 m

' t. [: k9 \( b; k! f% N9 h    “希望你能夠盡早把王珊給救出來,我要等到陳霞醒後,再和她談一談,你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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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然沒有辦法介意,因為他們畢竟曾經是夫妻,當我們再來到病房時,韓月靜靜的坐在病床邊,守護著慧心師傅。, ^  n* v0 L/ l" |; ]9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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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黑的時候,韓月邀請我一起出去吃晚飯,我原本不想去,但王爾松留在病房里,我便悶悶的出來了,于是和韓月吃了一頓飯。韓月是一個很有素質的人,她並沒有問太多的問題,但是當我談起地道中的經歷時,她還是感到很恐懼,勸我道︰“你要小心,那些人看起來人不人,鬼不鬼的,實在太可怕,現在我想了想,還有些渾身發冷,你這個人膽子還真是大呢。”" f) r. R9 J1 l' w& D7 k!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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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盡管現在精神緊張,但是被美女夸獎,還是一件愉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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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l0 O1 M6 I8 u: L    吃完飯後,韓月便離開了,當我回到醫院時,王爾松躺在陪床上,似乎已經睡著了。他面向著牆,我只能看見他的背影。我不方便留在病房里,就在走廊里的長椅上坐著,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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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太疲勞了,這一覺竟睡到了午夜。醒後,我站起來,走到病房門前,透過玻璃,竟然看見王爾松正在慢慢的從床上爬起來。他的樣子異常怪異,繞過慧心師傅的床,慢慢走到旺龍的床邊,俯下身子,近距離的看著旺龍的臉,一動也不動。2 i! \* s: E6 }" J" I% S, t( t0 U

8 h0 D$ S0 n& ^+ |$ J9 v% `    我的心提了起來,他要干什麼?$ [3 n' e. g! S* M* A( L-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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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他慢慢直起腰,盯著旺龍的輸液瓶。也就是這個時候,我看到了一幅可怕的景象︰他身後的窗子慢慢敞開了,露出一個人影,似乎正在觀察他。我的心怦怦直跳,完全驚呆了。我們的樓房外是一個很大的緩台,幾棵大樹的陰影,正好投在緩台上,燈光昏暗,根本看不清楚這個人的長像。; W" x2 n, T0 h4 o2 m

  G- b8 m7 |8 y    一眨眼的功夫,這個人忽的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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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j2 Y6 k  o    我立刻繞到長廊的盡頭,推開窗子向外望去,緩台上一個人也沒有,我輕手輕腳的跳到緩台上,慢慢往前走,四下張望,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現。我絕對沒有看花眼,剛才明明有一個人,這麼短的時間他到哪里去了?8 t# o7 [$ Q. p: M- D

+ u% f: I, G6 [# \) j    正在迷惘之際,我突然听到病房里傳來一聲慘叫!; C- H( E2 |: P5 J, B1 A. _

. |2 w3 q. m% B( T, `( _    是旺龍的聲音!+ B6 v% S+ g  T1 L1 [

! t5 B) H3 ~/ ]: m2 B$ ^    我立刻飛奔到窗前,只見王爾松正死死的按住旺龍,旺龍在極力掙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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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突然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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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看樣子旺龍正處在危險之中,便不顧一切的拉開窗子跳了進去,大聲吼道︰“王爾松!你在干什麼?”一把將他推開,旺龍拼命的咳嗽起來,我扶起他,問道︰“旺龍,你怎麼樣了?”他只是咳嗽,不說話。我質問王爾松道︰“你對他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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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爾松嚇得目瞪口呆,哆哆嗦嗦的回答道︰“我沒有……我沒有呀。我听到他呻吟,不知怎麼回事,就過去看看,誰知道他忽然大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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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 X3 C/ {  }9 z1 J8 ^    這個時候,可能是我們的聲音太大,驚動了護士,她進來打開燈,問道︰“你們吵什麼!不知道幾點了?”: Z! G/ c  e0 `2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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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旺龍一把抓住我的手,低聲道︰“歐陽……空山不見人,但聞人語響……你回古井村去吧,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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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什麼?要什麼呀?你倒是說話啊!”我呼喊道,然而旺龍抓住我的那只手卻慢慢松開了,他再一次陷入昏迷中。無論我怎樣呼喊,他毫無反應。不多久,醫生也趕來了,對旺龍和慧心師傅做了檢查,但也沒看出異常。我把王爾松拖到走廊外,厲聲問道︰“你是不是古井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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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呆呆的說︰“你瘋了,什麼古井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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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現在馬上離開醫院,有消息我自然會通知你,你快些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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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爾松被我訓斥的面紅耳赤,渾身發抖,怒道︰“你這個人真是不可理喻,我做錯什麼了?你憑什麼這樣教訓我?好,我走!不過我還會再回來的。”他轉身走下樓,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 S3 D  j# @* {

, U" d& l4 g3 o    我呼呼直喘,越發覺得事情復雜,不能再睡覺,一定要留神,千萬不能再出事了。不過旺龍跟我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我反復猜測也猜不出來,他讓我回古井村,看來也是有道理的,那個地方我一定會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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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我找到醫生和他談了一次,了解旺龍和慧心師傅的病情。醫生說︰“我也不太清楚,他們究竟得了什麼病,這種昏迷情況是很少見的,處在深度昏迷狀態,但隨時又會醒過來,我沒法下結論,只好做進一步的觀察。你要有這種精神準備︰他們或許明天就會睜開眼楮,也可能永遠也不會醒來。”4 R. B% r- ?) B; m# Q, U3 v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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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辦呢?我感到不能再繼續留在這里了,否則還是浪費時間,事情也不會有任何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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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東打听西打听,總算是找到了韓月家,她單獨一個人住,是個畫家,我進門的時候,她正坐在畫架前作畫。見我來了,她有些意外,問道︰“歐陽先生,你來找我有事嗎?”8 v) [# \; E. b+ n5 H+ S

% ^) e2 s; K; X8 v8 u! R    “是的,我有事要拜托你,你能替我照看慧心師傅和我的朋友旺龍幾天嗎?”1 {6 N: Y/ @4 s1 K$ z. N1 Z

* u/ U5 Z. g* i7 m' O+ D    她愣了愣,隨後點點頭說︰“可以,不過你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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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F9 c* x$ h    “我要到四川黑竹林中的一個小村子去,有些事情需要我辦理,今後就要靠你多費心了。我明天就走,請你明天到醫院里來。”+ d0 \6 l) P8 J, {5 Q- T4 t! x% `

, I1 _: t* @/ u9 |: X    她笑著說︰“你這個人還真是夠忙的,不過我總感到你做的事情太危險。好吧,明天我去醫院,你放心的走吧。”9 A/ l* Q! S+ ^2 v% a& `; i% U! ^# u

) ^2 t0 l" V9 ~0 e    我便放心的離開她的家,準備回去和上海警方聯系一下。當我回到醫院之後,走進病房,忽然看見王爾松坐在慧心師傅的身邊,他低著頭,好像正在把一張紙似的東西放到口袋里,與此同時,慧心師傅的頭部似乎也動了動。我立刻沉下臉,問道︰“你來這里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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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x' z$ B- ^* P    王爾松的臉色很難看,目光中透露出一絲驚慌之意,低聲說︰“我這就走,我這就走。”我攔住他問道︰“剛才你在做什麼?你的口袋里有什麼東西?”我只是試探性的問一問,不料他的神情立刻緊張起來,下意識的捂住口袋,邊走邊說︰“沒有,什麼也沒有……你不要攔著我,讓我走。”他越是這樣我越懷疑,便極力阻攔,他頓時變得有些凶惡,一把推開我,慌慌張張的跑下樓梯。我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隱隱約約覺得古怪,這時,查房的護士走過來,看了我一眼,又望一望樓梯處說︰“這個人真是的,剛才那個尼姑醒過來了,他不知問什麼話,聲音很高,真是一點禮貌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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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急忙追問道︰“那你听清他們說了什麼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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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K5 `7 ?0 E/ u( s    護士搖搖頭說︰“沒有听清楚,好像是說頭發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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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v# h" [8 a) a& h# t8 s1 ]    我的心一動,但無法說清楚心中的感覺,望著病床上昏睡的慧心師傅,心情也不由變得沉重多了。有可能是我正在接近事實的真相,但是看不到光明,當天夜里,我留在病房中無所事事,門一開,韓月走進來,她神色慌張,聲音顫抖的說︰“開心旅館里有一個人被殺了,你猜是誰?”- S5 f; I9 e%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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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驚的瞪圓了眼楮,嘴也張的很大,半天後才試探性的問道︰“王爾松?”韓月點點頭說︰“是,就是他!”聞听此言,我如入冰窟,從頭冷到腳,有些不敢相信,甚至呼吸也十分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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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他白天的時候還來過醫院,一切都是好好的,怎麼會……”1 R1 k5 P7 M+ [+ d( g/ B7 i0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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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殺害可能不超過兩個小時。”韓月的聲音顫抖不已,“不過最讓人奇怪的是他的死法很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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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特別?”我意識到她話里有話,心中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韓月沉默片刻,語氣艱難的道︰“他被剝掉了頭發,死得很慘。原本這就很奇怪了,更奇怪的是他的尸體周圍撒滿了野菊花。”2 m* R3 v* X  h

+ Z& h& H7 m/ {0 `; p& l9 W    我懂了,又是他們干的。韓月望著我,欲言又止,幾次想張口,幾次又把嘴閉上了,似乎顧慮重重,我忍不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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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遲疑著,緩緩的說︰“我剛剛從現場回來,听一個警察說,他們來的時候,王爾松還沒有咽氣,不過,不多久他就死了,只是他臨死前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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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頓時緊張到了極點,王爾松臨死前說的話必然極其重要,這是句什麼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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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重回古井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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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Z9 S3 h; A2 i2 z) @    我遲疑的問道︰“他說了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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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k9 J9 b1 a    韓月說︰“他說他什麼都知道了,原來可以穿越時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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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E$ p) u, N    “穿越時空?”我反問道,“什麼是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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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月輕聲道︰“我不清楚,但這就是他的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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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覺得不能再等待了,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古井村,其實上一次我就根本不應該離開,結果稀里糊涂的浪費了這麼多時間。于是當天晚上我便踏上了去四川的火車。經過奔波,再一次來到了那個小鎮上,我直接去了派出所,去找那位侯所長,想尋求他的幫助,不料卻沒有找到他,倒是見到了那位何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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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8 y" G: @: @) o# v- _    “是你!”何警官看見我有些驚訝,“你怎麼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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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s6 `5 q+ J, l2 C- D    我苦笑了一下,說︰“是啊,我又回來了,沒有辦法,我要查的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侯所長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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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警官說︰“他已經辭職了,去了哪里沒人知道,你找他干什麼?”我遲疑了,有些意外,沉默片刻說︰“我想去古井村,你有時間嗎,能否陪我一起去,給我做個見證。”; l  B6 M! k, W3 {8 b2 n#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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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要去那里呀!”何警官皺緊眉頭,“你究竟想調查什麼?”7 G& y( F" F' ]8 Q: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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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便耐著性子把事情的經過慢慢給他說了一遍。他听完,想了想說︰“既然這口井如此重要,好吧,我再陪你走一趟。”4 s- ]5 l- e9 T3 t+ b6 X

  }5 `! M/ a8 D. c    我們簡單準備了一下,就踏上了前往古井村的路。一路上也沒有什麼事情,到達古井村之後,我們緩步走進村中,此情此景,依然如故,喔,古井村,我又回來了!* s0 E# g1 O* `* b7 I; c3 z

9 A% r5 W% s( ]    村子里依然一個人也沒有,寂靜得如同墳墓,我隨便走入一戶人家,室內的灰塵已經很厚了,看樣子好久沒有住人了。何警官說︰“我們一起去看看那口古井吧。”) [4 q/ D7 ^. ^3 ]$ O9 V" p

) M- v0 ]2 |8 @; B! c& U! h+ g9 u    是的,最主要的就是那口古井,我們來到村子中央,竟驚異的發現原本被填上的古井已經被挖開了,並且清理得干干淨淨,向下一望,黑漆漆的,也不知多深。$ y( p$ D# k. T( p(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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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警官觀察了一會兒說︰“我看是這麼回事,上一次這口井其實並沒有被徹底填上,井口處打了一層隔板,放上石頭、泥土,隔板下依然是空的,就造成了這種假象,等我們一走,他們又把井給挖開了。”  R  t. y2 U1 v7 V! h/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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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可能就是這麼回事,于是道︰“我要下去看一看。”何警官說︰“要下去,我們最好一起,防止出現意外。”他這樣一說,我更加充滿信心,順著井口放下繩子,便小心翼翼的滑了進去,畢竟上次有過下井的經驗,所以應付起來比較從容。下滑了不知多久,又來到了那鐵梯邊,我向上嚷道︰“這有一排鐵梯,你跟著我走,小心點兒。”何警官隨後也滑下來,他的樣子有些緊張,聲音顫抖的答道︰“你也小心點兒。”就這樣,我們相互支持著下到了井底,借著手電光的照明,繼續往里走。5 c3 x$ @% x"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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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警官被洞中千奇百怪的景象吸引著,倍感驚奇,喃喃自語道︰“真是太不可思議了,簡直像通往地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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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1 l, x) W& w6 M    我“哼”了一聲說︰“你說對了,這條路就是通往地獄的。”9 c: Y5 u. U  T3 W2 b1 x% V7 j/ q

% B- H& O& ]# \& i$ Y2 w( _9 u    走出不知多長時間,前方出現了亮光,我放輕腳步,低聲道︰“前面就是一個村子了,你可以看見一個奇特的建築。”光線越來越亮,我們就像走出了山洞,到達了另外一個地方,陽光明媚,風景優美,竹葉沙沙,格外幽雅。我們已經看見了那個小村子,但是看不到一個人影,我們觀察了半天,確信無人後,慢慢走到村前,我是第一次完全看清楚這個村子的全貌。可以說,它就是古井村的一個翻版,沒有任何奇特的地方,只是一個人也看不到,與上次的情景完全不一樣。幸好,我上次見到的那個建築還在,閃閃發光,格外耀眼。8 T, \4 t9 l( O" p: `

' H& F7 y! f+ k/ i. c2 L$ m7 z    何警官問道︰“就是它?”我心情激動,但為了克制住自己,慢慢點上一只煙,深吸一口道︰“是啊,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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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4 W* ]9 G' U    我們來到近前,反復觀察,這棟建築實在是太奇特了,它的外體閃閃發光,甚至亮得有些耀眼,整個溶為一體,沒有一點縫隙。何警官用手敲了敲,它的外殼“咚咚”作響,不是任何一種我們所了解的物質和材料,他說︰“我覺得像是鋁做成的,你看呢?”6 ^! w6 p7 a: N3 o4 b4 c  K. b% y2 |

, u9 D+ Q, M) U# \7 y    我沒有回答,摸索著尋找上次進去的那個門,但是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不由急得滿頭大汗,明明上次我確實看到一個門,為什麼找不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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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i" E- d4 G' W    正在這時,我听見不遠處有人說話︰“我在這兒等你們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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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 B# b% L! L    我猛一回頭,只見不遠處的一間茅草屋里,走出來一個人,竟然是侯所長!他穿了一件很普通衣服,也挎著把竹刀,向我靜靜的微笑著。) j, @4 h9 O. S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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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警官大吃一驚,呆呆的道︰“侯所長,你……你怎麼會在這里?”侯所長並不說話,目光平靜,神態安詳,我盯著他,半晌之後說︰“這還用問嗎,他也一定是古井村的人!侯所長,我說的對不對呀?”他依然不說話,目光閃爍,片刻後,他在那棟建築上拍了拍,忽然露出一個門型的洞來,一擺手,示意我們進去。見我們不去,他解釋道︰“進去吧,祭師在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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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j6 @7 |. ?+ u1 P    我斜視著他,終于下定決心說︰“何警官,我一個人進去,你留在這里,記住,十分鐘之後,我若不出來,你就離開吧。”說完,就走了進去。0 y5 N8 y1 C3 D6 a* O8 ~3 u&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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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很明亮,地面有一個裂縫,露出一架弦梯,我順著弦梯走下去,看見了一張桌子,桌子後有個人,正是那個祭師。他惡狠狠的望著我,凶巴巴的說︰“臭小子,你終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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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S5 F2 X: Q, B    我毫不客氣的說︰“你們之所以不殺我,就是因為我手里有那幾塊玉,是不是?”祭師無可奈何的點點頭說︰“我們向你妥協,只要你把玉還給我們,你想知道什麼秘密,我們都會告訴你。”# a% Y9 U- F- j" w/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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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麼一說,我反而感到有些意外,這些神秘的人終于向我妥協了,感覺有些不可能,十分懷疑,反問道︰“假如我不把玉還給你們,你們又能如何?”  I9 R" {+ L0 A# `( Z5 i. V1 s

, K/ P9 d& d4 d' k. Y, C    “我們不會如何,只不過你將永遠的留在這里,再過一百年後,我們再想辦法拿回我們的東西。”/ d6 s" D) A) y+ q# V1 Z2 h# _

. o: k. ^8 c& [- X! J, ^    “你在開玩笑嗎?”我啞然失笑。祭師卻一點表情也沒有,冷冷的道︰“這沒什麼可笑的,我可以再活一百年,而你到那時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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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難以置信的重逢和震驚7 ^# n  _5 _& b1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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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師沒頭沒腦的說出這樣一句話來,表示他還可以再活一百年,我不禁哈哈大笑道︰“你在開什麼玩笑,我看你再活一千年不是更好嗎!”他靜靜的望著我,半天才冷冷的道︰“你以為我們和你一樣嗎!我們其實是另外一種人。”& \7 \: ?2 I0 h! i

( \$ x/ u) Y9 G1 v/ o    我忽然笑不出來了,心里有了一種模模糊糊的感覺,但又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只感到他話里有話,思索半天,問道︰“你究竟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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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x) ^& S/ S6 k( d    祭師疲憊的摸了摸他的臉,說道︰“你到白虎山療養院去吧,那里有一個人想見你。& x0 s. ^# t* Z- ?6 E

. G4 b! n; @: o# z: w2 [! e    有人要見我?還在白虎山療養院?我皺緊眉頭道︰“我哪也不會去,就留在這里,非把事情弄清楚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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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師好像不願再談下去了,站起身,說︰“你到白虎山療養院去吧,到了那里,什麼都會弄明白。如果你不相信,非要在這里尋找答案,那麼,隨你的便!實話告訴你,這個地方,只有我和侯所長兩個人,其他的村民都已經轉移了,再過一會兒,我們也要走,你慢慢找好了。不過,我要是你的話,最好還是回到白虎山療養院,要見你的人,你也認得,他曾經是你的朋友。好了,就到這兒吧!”1 m. y6 O; V/ B) v

/ Z+ R/ @: z! m# t$ d6 A6 v    他向外走去,我剛要阻攔,就听見何警官在外面大聲喊道︰“歐陽先生,你怎麼樣了?歐陽先生……”還沒有答話,就見祭師伸出手,向銀白色的牆壁上一推,露出一個洞口,他低頭走進去,一下子溶入了刺眼的亮光中,隨即就不見了,洞口也消失了。我撲過去,卻撞在牆壁上,四下摸索,沒有再找到洞口,真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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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x3 c# i- T# K+ o) X0 x    我跑出這棟建築,就見何警官一個人在外面,神色慌張,我問道︰“侯所長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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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警官臉色蒼白,伸出一只發抖的手,指著那建築的外殼說︰“他在這上面一推,出現了一扇門,接著就不見了……這里真是一個奇怪的地方,我看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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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要仔細搜查一下才可以,找一找有沒有可疑的東西。”( Y4 P. G; k* l: R4 H#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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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查進行了一個多小時,但什麼也沒發現,一切都太正常了,一間間空屋,找不到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我有些垂頭喪氣,不能說白跑一趟,但確實毫無收獲。. w1 [; J1 z/ Y3 c3 O;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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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誰又會在白虎山療養院里等我呢?難道又是一個圈套?我不甘心,任憑何警官如何勸說,我也不肯離去,反反復復的在村里觀察,到底是折騰了一夜,才灰心喪氣,不得不承認我在這里是不會找到任何線索的,只好離去。0 r( K; _- |' \! C5 ?/ h3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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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從井口爬出來,回到山下小鎮,我決定馬上返回上海,去白虎山療養院。暫時把這邊的事情,先放一放,古井村人已經轉移了,現在雖然找不到,但過些日子,他們一定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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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上海,我連家也沒回,風塵僕僕的來到白虎山療養院,這麼久沒來了,療養院里愈加死氣沉沉,整棟樓破敗得像是隨時可以倒塌似的。我走入樓內,一股潮濕腐爛的氣味撲面而來,十分刺鼻;牆壁上已經長出了青苔,角落里不時有老鼠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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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 P" ?2 M2 D; B$ x5 e    我沿著長廊慢慢往里走,不知不覺一直走到了陳叔曾經住過的那個房間。當我推開門時,不由得一愣,里面有一張小桌子,擦得很干淨,上面放著一盤花生豆,一盤牛肉,旁邊還有一瓶酒和兩個酒杯。就像有什麼人在這里特意等我,準備請我喝酒一樣,我不禁目瞪口呆,後背發涼,想起了祭師的話︰“要見你的人,你也認得,他曾經是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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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8 s& `2 Y4 }+ R" s# D$ L! y9 r    我的朋友?我實在想不出在這里會有什麼朋友。忽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道︰“歐陽,你終于來了!”6 l. k7 z2 z4 C5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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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猛得回過身,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門外,身形瘦弱,被籠罩在夕陽的光線中,有些看不清長像。他向前走了一步,緩緩抬起頭,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天呀!是駱曄!是失蹤許久、許\久的駱曄啊!我揉了揉眼楮,驚訝的望著他,喉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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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駱曄呀!”他非常平淡的說道。5 c" ]5 ^# D# ^& Z/ ]) d

! b/ ^$ B9 W# Y3 X" z( q' c- l    “你……”費了半天的力氣,我才說出了這一個字,實在是太驚訝了,我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他,震驚得大腦一片空白。. I  C& d+ e- h5 v; Z4 F5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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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天我一直在等你,每天都準備一點吃的,希望能和你喝一杯。歐陽,坐下好嗎?我有話對你說。”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入屋中坐下來,示意我也坐下。. n  o6 h7 ^: r& V0 a" o% t2 j% S

% o* F) t" s( x* J1 D5 }' j% |    我終于平靜了一些,慢慢坐到了他的對面,看著他把酒杯斟滿。駱曄道︰“我已經好久沒有喝酒了,我很懷念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日子。你是一個很優秀的人,對稀奇古怪的事從不輕言放棄,這一點我很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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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9 z- Y# }5 w* a. N3 q8 w    “你為什麼會在這里?”我厲聲問道。此刻,我覺得駱曄實在是太值得懷疑了,他不應該在這里的,而他卻偏偏出現了!“你是不是也是古井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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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曄默默的點了點頭說︰“是的,我就是古井村的人。”1 @4 _# ~6 R9 u! w$ f, N7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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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頓時跳了起來,緊接著又跌倒了,他急忙起來去扶我,卻被我粗暴的推開,大喝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駱曄望著我,目光中竟然透露出一絲痛苦之色,半天才開口道︰“今天我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不過我請求你跟我喝杯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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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0 |$ g( I    我望著他,思緒混亂,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終于又坐了下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好,看在朋友的份上,我們喝酒,但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請我喝酒,總有含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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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曄也喝了一杯,語氣中充滿了極度的悲哀,“因為喝完這次酒,也許所有的事情都會結束,也許\就是我們之間的絕別。歐陽,你教會了我很多東西,但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注定我們永遠無法融合。唉,我不知該怎麼對你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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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8 l& T4 P0 j    其實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問他,我們兩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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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H- R2 \* ?, y7 ~9 ^    “對了,你還記不記得陳叔?”駱曄忽然問道。我愣了一下,回答道︰“當然記得。不過,你提一個死去的人干什麼?”駱曄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奇怪的笑容︰“我感到他現在就在這里!你沒有感覺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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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9 {( N4 Y$ R1 W2 _    我一陣毛骨悚然,四下張望著,駱曄淡淡的道︰“你看不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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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我把秘密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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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 f( C! ?1 J5 @- X- ?    原本和駱曄意外相逢,就足夠讓我震驚的了,現在他又說一些莫明其妙的話,更令人在精神上有一種難以接受的感覺。我顫抖的端起一杯酒,仰頭就喝了下去,沉聲道︰“你是說他的靈魂在這里吧!既然你這麼有本事,干脆也叫他出來喝一杯算了。”0 F% W3 i) {4 r

* F& v: q7 J0 k0 j' H# |    駱曄笑了笑,說︰“你別誤會,我和他相識很多年了,他是在這里死的,所以我總感到他不會離開,就像陪在我身邊一樣。”: t! o7 W7 R! _: X% \

; ?' u* M$ |8 v; T& F+ w    我皺起眉頭︰“我真服了你了,虧我把你當朋友看,到處尋找你,卻被你耍的團團轉,你真行!回憶起以前的事,你裝得實在太好了,我都不知道你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此時此刻,我還能相信你嗎?”( L' {9 z; D3 d- y  _

. O# d  J! n8 Y, T' J+ s( M    駱曄深深的嘆了口氣,眼楮里痛苦之色更濃了,他想倒酒,卻把酒倒到了杯外,“對不起,歐陽,我沒有選擇的余地,為了我們族人的秘密,我只能這樣做。今天,我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訴你,就算你殺了我,我也沒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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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0 o" ]! n! b2 w2 ^    “那你說吧。”我冷冷的道。他搖搖頭說︰“還是你問吧,現在我心里很亂,不知道從哪兒說起。”. W4 g. z/ D'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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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從陳叔說起。”我一拍桌子,“他究竟是誰?”- t$ X1 `7 ^4 p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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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古井村的人,白虎山療養院是古井村一個秘密聯絡地點,他負責在這里接頭,已經很多年了。你們來白虎山療養院探險,其實是我們故意安排好的,這次探險由我組織,其目的就是想引你上勾,但我沒有想到,會發生那麼多的事,王迪他們死在這里,是我事先不知道的。如果我知道,一定會制止。然而後來什麼都晚了,他們意外的發現了療養院里的秘密,族長下令殺死他們。我曾經阻攔過,可是沒有成功。”# o  ~" G) m/ {: t,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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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到底有什麼秘密?一個破村子,能有什麼事,值得殺這麼多人?我們從頭來,你一點一點的解釋,先說王珊,她為什麼會被你們綁架?”4 Q( b! e7 m1 f5 m, c) U' H$ G

9 ]2 m/ t3 w& M% ]# \# ^! w) r    駱曄低低的說︰“意外,那是個意外。她無意中發現了藏在你們大學生物系里的一塊玉,那玉是我們的,凡是得到那塊玉的人都得死,這是我們古老的規矩。我們的殺手會以最可怕的方式來殺死他們。那個殺手你也見過,她是一個女人,留著長頭發,樣子也很恐怖,她會剝掉擁有玉的人的頭發,王珊于是遭遇到了那樣的結果,但是她沒死,被殺手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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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是不瘋了?”我忍不住驚叫道。“她只是偶然發現了那塊玉,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大不了去把玉要回來,還用得著剝她的頭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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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c9 e* W$ _3 N; s/ d    “你不明白,歐陽,擁有這塊玉的人,身體會發生一此變化,比如說時光倒流,你不是也經歷過嗎!把玉帶在身邊,時間越久,這種變化也會越大。所以不能讓外人知道它的秘密,誰要想在這件事情上糾纏就得死!這是我們流傳了幾千年的法律。你的朋友夏冰、李言,都是想追查這件事,所以他們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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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1 Q, E# }- x" @; G) t    “那林影呢?林教授一家人又跟這件事有什麼關系,也會死的那樣慘?”7 m8 `, `  {" B4 ^(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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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林教授已經開始發現了我們的秘密,所以他的結局不言而喻。你之所以這麼長時間能夠平安無事,就是因為我們沒有辦法從你手里把玉拿回來。歐陽,你為什麼要管這件事?你要不參與也許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你為什麼要這樣執著,為什麼要來古井村?為什麼?!”他的情緒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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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有些激動了,說︰“你以為我願意嗎,換成你,你會怎麼做?你身邊的朋友接二連三的死去,又都跟這件事情有關系,你會心平氣和嗎!你會無動于衷嗎!夠了,你不要指責我,就算死,我要把你們的事情揭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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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K  J4 q' e4 e/ ^    駱曄猛得站起身,大吼道︰“有意義嗎?你這樣做什麼意義也沒有!只會讓更多的人陷入不幸中!你不去找高明,他就不會死!你不去找旺龍,他的結局也不會這麼糟糕,魯坤也不會自殺!就是因為你沒完沒了的追查,才會導致這一切!你是間接的凶手!你早就應該退出了!”" i* ~  I  V8 H  b- J# S

! e( @6 y; ]+ b8 K  R( ^4 {    我跳了起來,暴跳如雷,聲音幾乎要把房頂掀開了,“我是凶手?你才是凶手呢!你們沒完沒了的殺人,裝神弄鬼,手段毒辣!這算什麼!我問你,王迪是不是你殺的?劉欣是不是你殺的?方娜和何漸林又是不是你殺的?你是不是也想殺我?你把我們騙到白虎山療養院,就是想干殺人的勾當?現在你是不是也想對我下毒手?駱曄,我們都是你的朋友,你怎麼能下得去手?”% u3 {" _1 m3 J- z: G6 I& t

3 |% B) d3 d" R0 Y: D    駱曄渾身顫栗,臉色發青,嘴唇顫抖︰“我不想這樣做的,我不想傷害你們,但他們逼我這樣做的!我已經盡量幫助過你了,在古井村你被關起來的時候,是我在夜里打昏了看守讓你逃跑的,不然你早死了!我珍惜我們之間的友情,所以背叛了族人!你要是早放棄,就不會發生這些事!說白了,你就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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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c; [. M( z/ J! C( I9 r/ f; Z2 L    我猛一拳打在他臉上,咆哮道︰“你才是瘋子!你靠出賣朋友來保護你們所謂的秘密,什麼秘密比人命還重要!駱曄,你是一個畜牲!你把我騙得好苦,畜牲!”* V% N; T0 x9 p8 N

7 z% M" Z" }7 X7 |    他也一拳打在我臉上,吼道︰“瘋子!你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瘋子!是你害死了王迪他們!那塊玉跟你沒關系,你為什麼糾纏?你為什麼多管閑事?沒有你,他們不會死!”# o5 D! R( a; {/ x! t%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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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兩個人就像兩只野獸,拼命的相互攻擊。昏暗的光線里,我們展開了激烈的搏斗,桌子撞翻了,酒瓶也打得粉碎!從房間這邊打到了房間的那邊,從門里打到門外,兩個人都玩兒了命。我不知自己怎麼樣,只看見駱曄鼻口流血。我們搏斗了不知多長時間,最後都累得癱倒在地,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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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駱曄跪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哭得撕心裂肺。6 H0 _( D' u" C  U' i5 L9 }% a

! N6 p, l9 M1 E. }    我望著他,喘息道︰“怎麼了?良心上過不去了?說,王迪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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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天後,駱曄終于止住了哭聲,說︰“我把那天晚上的事情都告訴你,他們是這樣發現我們的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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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在故事與現實之間交替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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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倒退到我們在白虎山療養院里游玩的那天晚上。* N' g; _, W( t6 F/ q8 m2 Q&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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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暗面的天氣,紛飛的小雨,整棟大樓里一片寂靜,透露出微微的寒意。我因身體不好,在房間里昏昏的睡著了,在我睡著的這段時間里,王迪、劉欣、方娜、何漸林四人結伴在樓里東游西逛。. J0 r! H8 `  Y3 w. S$ c7 i

8 Y: C$ s7 G- ]: G) t    他們還不知道致命的危險已經悄悄的向他們逼近。假如他們會知道發生下面的事情,就絕對不會再往前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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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駱曄並沒跟他們在一起。" t; L: i0 e) I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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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冷的樓道里,方娜有些害怕了,她左顧右盼,拉拉何漸林的袖子說︰“我們回去吧,這里有些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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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 Y- S9 |( f! W8 q  @' {    “就是你多事!”何漸林訓斥道,“說在房間里呆著吧,你偏要出來,現在又吵著回去,真是煩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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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迪做了個鬼臉,說︰“這里有鬼呀,到處都是冤死鬼。方娜,你看看身後,有一個人滿臉是血啊!他來找你了。”4 @* j7 S% Z$ @$ u2 o

* a! h/ }- k* I+ w1 i8 `( f* E; \    方娜推了他一把,沉著臉道︰“你給我滾!你……”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劉欣忽然道︰“你們听,是什麼聲音?”6 V" f3 o% _) h+ b- |$ l5 G

0 ~0 O; Z( Z! U  n# J    四個人側耳靜听,只听到走廊的盡頭,傳來了嗡嗡的說話聲,並不清楚,似乎像有人在那里唱歌。四個人不由毛骨悚然,面面相覷,沉默片刻,王迪說︰“咱們去看看!”  K" ]0 S/ ]- ^7 R$ G" n0 }1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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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不要去了,萬一出事怎麼辦?”方娜嚇得渾身發抖,她天性就膽小怕事,在這棟很容易讓人產生聯想的破敗樓房里,她的表現並不奇怪。劉欣笑道︰“你別怕,就算有鬼,王迪都會把他活吃了,去看看吧。”) A8 Z$ ^( R* c9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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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是王迪想顯示他男子漢的氣魄,大步流星的走在最前面。四個人來到了走廊盡頭的一扇鐵皮門前,再仔細傾听,聲音卻沒有了。王迪飛起一腳,“砰”把門踢開,他們一起向里面望去,頓時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I/ \' p' c8 M3 {/ a8 i- `  N(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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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中很簡陋,只有一張桌子,桌子後面站著一個老人,他正在做著一個奇怪的動作,像是祈禱的模樣。桌子上放著一塊玉,發出柔和的綠光。門被踢開,他也被嚇了一大跳,見進來了幾個陌生人,慌忙把那塊玉用布包裹起來,厲聲道︰“你們要干什麼?”) c% f( A' E2 _; }- z- {

  u% w0 ^1 K) |7 v    王迪愣了愣,反問道︰“你是誰?在這里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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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呼呼直喘粗氣,臉色鐵青,凶狠的道︰“你們為什麼不敲門?真是太沒教養了!”7 t; x+ O+ M( h8 [( T

0 ?' e$ Q' w6 s0 ?: I% P    “你這老頭在這鬼鬼祟祟的搞什麼鬼?你剛才拿的是什麼東西?”王迪莽莽撞撞的走向前去,盯著老人懷里的那塊布,伸手就要拿。老人揮手就是一巴掌,向他打去,不料王迪手急眼快,向後一退閃開了,老人打空了,或許用力過大,一下跌倒在地,懷中的布落到地上,掉出一塊玉,正巧滑落在何漸林腳下,他便順手撿了起來,端詳道︰“咦,這玉上面有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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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瘋了似的跳起來,撲過去,吼道︰“還給我!”就在他上去爭奪的一瞬間,那塊玉忽然又發出了柔和的綠光,像飄起一層綠色的淡淡的霧氣。他把玉搶在手里,揣入懷中,惡狠狠的望著四個年輕人,罵道︰“少教的東西,快給我滾出去!”  V! b6 J6 h- ]! ]; h

6 v: ]$ C$ ?2 K! f( Q+ u, [$ }    氣氛像是凝固了,雙方僵持起來。劉欣拉了王迪一把道︰“別胡鬧,我們走吧!”四人邊慢慢向門外走去,當走到門口時,王迪回頭道︰“老頭,這玉不是你偷來的吧?”) ~. p+ m; x7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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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滾!快滾!”老人暴跳如雷,頭發幾乎都要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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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X& |$ c" ~; M$ M( n    正在這個時候,旁邊另一個房間里,突然走出一個老太婆,她拄著拐杖,滿臉皺紋,面色陰沉,目光冰冷,顯得格外詭異,她沙啞的道︰“年輕人,你們不該踫我們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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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7 n1 K7 a2 H) O- I    “踫了怎麼樣?”王迪頓時火了,兩手插腰,耍起了無賴,這就是他的個性。老太婆向前靠了一步,仰頭盯著他,冷笑道︰“你敢再說一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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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V% e( t9 I7 G- W    “呸,再說十遍我都敢。這個鬼地方,還有你們這群怪物,踫見你們我真是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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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z- @# |, G* m! A1 S  Q    老太婆終于被激怒了,她望著這四個年輕人,眼楮幽幽發亮,半天後,她輕輕的一揮手,說了一句像咒語似的話,冷冷一笑,像是非常滿足的樣子,與那個老人一起轉身離開了。望著他們的背影,王迪四人都感覺到了一種異乎尋常的氣息,但究竟是什麼感覺,他們也弄不清楚。" P+ Z* R0 i' {/ b3 o# |+ e! q#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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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曄給我講這段往事時,我腦海里不時出現想像中的畫面,我不明白這件事,與他們的死會有什麼聯系。現在我們在房間里頹然得癱坐于地,因為毆斗,全身火辣辣的疼,我點燃一只煙,憤憤不平的道︰“你騙誰呀,就因為這點兒破事,他們能死嗎?”2 x7 y. m/ A  W/ ?% M/ e3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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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忘了我說過的話,凡是看到這塊玉的人,只要不是我們族人,就必須死,這是我們古老的規矩。”駱曄痛苦的道,“當時,我不在場,我要在場的話一定會制止。原本來這里玩,是想從你嘴里得到密碼,將我們已經丟失的玉拿回來,這就是我肩負的使命。”' Z1 ]0 a8 v* E/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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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是不相信他的話,說︰“我記得我們是在怪談協會認識的,難道就是為了接近我,你才加入的怪談協會,千方百計想和我成為朋友也是為了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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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9 M" Q/ v% d% G8 r    他默默的點點頭,閉上眼楮,說︰“這是村里的長老們交給我的使命,我必須執行。這些年來,他們把我派出來,一直在做秘密的聯絡工作,把外界的消息傳給村里。”, e9 O7 m' B8 |9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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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不明白了。”我啞然失笑道,“駱曄,不管怎麼說,古井村都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山村,住著一群普普通通的村民,有什麼事情值得做秘密聯絡工作?你不是耍我吧?”) A! T& G/ Y) ?6 r' T7 F; R$ `; F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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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耍你。”他奇怪的望著我,“我們不是普通人,跟你們不一樣,你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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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感到確實有些不對勁,慢慢站起身道︰“你剛才說的那個老人和老太婆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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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W, G- ^6 t+ d    “他們你認識,你也見過。”駱曄也站起來,說︰“在古井村,你和他們打過交道。”9 f3 b4 b, ~$ k

5 s8 M+ P! G. y  R0 K9 ?    我猛一回憶,想起來了,難道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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