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T3 c% N! v7 S4 c- f8 D “主編，我怎麼沒听說編輯部要來新同事？”萬天轉向劉良軍問道。 - a/ y# v+ k& }1 r$ n0 g5 T; J" @& E* \1 a/ q
“嗯……這個麼……你是廣告部的，管這些閑事做什麼？”劉良軍被問得有些窘了。* C9 I) n, H6 ?2 c* R; o% L
: O" Y: E" d2 m, v
“沒什麼，只是想和新同事聯絡一下感情而已。” # I O6 I% z6 E* i" H9 l- l, R: u1 X* n
“她們不需要你來聯絡感情。”劉良軍似乎感覺到了威脅，好像誰要跟他搶老姐一樣，他也不看看他那個樣子，他能搶得過誰啊？他氣沖沖地帶我們回到了他的辦公室。我可以感覺得到，萬天的眼神一直跟著我們走進了主編室，為什麼？他也是被姐姐的外表迷惑了嗎？ 3 |$ m% g( V' D% F: t7 D7 M & D) ^, L7 X8 ~9 T “請坐。”一進辦公室，劉良軍立刻露出一副諂媚的樣子。 W* w) o+ l# G0 y# ] 7 s- e9 ?& D! m/ g/ f' I1 S “你們老板呢？”辦公室了除了我們三個沒有別人，我忍不住問道。- l7 U4 x0 V$ T- Q$ F
: v' ~- L1 U4 A5 A3 ~; R “對不起，我們老板沒有辦法跟你們會面。”劉良軍唯諾地說道。 9 r3 I5 l: Y# ^) B7 _/ O% I * n( h1 j; |0 }! X" @ “那這筆生意不必談了，小胡，我們走。”老姐一向是一個有原則的狐狸精，最討厭就是說到卻做不到。7 w8 D7 t& y; d7 z8 a- e
3 n/ z, q* G! k
“胡小姐，請留步。”誰？不是劉良軍的聲音，老姐停下了腳步。聲音是從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里傳來的，劉良軍一個箭步沖上去，把筆記本的屏幕對著我們，一個滿頭銀絲的老人家出現在了屏幕上，“我就是這里的老板，我叫秦費穆。” 1 X: ~- f' s+ X+ Q7 A- z4 b+ K( N0 Q+ `/ J: @+ E* m
“秦老板，為什麼不肯當面談呢？”老姐也是見過市面的人，緩緩地走回辦公桌邊坐下，看來這生意還有的談。 1 f1 t' k( W8 i. y$ ?8 ]) G; s/ y7 w2 @0 w4 X/ N
“實在抱歉，我現在有要事實在抽不開身，咳咳咳。”話沒說完，屏幕里的老人開始劇烈地咳嗽。 A2 o' F- v! H1 V w0 ^6 x) F$ q) I6 K! Z1 h* Y9 w+ F3 W# w
“我相信劉主編已經把我開的條件都跟您說了，您能做到嗎？”老姐問道。 z; c, a% h5 n1 K. l" S, m
# q% ]; ]& V# d- I* j) D
“當然可以，我只希望盡快解決這件事，酬勞的問題你們不用擔心，至于其他工作小劉會協助你們的。” ! U1 f- P- b- w5 \, l+ Q- t. a1 h2 ]1 Z4 h1 X: z& [
“協助就不必了，我們自己可以辦妥，既然這樣，這個任務我們接了。”( R8 Q5 a6 I# d! x' l L
2 t3 D* v0 x# A* W
“咳咳咳，希望，希望你們真的能辦好。”( ` G1 N% X2 N
% r0 _8 D! O4 M& a$ R& ~, w* o1 ?9 q “‘白狐事務所’至今還沒有失手過。”我不服氣老人家的不信任。 ! C% q Y1 \" @+ @) c: ]; y1 N, r$ b) g/ A
“也許這一次不同……”秦老先生還是不放心。5 _" i7 Z9 |5 [4 x/ G h. C
* {: `8 z, }& a0 S& y “秦老板，您似乎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情報，可以告訴我們嗎，我們應該互相信任，通力合作，不是嗎？ : _1 Y2 |9 F3 c' r7 p' s% w5 s m4 _3 X! U! l
“我？我並不知道什麼，只是提醒你們這些年輕人，不要太輕敵了。”年輕人？拜托哦，連我都比你老誒，居然在我們面前倚老賣老。5 J+ f$ A2 r8 q& n. x4 O5 s
+ V6 g |8 T% _% x) Z
“秦老板，我還有一點要特別強調一下，我希望在我們的工作期間，您的員工不會出來攪局，無論是哪個部門的都不可以。”老姐這麼一強調，讓劉良軍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但是，我很納悶，老姐會為了這個劉良軍而特意強調嗎？不像她的作風。7 {5 }/ G$ C) _0 _
2 A+ |7 \- c7 `2 w5 B8 z0 X “沒問題，這點我想小劉會通知大家的。”秦老先生看向劉良軍說著。 4 W$ k3 q' ?2 E7 H5 W l4 { H" @7 c2 ?) e T “沒錯，我一定全力配合的。” # s' s( g- B \" X g$ A+ L 2 ?5 [& A* D* V& G. v “那麼，預祝你們成功，萬事小心。”秦老先生說完，屏幕一下子就黑了。3 p1 [4 o4 }; R& c) J5 B( W5 E6 X7 ?
2 y1 @7 O+ h/ B; y, p8 u
“劉主編，我們先要回去準備一下，晚飯後我們會再回來，希望屆時，你們雜志社的員工已經全部都下班回家了。” ' i, V- |3 h( z9 \* K+ y x; [1 [9 k; R# ]( q! F
“好，我一定會辦到。”+ {* V f8 ~; o/ \( G7 _
% c f+ X' Z* t& S7 {7 Y0 g
當我們走出主編室的時候，萬天正在跟一個年輕的編輯聊天，居然還沒有離開，見到我們出來，微笑著和我們打招呼︰“你們的辦事效率很高嘛，你們今天是不是就開始工作了？” c) f/ d; A7 R5 `
8 b* s' B3 I4 i+ P4 `& j9 ] V “是啊……”我還沒回答完，老姐就插進來了，“我們不是你的下屬，沒有必要匯報工作給你听吧，萬先生。”: r% R7 E# r0 \, ~& h4 t
: c' g1 u& O/ d# a0 q “當然當然。”萬天還想說什麼，老姐已經把我拉走了，然後我又感覺到那種眼神，就這樣糾纏在我的背後……, [' z, H! E! L) G6 e5 m
2 T6 h1 D, b+ B7 I u4 T 白狐事務所內 m) t8 C- r s" b' I& G( B+ [" g( I2 u. T
3 ]( h/ ~3 B. \3 e “哥，我們回來了。”今天似乎發生了很多事，回到這里覺得格外親切。 ' E# ^0 r: F$ M- f, B2 L! `8 W! G3 w5 N$ p. @; I
“前期調查做的怎麼樣？”老胡漫不經心地問。, P0 S& y. k4 L$ _7 F& A- w) Q) i2 f+ f
2 c% }6 P0 M0 D4 L1 @5 E* e “挺好啊，我們以後要工作的地方，還有帥哥誒。”我興奮極了。) V! U9 b Y* i7 ^
4 h' \4 j- h/ H8 S: x
“我警告你，少跟那個萬天來往。”老姐一邊往沙發上倒去，一邊說著。' }& w" w2 I0 K1 j* o
# y( ]& a) Q9 e4 o7 ?
“為什麼？”我不解。 7 i5 o3 x- M6 u; C8 n" O1 I, E2 _5 i% p
“發生什麼事了嗎？”連老胡都發現了老姐的不同，停下手頭的整理工作看向這里。& L* ~5 t# J2 _- k; b7 |! ~
: w8 R: Z/ c( m4 r k+ L8 n! E
“那個萬天沒有臭味。”老姐平靜地說道。老胡深深地看著老姐，“沒有臭味的人很多，他有什麼特別的？” ! U% p- w- n, T4 N( j9 ?7 r% O m8 O 7 q; Q+ s5 y* f+ j' { “什麼臭味不臭味的，我怎麼聞不到。”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麼啊？ 4 u. L u# B" _. V. [& ]% l0 d$ t- Y) U, R
“人類一直認為我們狐狸是有臭味的，其實，只不過是，我們身上擁有他們不具備的氣味，同樣的，人類也具有他們獨特的氣味，在我們看來，那也是臭味，當然，那是對普通人來說。”老胡開始他的教育課程。' _9 `% A4 A2 w6 ]
. c) G5 L! A2 }" V$ l8 f+ M “所以，萬天是個特別的人咯？” ) C1 O4 [" H, ` F $ Z2 g+ D* f: l% H8 F, H “一般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我們就會測對方的靈力，看看對方的能力到底到了什麼境界。”老胡又補充。7 [' p6 E0 v, B. V
2 G; t3 \5 [0 T( U. b1 R- |. t
“現在重要的問題是，”老姐“噌”地以下從沙發上坐起來，“我感覺不到他的靈力。” * C- a5 d$ u8 \) _/ B+ {0 [+ i; l0 @9 ?2 A/ }3 n9 R* _+ q+ H
“那是什麼意思？”我還是不明白。 9 p0 L- I5 o, l N" A 6 y# x6 f! e/ P) {( Y9 q- M$ X# x$ z3 [ “測不到靈力只有兩種可能，第一，那個人根本沒有靈力，但是我們已經嗅到他身上的不尋常，所以第一種可能排除；第二，那個人的靈力高出測靈人的能力5倍以上……”$ i" R ^' z3 m' D3 L6 T. ]- i* n
2 v/ f, g. W8 }1 Q
“你是說，萬天的能力在美女胡的5倍以上？”我的下巴啊，你可千萬別掉下來，可是轉念一想，“也許他並沒有惡意，只是想要幫助我們呢？”; d7 r" C9 d2 p0 ^- K% n
3 n+ c; X9 w4 O “以他對我們的關注，我看不僅僅是幫助這麼簡單，我想，他可能是‘獵人’！”, ~1 d- N+ x$ B$ o; f$ M$ ?+ Z
: g$ a7 \, L( r* m7 F* b “獵人？是白狐老爹一直說的，我們的天敵？” * ]7 J0 R- X6 ~* v# p9 @ ^% o/ ]- H# g
“沒錯。” 9 w5 C2 I h3 R9 s5 \: Y & Q$ u8 t0 a y, b3 ^* N0 L “好了，美女胡，別嚇她了，但是你們也要做好準備。”老胡安慰道。; Z1 Y2 Y4 e, X4 z- ? y' L
7 [0 O% {& w" U
“好了，我們要去準備晚上的東西了。”說完，也不管我是不是願意，老姐死命地拉著我往樓上走去。隱約听到老胡還在嘀咕︰“萬天嗎？又是‘天’？”作者: 北崗秀一 時間: 2007-1-21 11:49 AM
第三章 夜探《SHOWIE》% ^9 x- l% f& k/ ?/ b
% p- e! A9 w. y/ O
晚上19︰00，我和老姐來到星熠大廈12層的《SHOWIE》雜志社門前，用劉良軍給我們的磁卡打開了大門——當然，沒有他的磁卡我們也一樣能進入雜志社，只是劉良軍堅持這麼做。我們並沒有直接進入，而是在門口停了下來，“小胡，拿鏡子出來。”老姐吩咐道。我連忙從背包里拿出一面“化妝鏡”，這可不是一般的鏡子，是老胡發明的，我給它起名字叫“自知之明鏡”。其實，很多死靈都不知道自己已經不在人世，所以流落在人間不肯投胎，老胡的這面鏡子就是讓那些死靈們清楚的看到自己已死的事實，這一點普通的鏡子不能做到的，所以，鬼故事里那些能在鏡中看到鬼怪的故事都是唬人的。我小心翼翼地在鏡面上吹一口氣，用鏡面對著屋內掃了一圈。9 @# k2 v5 m; H% J! D6 r' ^; Y
4 @6 r3 T, E* ^, J1 C% p# H
“天哪，這里小東西還真不少誒。”我驚呼，那些縹緲的影子在鏡子的照射下，一點一點消失不見，他們都是附近剛死沒多久的幽魂，還沒能成形，只是一縷淡薄的影子，消失之前，臉上露出或驚訝或哀傷的表情，也許\這麼做也許是一件好事，催她們速速投胎去，“好了，差不多都清理干淨了。” 0 M1 @. e& z' T $ q( w" B2 E4 T/ V- A, k “用了多久？” 3 F5 z6 w( j* s; p3 P( L4 h0 a# V! i! [9 r; o# P0 c4 ^- z7 e
“十分鐘。”十分鐘？怎麼這麼久，平日里要掃除一些周圍的幽魂，只要一兩分鐘就夠了。 ' q7 q" D* s" ^2 a; A4 D / M! t/ j; P$ w- \3 v# r “發現了？” ! u* `; D* \% `; }1 \ 0 K: X0 ~, \. a% s “嗯，怎麼會這樣？”3 F2 K# t# k* v! z3 P' v1 p
7 b( h6 Z1 e5 U
“你來到‘白狐事務所’還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這是‘磁力’，陰氣也有一個磁場，相互吸引，但是只會存在于磁力最強的地方的周圍，如果進入陰氣最旺的中心，就會被反彈出來，所以，一群女人在一起和一群男人在一起是一樣安全的，因為一群女人就是陰氣的聚集中心。” ) U/ A& `7 l+ c, ^( v2 z) `! i0 e% [5 _, u% N. `1 I/ q
“你的意思是，這里有一個這樣的中心，因此吸引了這麼多冤魂聚集在這里？”" ~; s& I0 B. R$ j: |6 a' b
) t# ]5 S( o k5 H7 o2 o
“沒錯。”) I" E. x* ~( o& r' g' p
, d* I* o, w; G+ `. K7 P! M “那個中心在哪里？” ; N+ v7 D; Z5 S2 v9 o4 _. M( D) l: D q- {- X' e/ V
“如果我沒有估計錯誤的話，應該在那里！” / T! H5 U1 [/ T" j8 Z , y, L5 h# O4 J! V" |, ^! M “排編室？”老姐沒有回答我，只是邁開步子走向了排編室。我也緊緊跟了上去，走到門口，老姐突然停下腳步，害我差點撲在她身上。老姐轉過身，右手輕點我的額頭，我的身上立刻出現了紫色的光環，老姐沖我點點頭，我知道她是要我靠自己的能力來護住這光環不要消失，她是在擔心我，忽然覺得一股幸福的感覺躍了上來。老姐沒有多給我煽情的時間，她輕輕打開了房門。) r+ H3 t( Y& L6 z3 M" m
* l- z- V5 G* h: s, d% j8 K6 I- [
安靜，什麼聲音都沒有。 ; j, w6 a% d# _# G$ }+ n0 _( j; \' r: O7 R7 a9 k: |
我拿出那面鏡子向四周一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沒有死靈，不可能，自從我開始做老姐的助手，從來沒有踫到過這種情況，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我正想再試一次，老姐一下子按住我的手，沖我搖了搖頭，似乎是在說，沒有用的，你試多少次都一樣。“啪”地一聲，鏡子居然裂開了一條口子，我的心似乎也被劃了一道，不安了起來，緊接著，鏡子居然徹底地裂開，散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我條件反射地蹲下去撿。突然，我的眼角余光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動，我側過臉…… 1 n, |+ z) U- s : k, J$ |7 b- `. v “老，老姐……”我顫抖著拉了拉老姐的褲子，她隨即會意地蹲了下來，我听到她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盡管她已經身經百戰，她的驚訝程度並不亞于我。在我們右前方的辦公桌下，我們看到一雙慘白的腳正在瘋狂地舞動著，腳上還穿著血一般紅得芭蕾舞鞋。然而這里的辦公桌只是及腰而已，我們似乎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這一點，一下子站了起來，沒有人！那麼辦公桌下的腿是誰的？莫非那只有一雙腿，沒有主人？我忍不住再次蹲下去看，“啊——”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次沒有腿，變成了一張女人的臉倒掛在桌下，黑得要沒入夜色的長發遮住了她的眼楮，露出了殷紅的唇和小巧的鼻頭，她在微笑，那個微笑和雜志上的——一模一樣。幸好老姐反應夠快，將腰帶取下，立刻變成一根長鞭，打向那個辦公桌。“哈哈哈哈哈。”那個女人頭瞬間不見了，只留下一串得意的笑聲，隨即安靜下來。我從地上爬了起來，大氣也不敢喘一聲，屋子里安靜得讓人發慌。一分鐘，兩分鐘，一點動靜都沒有……隱隱地，我听到輕輕地哼唱聲從身後傳來，我趕緊回頭，什麼也沒有，聲音似乎又繞到了我的前面，再回頭還是什麼都沒有，我就被這個聲音引誘著原地轉圈。我終于看清楚了，一雙穿著紅色舞鞋的腿隨著哼唱，跟著我的轉動在我的身邊舞動，突然，我和“它”都停了下來，那個女人的臉停頓在我的面前，我已經連尖叫都沒有勇氣了，她臉上的森森鬼氣蒙得我睜不開眼，我能感覺到她長長的發絲輕輕觸踫我的脖子，開始的時候似乎還有些畏懼我身上的紫色光環，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圍住它，纏繞著，越勒越緊，好辛苦。老姐呢？你在哪里？6 \* i2 ?3 v1 v0 m7 g% f
) [. R$ c% u& P+ z/ W) Q! b E/ M “什麼？”美女胡還在閃神。 3 E( n) {4 a- b7 C5 ~7 h - G3 N" x. x/ O: o" c' i% S “你听我說，剛才我就發現不對勁，我們出來的時候我看到路兩邊不是法國梧桐。” ! j/ F3 ]3 o$ n9 d8 r& Z3 @* j9 s
“那有什麼好奇怪的，這個別墅區的開發商不喜歡梧桐不行嗎？” " ^4 v; S" W# o& b) O- C, H% k [$ J2 P+ w( h( E
“不對，我們剛才來的時候我看到的的確是法國梧桐，出來的時候卻變成了鬼爪樹，還有剛才保安大叔也很奇怪，我听到他笑誒，再說，哪有這麼巧，我們出來正好有一輛出租車等著，你看看窗外，今天的天氣預報可沒說郊區有霧啊！”說完，我和美女胡同時看向後視鏡，從上車到現在，他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帶著一頂鴨舌帽，完全遮住自己的容貌，這樣的打扮，他怎麼能看到前面的路？我立刻和美女胡交換了一個眼色。我輕輕拍了一下司機，他機械地回過頭，說時遲那時快，美女胡大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腦門，大喝一聲︰“破！”只听到“呷啦”一聲，駕駛座上只留下一堆衣衫，和一只失去頭顱的木質人偶，褐色的液體從斷開的裂口里流出來，汩汩的響聲听來像是一陣一陣的訕笑。2 v/ E& g3 R, C
! s3 S }6 B" K3 W- J, { “跳車！”美女胡率先打開車門跳了出去，我也緊跟著跳了下去，等我們站定那輛出租車已經慢慢地消失在我們的視野里，我們靜靜地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時間慢慢地流逝著，卻沒有任何的異狀，本來我們還期待著能听到車子踫撞或者爆炸的聲音，那就說明這里是一個鏡像幻境，只是反射我們所在的位置，讓它看上去無限大，只要打破鏡面，我們就能出去。看來沒這麼簡單，我們遇到了真正的“鬼打牆”，就像黑洞，吸收所有的東西，沒有盡頭，在這個無邊的幻境里只有一個出口，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找到。* G8 D& g8 v0 i( h, e& H& u
. T; z# q: J( @& L
“你听——”听到美女胡的召喚，我豎起耳朵仔細地聆听，遠遠地，傳來一陣嘻鬧聲，還有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看到鬼爪樹叢中閃爍著密密麻麻的紅色兩點，漸漸放大，終于近到我能看清楚那是什麼，一群美麗的紅衣少女走了過來，相同的裝扮——紅色舞衣，紅色的舞鞋，甚至是長發都一模一樣，前額凌亂的發絲遮住了眼楮，血紅的嘴巴微笑著，笑容慢慢擴大，似乎像要撕裂自己的嘴角一般，一直咧到耳根，雖然看不到她們的眼楮，但是我知道，她們在看著我們，因為她們不約而同地走向我們這里，他們走路的樣子也異常的奇怪，肩膀一高一低，像是一群跛子，一瘸一瘸地向我們走來，數量多得驚人。她們越來越逼近，我和美女狐只好緊緊地靠在一起，“美女胡，我們怎麼辦？”就在我們一籌莫展之際，她們像是有人指揮一樣，突然停了下來，完完全全地停了下來，一個動作都沒有。敵不動，我不動，甚至連氣都不敢出，腦子里卻在飛速地運轉著，一陣冗長的沉默，這群女子突然動了起來，先是手指的關節發出“咯啦咯啦”的響聲，然後就看到他們的手腕向後彎折，大約成120度，正常人手根本無法彎到這個角度，接著是手肘，最後是肩胛骨，都發生奇異的變形。她們踮起腳尖，緩緩地舞動起來，然後越來越快，像失控的機器，一步步向我們逼近，發絲隨著轉動瘋狂地舞動起來，糾纏著她們自己的脖子，我看到她們的眼楮，確切地說，是兩個黑洞，可是看在我眼里，這些沒有眼珠的眼楮卻露出冷冷的笑意。就在一瞬間，由于轉動的速度太快，隨著一聲聲的斷裂聲，她們中的一些摔倒在了地上，腳踝已經完全斷裂，只有一些皮肉相互連接，但是，即便是這樣，她們似乎仍然想要舞動，在地上瘋了一般掙扎著，慢慢向我們爬過來，長長的指甲劃在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有的因為用力過度，指甲全都斷裂了，紅色的鮮血汩汩地流出，一觸到地面，就由紅變紫，最後變成黑色，發出腐臭的尸氣，我不能再等了，閉上眼楮，“和煦的風啊，請你露出你憤怒的臉龐，消除眼前的罪惡！”“龍卷風”要消耗我不少法力，但是這招才足夠應對眼前為數眾多的“髒東西”。一陣狂風以我為中心向那些在地上蠕動的女子襲去，被狂風席卷的她們居然不後退，只是被阻擋了前進的勢頭，她們的手指死死地扣在地面上。 3 W( M' r& l: l! Q0 e) T @$ ^( z7 Z" q" x9 h
“風啊！”美女胡見勢不妙，高舉起右手加強風的勢頭，風果然越刮越烈，那些女子的身體也開始發生快速的變化，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腐化著，那些腐肉松脫之後，被狂風一齊卷走，空氣里的腐臭味更濃了，有些腐化程度快的女子已經只剩下骨架，即便這樣，她們仍然想要往前爬……$ x# q3 O$ m I
4 J" ~, K/ \0 H( d3 {) e
“該死。”一向文雅的美女胡忍不住罵了句髒話，看她咬牙切齒的樣子，加上額角不斷滲出的汗珠，我知道她的靈力正在迅速被耗盡，我立刻握住她的左手，把我的靈力度給她，美女胡嘴角微扯，“這不是辦法，我們撐不了多久的，這樣下去我們兩個都要完蛋，小胡，我想賭一次。”美女胡說完，左手甩脫我，雙手交疊在胸前，因為“龍卷風”沒有法力維系，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那些骷髏骨架更加奮不顧身地爬過來。我焦急地看著美女胡，只見她將交疊的雙手由胸前移至腹部，然後小腹一點一點的脹大起來，該死，這招該不會是“壽與天齊”吧，“不要啊！” # W. _- _ m7 j* _% e6 k ) K1 c0 H& i: e# u% }: k “別出聲，你先擋著她們，不然我們誰都別想活。”美女胡分神吼道。 ! [4 S6 _$ s! `& Q U% v) R; P( N
“不……”“壽與天齊”是將全身的能量集中在腹部，把自己當成一個炸彈，一旦引爆，就會將幻境炸得粉碎，但是使用者也會支離破碎，這是一種玉石俱焚的方法。7 e ~9 R( [ r0 U9 O
. U* P" a# G6 H, J0 ?7 d/ ^1 I1 D
“小胡，你听著，我只說一次，也許是最後一次，你好好照顧自己，老胡，還要白狐老爹，等你成熟點，有些事你要勇敢的承擔，知道嗎？”美女胡艱難地說著。 ' g0 s2 F; `/ _ D% a 6 B/ ]) r& d6 x, O4 V+ P3 l “你在說什麼啊？什麼承擔？你別亂來啊……”我嘶啞地吼叫著，美女胡在這個時候干嘛煽情啊，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可是我看到美女胡的肚子越來越大，幾乎要裂開了，而她的臉上泛著青藍色的光，她的尾巴慢慢地露了出來，無力地甩了兩下，接著身上的皮膚也慢慢長出了雪白色的毛發，她要變回原形了，那是白狐精講要耗盡生命的征兆，“不，老姐，不要……”可是，她只是淒然地一笑，緩緩地閉上眼楮，一滴淚水劃過臉龐，她慢慢抬起雙手…… ; @, r' {0 K& D; W& H6 j( _( O# q2 G* O5 r8 G" T; {2 G
“白狐穿行！”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劃破了長空，我只覺眼前一晃，再等我看清楚，我們已經回到了“白狐事務所” 6 X# `$ o) l& t) O* Q h + P' F1 a0 G/ ~& L5 O “白狐老爹？”我歡喜地叫道。然後看到美女胡虛弱的躺在白狐老爹的懷里，“美女胡……沒事吧？” 8 @/ a: j4 i* X# [ $ i+ [! Y. V0 I$ b6 h1 { “看來要好好修養一陣子了，你們這兩個小妮子辦事就是不牢靠，毛毛躁躁的，還說要照顧我這個老頭子。”白狐老爹嗔怪道，“還好我及時趕到，沒讓這個傻孩子用那招，不然就算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A- c$ _" B4 p# ^. D
$ ^5 `) u! X ? Z6 E' d- C5 A
“對了，您怎麼來了？”我好奇地問。 ; u A0 p8 z- Q# m' [9 N2 Q' E ! u) @0 D8 d4 v4 Q2 R+ A4 u6 [ h “是你哥哥叫我來的，說這次的事情很嚴重，我就來看看。沒想到還真的出事兒了。”作者: 北崗秀一 時間: 2007-1-21 12:24 PM
第八章 銷聲匿跡的721 9 |6 _3 \! L( I$ ]: E ) ^7 U: h! } j3 S; K- O6 v 老胡和白狐老爹把美女胡抱到了床上，經過白狐老爹的救治，美女胡的臉色從瀕臨死亡的青紫色，慢慢變成了虛弱的蒼白色，但是至少是保住了一條命，只要花些時間精養，慢慢就會好起來的。老姐，拜托，你一定要好起來，我下次會小心的，我保證！想起剛才的情景，我的眼淚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轉，老胡悄悄地走過來，摟住我的肩膀，輕聲地說道︰“她會好起來的，別哭！不過你的保證下次記得要做到！” , x2 Z$ `3 b0 s0 ^ ; f5 _6 m1 u3 x “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偷看我的心思。”我不想讓他們看到我脆弱的一面，老胡的舉動讓我倔強的防線一下子崩潰，我倒在他的懷里，大聲地哭泣，老姐，你一定要快點醒過來，大不了，下一次你偷看我心思的時候，我不罵你，不，三次好了！ ) Q6 `; ]3 A4 m. }( }* p1 e7 V' B" _- }$ v7 r1 K1 Y7 m
“傻丫頭，別擔心，你姐姐沒事兒的，老爹還在這兒呢！不過這次的任務看來她沒有辦法繼續參加了。”老爹慈祥地摸了摸我的頭，然後嘆了口氣。 8 Y8 P8 F9 G. ^8 b0 |5 L4 R0 p3 Y7 P! y, O- L+ C3 u
“你們怎麼會走進幻境的？”老胡疑惑地問，他一定很奇怪以美女胡的警覺性，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走進別人制造的幻境里，還差點丟掉了性命。 ' o( B, F8 ^' O% o' a4 g+ j& W7 Z' z& a r
“美女胡當時急著回來找你，”我回憶著當時的情景，“為了問你關于那個什麼‘鳳凰斬”的事情。, z. L6 u( l) c' |' c
( x( }& O+ Y: Q4 W “鳳凰斬？”老胡和白狐老爹異口同聲地大叫。 % r+ U i1 o2 }/ p- x7 E' ~! K9 S3 a2 k# N5 p+ A
“對，‘鳳凰斬’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老胡他們都這麼緊張。 # S7 e) @8 F7 r1 K7 {* l6 F5 p# u! }# P) D' i% S6 j% Z
“這和我查到的一些東西有密切的聯系，你知道星熠大廈以前是什麼地方嗎？”我怎麼可能會知道，于是不出聲等著老胡接著往下說，“那里30多年前是一個叫‘721文學社’的地方，表面上這是一個擁有自己刊物《鳳凰》的普通文學社，實際上卻是我們的同行，可以說是我們的前輩。”- t6 V+ C7 [2 N% [/ f
4 Q( r2 |3 |4 _) X
“他們都是靈能者？”原來星熠大廈還有這樣一段歷史。9 i% k5 o! E% x3 `
$ b9 N6 R$ x+ r8 |% D9 t/ \% a, f “他們這個團體是一個相當完整的靈能團隊，由7個人組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長，有靈媒、預言家、法師、列陣高手等等，其中能力最強的當然是他們的社長，是當時年輕一輩靈能者中的翹楚，他叫秦費穆！”老胡說到這個名字，特意加重了預期。 / w3 S) g/ p2 q" q; k# u( w$ B" W - `& {- d# Z4 D3 r4 _$ r “秦費穆？那麼星熠大廈的結界、‘歐華美墅’的八卦陣還有秦家門前的銅鏡都可能是他的所為？”1 o: p2 `1 L- Q u4 r% Q2 m
5 W/ { @2 K- l9 Q& H0 @+ Q5 H
“這種可能性很大，另外，‘721’中有兩位女性，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姐姐叫鳳春景，妹妹叫鳳秋意，他們都是法術世家鳳家的人，鳳家到他們這一輩已經人才凋零了，就只有這個一對姐妹繼承了祖先的衣缽，而她們鳳家的成名絕技就是‘鳳凰斬’。” : z8 i' l" q% T; \" o* K + f9 l2 f5 M; C! A* g “春景？這個名字秦老太太一直念叨著，還說什麼她要回來了，後來，她掙脫我們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一只鳳凰劃過我的身邊，但是一下子就消失了，那就是‘鳳凰斬’嗎？”( X2 f' G* g, y! n) K) j: h& q
% t& Q3 p- F- x9 D$ o- G/ n
“看來，她的功力已經所剩無幾了。”白狐老爹嘆息道，“要是有十足的法力，我能從‘鳳凰斬’下全身而退的幾率也是微乎其微的。”原來‘鳳凰斬’這麼厲害，還好秦老太太功\力不足，否則……$ h# Y1 V7 c1 k0 \
$ f8 { m9 k9 Z1 i# o; W
“後來‘721’的人呢？”對于前輩的事跡我相當有興趣。 : Q6 ]# W- T3 n# b$ A * F: U0 O, r5 ?" Z% I; v# x C “當年，T大發生了近100年來規模最大的一次傳說殺人事件，轟動了整個法術界，由于情況特殊，從佛教、道家和我們妖精都不敢輕易涉足，這個時候，‘721’的社長秦費穆站了出來，以當時最具潛力的靈能團隊的姿態接下了這個任務，經過審慎的安排，他們在那一年的11月20日展開了行動，結果，那場戰役全軍覆沒，只有秦費穆和鳳春景活了下來，成了法術界一段慘痛的歷史。”, v4 j, @' B& T8 ~
. u) G Z# @7 t/ m) ~3 k" B “當時的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我好奇極了。 " |. F X, o+ d1 o/ B' A- }" G2 i4 E6 E Z5 T5 r& M
“沒有人知道當時的情況，因為死去的5名隊員已經無法向我們講述當時的情景，而活著的兩個人都對此諱莫如深，不願提起，外人也不好多做追究，從那次之後，‘721’徹底在世界上銷聲匿跡了，第二年，‘721文學社’的原址推倒建成了星熠大廈，當年的刊物《鳳凰》在那里成立了新的部門，後來，星熠大廈幾經翻新，《鳳凰》也變成了現在的《SHOWIE》，今年是他們雜志社創刊29周年的紀念日。” ! |7 j/ ?$ F6 V$ j' v/ O) [4 C$ {4 V5 X V5 |# X
“鳳春景還活著？那為什麼秦老太太口口聲聲說‘春景回來了’？”& M( V. U7 L( w$ V& r" b: K
* [ z& N/ Y0 }& u" x; n
“這點我們還不是很清楚，也許弄清楚了這個，這件事情也就容易解決了。”老胡總結道。' J3 C, R8 d; v
/ u. H9 f) G3 e j6 a0 l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我問白狐老爹。 % p, v8 E- K) f, ~! J ]8 N / [" V8 G0 E6 L “美女胡需要休息，老胡就留在這里照顧她，還有做好後方的應對，雜志社的事，我和小胡會處理的。”交待完老胡的事，轉而對我說，“小胡，這次的事件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你也該到了獨當一面的時候了，我會從旁協助，但是你記住，危急關頭要靠自己，更要懂得保護你的伙伴。”7 M5 Z3 [5 w3 ~9 c! s& X
* s3 A. h6 s- v7 V: i# C0 Q1 B “我明白了。” h: |' y m1 [8 x9 _' `: c 9 ?' i) j: i# y ~! S* }/ g “還有，老胡跟我說了‘玄天’的事，也許這次我們可以合作，明天我們去找他談談，不過我還是不希望你跟他走得太近。”5 t7 A/ R; z8 R
9 p7 t" U W. N( }% u “為什麼？他並沒有要傷害我們的意思啊！” ) x3 P5 T" R* r3 x + h- T D) i1 j- I+ y# a; R “那只是暫時的，他畢竟是‘獵人’，現在不過是這件事吸引了他的注意，才暫時把他本身的職責放在一邊。” 6 R) o: t* N# M* a& B, R$ p$ Q% `1 v$ r( B( X8 H7 K
“老爹，我听老胡說，‘玄天’受到詛咒，現在每一代都活不過30歲，你是不是知道原因啊？”我的好奇寶寶忍不住跑了出來，還以為要等一陣子才有機會見到白狐老爹問他緣由，現在老爹既然自己來了，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R' N/ I7 h/ Q5 u% q+ ?
3 \7 j. @" ?4 z* L# E; @ “你問這個做什麼？”白狐老爹吹胡子瞪眼地吼道。我印象中，他從來不會發火的。尤其是對我，“這是族里的秘密，不該知道的，不要多問。”看到老爹這麼生氣我就不敢多問，屋子里的氣氛瞬間尷尬了起來。9 g% o! Q( @) }6 n, T. I
+ W, a2 W2 l. g3 y x6 d6 @6 c
“老爹，‘玄天’為什麼會對這次的事件這麼有興趣，他不是一向很少管閑事的嗎？”老胡開口問話，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 b$ M' e! a& ]# r. U( m+ K% q6 ]
“也許這個任務跟狐精有關系，但是這個可能性很小，如果真的是那樣，抓拿我們的使命也具有同樣的重要性，那麼只剩下兩種可能，一是跟正道人士有關，雖然我們妖精也不盡然都是壞的，也會做一些‘清掃工作’，但是，在他們的眼中，妖精究竟是妖精，只能算是一些旁門左道，所以，他們更加不能容忍正道人士的罪惡；還有一種可能，這對于他來說，並不是閑事。”老爹說著，眼楮直直地盯著我，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 C" z; s# i8 |0 |5 L2 x4 l( z9 g5 S 4 L9 T+ x6 l- j% n8 v9 P “我看著美女胡，你們早點休息吧，接下來的幾天還有幾場硬仗要打。”老胡拍了拍我的肩膀，給了我一個鼓勵的微笑。; c s" r9 K8 Z* ~! M- l
4 V+ S2 l' F0 d, f& D1 S a “老爹，我們走吧。”剛剛和老爹的不愉快讓我有些尷尬。老爹卻和藹地微笑著拉起我的手一直把我送到了房門口。& y+ L" E5 E! N1 }+ o
2 ]3 Q' h1 \1 p9 t
“小胡，”老爹用力握了握我的手說，“老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老爹這句話，說得我一陣心酸，一種難以名狀的苦澀涌上心頭。 ' ?8 S+ B5 L, g; b/ ~4 p3 h; i/ B. C g7 n' E: W/ o8 ]
“老爹……”我有些哽咽了。- p% I% X: O% ^9 J5 R( d/ a
# o7 d/ S, ], v* G/ B “好了，怎麼又要哭鼻子了，快睡吧。”老爹溫柔地摸摸我的頭，就像小的時候一樣，依然是那種復雜難懂的延伸，像是不舍又欲言又止。不敢多想，我打開房門走了進去，依稀听到老爹還在呢喃︰“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v$ m$ F+ b2 E# X% j: U' z- f" W
2 V* n- Z/ J' I+ ] i w8 H 當時，我沒能明白老爹的意思，日後想來是如此感謝老爹的疼愛，這一件事成了我命運的轉折，我開始了初次的成長。以後的路還很長，每一步都有一些艱難，那是命運，我無法改變的宿命。其實，從我來到“白狐事務所”，一切都在為著將來鋪墊，命運的車輪不會停止！作者: 北崗秀一 時間: 2007-1-21 12:25 PM
第九章 生存模擬 3 g) N$ r X( ?7 b 2 _: C) h' }, E; I1 t( c3 `
明媚的陽光照在我的臉上，暖融融的，我揉揉了惺忪的雙眼，微眯著雙眼企圖適應這突然的光亮，然後慢慢睜開眼楮，滿足地伸一個懶腰，這是我這幾天來睡得最飽的一次。 * D% A+ [% y; e+ m& j6 u ! r$ p. a) ?* P6 u) f2 J! y+ M1 q* ]+ q “你醒啦？”老胡不知何時推門進來，溫柔地問道。 . Q" x, `1 ^6 ~. A$ s# ^; Y K2 ?4 r9 u+ Y: r1 J" r5 e “嗯。”我慵懶地躲在被褥里，“現在幾點了？” 7 A, i- L' m+ \2 y% t1 S% u3 M2 t
“快11點了。”老胡漫不經心地說。 8 X. z% e0 Q3 p3 j# w 7 H' X* z8 o" \/ z8 M5 ?% T “什麼？咳咳。”這麼晚了，我一驚居然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你怎麼不叫我？老爹不是說要跟我一起去找‘玄天’嗎？”) u) E9 p! [; e
( I3 @* z6 [! e D) l1 D% E “老爹他，族里有些事需要他處理，所以今天早上他已經回去了，他囑咐我讓你多睡一會，然後，你一個人去找萬天。”老胡一邊說著，一邊觀察我的臉色。不是吧，老爹你怎麼可以一走了之，我從來沒有一個人出去辦事誒，“老爹說你應該沒問題的。”! ]7 I+ d. F$ }& I d+ a
6 n2 M7 D1 p, x1 w/ |- E: m m! F “沒問題？怎麼可能沒問題？”我忍不住大吼。 ' N9 M) v, u' p$ }' \0 S* @7 G: E" k) x. ]) j5 s$ F1 x6 `
“不然，我陪你去？”$ n) E* u: ]: g! [5 B
1 h0 J# G. L* M0 u, t' b; ` S0 ]( t “算了吧，美女胡還要你照顧，總不能把她一個人丟在家里。”我悻悻地說，“一個人就一個人，我還怕他不成？”說完，為了表示我的誠意，一下子從被窩里鑽出來，迅速地洗漱完畢，準備出門，“老胡，我走了，好好照顧美女胡。”" v& c' c1 b7 a; P" }
+ E; i ]( v. h- c4 k; y
“不知道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對的……”老胡嘟囔著。 , D$ Q0 P+ w1 ] U* ]% o ) g8 f- A' }; y2 S “你說什麼？”干嗎說得這麼小聲，我都沒听清楚。* b( N7 F' W, X% b1 f s
8 ?: X6 o/ N6 {# p- U
“沒什麼，路上小心。”老胡微笑著拍了拍我的頭。可不可以不要在我滿懷壯志的時候，做這樣一個舉動好不好，很泄氣誒。 " @6 |3 i6 j! D) n: m1 i5 {3 {! K. l% D$ ]7 r8 b1 O
今天是個好天氣，我從起床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懷著撥開雲霧的亮麗心情走到了星熠大廈，站在大樓的陰影下，抬頭望著從樓頂泄出的一些陽光，這個地方就是“721”曾經的所在地，這個看來和周圍其他建築完全融合的地方，此時卻透著一股別具一格的味道，似乎“721”的歷史給它鍍上了一層金色，我深深地吸一口氣，邁開大步走進大廈，這里一點都沒有變，當然短短的幾天這里能有什麼重大的改變？但是今後的幾天這里會發生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看著大廳里人來人往，對于他們來說這一天不過是千百個日子里再普通不過的一天。* }: b* U' f. a7 b
1 o1 S0 f1 E2 U2 ? a 12層的《SHOWIE》雜志社也沒有改變，這一次我沒有再在接待小姐那里自討沒趣，而是徑直走向最里面的那間廣告部經理室，我推門而入，萬天正低著頭不知在做什麼，“來啦，坐啊。”他頭也沒抬，好像早就知道我要來造訪。之後，我們都沒有言語，似乎在等著對方先說些什麼，似乎誰最先開口，誰就略遜一籌。終于—— # I Z3 f$ i2 a& I2 S9 Z' {2 q+ t% {( z9 g4 t
“你今天來該不會是來盯著我看的吧？”依舊沒有抬頭，萬天沒事兒一樣地說。9 h t+ a- v! X2 m/ A
8 D% b5 w, }4 R( O y “你在干什麼？” # Q( I$ I( K. s% G: i 6 O9 G4 B W. l# T9 R8 n: R# s “你沒听說過‘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這次他總算抬起了頭，並且站起來走到我的身邊，突然一下子逼近過來，我能感覺到他的鼻息吹過我的額頭，我的臉頰有些發燙，我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呵呵，”他輕笑著回到他的座位，那是一種奸計得逞的笑容，“我在等你。”3 A, V8 h& H( D4 M+ a r4 q
, t+ r6 H$ a) e/ H
“你知道我會來找你？”其實這個問題我早就知道答案了。2 E* m* s, Z- A" V
7 L8 P! E1 q, c L3 C% ?: {! x& n
“看來你們進展得很順利啊，該查的事情也查得差不多了，看來你們真是一群有趣而賣力的敵人。”0 L: X4 u. w/ E5 a' [& i/ ]
1 U H' E( p; @7 D& B* s( D
“我今天來，是想讓你跟我們合作，現在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不是嗎？” . [) v5 e% p/ K. m' v; u8 u8 {0 a) W' g2 j3 \* Q$ G! {# E E7 B: x
“合作？我對這件事情的態度完全是抱著湊湊熱鬧的心態……”4 l2 P6 S0 ]5 @/ u8 c) P1 _- J
n. s2 J, e& ]. F. `1 E
“噢，是嗎？”我雙手撐在他的辦公桌上，俯下身靠近萬天，嫵媚地看著他，他的臉色沒變，果然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只是他眼里稍縱即逝的驚詫卻盡收我眼底，“‘玄天’從不管閑事的性格我不想再重復了，還剩下兩天，你認為憑你或者我能夠單獨贏過‘她’？不如合作得好。”我得意地向後仰，低頭看著萬天。- W; S9 L9 Q: W" Q" F! c+ V5 z6 W n
8 _9 @: u6 C5 p( R. l
“那要看你夠不夠格。”萬天扯起一邊的嘴角壞笑著，他一邊笑，一邊有規律地敲打著辦公桌，看著他的手一上一下地運動，還有那單調的悶響聲讓我莫名地煩躁起來，突然一陣此起彼伏的尖利磨擦聲從身後傳來，萬天的笑意更濃了，我慌亂地轉過頭，看到的竟然是——在“歐華美墅”被環境所困的時候的那群女子，他們身上的衣衫已經剝落，皮肉也已經脫離了身體，在地上艱難卻執著地爬著，我倒吸一口冷氣，一步一步向後退，忽然腳步一個踉蹌，踩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我回頭一看，哪里還有萬天和他的辦公桌？只見地上躺著一個人，“老姐？”我驚呼一聲，我踫到的不是別人正是美女胡，她雙目緊閉，臉色泛青，白色的尾巴耷拉在一邊，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然後，不僅是尾巴，連身體都變回了白狐的樣子，看來是快不行了，我蹲下用手輕輕探了探美女胡的鼻息，幸好，還一息尚存，如果及時救治的話，還有存活的可能，我也顧不得去想我為什麼會在這里，當我看到這個熟悉的場面，不免心驚肉跳，何況現在美女胡倒在我的面前，除了我，沒有人能就我們了。就在我分神的時候，她們已經迅速地爬到了我的身邊，直到其中一個用她沒有血肉的手抓住了我的小腿肚，我才意識到我現在的處境，我連忙抬腿踢開了她，拉扯中她尖銳的手指骨在我的小腿肚上劃了一道口子，眼看著她們聚攏過來的速度越來越快，我趕緊把美女胡抱在懷里，“寶貝兒，快過來。”我沖著天空大叫一聲，一只巨大的黑色物體從天而降，它是我的朋友飛狐，但它不是一只狐狸，而是擁有狐狸臉龐的蝙蝠，听到我的呼喚，它飛了過來，用巨大的爪子鉤住我的衣領，企圖帶我們一飛沖天脫圍而出。也許是我們兩個太重，飛狐吃力地鼓動著兩翼，可是上升的速度卻比平日慢了許\多。就在我們快要脫離她們的襲擊範圍之際，一具骷髏突然蹦起來，抓住了我的腳踝使勁地往下拽，我努力想要擺\脫它，一邊顧著別讓美女胡掉下去，一邊扭動著掙脫鬼爪的束縛。猛然听到“嘶啦”一聲，我的衣服經不住兩種力量巨大的拉扯撕破了，我抱著美女胡重重地摔在地上，那些骷髏見機會來了，瘋了一樣撲了過來，我們就這樣活生生被壓在下面，我從骷髏\群的縫隙里看到飛狐不斷在上空盤旋卻苦無機會救我們，我只好將美女胡壓在身下免受骷髏的魔爪，她們瘋狂地撕扯著我，我的四肢和身體傳來一浪又一浪劇烈的疼痛，同時，一陣又一陣強烈的絕望和挫敗感佔據了我的心，美女胡為了救我使出“壽與天齊”，現在換成是我，我卻連使出這一招的能力都沒有，我難過地閉上眼楮，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護在美女胡的上面，讓她晚一些受到傷害，僅此而已！這樣一種看著自己深愛的親人面臨困境卻無能為力的無力感讓我的鼻頭有些發酸，身體的疼痛已經感覺不到了，只是眼楮有些氤氳，胸口一股濃烈的濁氣堵得我發慌，我劇烈地喘息著，然而這種阻塞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我緊皺眉頭，難受得大喝一聲，那種壓迫的感覺瞬間疏解，我看到眼前有一個亮點，像是一個出口，仿佛剛才的那聲吼叫開啟了一扇大門的鑰匙，我剛要靠近光亮—— ! M* d2 ?& k; e- a; U F K5 g' b5 s; `$ [
“以你的能力，想要救美女胡還早著呢。”像是當頭棒喝，我一下子就睜開眼楮，哪里還有什麼骷髏，這里正是萬天的辦公室，剛剛的那些難道是一個夢？“不是夢，只不過是讓你回到你記憶里最害怕的片斷里。” 1 B9 B, j5 H$ g/ Y* [' l: T4 y0 o$ {6 C* M: m5 v! X
“是你干的？”該死的萬天，居然耍陰招。1 h* m/ Z- F5 k% A4 s( v
" O' {# i/ o* Z. u- R2 F “我本來以為你會害怕得掉頭就跑，沒想到你還挺重感情的嘛。”萬天似笑非笑地說道，答非所問似乎是他的一種習慣。 4 ?, Q V2 n- {) x : [7 q- Y0 }/ L+ U7 {: g “無聊。”我唾棄他這種行為，因為剛才那種無所作為的難受感覺還在心頭縈繞，看來我得好好練功了，還好這次是假的，下次如果遇到真正的危險，我可不想總是被人保護，卻不能保護重要的人。 7 D$ h# M3 k; {% f6 H0 W) H9 L! c' a. v1 B' h$ h) m
“我不試試，怎麼知道你是不是一個好的合作伙伴？”萬天不冷不熱地回答，臉上的表情好像這件事情是多麼的理所當然。. W2 k' \. }- Y, v* r9 ^
6 Y2 r) O2 y; O# ^/ i0 h6 ^4 L “現在，你知道了，我是一個沒能力的小狐狸精，看著我丟臉，你很高興吧。”我氣惱地吼道，為什麼我要這里受這樣的氣？1 X0 l& B: U6 e9 s: e
第十一章 欲望的秘密 0 o2 d% Q) \% i( t Z7 J* i' o% E 3 Y$ v& k0 V3 g8 C" w) ~5 F
今天是11月19日，《SHOWIE》雜志社顯得格外平靜，這種現象背後卻有著看不見的洶涌，因為這里的每一個員工都已經被11個月以來怪異的雜志廣告弄得膽戰心驚，這似乎是人的一種正常的抗壓方式，當一件事情突如其來的降臨的時候，人們會亂作一團，這一點從《SHOWIE》二月、三月員工的大規模辭職就可以看出，現在留下的或者新來的，在這一段時間里已經漸漸認命或者是麻木，只是每當20日這個日子來臨的時候，大家明明心里恐懼著，卻都心照不宣，假裝這些日子和平日沒什麼差別，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或者被認為膽小如鼠，畢竟這幾個月以來，即使雜志上那張廣告里的人像漸漸露出一些本來面目，卻並沒有對這里的員工做過些什麼，何況有的時候好奇心害死貓！這種過分安靜的場面反而讓我覺得壓抑。平日里總有各種忙碌的身影，或者是走動的響聲，今天大家都顯得躡手躡\腳，小心翼翼，因此，當我踩著重重的步子走進《SHOWIE》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側目看著我，似乎是看到什麼怪物，我不管他們的眼光，來到了劉良軍的辦公室門口，這是我和萬天約好的時間和地點。 # F7 C) g3 O$ h& M# ]9 R& \0 K, _4 S( h5 s" V% T! n
“進來吧。”我正要抬手叩門，萬天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我聳了聳肩，打開門走進主編辦公室。萬天背對著我坐在椅子上，用一種看來最舒服的姿勢坐著，自然的短發略有些零亂。劉良軍則諂笑著面對萬天站著，和我們剛進雜志社那天的態度迥然不同，看來萬天對他實行了一些小小的認知上的教育，看來他已經認清了現在的局勢，眼前這個廣告部經理遠不是他能夠得罪的，見我進來，他的笑意更深了，眯縫著的雙眼似乎在思索有沒有得罪我這個他一直不放在心上的小胡，臉上深深地笑紋刻出他一道又一道的虛偽。2 }5 U1 ?$ q; r% m5 v" i
' a) |( ^; N* L' T5 A2 }1 k
“你們聯絡到秦……秦老先生了？”差一點就直呼秦費穆的大名，對于這個身上有萬般謎團的老先生我實在沒多少好感。. i l0 T( _1 m. h" y; R* r
! K' v3 b0 y4 W( Q: Y2 f5 o “沒錯，小胡……小姐。”好嘛，劉良軍生硬地加上“小姐”兩個字，他不是一向忽視我的存在嗎？“你們現在就可以跟老板對話。說完，慌忙把桌上筆記本電腦的屏幕轉向我們。 $ D4 x7 k8 W* m- Z1 W1 `# r" k1 F, A
“你們讓老劉急急忙忙找我有什麼事？該說的我已經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都說了，而且我也很放心地把事情全權交給你們處理了，還有什麼問題嗎？”秦費穆的口氣差到了幾點，也許是因為說得太急，他不停地咳嗽著。! G; O% n- v# b4 k. i% L
/ H/ H( O) g0 Q4 V4 s8 V
“我們……”我被這連珠炮似的提問給問蒙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口，不過幸好，萬天早有準備，“秦先生，我們是為了您30年前在T大的一段往事而來的……”萬天一邊說著，一邊用灼熱的眼光看著秦費穆，故意不說完，留給秦費穆想象的空間，何況劉良軍這個局外人還在這兒。 : t. o' ]1 N: s- p1 Y' A1 O0 D) C" L9 S1 T8 [
“你是誰？”秦費穆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7 e3 g$ u3 R0 h' q- w
/ p2 b, ?) F- ^0 N* ~+ s “我麼，”萬天看了看秦費穆，又轉頭看了看劉良軍，秦費穆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老劉啊，今天是不是要開個會？”劉良軍這種人就是有一個好處——識時務，他連忙應聲退了出去，並且集合所有人去會議室開會，反正這種開無聊大會開慣了的人總是能有話題的，大不了把說過的一二三，再變成ABC重復一次，這個會看來要開很長時間了。. b: G4 l8 s7 D% X* }1 ^
2 T3 i) {6 }5 V( k0 Z5 v8 G+ w; J" X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你到底是誰？上次來的時候好像是兩位小姐。”秦費穆看著我說。 9 Y9 M( O- D+ C* x. w( x * z- ^- B' D8 A' F# u4 N/ @ “我是誰，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30年前的‘721文學社’的社長今日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萬天不客氣地正中秦費穆心中的死穴，“你是不是覺得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窩在這個地方，就沒人知道你了？可惜啊，不僅‘她’能找到你，我們也能找到你。”! Y4 q" C( f0 c4 t J* A
?% v2 H$ |& w& J: q “呵呵，沒想到這麼多年的，這件事還是被翻出來了。”秦費穆的眼楮紅紅的，似乎想到當年的壯烈，唏噓不已。1 g6 U- H/ C. o/ y1 g9 z
3 x2 e4 `1 m/ @ “那你現在是要自己出來，還是我把你拽出來？”萬天盯著秦費穆一字一句地說著。秦費穆深吸一口氣，從屏幕里蹣跚地走了出來。原來這就是萬天的殺手 ，他早就知道秦費穆藏在電腦里，怪不得老胡找不到他，這招倒也聰明。秦費穆顫顫巍巍地走到劉良軍的位子上坐下，我們現在就呈一種談判的形式相對坐著，如果不是之前的那些資料，我難以想象眼前這個眼楮里血絲滿布，不停咳嗽，形如枯\槁的老人就是當年那個叱 風雲的人物。+ u9 N' }/ _) E3 ~0 b! M$ L
) U" s+ E3 k" `3 K
“你們到底想問什麼？”秦費穆吃力地說道。- J6 G5 a6 p+ m% X1 b6 T( Y4 h$ `; s
7 G; f& u5 M/ u; t. ? “我們想知道當年的事情，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這次事件和當年一役有著莫大的關系，而現在處在漩渦中心的人不止你一個，還有你太太，劉良軍，甚至這里的每一個員工，又或者是這棟大廈里的所有無辜的人，難道你想讓當年‘721’覆沒的事再度發生？”萬天的話很有說服力，秦費穆動搖了。 ) z! ]# ?' e8 M( G9 W+ y) i * P; r1 {$ w' b' c3 g# w “我想保護他們的，這30年來我用盡了各種方法想要保護無辜的人，可是……”秦費穆老淚縱橫地說著。; M- |, W% Q9 i4 _
9 e7 M. u: Y; S “這棟大廈的結界、‘歐華美墅’的陣型還有你家門前的銅鏡都是你的杰作？”我問道。 : [" z$ X) ~7 ^" H* o$ G; a 6 v3 O p2 |! i8 ^" H “沒錯，那些都是我的防範措施，可惜我已經沒有能力維持了。”這個時候，秦費穆看來已經完全是一個老人了，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瘦骨嶙峋的手。原來，這里的結界會破裂粉碎，八卦陣的失效，還有銅鏡的變形都是這個老人無能為力的無奈。 ! V# H- u2 V/ r( f% t / _1 L5 U$ G% H8 I+ x “當年的‘721’社長不是一個勇于作為的靈能者嗎？為什麼現在卻不停地退縮以求自保？到底為什麼？”這個秦費穆和老胡資料上那個有為青年實在相差太多了。( V& c6 Z. i, K& Q
5 B6 U7 Z5 e Y# R" U7 I
“作為？”秦費穆突然自嘲地笑了，“我還敢有什麼作為，那次事件以後，我想都是如何保住我和我太太的性命，當年我們兩個是多麼不容易才逃出來的。” 3 k7 T _6 ~6 n! t. l ) r6 ?; b& \; n “兩個，只有你們兩個嗎？”我大聲地問秦費穆，他的身體抖了一下，“听說當年有個目擊者看到你們有三個人逃出來了，除了你，還有鳳家兩姐妹，後來其中一個不知道為什麼就轉身回去了，是這樣嗎？” 0 C' T3 d- L' C) }' a# O: X( \# n' w1 q- H
“她，她是為了我。”秦費穆眼神呆滯地往向遠方。9 J/ H" u3 U) \( X0 E
* U% G2 d# V C# W/ d
“你們當年到底有沒有解決T大的事件，如果沒有，為什麼這30年來那里這麼平靜，如果有，你到底在怕什麼？”我不理解。; K$ y3 ?8 P0 ?* \0 N2 q/ C" Y9 j8 Z7 ^
5 |+ v2 ]. J% i
“你知道人的貪念有多麼可怕嗎？”秦費穆悠悠地說著，這種答非所問的習慣和某人好像啊，“當年那麼多的法術前輩都不敢輕易去動T大的傳說，我們卻接下了這個任務，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 i( Q- n$ l a) t' e* G) N2 [$ i7 S" ]* u0 ]( n8 j
“你們不是當時最有潛力的靈能團體嗎？”資料上是這麼說的。秦費穆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因為我想讓‘721’通過那次戰役在法術界造就一種無可動搖的地位，畢竟那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傳說。” # Z9 l1 x# c5 Y: d5 {( n6 Y 3 p& Y8 c- G% ]3 W “當時你們已經很有名了。”萬天淡淡地說。 ) Q" S$ C# a: ?9 T6 q9 t7 g9 r3 Q( E5 ]
“那還不夠。”秦費穆的眼楮里突然迸發出一種火焰，但是瞬間熄滅，那種延伸仿佛讓他年輕了許多，這應該是當年“721”社長的眼神，“我們大膽地接下了這個案子，開始了布署，我以為那跟我們平時接的案子沒什麼兩樣，沒想到……”0 P) K) y) u0 A2 \' d9 |
. C' g* h @8 I5 _. S4 m. H
“沒想到，比你設想的要難得多？”萬天又戳人家的痛腳。秦費穆點點頭，接著說，“等我們到了現場，發現問題的嚴重性，我們用盡執行任務之前所有想到的方法，結果都是徒勞，突然，我听到我的隊員們聲嘶力竭的慘叫聲，而我也受了傷，最後我用盡所有的靈能帶著春景和秋意逃了出來，沒想到，沒想到她卻想到了那個方法。”4 r. Z* E5 B1 e% U
( M0 b% F( f3 Z" W$ m
“什麼方法？”我焦急地問。 : E8 h( r/ ~5 y# _( Z/ j \' n8 ~
“靈能界一直有一種禁忌的封印，叫做靈者印，那是一種高能力的靈能者將自己作為封印源的一種封印，這種封印極其殘忍，要流盡身上的每一滴血，然後才能自成封印，而且由于長期沒有人使用，所有的法術書上都對這個封印沒有詳細的介紹，出任何一點差池，不但封不住傳說，還有可能白白喪命。所以，她的提議簡直是一種瘋狂的行為，可是她還是這麼做了，沒想到，這30年來一直都平安無事，也算對得起她的犧牲，但是最近……”( L( r q" Q" b2 s
' M/ e1 ~4 Z8 Z6 `. a9 o
“最近，封印出了問題？”萬天問。 6 V6 X: P, J/ d7 l: m0 a' `. r& \& k& h5 Y
“是，而我也再也沒有能力阻擋它了，也許這都是命數。”秦費穆又開始劇烈的咳嗽。5 L7 u- Q+ }( d, l
& s" v# Q3 \* ?9 @6 F( f$ c “明天是你們雜志社的紀念日，也是封印加封的30年，我希望您和您太太都能到場，畢竟你們是當事人。”萬天囑咐秦費穆。 , Y2 u3 u O$ d( u: P3 X . ?2 i2 m, z, f: h- Q: I% R “唉，我太太為了這件事已經崩潰了，不過該還的債總是要還的。”看來秦老太太也在電腦里，怪不得，那天我和美女胡追出去的時候怎麼也找不到人。 - ?2 @3 z) Z/ u* S' M! u/ M, W0 x
“您回去吧。”秦費穆又步履蹣跚地回到了電腦里，萬天用右手的“佛手印”對著電腦屏幕加了一層保護。作者: 北崗秀一 時間: 2007-1-21 12:30 PM
第十二章 不為人知的意外 * u9 G6 _. O! ?) k, ~* e9 }8 Z! Z( B& s5 X0 V8 G
萬天合上筆記本，一動不動地站在辦公桌前，右手的食指輕叩著筆記本電腦，這個有規律的聲音讓我不禁想起了那次萬天把我丟進記憶里最痛苦的一刻，不過，這次有點不同，雖然，萬天仍然是背對著我，但是從他敲擊的動作看來要緩慢得多，沉重得多。 $ W% `& t% {3 Z$ @/ x; b, C* p$ q# I8 T( f
“在想什麼？”我試探地問。1 Q! O' h! F' ^: i' c' H8 L
! V) ]5 Z) }* ?4 ^& i. v “秦費穆年輕的時候最大的失誤是急于求成，這30年來他最大的錯誤就是安于現狀。”萬天悠悠地嘆息著。' H. h. [" e' \" A
* N1 L3 u. w7 C/ H$ E
“正是因為他當年的魯莽，害得其他5名隊員枉死，這樣的教訓還不夠嗎？他現在這樣保護他的太太也許不過是想要補償，又有什麼錯呢？”我不滿意萬天老是以旁觀者的立場去看所有事情，一點人情味兒都沒有。! |2 P/ x* D, q2 j" ?- D
& D1 K# T) u; J" ^; r6 ~# K% B “有些事，還是自己做得好。”) c& e) i- z L& S! I
, S9 b2 Y2 Y2 z% H5 m# H3 B/ P, _
“你是嫌我礙手礙腳？” 1 V; ^, p; g8 |9 q + n I9 R- o M9 \( _ “我可沒有這麼說。”萬天事不關己地說著。他依然面無表情，我可是氣得七竅生煙，他怎麼能藐視我的能力到這種程度？“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十點開始列印，我想到時候‘她’一定會來的，我們一定要爭取在12點以前解決‘她’，不然到了午夜，能力聚集到最高點的時候就難以應付了。”切，剛剛不是看不起我嘛，現在又來說什麼“我們”。萬天說著，把手機的鬧鈴打開撥到午夜12點。0 n) V9 l% m" g# F
6 y$ V: \. v$ `7 J' L& x “你真的有把握這麼短的時間內可以完成？” + V* _# w& Z7 g" p+ r+ `" S( O. p1 H9 b/ |' f( I. L' h
“我們要有必勝的信念和必死的決心。”听萬天的口氣，他的把握也不大，看來今天我要做好殺身成仁的準備了。我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9︰53，時間快到了，萬天用鼠標點住“打印”一覽，隨時準備按下去，我們屏息靜待那一刻的到來，這個時候時間過得特別的漫長，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一股悶熱的感覺涌了過來，我難受地解開外套的紐扣，可是悶熱的感覺還是沒有消散，那種從頭開始蔓延的燥熱感覺弄得我臉頰緋紅，口干舌燥，皮膚好像要燒起來了，大廈里的中央空調出了什麼問題？我好像熱得快要膨脹起來了，禁不住呢喃一聲︰“嗯，好熱，難受……” H! L$ A& m: ?* A% n/ W- e
( | e. H+ b' S8 z7 _$ j “熱？”萬天好像听到了我的呢喃，轉過頭迷惑地看著我，看到我臉部潮紅，他連忙看向電腦右下角的時間，我隨著他的視線看去，屏幕上顯示的時間是︰9︰50，時間倒轉了？“該死，被騙了。”這種膨脹的感覺讓我越來越難受——我想喝水，萬天焦急地看著我，像是下定決心一般，驟然一把摟住我，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的臉瞬間在我眼前放大，一股冰涼的感覺粘連在我的唇上，我眨巴了兩下眼楮，舒服地合上雙眼，這股冰涼的感覺像是一道冰泉流到我的唇上，然後慢慢地溜進我的嘴巴，滑動著，卷曲著，糾纏著我的舌尖，我渴望這股的涼意再深入、再深入一些，我的舌頭蠢蠢欲動，想要吸入更多的舒暢，不知怎麼地，唇瓣的清涼卻讓臉頰更加燥熱，一種冰火交融的感覺瞬間引燃了我心中某一處的悸動，我用舌尖去引誘那股清泉，青澀地吸吮著，突然—— 0 J! z+ D+ J2 {" ^4 G* h 1 p9 d- B8 \5 A7 Y; n4 F u “啊……”我輕叫一聲，一下子睜開眼楮，嘴里有一股苦澀的血腥味。 / s" \$ \2 M4 o- Z; O) n) i* q. k9 _' m9 O, p" h
“抱歉，剛才的情況……”萬天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我不敢抬頭看他，我知道剛剛應該是在沒留意的情況下吸入了濁氣，才會這樣，萬天咬破我的舌頭，不過是放血治療，僅此而已，僅此而已…… % G* i( k1 j* H9 a1 i+ z9 w0 a & Q4 m- N* @; C$ Z) D" O$ o “我知道。”不等萬天說下去，我懊惱地向後退，想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不要讓他看到我困窘的樣子，沒想到腳下一個不留神滑了一下，整個人向後倒去，萬天伸手想要拉住我，卻沒能成功，我只能自救了，慌亂中抓住了桌上的什麼東西，我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用力握住它，可惜還是跌到了，只听到“咯”地一聲，桌上的打印機突然開始運作，我茫然地看了看手上的“救命稻草”，原來我握住的居然是鼠標。我連忙意識到，打印機里現在列印的是什麼，顧不得形象，一骨碌爬起來，盯著打印機猛看。只見打印機快速地運作著，紙上先是出現了一雙艷麗的紅鞋，然後是蒼白的雙腿，紅色的舞衣，深沉的黑發……終于，她露出了臉——& j' Z: `- `6 k }+ O) X
" D4 [1 v5 R% L' d+ I E* n
“不對啊，怎麼這張是低著頭的？”我小聲說著，還是這里燈光太昏暗，我看錯了，我眯起眼楮靠近那張紙，想看個清楚……8 Z* A* c2 p g! {+ X
1 y6 B+ e( `4 T
“小心……”萬天要喝止，卻已經太晚了，就在我終于看清楚紙上的“她”的確是低著頭的，忽然听到一聲獰笑，“她”猛地抬起頭，用空洞的眼楮看著我，乘我怔愣之際，一把卡住我的脖子，我奮力地掙扎，可惜一點用都沒有，我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那張紙好像不是一個平面，變成了一個立體的出口，她的手一邊死死地抓住我，頂著一頭亂發一點一點從紙里的空間爬將上來，我還可以听到“她”爬動是骨骼發出的聲音，直把我的頭皮都听麻了。當“她”快要爬出紙張的空間時，萬天一個箭步沖上前，把右手放在“她”的頭頂上方，一個金色的萬字佛印在“她”的頭頂上盤旋，“她”吃痛地松開了我的脖子，我長舒一口氣，劇烈地咳嗽起來，然而，今天的“她”顯然和初次交手的晚上不同了，萬天的“佛手印”只是暫時鎮住“她”，由“她”身體里不斷蒸騰出的黑霧已經漸漸掩蓋了金色的光芒，大有吞噬“佛手印”的趨勢，這樣的膠著狀態沒能維持多久，黑霧很快就佔了優勢，雖然萬天的臉色沒有變，但他鼻頭上清晰可見的汗珠說明他已經撐不住了。終于，黑霧完全奪走了金色的光芒，只听到萬天一聲悶哼，身體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她”沒有繼續攻擊萬天，而是一下子躍出紙面，用一種古怪卻迅速的姿勢向我爬過來，果然欺軟怕硬不是人才有的特性！我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我以最快的速度用腳在地上畫了一個圈，然後將剛才被萬天咬破舌尖流出的血吐在地上，別以為只有黑狗血才有用，我們狐狸精的血也很珍貴耐用呢！“她”似乎對這個血圈有所顧忌，放慢了速度，“她”似乎在猶豫著該怎麼辦，焦慮地左搖右擺\。 2 {2 g- m7 e; B* F0 g4 c) x% w2 Z( H, j: L
“嘿嘿。”是從“她”嘴里發出的笑聲，笑聲過後，听到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從“她”的肚子里發出，接著她張開嘴巴突出了一股惡臭難當的墨綠色液體，漸漸湮沒了我的血圈，萬天見勢不妙，大喝一聲︰“快往外跑。”我立刻反應過來就往大廳跑去。我剛跑到大廳中央，忽然什麼東西拌了我一下，我驟然撲倒在地上，我回頭一看，“她”竟然用頭發纏住了我的腳，並且像藤蔓一樣不斷往上攀爬，而“她”也一點一點地靠近我，越是掙脫，越是纏得緊些……忽然听得“咻”地一聲，一把剪刀拌著一道金光從空中劃過，截斷了“她”的長發，“她”怪叫一聲，就在此時—— : M$ R) F: _' r% M- T; }$ N# D1 P6 t# }5 M1 h6 Y. M
“快過來。”萬天站在排編室門口焦急地喊道，好不容易自由的我，連忙跑向萬天，“起！”我剛跑到萬天身邊，一陣紫色的火焰在身後燃氣。# M9 k# m% y% U, `7 e7 m, b$ C4 K$ z
+ x$ s+ y+ P8 u2 `0 \
“這是……”我回頭看著這火焰。 2 u7 ^5 U9 M. t! Y8 ?: f1 v* |4 F1 E2 O" F5 ?8 D6 R# P- ?# d- s6 s
“我今天剛布的陣。”原來剛剛我看到的墨跡就是這個，“她”在火焰中哀號著，“這火是‘紫炎”，對付非人類最好不過。”說著，還看了我一眼，怪不得叫我快跑，原來這東西對我也有用。 ; d& O& m l8 h. L U8 |. I3 L2 Z r% W) [3 n “我本來想自己引誘‘她’走進這個圈套，這很危險。所以，我讓你晚些再來，沒想到‘她’倒是對你特別感興趣。”作者: 北崗秀一 時間: 2007-1-21 12:33 PM
第十五章 決戰之夜(2) , Z P( t1 L9 {* w7 k) ^: I7 R9 Z3 L6 Q9 A: f) F, e9 b/ l
“她”痛苦地在火焰中掙扎，不停發出淒厲地慘叫，“紫炎”仿佛熬出了“她”身上的尸氣，皮膚開始萎縮變形，繼而脫落，化成墨綠色的漿液，一陣一陣的臭氣拌著濃烈的黑色煙霧彌漫在空氣中，“她”痛苦地用雙手撕扯著自己的頭發，然後癲狂地看著手中的短發，瘋了一般抓撓著自己的胸口和臉龐，經過“她”猛烈的撕拉，頭皮漸漸顯露出來，甚至可以看到“她”的頭蓋骨——白森森的！“她”的手上滿是黑發和皮膚組織的混合物，讓人心里發怵。就在這個時候—— 1 I6 r3 M% E/ D! o1 K; q2 l" ^* [( c( {# N
“救救我……”她突然淒厲地求救，向著我們的後方，雖然“她”的眼窩是空洞的，但我可以感覺到“她”的“眼神”正渴望地望著我們的後方。我疑惑地轉過頭——不知什麼時候，秦費穆和鳳春景已經站在了我們的身後，“她”望著的正是他們兩個，“費穆，你快救救我！”“她”吃力地叫著，秦費穆听到這聲呼喚淒然地轉過頭不願看到這一幕，倒是鳳春景老淚縱橫，那滑過她依然爬上皺紋的臉龐的淚\水好像要澆熄這堆“紫炎”，嘴角不穩定地抽搐著，紫色的火焰映照得她的臉龐格外慘然，似乎有訴不盡、道不完的苦愁。突然，她猛地推開身邊護著她的秦費穆，往火焰中沖去。 $ Z# I6 h o6 V R. e% z6 M7 ~+ [8 u# D \8 X) d. R
“你不能去。”幸好萬天反應快，一把抓住飛奔而去的鳳春景，“‘她’已經不再是你認識的那個‘她’了，你這樣是放虎歸山，‘她’在利用你以前對‘她’的感情，你不要相信啊！”萬天一邊拽著鳳春景，一邊說著，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幾乎已經用盡了全力，聲嘶力竭地吼道。 9 g5 Z* S+ l/ e, c; R- t: y1 M+ y 8 \# F/ m! \& Y8 R( n+ e “救救我，好熱，好難受啊，快救救我……”“她”還是不放棄，見到鳳春景這麼激動，叫得更加賣力。鳳春景被萬天禁錮在身邊，動彈不得，她只好捂住耳朵，痛苦地搖著頭，拒絕听到這尖厲的嘶吼。萬天安慰似的拍拍鳳春景的背，這個老人劇烈地喘息著，可見心情是如何地難以平復。 $ b; h! w. x! x( u2 q1 |1 \ n3 R3 l, y" x
“啊……”“她”似乎已經到了極限，她的皮膚已經潰爛得差不多了，“紫炎”燃燒地也越來越猛烈，“她”慘呼一聲，癱倒在地上，被火焰包圍的她隱隱約約地恢復了人形——緊緊地咬著下唇，抬起頭望著鳳春景，眼楮清澈地像一潭清泉，泉水正在流淌，滑過臉頰，滑進了頸窩，這臉龐我好像在哪里看到過？對了，在“歐華美墅”、秦費穆的家里，那張秦費穆和他太太鳳春景的相片！我看了看萬天身邊的婦人，她年輕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這對雙胞胎是如此地相似，就連嘴角邊的那顆痣都一模一樣。 . q; K7 g7 D: t+ a3 I ( P5 M- M% g4 R1 C3 E$ n+ w “啊……”萬天突然驚叫一聲，原來是鳳春景乘他不注意地時候狠狠地在他手臂上要了一口，向“紫炎”跑過去，萬天手上竟然被咬出了血，鳳春景是多麼想救人，“不，別過去。”萬天不放棄地大喊，可是這個時候的鳳春景哪里听得進他的話，一下子便沒進了火中，幸好“紫炎”對人類沒有任何的損傷，不然鳳春景也會一起葬身火海。 : i& D6 J/ H% S8 O2 }0 } , a+ X2 r% H" l9 p “姐姐，你跟我出去，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離開。”鳳春景痛苦地許諾道，她一邊用力把“她”架在身上，一邊不停地叫著，“姐姐，姐姐……”姐姐？鳳秋意難道不是鳳春景的妹妹？此時的“她”恢復了鳳秋意年輕時候的模樣，而鳳春景已經是一個老嫗，已然不能稱之為姐妹了，可是她們眉眼間的相似卻說明了他們的血緣關系。鳳春景這個老太太哪里還有這麼大的力氣，只听得“踫’的一聲，她重重地摔在地上，但是即使是爬，她也一定要把鳳秋意拖出來。我們這些看客也不禁為之動容，然而我們清楚得很，鳳春景拼死拼活要救的不過是一個假象，可是我們不敢把她拉回來，除了她自己會反抗，以她現在和風秋意如此近的距離，無論做什麼都一定比我們要快，我們貿然沖上去，也不過是徒增鳳春景的危險而已，萬天輕輕地搖了搖頭，看到眼前自己費了一番功\夫才做的準備，現在都前功盡棄了，怎麼能不無奈？( t1 f( `, K9 a4 ]. C( ^
b/ P% f# O0 x g0 T+ |
“姐姐，沒事了！”鳳春景愛憐地撫摸著“她”滿是淚痕的臉龐，滿足地笑了。: R! x" |& `9 Y+ r9 [5 r! v
' c* n0 Z0 _) C
“是啊，沒事了。”“她”虛弱地笑著，也伸出蒼白的手溫柔地撫摸著鳳春景的臉，這個場景是那麼的溫馨，“她”摸著鳳春景的眼楮、鼻子、嘴唇，甚至是皺紋，然後一點一點下滑，摸到她皺起的頸脖，眼神溫柔得像是要溢出水來。突然，她的手一用力，手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眼珠突出，眼眶充血，歇斯底里地大叫，“該死的是你，當年該死的人是你，不是我……” 8 j, M- }" e8 ~0 ^% G: N! n1 v/ H/ d1 ^4 G
“姐姐，咳咳，你別這樣。”鳳春景被卡得全無反手之力，苦苦地哀求著。 ; s4 T4 M2 `: m' G4 m M- B3 [ 4 R5 m; I4 \' w) Q1 ~ “你快放開鳳春景，她是你姐姐。”我不管“她”還認不認識鳳春景，還有沒有人性，我說的是事實！1 r4 J2 ]; u I R* e/ B
! k* I' e# x) q- L j6 [; \ “姐姐？鳳春景？”“她”瘋狂地大叫，“哈哈哈哈，是她告訴你們的？是啊，活著的應該是鳳春景，而不是鳳秋意，可是——”“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她不是鳳春景，我才是。”什麼？死了的不是鳳秋意嗎？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嫉妒我，嫉妒費穆愛的是我不是你，我為了費穆連命都不要，你呢？當年我們三個一起逃出來，我又輾轉回頭，為了什麼？你卻剝奪了費穆思念我的權利，待在費穆身邊的人是你鳳秋意，讓他感激的人還是鳳秋意，那我算什麼？從來沒有存在過？你就是利用我們長得一模一樣這一點欺騙了費穆這麼多年，現在我要你統統還給我！”原來活著的才是妹妹鳳秋意，她把那本日記藏得這麼深也是不願意讓別人發現她不是鳳春景。 ' K c) ^: H* z D( ^) A' ~" R' o5 x$ b2 ?2 s% \
“姐姐，咳咳，當時我們穿著同樣的衣服，又擁有相同的容貌，我就是知道費穆愛的人是你，所以，這麼長時間以來我才一直假扮你，為的就是不想讓費穆傷心，我也愛他，但我只是想讓他幸福，即使他把我當成是另外一個人都沒關系……”/ Z' T# |# y- }% D. Z3 s. K
( U) l1 O* s3 P. |+ }& Y9 c “我已經找過他了。”萬天不緊不慢地說，為什麼每次他都比我們快？“他告訴我那段和姚姍姍在一起的時間他都是渾渾噩噩，像在做夢一樣，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是怎麼鬼使神差地和姚姍姍在一起的……”鬼使神差？這個詞用來形容這一切再合適不過了，而我們就是要找出這假神真鬼。“我想你們已經查到了方偉的事，現在加上盧睿之的說法，你認為這是巧合？”' s/ I t9 L% ~* C% e* v( s& m' R
4 k- [$ ?2 m) y) h f7 p6 u
“不，我不認為那是巧合。”我抬起頭直視萬天，不想老是被他猜到我的想法，“我看到了姚姍姍的‘意念殘存’，只不過她和傳說簽了保密契約，我沒能听到她臨死前的話語，我相信那是跟傳說有關的。”' l5 o1 v1 k* k( ]& {" x8 e
3 ]/ ?( L7 }" i3 s6 k6 W3 ]/ M “你看到姚姍姍的‘意念殘存’？”萬天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現出了些許驚訝，也許\他不能相信我能夠辦到，他上下打量著我，喃喃自語道，“沒錯，那次之後，你的確變了。” " j+ a2 @) `9 I) g3 n& K C9 A8 J; n7 Z; O- [) |) S9 S; a/ q
“無論是姚姍姍還是方偉，他們都得到了‘意外的驚喜’，之後離奇地死亡，死的時候手里都握著一支簽字筆，問題是這支筆是哪兒來的，又是做什麼用的？”我問萬天，同時也在問自己。萬天轉過頭，用他黑得像潭水一樣的眸子看著我，然後搖搖頭︰“你想知道的，都是現在我們無法解答的，姚姍姍和方偉的線索已經到此為止了，找不出更多我們要的東西了，除非……”萬天說得沒錯，這兩個死者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得差不多了，除了以上的結論，的確是沒有什麼更多的線索，倒是這個除非讓我興趣濃厚，“除非出現下一個死者。”萬天說完，自嘲地笑了，這個我也知道，還用你說？ * m+ x& U/ I- I6 l8 H5 ?7 S8 k% N- [2 ]. a) q! o
“要是不出現呢？” ! O+ ]0 R9 U2 v- f1 m; a& I5 }6 Q9 ?8 K2 o" T, d6 i
“不可能，傳說的殺人欲望就跟人的貪念一樣多，一旦開始，想要它停止幾乎是不可能的，下一個受害者一定會出現，但願我們能快點找出這個人，至少要比傳說殺人的速度快……”萬天望著遠方，剛毅地臉龐流露出一絲憂慮…… + y) W0 u' h! j8 ^+ W8 u+ l* z, Y, ~! k, R- u" R" _
台上的某知名作家正在唾沫橫飛地講著自己的成長經歷和奮斗史，我無奈地看看他面前的名牌，這個什麼知名作家大概就出過一本發行量幾千冊的書，就在這里胡吹海侃，一副天下舍我其誰的模樣，林老師一改往日冷漠凶悍的表現，臉上堆滿了崇敬的笑容，對台上那位的高談闊論頻頻贊許地點頭，而那位作家的眼楮也由開始的四處發散到最後集中在林老師一個人身上，因為他終于發現在這個會場里只有林老師一個是他的知音，而我們統統都是孺子不可教也。而我們這些學生則在下面自娛自樂，要不是被林老師脅迫，我對這個講座的吸引力持懷疑態度，終于熬到了作家口水噴盡，腹中墨水全數掏空，他才意猶未盡地結束了。 : v9 b7 z( i$ g6 ~7 g. U& L6 L7 N6 n 9 N2 Q( x3 v* R# r- s5 s: m “今天非常榮幸能听到如此精彩的講座，讓我們掌聲感謝一下。”林老師喜滋滋地站起來對作家表示感謝，卻愣是沒提他的名字，我看連他都不知自己請來的老兄是誰了吧！ ; m" o1 u" E$ g* K; f! J/ `+ P' l% a; X9 i, z" K
“林老師客氣客氣，”作家的笑得嘴都歪了，此時還不忘補充一句，“其實你們的林老師才真是厲害，他的一個教學項目被國家列為重點項目，值得慶賀啊……”我一摸額頭，天哪，我終于明白今天講座的目的了，原來是林老師想吹噓自己的成績，又苦無第三者來表述，于是便找個小作家來滿足他的虛榮心。1 r# x) l% q+ O; E
: V, U$ U9 x* W
“哈哈哈哈，哪里哪里……”林老師笑得眼楮都沒了，只是同學們已經很不客氣地離開了會場，只留下兩個人自得其樂地演戲。我和樂瑤自然也不會留下來看這出無聊的鬧劇，隨著人流往門口走去。 & z& h6 D- K3 U/ d L* ]! N, o3 ~8 Y
“狐狸精，你也會來听講座？”簡奇峰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我無言以對，只好假裝沒听見，繼續往前走，好不容易擠到門口，赫然看見萬天也站在那里，似乎也是剛擠到出口，我點了一下頭算是打招呼，就在這個時候，林老師和那個作家也走了出來，“林老師，下次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您盡管開口。”林老師笑著點點頭，與他用力一握手，算作送別，作家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 f) y) V/ ^' l: W8 w8 I: r7 ~ ) i7 g0 K6 Q. Y$ N “小萬啊，你也听這個講座？”林老師發現了萬天的存在，語帶諷刺地說道。 5 J5 u) p1 E# M: @- Q3 h2 y4 y q1 _0 S6 U
“是啊。”萬天面不改色地看著林老師，“林老師這兩天臉色好象不太好。”7 {* U0 U5 P0 v- y
' g4 Z Y2 ?. ?5 s% W “呵呵，最近太忙了。”林老師假模假樣地拉拉外套，理理頭發，“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哼著小曲、邁開大步走遠了。8 @, }" D; |0 w/ E9 X. f
! S0 m: H5 v! m: F7 Z8 ]' f
“他好像不太喜歡你嘛？”我對萬天說，“他該不是覬覦你系主任的位子吧？” # T1 D* U. ~; k) g 2 H- L) t' n* X# J3 ^ “與我無關。”萬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I0 a. S* ?' R1 a
, }) `+ J1 T( k$ H
“不過他還真扯，居然找個沒名氣的小作家開什麼講座，實際是要吹噓自己的教學項目被國家列為重點項目。” 4 t! F6 ^) Y. o ) J* Z4 U4 z! u% M “他的那個項目？”萬天眼楮里一道光閃過，“我看過他那個課題，絕對不可能批下來的……” $ W N1 L" v+ Y* }2 M( C/ c, a8 z e p0 ]0 o4 L7 m9 N
“該不會……”我的心一緊，“簡奇峰，把你的眼鏡給我。”簡奇峰愣了一下，我等不及他反應過來，一把搶過他的眼楮戴在自己的鼻梁上，沿著林老師走過的地面看向他消失的地方，一層又濃又黑的霧氣籠罩在他的足跡上，“你看！”我把眼鏡遞給萬天。2 a. b3 Q$ W* \: Q
7 n# r) T% p; [4 b) k “快去追他。”萬天說罷，把眼鏡扔給簡奇峰，率先跑向林老師消失的地方。 7 l1 Q- p6 ]' ~' X% K& a$ G4 Y1 T# ]! S$ K/ k
“怎麼了？”簡奇峰戴上眼鏡，迷茫地說。. F; d6 D8 Y2 U5 U" g
9 ]+ Z/ H9 N6 o9 w" Q “該死，還是慢了一步。”我不理會簡奇峰，一溜煙地跑去追萬天。 ( ]% g P- R* m! i2 r/ O* e( W' g$ C. Q+ [5 D$ [6 V
“等等我！”只听到遠遠傳來樂瑤焦急地叫聲，“你們要去哪兒？” ' l/ T- P! I: y4 O( F% \3 B+ L% Y! e- A5 j* A
“樂瑤，你別跟著那個狐狸精跑，喂……”接著，我就听到身後有兩串腳步聲跟了上來，我顧不了那許多了，雖然我不喜歡，甚至有些厭惡那個林老師，但是我不能看著他死。% s, z# d1 [3 X, v2 A v
3 Q$ q0 c. t `4 g0 }' N) Q
“啊……”剛跑到學院辦公樓的樓下，一聲淒厲的慘叫竄入我的耳朵，我看到前面的萬天加快了腳步，這個聲音該不會……作者: 北崗秀一 時間: 2007-1-22 11:11 AM
第二十三章 第十一個布告欄(1) ) q. \- P2 {. U `. G & [$ ?3 v$ ~; V8 ~5 F 萬天首當其沖地跑到了林老師的辦公室門前，那里已經聚集了眾多被那聲慘叫引來的人，人群中有人正想辦法破門而入，萬天撥開人群走到門邊，我也緊隨其後，萬天拉了一下門把手——門從里面被鎖上了，他略扁了一下嘴巴，再一次轉動把手，听到“吧嗒”一聲，門應聲打開了，萬天連忙沖了進去，我也緊隨其後，此時，樂瑤和簡奇峰已經趕了上來，他們也陸續走進辦公室，簡奇峰最後把門關了起來，瞬間阻斷了外界的喧鬧，T大的教師辦公的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我回頭看了一眼簡奇峰，驚訝于他最後關門的舉動，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問，一改往日的貧嘴，解釋道︰“你和萬老師這麼緊張……”他說到“萬老師”的時候，看著萬天遲疑了一下，“一定是不尋常的情況，應該先弄清楚，再看要怎麼樣跟大家解釋。”他的冷靜和眼神的銳利讓我詫異。顧不得這麼多，那邊廂，萬天從懷里掏出一枚硬幣，食指和中指用力向外一彈，硬幣帶著一道金光向林老師飛去——這個時候，我才看清楚，林老師正目光呆滯地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手里拿著小刀，不停地割著自己的手腕，那刀子仿佛不是割在林老師的手上，他的眼楮一眨不眨地看著前方，鮮血從傷口里流出來，染紅了他的襯衣，漫溢在桌面上！萬天的硬幣打在林老師的面前，听到“咕”的一聲，一陣黑煙從林老師的頭頂冒了出來，隨即快速地從窗口飄了出去，林老師這才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還沒等慘叫聲出口，人已經暈了過去。 , B6 W$ q0 h6 R7 l0 Q , |2 a, r3 @8 w' v6 b0 P “看來，那層煙霧，不過是傀儡。”萬天看著從窗口消失的煙霧沉吟道，“它真是狡猾。”! X( Z& Q, T# m( x, X
- o4 f3 Q$ r+ Z2 _4 [: o9 X# ?
“他還有心跳！”簡奇峰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林老師的身邊，摸著他的胸口說。' d. s. b0 p# X6 \5 p1 S
7 d. U5 E2 C; F* y6 ~. p! L “快，送醫院。”我立刻打開房間的門，讓早已在外面驚慌失措的人們幫忙把林老師送去醫院，當幾人合力抱起林老師的同時，有什麼東西從他身上滑落，掉在地上，我彎腰撿起來——那是一支簽字筆。 2 e6 Y. s# m3 M* `% v1 u- d# c; D* }% Q4 q) f q
“可以告訴我們你們的身份和目的了嗎？”經過一陣手忙腳亂，終于把林老師送到了校醫院，簡奇峰和萬天身上還有從林老師身上沾染的血跡。混亂的人群已經散去，萬天給了他們一個林老師工作壓力大的理由糊弄了過去，而人群中的三姑六婆也對接下來的劇情沒有興趣，他們著急地是趕快回去把親眼所見的八卦添油加醋地轉述出去，而林老師也安安靜靜地躺在病床上，簡奇峰乘這個空檔在林老師的病房外說出了關于我們身份的疑問。 : e# M& n- l5 v/ Q3 V% y7 k0 V4 M: }+ K+ J3 z$ |+ I" O% Q
“我們……”我看了一眼樂瑤，她的眼神里也充滿疑問，我該怎麼跟她解釋，告訴她我是狐狸精嗎？只看了樂瑤一眼，我慌亂地回避著她的目光，轉而向萬天發出求救的目光，萬天的眼神連一絲慌張都沒有，反而胸有成竹的樣子。我支支吾吾地說︰“我們是誰不是一時半刻能講得清的！”% O' t' V( S+ Y
* E( l0 T6 y2 r* C, v “對于你的身份我已經略知一二了，我倒是想知道我們的系主任是何方神聖。”沒想到平日里簡奇峰不過是一個喜歡班門弄斧的小家伙，關鍵時刻怎麼會思路這麼清晰，而且——咄咄逼人！ ' B+ ~8 n6 v" Z9 a+ ~" ]7 s; W1 L6 f
“我知道你注意我很久了。”萬天仍然有條不紊。 . P% ~( ]6 V9 ~# [$ F N. Q C& u g# ^8 |) U% ]& Q
“噢？”簡奇峰沒想到萬天來了這麼一句話，男孩的本性露了出來，臉色有些尷尬，不過，如果多幾年的磨礪，他也會是一個很有吸引力和魄力的男人，“沒錯，從你第一天空降到我們學院，莫名其妙地加入我們的生活，我就覺得奇怪了，你這麼年輕，而且是剛剛才來到我們學校，你憑什麼得到這個系主任的職位，那可是林老師夢寐以求的，他等上一任系主任離開，等得頭發都白了。于是，我開始注意你的一舉一動，不過你也很狡猾，每次一不注意，你就消失在我的視線里，所以，現在，可以揭曉謎底了嗎？”! `3 q" h% X* K7 s' q
+ K- I3 e" D/ v+ K
“我是誰對于你們並不是那麼重要，重要的是我為什麼而來。”萬天用另一個簡奇峰感興趣的問題帶過了關于他的來歷，“不管你相不相信，即使我現在告訴你們我是誰，將來你們也會忘了我這個人的存在。”簡奇峰不明究竟，但是我卻明白萬天的意思，就想上一次《SHOWIE》的事情，最後他就消失在那些員工的記憶里。+ M2 y0 j2 S' A- I
% i: ?0 @7 v# k9 |2 i* S- a “那可未必！”簡奇峰倔強地回答。3 j% G; h- V k
' t* P" w0 | z( O- j4 B; h( F
“你們為什麼而來？”一直沒有開口的樂瑤問道，她一直沉默，一點都不像她。8 V) M( q1 W- x- ?# k1 m( P
8 p+ N5 f2 O0 | “我們為30年前的事而來。”萬天說道。我驚訝地看著萬天，難道他準備告訴他們真相？他們根本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萬天為什麼要把他們卷進來，萬天對我使了一記眼色，雖然我不明白他的用意，但我還是沒有出聲阻止。為什麼？連我自己都搞不明白。 " m+ h7 ^0 E2 i# }1 v9 p% F% P $ `" G. l. [9 C4 L8 w; K “30年前？”簡奇峰奇怪地重復，“你第一次來學校的時候問過我關于30年前的事。”這一句話簡奇峰是對著我說的。 ?* J+ ?' f4 F* ?6 _6 z. H* X7 T : L; U& _* U* d+ \7 Q: O, L" Q4 V, t “如果我現在告訴你，30年前的事正在重演，你會怎麼辦？”我注視著簡奇峰，認真地告訴他。, k5 C& f% q+ ` h6 O
7 y: }; g. w+ a0 l4 a y
“你是說又有一場大決戰？”簡奇峰說這句話的表情居然是亢奮的，有種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地沖動。0 I8 I& }" u6 e
6 x0 ~3 y3 M# R( R! K8 A/ q5 h
“是不是會決戰我們還不知道，但是30年前的傳說復活了。”我盡量平靜地把事實交待出來，“簡奇峰，你不要以為這是一件好玩刺激的事，之前國際金融的方偉，你們的同學姚姍姍，還有現在的林老師都是傳說的犧牲品。我不敢保證你們兩個會不會是下一個。”說到這里，我深深地看著簡奇峰和樂瑤，真的希望他們不會成為下一個。0 y) l; M' Y9 a. h: Q0 t( f1 E
3 T3 @7 H2 L' h( E. w0 L
“所以，你們是來捉鬼的咯？”樂瑤問。 + s" k2 x, k0 E9 [, ~) a! h! g5 o, S! N; R
“僅僅是捉鬼就好了。”我小聲嘟囔著，“總之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 t* W/ \. o; C! \6 L6 } ( O0 }2 Q' J- M( M “我們……”簡奇峰猶疑了一下，“可以幫忙嗎？”天哪，這個男孩的腦袋里面裝了些什麼？明明知道危險還要去？該不會是該死的個人英雄主義吧？那玩意兒是會要人命的。( W9 U3 }: L* l. @, N7 d) @
# T4 O- L& g* b8 O! ^+ f “我不反對你們加入！”萬天說道。9 u' E: @$ M7 O1 |
7 h6 X! [' h9 f3 r1 `6 C
“萬天？”我懷疑我的耳朵壞了，听錯了萬天的話。 : ~: Q; g: T2 u3 h: G 4 E9 z* q* |# g% k: j “這樣……”萬天還想說什麼，但是被病房里傳來的吵鬧聲打斷了——林老師醒了，當班的醫生似乎也听到了林老師的喊叫，跑進了病房。8 b+ x7 N, q+ _0 a
( x) `; d5 _+ ~9 ^8 H
“不要，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林老師歇斯底里地吼叫著，眼珠突出，兩頰凹陷，手拼命地揮舞，醫生無奈地給他打了一針鎮靜劑，讓他安靜下來。不一會兒，林老師安靜了下來，但是嘴巴仍然在喃喃自語。) a5 ]9 k9 z2 W: q
6 D1 ?) b% C {9 [
“醫生，林老師怎麼樣？”我急切地問，不想讓傳說再得逞，而且他是唯一一個知道整個過程的人，真相也許就在他身上。 # x+ m z# ]3 V1 E# K4 o0 ^ 5 h0 [9 B' _" A5 J _ “他是因為心理壓力而自殺，我看他的精神狀態很差，就算命救回來，神志也不太清楚了……”醫生的話該不是說林老師瘋了吧？“你們好好看著他，等身體康復了，有必要到精神衛生中心看一下，這樣比較保險。”說完，轉身走了出去。看來，林老師真的瘋了。$ L; S' p& M! e) {
' P0 D1 S1 o* S
“你們听听他在說什麼？”簡奇峰說。我俯下身把耳朵貼近林老師的嘴，雖然一個字一個字，斷斷續續，但還是可以听得完整，他在說︰“第十一個布告欄……不要靠近……我再也不敢了……” ! A3 s$ C, y2 \7 G! X8 M J# j - ]2 M2 u' p' t2 Z' D9 W4 s( S: u “哪里是第十一個布告欄？”我問樂瑤。 J8 @) S# F$ _9 J" V C8 C0 M
$ w) a& S* C7 P( T. i3 ^: @ “這個學生會應該有記錄，每一個布告欄都是他們負責管理和修葺的。”樂瑤回答。 i. N z5 L/ b3 a ( O: j7 [, o7 u) x# H9 L/ K “我們現在馬上去學生會問一下。”簡奇峰激動地跳起來。 - D1 X% [8 N+ n/ `& K+ |% b* T l7 A8 x4 v% _, K# e- F% z
“你認為學生會的人會給你看這些資料？”萬天對簡奇峰說，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他，“學生會的事，我和小胡會去查，我畢竟是個老師，總比你們方便一些，至于你們……”* M( D4 |' D! o1 |
( t1 e; a2 q% G
“我們做什麼？”樂瑤問。 , _$ g; {' u7 P/ \ " A+ {* A* t$ |- c: A/ ? “林老師現在身體很虛弱，況且，傳說不會就此罷休的，從現在開始，我們四個人要輪班照看他，就由你們兩個開始。”萬天分配任務給簡奇峰和樂瑤。 ) a5 E; i2 j' s' B0 d. Y2 z; n0 Q6 \$ ~: G4 o
“就這樣？”簡奇峰有些泄氣。- ^4 f2 ^6 e$ J( U
+ h9 J5 Y" l Y! [
“如果你認為照看林老師是件很容易的事，那麼你就錯了。”我說道，“你們首先得照顧好自己和對方，其次才是林老師，你們要照顧的是三個人的生命，傳說並沒有你們想象地兒戲。”作者: 北崗秀一 時間: 2007-1-22 11:23 AM
第二十四章 第十一個布告欄(2)" {9 [8 x$ A! \
, e4 e1 Y% z ]' O6 ^8 V 把樂瑤和簡奇峰留在病房里，我真的不放心，然而萬天的分配又似乎那麼地不容置疑，我只好隨他退出病房，輕輕關上門，我的心莫名地抽了一下，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但又說不出是哪里不妥，為了以防萬一，我拿出老胡在我臨行前給我的一把鑰匙，這把鑰匙可以打開世界上任何一道門，甚至在鬼門關閉的時候也能打開，另一方面凡是用這把鑰匙鎖上的門，除非在屋子里的人把門打開，否則絕對打不開，我把鑰匙插進鎖孔，然後順時針一扭，我隔著大門對里面的樂瑤和簡奇峰叮囑——除了我和萬天，無論誰敲門都不許開，他們連聲答應，這樣總算讓我安心一些。我這才轉過身準備和萬天離開，我一對上萬天的眼楮，似乎看到一縷\溫柔從他的眼楮里一閃而過，隨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我示意萬天可以走了，剛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但願他們能夠平安……" L$ l' l; I! _6 X; q: l
+ K' ^7 g# P& O5 d, f& Z6 d “萬天，為什麼要告訴樂瑤他們真相？一點都不像你，你不是不喜歡別人牽扯進來，一向獨來獨往的嗎？”我忍不住質問他，難道不是嗎？他哪一次不是自作主張，我總是把我知道的一切如實相告，而他卻遮遮掩掩，能不告訴我的絕對不讓我知道，就連上次的“紫炎陣”也是一個人完成，甚至想用自己做餌，他難不成真的以為什麼事都可以自己扛？ 2 d' i" |4 C9 l1 N# g$ f ; k* ^0 u9 l, z. M. \8 _; C “既然簡奇峰已經懷疑我們了，如果我們胡亂搪塞過去，你認為他會相信嗎？”萬天不緊不慢地回答，“一旦我們心有芥蒂，他們就會成為我們的阻礙，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扭轉局勢，讓阻力變成助力？簡奇峰不是一個表面上看上去那麼傻，他只是還有些沖動和好奇，讓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也許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還有樂瑤，你不是很擔心她嗎？簡奇峰雖然法力不精，但總好過普通人，至少那副眼鏡能夠讓他知道什麼時候會有危險，他可以保護樂瑤，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萬天說的一點都沒錯，他這麼做的確是考慮了很多因素，這些都是我沒有想到的，而我竟然還對著萬天大呼小叫，真是丟死人了！我盯著地面，不敢抬頭，看來以後還是多吃飯少說話的好，突然感覺一雙溫暖的手撫摸我的頭，“別胡思亂想了，還有正事要做！”這下我的頭埋得更低了，因為臉紅！3 b0 w' r$ }3 `+ g6 \4 P
' y/ Y4 t1 a6 j: {, O 學生會辦公室坐落在一個破敗的大樓里，看上去有些落寞，不過學生會里的工作狀況卻是井然有序的，听說T大的學生會是非常自立的學生組織，他們不完全依附于學校，敢于在必要的時候和學校抗爭，是名副其實地“學生會”，這麼說來，學生會的辦公室是敗絮其外，金玉其內。6 F; D/ Z/ G3 M9 b- q. @% X2 e
5 T1 U3 k2 h9 R# w
“請問，你們兩位找誰？”一個束著馬尾的女孩子微笑著問道。2 V8 a: t2 N4 a1 s0 V* U Z! `" ?7 r
9 {, y7 @4 x2 r
“我們找金日躍。”我正想說找學生會主席，萬天開口報出了一個名字。 + n' K" u8 q8 C# y( }% Z4 P5 x9 Q0 i s% G& [; p
“誰找我？”一個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男孩不知何時出現在我們身後，萬天笑著轉過身，和他打了個招呼，“萬老師？”他們認識？“你們跟我進來吧。”那個男孩只愣了一秒，立刻露出了然的表情，把我們引入了最角落的一間屋子。這間屋子里堆滿了各種各樣的資料，“你們慢慢找，如果有什麼問題再來找我。”隨即退了出去。 # c' r1 Q, ~5 U. K * ~! [' O: }, Z% M “他是誰？”我問萬天，他認識的人還真多誒。 , s+ [5 Z. {! l( J \7 j2 I# C- N8 ^' V4 e
“學生會主席。”萬天一邊在資料堆里翻找著什麼，一邊干脆利落地回答我。什麼！這個男孩是學生會主席，他怎麼會認識萬天？萬天好像知道我的疑問一般，連頭都沒抬地繼續解釋，“我到T大的第一天就想到會有今天，對于一個學校來說，學生會往往是學生的統籌，知道學生中發生的事情，也了解學校的機制，可以說，他們是學校消息最靈通的一群人，而其中最厲害的當然是學生會主席，不管將來有沒有用，認識一下學生會主席絕對不會錯，所以，我早就和學生會主席打過交道，不然我們今天不會這麼快就能看到學生會的內部紀錄。”我驚訝地看著萬天平靜地敘述，這個男人，究竟有什麼事是他想不到或者做不到的？我想應該沒有！1 L0 q3 U4 |+ V% P
0 g* C6 w( @9 C) w; W7 |6 U7 P3 N “我找到了。”就在我發呆的時候，萬天已經找到了什麼，“你看……”我接過萬天手中的資料，上面清晰地寫著“校園布告欄分布圖”，我趕緊往下看——一食堂布告欄、四食堂布告欄、活動中心布告欄，禮堂布告欄，草場布告欄，南樓布告欄，北樓布告欄，辦公樓布告欄、一號宿舍樓布告欄、三號宿舍樓布告欄。 9 H0 {8 D6 d9 S# O. h) ?. y8 p4 z) C' g2 w0 ^, Z1 w$ f
“怎麼只有十個？”我邊看邊數，而且數了好幾遍，只有十個，“哪里有第十一個布告欄？” 0 [, ]: M( `1 K( H( W 2 R% Y8 C$ a1 r1 K “我想的果然沒錯。”萬天沉吟道。, @ n" X/ Q: H4 V) k
% P0 G! p# }! e( ^7 }3 A/ W4 {) w “什麼沒錯？林老師說的是第十一個布告欄，可是學校只有十個，明明就錯了啊？”我又開始唧唧歪歪了。$ U( e) u( g, g
: U, @1 @* d0 }
“我今天來只是想證實一下我的猜測，如果那第十一個布告欄確實存在的話，那麼這個傳說真是太弱了，所以我想第十一個布告欄可能根本不存在。” 0 ?1 S. c6 V5 u& G ; `# x6 u/ t# i- b4 l5 `/ D “你是說，傳說創造一個幻境，在特定的時間和地點，引誘特定的人和它簽訂契約，然後等這些人無法自拔的時候，就用幻覺殺了他們？” $ o7 \1 r" i& X: \/ I+ q* c ; S+ v, A$ b7 M' c' f “應該是這樣沒錯。”$ `0 n, `2 R- T w
" a+ L' }; K1 K+ a
“那線索不是又斷了？既然第十一個布告欄不是確實存在的，我們又從何著手呢？”好不容易有點頭緒，又石沉大海了，我氣惱地翻動著桌上的資料，不小心把一疊資料弄翻在地上，文件袋散落了一地……! x& f7 X: b) J; o0 R
+ g/ A+ t% |0 H “你應該已經看出他們當年失敗的原因了。”萬天問。 8 }) F* w! `+ D! _ 9 | {* H0 z0 F “沒錯，他們就是過于草率了，這麼短的報告，對我們也沒什麼太大的用處。”費了這麼大勁，卻是這樣一個結果。 . ]7 f1 X) O2 y' d0 ]' p y 2 C2 S6 Q( u6 _3 L: N “那倒未必，至少他給了我們一個突破口，關于校醫院的那次醫療事故也許藏著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秘密。”萬天頓了頓，“還有這里……”經萬天手一指，我才發現在卷宗的最下面留著一個人的具體資料和聯系方式，這個人的名字叫方圓，住在S市的市郊，“如果我沒猜錯，這個人應該就是當年死里逃生的那位同學。”% I* {6 J$ a% }# s3 ?9 q
; n2 r! |( q( M8 x
“我剛才怎麼沒發現？”/ ]# T) A/ u" }+ {% F T
/ F$ m7 ^5 L) l, D “要是讓你一個人來，我看你和秦費穆半斤八兩，一樣不拘小節，白白放過一些線索。”萬天半開玩笑地數落道。我剛才是看到秦費穆的名字太激動了，才會沒有看到的，萬天有什麼好囂張的？我不服氣地斜睨他一眼，“怎麼，還不服？”6 K" y0 R( L7 H9 `) k" C! O. d5 l
5 j7 Y( x% v: C% S “我，才沒有！”我尷尬地吐了下舌頭。% Q# U# L. a3 O$ W6 w3 N
* @: R9 Z5 \& L9 y: f) W* v. i
“我們走吧，我看這里能給我們的線索就這麼多了，剩下的我們得自己查。”萬天說。 ' W! _" p+ R0 N ] F- n" m6 p! k! o# F
“就這麼走了？我們怎麼出去？”金日躍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他這個學生會主席大概在懊惱，好不容易來了一趟，他卻什麼都沒看到吧！ ! |0 c5 S8 h8 j D& r" P3 T7 S; }: ?+ g
“你閉上眼楮就行了。”等金日躍听話的閉上眼楮，我看了一眼那個被萬天重新放回書架的文件袋，希望從今往後再也沒有打開這個文件袋的必要了，接著抓住金日躍的胳膊，同時拉住萬天朝面前的一堵牆跑去，金日躍有些掙扎，看來他一定以為我要拖他去撞牆，可是等他猛地睜開眼楮，我們已經站在初來時候的樓梯口，鐵門在我們面前輕輕鎖上，那把生銹的大鎖“吧嗒”一聲鎖上了。我清晰地听到金日躍咽口水的聲音，他的大腦暫時還沒辦法適應這些吧，我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腦門，他好像如夢初醒一般。 f/ C( H" R% F+ l
0 ]# q; j+ @/ q1 P “我們走吧。”我說。- U2 v1 [. R+ s
" s$ A2 r9 ]5 s- {8 e “還沒進去呢，怎麼就走了？”金日躍又露出迷茫的表情，呵呵，看來小胡我的功力見長啊，只輕輕一拍，洗腦工作立刻完成。 ; \/ P: F% c5 R& Z) o; Y2 R: v+ {1 h5 Y
“你看著鐵門，怎麼可能打開，還是算了吧。”0 Y. A) b% g; C( w& A. J; f& z" _
/ m) j6 D3 |0 G% S: x
“啊……”我發現我剛才一拍把金日躍拍得有些傻了，唉，下次要是再讓我看到金日躍怔愣的表情，真的很想打他一拳。 . m' ^3 P8 C4 m+ W9 W, ^% o& p ' X& }3 J6 a9 q+ p' {* Y 在圖書館樓下送別了金日躍，我和萬天打算去校醫院，一是我對樂瑤和簡奇峰的安全很擔憂，另外，秦費穆的報告里寫的關于醫療事故的事也和校醫院有關，這一趟是無論如何要走的，至于方圓那里，等學校的調查告一個段落也許還是要去找的。 8 g8 D2 a( [* S9 B3 V) w% V+ o, H* s, r7 |
“親愛的？”我拍拍懷里睡得哈喇子滿地的飛狐，它掙扎著睜開眼楮，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好像是在抗議我的暴行，“別睡了，替我先去校醫院看看樂瑤他們那里的情況怎麼樣了，好不好？”我用盡量和緩和商量的語氣和這個小家伙說話，它的起床氣可大了。它在我懷里扭動了幾下，好像極不情願地展開翅膀飛了出去。 ; O: g8 L6 S- u8 s$ t0 ^ & A# C- c" l4 _ ], c% b4 k “你的朋友跟你還真像啊。”萬天似笑非笑地說。( z* g: q, v/ Z* j* t
; n2 G, B7 f3 n* U, ]8 n' ~" m7 N
“你……”居然把我和那個滿嘴哈喇子的飛狐相提並論？我可比它溫柔文雅多了。 5 d+ k9 z+ d2 Y) ]" s( c 0 C) b( G9 `; s' l9 E “走吧，別讓你朋友等急了。”作者: 北崗秀一 時間: 2007-1-22 11:30 AM
第二十七章 校醫院 ( p% y8 J6 I8 K6 A* B 5 O7 k' o, y+ T+ S/ K, @% k/ | 圖書館位于學校正門處，而校醫院則在邊門口，著實有些距離，我本來以為飛狐一定會快去快回，說不定我和萬天還沒有走到，它已經回來報平安了，可是我們離校醫院越來越近了，卻沒有看到飛狐的蹤影，我的心禁不住咯 一下，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于是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當我們終于來到醫院門口時，赫然發現飛狐居然在校醫院門口盤旋。" J. ]8 M, a8 g/ W8 X* H
* T ^! ?0 m' c “你怎麼呆在門口？”飛狐知道我很擔心樂瑤，它不會這麼貪玩不飛回來告訴我他們的情況的，更何況這里是醫院，有什麼好玩的？飛狐听到我問它，立刻飛到身邊，翅膀焦急地揮動著，想說什麼，可惜它沒有語言能力，我不明白它是什麼意思，幸好飛狐是個聰明的家伙，它見我似乎沒明白它想表達什麼，一下子從我身邊飛走，往醫院的門口飛去，就在它要進入大門的時候，一下子被彈了出來，這股力量相當地強，飛狐被彈得老遠，我驚呼一聲，沖上去接住它，它在我懷里甩了甩腦袋，表示自己快被撞暈了，我又好氣又好笑地摸摸它的腦袋，這個家伙，現在這個時候居然還耍寶。1 w" p' o0 C N4 u& P$ ]- y
1 ]+ V6 z7 I5 O2 W: o' }) a! c5 v
“你的朋友根本沒進去。”萬天說道，的確，飛狐剛才那一撞只是想告訴我們它根本就進不去。' D7 G7 I! x6 @3 f& K) {: b
2 n* f! e y& w r& s “親愛的，你累壞了，去休息吧。”我對著還在我懷里蹭啊蹭撒嬌的飛狐說，“好啦，好啦，下次給你找一個飛狐小妞做女朋友，行了吧？”這家伙，每次都要用這一招，唉，飛狐也是色狼一個啊！ ; {3 E# Z! Z6 w5 w( m8 T4 I; U; Y6 a! ~8 l" \+ `
“它是公的？”萬天問道。這句話把飛狐激怒了，它從我懷里躥起來，繞著萬天的身體盤旋了幾周，像是要向萬天展示自己的男子漢氣概。9 U& f9 H/ |1 B2 Y6 T- x
$ |- h9 |; f' N$ n. L2 m
“我說過它是母的嗎？”萬天的反應讓我覺得有些好笑。 & D8 x* P4 S+ V0 i1 ~2 }2 | 0 ^* a6 M0 P; U/ F0 t “因為你叫它親愛的……”萬天瞪著飛狐猛看。' A& w5 y$ a( ] ~* d& J) `; j/ f4 p
& c2 B0 ?8 M5 n; G+ y1 M “干嗎？你吃醋啊？”我調侃地問。萬天沒有回答，只是不置可否地笑笑。完了，我的臉一定很紅，討厭的萬天，你干嗎不說話呀？本來可以當成是一個玩笑，現在……“咳咳，飛狐，別鬧了。”我只好把注意力轉向飛狐，听到我的話，飛狐乖乖地飛走了。 9 a6 M# v) D3 Z j* M 2 \8 R0 l: h2 W' ^& G1 g( P “進去看看吧。”萬天看到飛狐走遠了才開口。我點了下頭，不禁松了口氣，幸好萬天及時岔開話題，我們慢慢走到門口，我身體前傾，伸出手探了探，想找到擋住飛狐出路的看不見的牆，結果卻因為沒有遇到阻礙而重心不穩，人整個向前倒去，眼看著自己就要摔倒了，我下意識地閉上眼楮，等待疼痛的來臨，忽然，我的腰部一緊，反而被一股力量拉著向後倒去，毫無防備地裝上一堵肉牆，是萬天！我驚魂未定地靠在他的懷里，覺得無比安心，他的手依然環繞在我的腰間，沒有放開的意思，低下頭在我耳邊輕聲道，“小心點。”每說一個字，就有一股氣流掃過我的耳邊，我覺得自己的耳垂像是在被螞蟻啃噬，這種感覺似乎也傳到了心里，一陣又麻又酥的感覺撓得我心里發慌。 ) d" `- l8 y" g. [! A3 A 0 |1 X# G6 z5 h' M+ H “你還要保持這樣的姿勢多久？”萬天口氣里帶著笑意。我像燒著火一樣從他懷里跳出來，使勁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剛才那樣一定很丟臉，“校醫院還真是勢利眼，你的朋友的靈力不夠就沒資格進去，倒是你這個差點摔了狗吃屎的小狐狸，這里倒挺歡迎你的。”死萬天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糗我。( O& D. N3 o9 }1 e
0 |$ b1 f$ ^: x$ G6 g “哼……”不想再理會萬天，我沒好氣地走進了校醫院。一走進去，就知道這地方一定有什麼不妥，醫院里本來是燈火通明的，現在只剩下角落的幾只應急燈散發著幽然的光芒，門口預檢處的護士不知哪里去了，留下一排各個科系的預檢單靜靜地躺在大理石台面上，旁邊的候診椅上空無一人，甚至連掛號處和取藥窗口也沒有一個醫生，整個醫院大廳死一般地寂靜，甚至能听到我心髒跳動的聲音，身上的汗毛全部起立，我不自覺地拉緊了外套，醫院本就是一個死氣沉沉的地方，現在更是連死氣都快感覺不到了。這里的情景已經告訴我樂瑤他們一定處在危險之中，但是我和萬天都沒有加快腳步，而是慢慢沿著走廊往林老師的病房走去…… U; m8 |+ W9 r# k f% U+ \
. ]# R* q) E$ m! I5 V+ f “誰？”當我經過底樓廁所的時候，眼角的余光掃到一個人影閃進了女廁，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但是那個人影只是一閃而過，走廊上又恢復了平靜，“我們進去看看。”我跟身邊的萬天說完，走進了女廁，還沒等萬天走進來，我身後的門“ ”地一聲合上了，在靜得嚇人的校醫院，這關門聲簡直就像炸雷，我的人忍不住跳了起來，連忙轉身想打開門，“萬天？你在外面嗎？”門上的把手已經壞了，大門被關得死死地，我用力拍著門，希望得到萬天的一點回應，然而，醫院里好像只剩我一個人，門外依然是一片安靜，我氣餒地踢了一下門，突然听到“咕嚕”一聲，我猛地轉過身，廁所里門窗緊閉，甚至還用彩色的玻璃隔絕了外界的光線，頂上的白熾燈昏暗地投射著光線，三間廁所格間的白色大門虛掩著，剛才那個聲音好像是從洗手池里發出的，我緩緩靠近水池，不知是誰放滿了一池子的水，正在慢慢地流進下水道，剛才的聲音應該就是這個，果不其然，池子間歇地發出同樣的聲響。抬起頭才發現洗手池上有一面鏡子，我看到自己的臉色有些發白，大概是有些害怕吧，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連手都是冰涼的，，從鏡子里可以看到身後的黑色木質的門，等等，黑色木質的門？不是白色的嗎？我驚慌地回過頭，身後的大門明明是白色，現在看來甚至白得有些晃眼，我再轉頭看鏡子，依然是黑色木質大門，我費力地咽了一口口水，用力地盯著鏡子，似乎想看穿里面的東西，白熾燈驟然閃爍起來，忽明忽暗，終于“噗”地熄滅了，我听到我的心彈起又落下的聲音，每一次下落都好像打在我的胸口，幸好我是一只狐狸精，能夠在黑暗中也保持清晰的視野。“嗒”地一聲，我感覺到什麼東西正在踫觸我的臉，我以為是我的錯覺，結果不一會兒又是一下，從我眼前的鏡子里我看到一雙赤裸的腳騰空在我身後，腳丫一前一後地搖擺，每當向前的時候就會踢到我的臉，我倒吸一口冷氣，一點一點抬起頭向上看，那雙腳的主人正高懸著，舌頭長長地拖在外面，隨著身體的搖晃一擺\一擺地，利落的短發下一雙緊閉的眸子，看她的衣著似乎是很多年前的打扮，突然，她猛地睜開眼楮，眼里充滿了恨意，我沒做好心理準備，“啊”地尖叫一聲，地下了頭，鏡子里的腳丫不見了，我鼓起勇氣再次抬頭，哪里還有什麼上吊的女尸！鏡子中的我努力地喘息著，我拍拍自己的胸口讓自己平靜下來，我的喘息聲還混合著另外一種聲音——好像大閘蟹在地上爬動，這個聲音我在哪里听過，是姚姍姍的“意念殘存”里，那麼……不等我多想，我已經看到鏡子中的景象——那只我永遠忘不掉的手正一點一點攀爬上我的肩膀，沒有指甲的手指刮得我的脖子奇癢難忍，它一點一點地勾住我的脖子，又想攀上我的臉龐…… 5 Z6 L' W# N1 E+ V ( b& q# J; s& M0 m: ] “啊……”我慘叫一聲閉上眼楮，最後在鏡中看到的映像是一道白色的光芒，而鏡子中的仿佛不是我，是另一個女人，而那只手畏懼地縮了回去…… ! _9 n' o+ X& {; E& } : s. P1 k& N- N “小狐狸？”我听到有人叫我，我張開眼楮，面前沒有什麼鏡子，這里也不是什麼女廁，我驚魂未定地看著眼前的人，不是萬天是誰？ # i9 n3 [; |8 p8 j% M. f # N2 t# `/ U& ?; W- c/ G7 x “我們怎麼會在這里？”這里正是林老師的病房門口，來來往往地護士和醫生十分忙碌。( a( b8 Q- C9 K
: L$ O6 `# u0 c9 ~, \
“你進廁所之後，大門關上了，等我打開門眼前居然是病區的通道，所以我就過來看看，我正準備開門，你就在我身後尖叫。”萬天皺著眉頭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也搞不清楚。8 m0 z0 @! Z, C* |, ]& H/ b& W: b
# H/ \2 |+ R& ]# O8 @
“先不管這麼多了，看看樂瑤他們怎麼樣了。”我從懷里拿出那把鑰匙打開大門，“樂瑤？簡奇峰？”今天的驚詫未免也太多了，我打開大門印入眼簾的居然是簡奇峰抱著樂瑤倒在地上，兩個人的臉色慘白。萬天一進門看到這個情景就直奔床榻，“沒救了。”我看著萬天，他沖我搖搖頭，示意林老師已經死了，我的眼淚幾乎就要奪眶而出，我們好不容易救了一個受害者，卻還是保不住他的命，甚至連樂瑤他們也……5 C6 A! T/ u6 t7 f) c7 z' ^
; r- H0 a+ H0 e3 y
“嗯……”我听到簡奇峰一陣悶哼，連忙把他扶起來。 ) L1 [* E( {! S: f' ~* S* i! L/ |0 k7 J5 r' k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弄成這樣？”我心焦地問簡奇峰，“不是叫你們不要開門的嗎？”+ f! o2 l$ j5 v5 d& `
0 }( _0 ^ u/ J. C% a4 q# ` “咳咳，”簡奇峰咳嗽兩聲，費力地說，“樂瑤是听到你來敲門才開的，樂瑤她……”簡奇峰說著不忘看一眼懷里的樂瑤，我明白她的意思，探了探樂瑤的鼻息，朝他笑了一下，我知道我笑得一定很丑，因為我的眼淚已經不爭氣地滾落下來，“她沒事就好。”繼而昏了過去。 3 r3 v9 {2 w, T" m* y ; G7 T& W7 b' t! L; k “簡奇峰……”我崩潰地大叫，任眼淚流淌，一手抓住簡奇峰，一手握著樂瑤的手，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你們好起來，不要有事，就在我的腦中流轉著這個念頭的時候，我感覺我身體里有某些東西通過我的雙手傳了出去，繼而看到樂瑤和簡奇峰的臉色好了起來，我不知所措地看著萬天，不明白我身體的感受和他們的變化。( \) o0 x) d& p! |7 O7 j- g
, E, x' W1 j0 [. X* P% R2 m “不要停，這樣好像可以幫他們。”萬天走到我身邊說。 0 P) ?& b; k S" ~ z# @$ \' y4 c2 o; X4 F! V
“樂瑤？”萬天說的沒錯，就在這個當口，樂瑤的眼楮眨了兩下，虛弱地張開了，“瑤瑤，你還好嗎？”8 r* z, s1 l4 F7 S6 l
0 {, z" G6 v- R* g0 n “嗯。”樂瑤有氣無力地答道，“簡奇峰怎麼樣？”樂瑤的問題也是我所想的，我是同時握住他們兩個的手的，為什麼樂瑤醒了，簡奇峰還是昏迷著？現在樂瑤醒了，我感覺得到簡奇峰從我身上抽取的東西似乎更多，他好像傷得很重，樂瑤看著抱著她的簡奇峰雙目緊閉，嚶嚶地抽泣起來，“都是我不好，要不是為了救我，他不會弄成這樣的……”作者: 北崗秀一 時間: 2007-1-22 11:31 AM
第二十八章 新的線索 % t- M9 p1 H, j0 ^1 T( a5 V! T1 H $ w! B" E" k9 H/ F9 v) Y# V “你先別哭，有我和萬天在，簡奇峰不會有事的。”我安撫著哭得快斷氣的樂瑤，她的身體現在還很虛，可經不起這麼折騰。 4 \, x5 n0 n4 F( E+ [, f1 b9 U( [1 c- w; q& m# z
“我們還是先叫醫生過來吧，這件事總得有個官方的說法，就交給醫院好了，他們一定可以給出一個合理的死亡原因。”萬天邊說邊往外走，去叫醫生了，他說的沒錯，醫生和政客一樣能把黑的說成白的，小毛小病可以說成命不久矣，而真正窮凶極惡的大病，卻又把自己說成華佗再世，可以妙手回春，這一次他們會怎麼解釋林老師的猝死呢？正想著，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從走廊上傳來，幾個醫生和護士一起涌進病房，本來這個獨立的病房空間就不大，現在屋子里更是擁擠不堪，他們各個表情凝重，神色慌張，要不是這樣，我差點忘了這里不過是一個大學的校醫院，說白了，這里的醫生都是半吊子，這種死亡的場面畢竟見得少。% M5 p6 |8 c6 O9 Y2 F
. O/ l) l2 F$ k7 r) y7 K8 d% {
“怎麼回事？”其中一個帶頭的醫生用濃重的口音問身邊的護士。' G1 @( |' I. e% E% p
) X! }4 h$ W. \% p" W) Z “他的傷口包扎好之後沒多久就醒了，還活蹦亂跳、瘋瘋癲癲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5 F4 w- T$ t& Q+ V! H' j6 i
4 L( d4 m; ?! e9 p9 Y7 Y
“後來你們沒進來替他做檢查？”醫生怒目圓瞪。 $ g! K. g4 i7 H' \$ Y" b7 N3 q. P" p) Y$ g. H4 d) z
“這……”看護士猶豫不決的樣子就知道她一定沒來過病房，這些護士上班時間說東家長西家短還來不及，怎麼有時間去管病人，真是本末倒置。 + D( d, r' l. z3 f7 k7 _4 J5 N$ O3 T9 F, M9 q
“唉……”醫生無奈地搖搖頭走到林老師的病床前，林老師的頭歪向一邊，好像進入睡夢一般，醫生摸摸這里又摸摸那里，盯著儀器看了兩眼，眼珠子倒是不停在轉，在這檢查的當口想著應該用什麼借口來掩飾他們的瀆職，“是細菌感染，這種細菌繁殖得很快，就算檢查了，我們這種校醫院也未必能救活他。”醫生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是我們心里都清楚他是解釋給我們听，希望我們不要出去散播什麼“謠言”。听到醫生這麼說剛才緊張得不得了的護士松了一口氣，我看了萬天一眼，他還真是聰明，這樣就不用我們動腦筋去想如何跟別人解釋了。 9 m( R+ F1 g8 O/ F* d 9 X$ o5 f- L7 t" S “這兩個人是怎麼回事啊？”那名護士見自己的危機解除，又看到昏迷的簡奇峰和虛弱的樂瑤，尖著嗓子問我。 ) h' a8 A, P. s0 i # d" O* q; |# C “我們剛才一起來看林老師的，一進門發現他已經不行了，我們沒見過這種場面，他們就嚇暈了。”我居然臉不紅心不跳地扯了個謊。 ) w. f+ x% p5 c7 ?! d' U. Z# ] : e6 T2 h# f+ h/ W! _# | “現在的大學生啊，心理素質就是差。”護士沒好氣地說，我真想讓你看看進門的時候你的嘴臉，還不是一副快暈的樣子，“把他們兩個送到隔壁的病房輸下氧就沒事了，你們兩個幫個手。”幸好這個護士還沒泯滅人性，我和萬天分別把樂瑤和簡奇峰抱到隔壁的病房，听說喝醉酒的人格外地重，那麼現在我要補充一點，虛弱的人也要命地重，而那些護士和醫生則袖手旁觀，好像跟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隔壁的病房是一間6人間的大病房，只是現在除了樂瑤和簡奇峰沒有其他的病人，護士過來粗手粗腳地幫他們插上氧氣管就消失了，也許是去應付林老師病房門口那許\多的旁觀者吧。我悄悄地把門關上，坐在樂瑤和簡奇峰的病床中間，一手抓著簡奇峰的胳膊，一手握住樂瑤的手用剛才相同的方法讓我身體里的能量傳送到他們的身上，終于就在我的手臂開始發抖，神志有些不清醒的時候，簡奇峰醒了，樂瑤的臉色也紅潤了許多。/ }# u# }9 a0 ]+ Y; ?" J9 O' r5 J
: b+ R0 B1 @" v& P
“簡奇峰，你醒啦？”看到簡奇峰睜開眼楮，我的心情前所未有地暢快，我一下子站起來，卻沒料到一陣暈眩感襲來，我一個踉蹌撲倒在簡奇峰的床上。2 o- y3 x& a" \# I. K
1 R5 `6 p/ V7 c: { “狐狸精就是狐狸精，連倒都要倒在男人身上。”簡奇峰的聲音明顯後勁不足，說到最後幾乎就沒了聲音。' r& t, O6 @- f$ f8 P- e
! r/ Q( a# K$ v' e' h9 m
“簡奇峰，你別太囂張了。”萬天把我扶起來坐在他的床邊，我好像舒服了許多，“要不是我你不知道要昏迷到什麼時候呢。” ' ?+ N$ h7 J9 A7 B& f, |7 [ 2 D4 t* Q3 H, u1 y' q' z “你們兩個可不可以不要一見面就吵？”萬天捂了捂耳朵表示抗議。 : `& ?( B' j. e5 A% Y% I P0 T5 z" t0 ^" b$ e- ]" m
“不行。”我和簡奇峰異口同聲地說，然後意識到自己居然和對方有了默契，狠狠地對瞪著。樂瑤見狀“噗嗤”一聲笑了。2 m d3 y% |1 T+ h: r
; S6 l" D2 a( M! e “你們干嗎一個叫她狐狸精，一個又叫她小狐狸啊？”樂瑤問。 1 ?3 ~3 i6 Z2 ^5 Z1 w% o& I9 `7 ]3 ~! h, u' g a6 l
“那個，昵稱，昵稱啦！”簡奇峰連忙說，萬天也在一旁點頭。 # Y! ^; Y9 C1 M' ^1 s" R. m1 E4 ^( M: z) R n5 L
“對了，你們說听到我在門口叫你們，所以才打開門的？”我乘機轉移話題，別在狐狸的問題上打轉。 . }( s) h; m4 w2 Z0 X; a' g9 V0 A5 j, s
“沒錯，你走了之後，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吧，我們听到有人敲門，我就問是誰，門外的人自稱是小胡，我听她的聲音好像是你又好像不是，不過樂瑤說是你的聲音就跑過去開門了。”簡奇峰簡單地把當時的情況交待了一下。/ O7 b8 n3 {+ K# @' n! e% L
" j) Y3 K3 ]! N2 @3 @" ~
“我當時真的以為是你的聲音，當時我很害怕，听到你回來了，我就急著去開門，結果……”樂瑤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好像是要整理一下思緒，“我打開門，門外一個人都沒有，不僅這樣，我探出頭，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什麼聲音都沒有，靜得嚇人，我趕緊關上門，一轉身……”樂瑤好像想到了什麼可怖的畫面，臉色變得慘白。9 x6 ~8 V! Q* B
$ d3 |% n, @$ y# Y& o “你看到什麼？”我問她。- y; m; J0 ? Q" G
0 b4 ]0 Y! g+ S( d+ o" h “我看到一個短發的女孩子，她的舌頭伸得長長的，她的手，她的手上沒有指甲，而且好髒，就站在我的身後，我轉過身和她幾乎是鼻子對著鼻子，她的眼楮死死地看著我，我甚至還聞到一股福爾馬林混合著尸臭的味道。”樂瑤一邊回想，一邊無助地抓著被角，“我當時好像尖叫了一聲，但是我記不清了，那種恐懼的感覺把我的記憶都抹掉了，我看到她伸出手要抓住我，我想我完了，誰知道簡奇峰突然沖過來抱住我，我記得我們好像被她重重地推在地上，後來我就沒有意識了……”& y" I& a% n9 Z$ z
# [8 x" |6 Q$ Y4 r0 \! n# n
“簡奇峰抱住你啊？”我不懷好意地看看簡奇峰。 4 z2 Y# T0 H* x# B" H0 H) V# n( D q" X1 g8 B
“當時情況危險，誰想那麼多啊？”簡奇峰的臉埋得很低，但是他的耳根卻紅得像剛剛出爐的烤豬，再看看樂瑤的臉上也是紅霞滿天。哦，怪不得簡奇峰一天到晚叫樂瑤堤防著我，原來是想護花啊！4 Y6 v% D& Q( W0 h% h
$ x. |9 g. K7 q1 R2 X% X9 V @ “小胡，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萬天喝止我想要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的念頭，“傳說的動作越來越快了，而我們對于她的來歷還不清楚，輸了它好多了。” ! I& O! y9 W) t3 r* W0 Y& M; b# |% M * Y7 Y8 _. |/ ~, `! x G “剛才樂瑤說的那個短發的女孩子，我也見過。”既然要說正題，我就想起了那個女孩子。) _5 r8 M( J1 W
P; y* N6 r' J! t/ u! N
“你見過？在哪兒？”萬天問。 5 l& ~& O& l z) N. ]( L4 l' o8 ?; X5 N) ?: r
“在女廁，我剛才和你分開的時候，我看到那個女孩子，還有——她的手。”* ^% t) G! Z5 \3 ?8 q: u, U
/ U4 ~# y1 N# Z, v1 O5 g “那我們呢？”簡奇峰掙扎著想爬起來。1 S# ]8 x! m. D2 j2 ]2 T
% n/ q' ^+ p, b2 s1 p+ Y) p
“你們？”我看著簡奇峰，“好好休息，還有好好培養感情。”說完，留下臉紅的二人，和萬天走了出去。作者: 北崗秀一 時間: 2007-1-22 11:32 AM
第二十九章 醫療事故 $ d. I% M6 R; v3 Z ) `- Y4 b+ y; t9 |5 g+ Q9 e$ q- t
雖說決定和萬天去查關于醫療事故的事，但是從哪里著手？對于醫院的職位構成我們一無所知。這起醫療事故究竟發生在什麼時候？知道時間才能幫助我們縮小調查範圍。醫院的病例記錄又是放在什麼地方？這一切的問題都是我和萬天不知道的，我真的擔心我們在樂瑤他們面前的豪言壯語都變成了一時沖動。2 Q9 o7 _& @+ E1 ~) \- |2 V& h
, C1 _* E) O" m+ ~6 B, B “你覺不覺得我們太沖動了？”我聲音低得恐怕只有自己才听得到。& j8 N" k+ n' [
& @9 f0 B4 }" D3 O n
“醫院里的醫生和護士各有各的職責，也許不是所有科系都知道其他科系發生了什麼，但是有一個人幾乎可以了解這里發生的一切……”萬天好像一點都不擔心。 ) k+ f1 {1 N* ?5 w9 Z. _( p" r! G , ]. b9 C) W. r% L4 }! p5 C “是誰？院長嗎？”院長是醫院的老大，應該什麼事都知道吧，難道萬天要直接去找院長？$ V1 i1 G$ L C
7 Q4 P0 n' T* k5 \7 r& Q. Q7 ~ “院長都是掛名的，不知道多久才來一次醫院，有可能校醫院院長的其他工作繁忙，都快忘了自己還有這個職務。”萬天否定了我的答案，那會是誰？“這個人雖然不起眼，也很容易被人忽略，但是這個時候正是他有用的時候。” ; O ^3 j+ b6 g& x0 n$ J! D* m 8 t/ E* u, B- }, W' f N “萬天，我們又不是在做智力問答，就算是，現在也應該是揭曉謎底的時候了吧。”我不樂意地嘟著嘴，都什麼時候了，萬天還有心情逗我。3 U$ K! c. G% T1 Y, y& H
. ]& q M% _1 C- i, t. j1 x% C- U “這里每天那麼多醫生和病人進進出出，這個人看得清清楚楚，醫生和護士上下班的時候也許會跟他聊兩句，所以醫院的大小事務沒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這個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門衛！”8 [1 n( d8 \& O6 P
3 M% v* x5 v2 h+ p5 F/ Z
“門衛？”我恍然大悟，萬天說得有理，怪不得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原來沖動的人只有我一個。我這才發現，我跟著萬天一直走的方向居然就是醫院門口，萬天早就想好該怎麼做了。 W: `1 Q9 z, @" O2 P
9 W( @4 l% Z# o3 d f “我們前後進出過這里幾次，我看到那個門衛是一個60歲上下的老頭兒，呆在這里的時間一定不短，多多少少總有些小道消息飄進他耳里……”萬天還在說什麼，我已經听不進去了，我和萬天到過校醫院的次數差不多，但是我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那個門衛，而他卻觀察得如此仔細，讓我想到上一次我們和傳說交手時，它還嘲笑我的無能，作為萬天的拍檔，我還真是夠沒用的，所以…… ) I* E" ^: v8 R+ p; L4 j T6 ^! H$ E+ d6 M) l
“叔叔！”我露出自認為最可愛最明媚的笑容，學著美女胡有求于人的口氣在萬天開口前叫著門衛“大叔”，真是違心啊，這位大伯怎麼看都不止60了。 / \2 M; r3 G/ o+ {) _8 e* a$ i8 `* @* D( |
“你們是送那個自殺的老師進來的人吧。”門衛“大叔”開始還不敢相信我叫的是他，左右望望，發現除了我和萬天，只有他一個，萬天怎麼看也不想“叔叔”，他才明白我叫的原來是他，然後他拿出掛在脖子上的老花眼鏡戴上，上下打量我們之後恍然大悟地說出我們的來歷。萬天猜得沒錯，門衛“大叔”果然知道醫院里的大小事情，我們送林老師來醫院的時候這麼多圍觀者，他居然這麼清楚地記得我們，“什麼事兒啊？”4 z2 O) ?# U3 v& D' V7 z
5 P* c; G% L3 V
“是這樣的，大……叔叔，”萬天听到我叫門衛“大叔叔”，嘴角有些抽搐，我這張嘴真是的，“我想問一下林老師的尸體什麼時候可以領走，我們想給他辦個告別儀式，不知道什麼時候好呢？”萬天投來一個贊許的眼神，是在稱贊我的演技嗎？ 1 J; V! B% ^1 h9 A) S! v/ Z5 r/ J# Y : A( b* @9 C9 ~ “你們干嗎不去問醫生？”門衛“大叔”眉頭一皺。& c1 \5 P8 K: B& m2 m
* u$ L( ]. ^ d" S# H “那個賤人，她，”方圓努力地深吸一口氣，不然好像就不能成句，“她的半個身子從宿舍門上的通風窗里探進來，整個人倒掛在門上，她的短發正垂在我的頭頂上，而我向上看正好和她的眼楮相對，她在看著我，她在看著我……”方圓捂住自己的眼楮大叫著。 , j: Y6 V% {! H2 g' `8 T) F$ g1 F5 m# O& F5 K- c5 l- f
“冷靜點，冷靜點……”我沖上去抱著方圓，她拼命地掙扎，在她眼里我可能已經不是我了，我是一個魔鬼，是一個叫邵小婷的魔鬼。; p' V5 t/ [' A* v9 Q3 e
! p' g V0 i0 |" @4 A) \" d “放開我，放開我，邵小婷，你這個賤人，賤人！這30年來，我每晚夢魘的都是你的臉，你的頭發，你的眼楮，你雖然死了，可是你為什麼不放過我，30年來每一天我都清清楚楚地記得你，為什麼，為什麼？”方圓瘋狂地撕扯自己的頭發，她的手里已經滿是她自己的發絲，頭皮滲出一些血絲。4 {; n c: W, L5 o# y9 \
# B7 L' U+ z1 \ “乖，安靜點兒……”方圓掙開了我的懷抱想沖出去，萬天一下子抱住她，用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這並不是簡單的撫摸，萬天一定是用了“淨心術”，因為隨著他的話語和他的手勢，方圓漸漸安靜下來，“告訴我們，接下來發生了什麼？”雖然萬天抱著的是一個年過半百的婦人，可是我的心里怎麼就不是滋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