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很奇怪的人,我為什麼會這樣說,或許你們以後會明白』這是小塘的口頭禪,而這個小塘,就是我......由於對生命的熱愛,我選擇了醫學為我的終生職業。我的同事們常常拍著我的肩膀說:『喂,小塘,什麼時後改做風水師啊??』我也只能笑笑,畢竟,我遇到所謂的「靈異事件」實在是太多了。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如此,同事們拿了我八字也不曉得研究多少次了,總也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我想,這就是命吧!! 8 h# K, ^5 J5 Y. x7 o2 W % }# K, R9 n* d! v$ g 在那麼多經歷之後,我仍然對這些「靈異事件」一無所知,也沒試著去解決,我同研究室的小姐就常拿我開玩笑說:『喂,你就這樣習慣成自然啊!!』對!!我想就讓它順其自然吧!!下面我要講的是第一個讓我感到害怕的事件,雖然這與我後來遇到的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但畢竟是第一次(在這之前雖也有很多怪事,但並不怎麼害怕)印像深刻,說來給大家聽聽...... ; K; D0 i6 O0 A9 g8 g) |% S! w+ c6 G' q/ h3 _
那一年我高一。我家住台北縣,爸媽是老實的公務員,在他們的教導下,我還算是個乖巧用功的小孩。那一年我考上了台北著名的高中,爸媽為了我上課方便,特地幫我在台北市租了個房子。大約是在現師大附近。房東是位老先生。這房子也真奇怪,房東一個人住了主臥室,外面的客廳反而是出租的。原來房東覺得自己孤伶伶的一個人住個主臥室已經是夠大的了,便把原來客廳的傢俱電視搬進主臥室,買來兩個鐵架床(像成功嶺的那種)放在客廳,有上下鋪共四個位子,再買來四個書桌擺在窗下,一下子出租給四個人住,所以就變成一進大門便進入寢室,有點像宿舍的樣子。當時由於單房出租大多是租給女學生,男生難找,又由於此房地點不錯,又一次出租給四位,房租極其便宜,爸媽就租了下來。那時與我同住的另有三位大學生,我叫他們「學長」,他們就叫我「小塘」。 : Y8 o1 h1 z/ `* E # G: i. E+ r! W* h 那一天我一下床,整個人就呆住了,因為我竟然在我桌上看見一支蟑螂,不是完整的,而是血肉模糊的被打扁在桌上,我想可能是昨晚學長恰巧看見一支蟑螂在我桌上爬,順手就拿拖鞋將它打死了,其實這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四個大男生住,本來房子就會比較髒亂,只是不曉得哪位學長打完也不擦一擦,就讓它留在桌上,怪心的。我心裡犯嘀咕著,只是三位學長都還在睡覺,不好詢問,只好拿了張衛生紙擦了擦,匆匆吃了早餐就上學了。 & Y E' g5 U6 B# o4 S, U# u( l& I) C" o% x9 M
放學後,一打開大門,一股無名火便往上燒,你猜我看到了什麼??一進門遠遠的就可見到我書桌左邊那片剛粉刷好的�椈壑W有一個髒髒的東西,沒錯,又是一支被打扁的蟑螂,肢離翅碎的就這樣黏在�暀W,我三步並做兩步衝過去用衛生紙把它拭下來,一個人就坐下來生悶氣:『媽的!!哪個王八蛋那麼沒公德心,不要被我捉到,回來一定要問個清楚.....』看看手錶,不過五點左右,而最早回來的學長通常也要七點才回來,只好懷著一肚子氣到樓下買了個便當回來胡亂吃吃。 9 j1 n1 `* j; a, a" {( q2 N 吃著吃著,卻又覺得有點不太對勁,照理說學長們出門後應該都到晚上才會回來,而剛才擦拭的時後,那些心的汁液都還沒乾,擦的時後還抹了一片糊糊的留在�暀W,顯然是剛打死的,有哪個學長會那麼無聊特地跑回來打蟑螂呢??若是他們出門前打的,到現在也經過了一個早上,一個下午,痕跡也都應該乾了才是啊!!愈想愈奇怪,不死心的我還去翻了翻學長的拖鞋,可惜仍沒發現有打死蟑螂的痕跡。這時我的思慮自然而然的轉到了另一人身上,房東!!但一想就又覺得好笑,因為房東一星期只有一,四晚住在這裡,平時是不會回來的,都是去住在他兒子家,沒事跑回來打蟑螂幹什麼??!!想來想去想不通,乾脆不想,蟑螂又不是什麼大不了,在我們寢室裡隨地都可以見到,八成是哪個學長惡作劇。反正平常我也給他們作弄慣了,有一次還把啤酒裝在可樂罐裡騙我喝,害我拉了一晚上肚子(我對酒過敏)。『一切等學長回來再說吧!!』我想。/ s% E8 ? z% C9 ]: E5 K& Q;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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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七八點,三個學長都陸續回來了,在我詢問之下,竟無一個承認,此時我又一肚子火了。每次都這樣,作弄完我之後,三人互相使使眼色都裝出一副無辜樣。以前偷吃我媽送來的鳳梨酥也一樣,說了半天沒人承認,後來不巧被我發現才向我道歉。哼!!學長欺負學弟是應該嗎??他們期中考我連去上個廁所都嫌吵,我期中考他們就可聊天到半夜??『他媽的!!』我暗中啐道,還了他們一個白眼,就恨恨的一個人躲到床上生悶氣了。; N, x. x! M* G: S"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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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起來,拿著馬克杯想去衝杯溫開水喝喝,走到熱水瓶前,仔細一看,乾!!我實在再也忍不住了,在我的馬克杯中,沒錯,又是一支蟑螂,一支被搗的稀爛的蟑螂,就好像先把那支蟑螂放在杯中,然後拿個杵子一類的東西用力擊碎一般。整個碎掉的身體,包括腳,翅膀,頭全黏在杯底,我再也控制不住,也不管學長是否還在睡覺,便大吵大鬧起來。學長一一被吵醒也很生氣,怒氣衝衝問我在耍什麼寶,我把杯子給他們一看,瞬間三個學長都安靜下來。可能學長也覺得這個玩笑開大了,黃學長首先發難道:『吳公,大餅,你們兩個也太過份了啦!!欺負小塘也不要這樣子啦!!』沒想到其它兩位學長卻異口同聲表示:『喂,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可以發誓!!』這下子一來,三人我瞧瞧你,你瞧瞧我,都不曉得該說什麼,我狠狠的瞪了他們三個一眼,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拋下一句『太過份了』,沒吃早餐拿起書包就走了........... - Q U) {9 c% S) t- P4 g9 ] x9 a- R; A, N+ ] 放學回寢室,看到桌上擺著我的馬克杯,下面還壓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我不曉得是誰做的,但不是我,回來帶消夜給你吃。##p.s杯子已洗乾淨了黃XXXX10:30『哼!!做賊心虛,誰希罕你的消夜啊!!』心頭火一起,連杯子帶紙條一同扔進了垃圾筒,以後誰還敢用那個茶杯喝茶啊!!去衝個澡去去火吧!!我想。 S: Q. `# Q5 D- m' ?+ Y8 c 4 Y! O1 ?/ i3 O8 W s! }: F; g 衝著衝著,突然間,不曉得哪兒飛來一支蟑螂,就停在浴室的化妝鏡上,說來奇怪,這時浴室水氣彌漫,蟑螂不在地上爬,竟飛來停在鏡子上!?找死嗎??『媽的!!老子心情不好,你還來惹我!』我轉身過去把冷水關掉,只剩下熱水流出,頓時滿浴室都是霧氣,我再拿起一個小臉盆,接了熱水......『死蟑螂,你找死怨不得我,讓你藏嘗嘗熱水地獄!』我轉身正要把一盆熱水潑出時,突然間整個世界的時間就好像停止一般,接著ㄎㄨㄤ一聲,臉盆自我手中掉落,滾燙的熱水灑滿了我的雙腳,我顧不得痛,也來不及穿衣服,更來不及喊痛,基本意識下我已使我自己破門而出!!!一....一....一支蟑....蟑螂,沒錯,就是一支蟑螂,已經被打的稀爛,就這樣糊在鏡上,而充滿霧氣的鏡子上竟然清清楚楚的印著一個人的手印,而那支慘死的蟑螂,就在那個手印的手掌心................ ( U- l, r5 o" s; O" H: q: x+ \7 @! U$ o4 e) a$ U
我跌坐在浴室門外,全身發抖,雙腳又痛的要命,想要爬起來跑雙腿卻早已不聽使喚;浴室的門已經被我撞破,霧氣不斷的從裡面冒出。就這樣我在門外躺了十幾分鐘,我只能說那時後的感覺就好像我是活在另一空間一樣,四周靜的讓人害怕,只有浴室裡嘩嘩不斷的流水聲及從浴室中滾滾冒出的熱氣。慢慢的,我回過神來,掙扎的爬起來,雙腳已滿是水泡,我隨便拿了件衣服穿上,費力的往我座位走近。因為我從小就奇怪事不斷,所以在我抽屜裡也擺了不少辟邪的物品,我把一個密宗護身符掛在頸子上,又拿了一個「萬德莊嚴」的佛卡放在手上(上面有阿彌陀佛,觀世音及大勢至菩薩的像)總算感到有點安心。2 R! V1 \! h6 W" H1 Y(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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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驚嚇過後冷靜下來的人總是比較理智,我想了想,不對勁,該不會是又纏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吧!!以前也遇到過不少次了,後來也都沒啥不好結果,這次又是怎麼一回事呢?好奇心一起,順手在抽屜裡拿了罐衛生油擦了擦滿是水泡的腳,也不管它是否還會痛,手捏緊了那張「萬德莊嚴」的卡片,鼓一口氣,就慢慢的往浴室的方向走去。那時時間約五點左右,落日的餘暉從書桌上的窗戶斜灑下來,把地板印染出一片赤黃色,浴室那一角是比較陰暗的,騰騰的白氣仍不斷從裡面冒出,飄到有陽光之處頓時灰飛煙散,構成一副詭異的景象。我戰戰兢兢的走進煙霧之中,到了浴室門前................+ b% F- L" q' B) b# G; |
9 d7 A0 Q! [1 i8 G5 W 我用力用手一撞門,隨即大聲喝到:『什麼鬼東西,給我出來!!』(現在想想那時還真大膽,不過至於為何那時會有那勇氣,我到現在仍想不通)就在喝完那一剎那,有一個東西,我只能說有一個東西,至於是什麼東西,我完全看不出來,約有半個拳頭大小,黑色的一團,劈面向我衝過來。情急之下我自然而然的就用手擋在臉前,那東西或許改變了方向吧,就在我伸手擋臉的那一剎那,我眼角的餘光撇見一個黑色的東西快速的從我耳旁掠過,我趕忙一轉頭...............% L8 l) I0 q7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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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來時我已經在床上了,雙腳綁滿了紗布,眼前站著黃,王和大餅學長(對不起,我已忘了他姓什麼),大餅學長一見我睜開眼,劈頭就一句:『搞什麼鬼呀!浴室弄成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腦袋也一蹋糊塗,因為就在我轉頭那一剎那,我看到了一張臉,沒錯,確實是一張臉,而且只有一張臉,就這樣和我面對面互相看著,相距決不會超過十公分,我無法描述"它"長的什麼模樣,我只能確定那是一張臉,男的女的也分不出,因為它是透明的,飄在滿室的煙霧中!!相信大家以前小時後都有看過那種透明的豬撲滿,當你把它的臉面向你時,沒錯,它是透明的,你可以看到裡面你存的錢,但同樣的你也可以看到那是張豬臉。我想我的描述大慨就只能這樣,大家自己想像,那時我的腦筋也是一片空白,除了能確定那是一張人臉外,其餘的就在我喪失意識昏迷後,完全不知了。 1 Q/ ~8 H8 d3 ?; u" m9 R , l, L! t% Z- A 在我的解釋下,三位學長大約了解了事情的始末,看了看我的腳,又看了看浴室,又加上以前常聽我講一些我所遇到的奇怪事,差不多也信的了五成,黃學長語重心長的說:『嗯,我也覺得事情不太對,說不定是房子有問題,這房子暗暗的又租那麼便宜,八成有什麼不可告人之事。』四人一陣商量,終於決定向房東問個清楚,如果真有問題,早早搬家早早了事。那天正好是星期四,房東大約十點左右會回來睡,我們就等吧!!十點鐘左右,房東回來了,我們四人一陣七嘴八舌亂問,其中王學長,大餅學長更露出了有點不太想續租的語氣,房東趕忙解釋說這房子出租好幾年了,從來沒發生什麼事,可能是那位小朋友(就是指我)自己被煞到的結果,房東說:『不然這樣子好了,明天我晚點回去我兒子那邊,等你們去上課後,我用殺蟲劑幫你們噴一噴,順便派人來修理浴室,如果連我在這裡也會出什麼怪事,我再想想辦法。』擺明了就是不相信我的話,但這樣說也沒什麼不對,說不定真是我自己煞到,那麼該檢討的就是我而不是房子了。 , ~% y$ S+ x% t, A+ B7 D9 v1 U6 O0 z# }( A! C N. S' M; v! S! O
那一天夜裡,我們聊了一堆有的沒有的怪事,反正四個大男生,也沒什麼好怕的。就這樣聊到兩三點,也沒再看到什麼怪事發生,大家又折騰了一天,累的要命,紛紛不支的睡去了。隔天早上,在睡夢中就聽到有呼喊聲,接著呼喊聲越來越大,終於被驚醒,我匆忙爬起來,就看到王學長縮在地上不斷喘氣,黃學長手足無措的在旁邊大喊『誰來幫忙』,這時大餅學長與房東也被吵醒,紛紛跑過來。大餅學長以前曾受過救生員訓練,看了一下轉過頭來對我們大喊:『好像是氣道阻塞,他剛才吞了什麼東西!!』黃學長拼命搖頭,而王學長更是一直指著自己喉嚨,說不出話來拼命吸氣;大餅學長一手把王學長拉起,一邊大喊:『耍什麼寶,快叫救護車!!』大餅學長用雙手環繞在王學長的肋骨下用力的壓,想讓王學長把東西咳出來,但情形越來越糟,王學長開始有點意識不清,而他的嘴脣也漸漸由紅轉紫。大餅學長一看情形不對,對我大喊:『小塘,快,時間不夠,快下樓叫計程車!!』接著馬上趴下替王學長做人工呼吸。我和房東衝下樓,像瘋子一樣攔到了一部計程車,大餅和黃學長把王學長抬了下來,五人火速趕往台大急診室。一到急診室,值班醫師衝出來馬上吩咐先去照一張X光片並供氧,但片子出來確一無所獲,什麼也看不到,醫師馬上決定用氣管鏡下去看並馬上召會耳鼻喉科醫師。我永遠也忘不了當時那個耳鼻喉科醫師從手術房出來時的表情,他向我們表示在他夾過約上千例的異物阻塞氣道的例子中,這個最不可思議及最令他想不透,接著他把他夾出來的東西給我們看,頓時我們四人發出了驚叫聲,沒錯,就是一支蟑螂..... - b. F# e4 P2 } ?2 a& Q 這支蟑螂聽說當時還有被拍照下來,某位老師在上耳鼻喉課時還會拿幻燈片show給醫學院的學生看,大家若有醫學院的朋友,不妨問問... 3 q: n5 i5 D6 d2 k1 L; p( W" R 經過這件事之後,王學長和大餅學長打死也不肯再住這房子,當天下午兩人就先後到同學家借宿,等找到新出租處後,就要搬離此地,而我也打電話回家,媽跟我說明天(星期六)上課完之後回家一趟,先幫我收收驚,去去霉氣,至於新的住宿地方,她再想辦法。而最慘的可以說是黃學長了,孤身一個人在台北,沒地方去,和房東商量的結果是他先和房東去住在房東他兒子家,而房東打算找一個風水師來看看到底這房子出了什麼問題。本來房東也要我過去擠一擠的,但房東兒子家實在太遠,而我明天上完課也要回家了,所以在我央求之下,他們兩人決定陪我再住一晚.現在想想,要不是有住那"最後一晚",我可能事情始末都還搞不清楚。, m8 j, C- \8 d {( x
0 R* w# f# K; M: G5 V 那天晚上我早早就上床睡了(我睡上),就在我將睡未睡之際,突然覺得蚊帳抖了一下,我睜開眼睛一看,頓時睡意去了七八分,三....三支蟑....蟑螂就附在我的蚊帳外面慢慢爬來爬去,在經過那麼多事件之後,人已早是驚弓之鳥,一股寒意竄遍全身,我大喊:『學長,學長!!』,隨即翻身坐起,拿起棉被就要往蚊帳打下去,看能不能把它們震開。正當我要打下去之際,我一眼便瞥見學長就坐在我下面k著書,剎那間一股莫名的恐懼涌上心頭,『他聽不見我的叫喊??』我用力的叫著『學長,學長!!』我自信以我當時的音量,就算是傳到大街上也綽綽有餘,可是坐在僅離我數公尺遠的學長竟然充耳不聞,自顧自的看書。. r& t. @8 ]% K' U4 ~
9 _5 M7 j+ M# @% J# k6 Q6 a 『媽的!這些死蟑螂,難不成連蚊帳也鑽的進??.......』我的手在發抖,額頭在冒汗,我一生從沒那麼絕望過,我被孤立了,被遺棄在這小小的蚊帳中,我的心被無邊的恐懼咬著,我第一次感到我的生命正在一點一滴的流失。我整個人縮在床角,哭了出來,口中一直念著阿彌陀佛,但是情況一直沒有好轉,那三支蟑螂仍附在我蚊帳外面到處爬,不時用那心的觸角從蚊帳的孔中伸進來,彷彿就要鑽進來似的。突然間,一團黑影打中了蚊帳,蚊帳劇烈的晃動了一下。我用淚眼模糊的視線往外一看,剎那間全身的血液彷彿被凍住似的,天啊!!我發誓我從來沒見過那麼大的蟑螂,差不多有半個手掌心大小,全身黑的發亮,在腹部更有一條白紋。它爬動著,像王者一般,其它的蟑螂都靠過來圍繞在它旁邊,它腹部的白線隨著它的爬動而不時心的蠕動著............我哭喊著,垂憐任何一個我知道的神祗能幫助我,但不曉得又從哪裡飛來兩支蟑螂附在蚊帳上,我實在是無法想像,想像蚊帳爬滿蟑螂的情景。我內心吶喊著:『我要崩潰了,我要崩潰了!!』漸漸的我感到有點暈眩,蚊帳間的空氣彷彿被抽出一樣,我感到呼吸越來越急促,而蚊帳就好像被抽出氣體的皮球一樣,慢慢的扁了下來,我看見那蟑螂的身影越來越近,越來越大............ 0 l) t& p' U# G' h$ G1 I- ~ 6 F' m) p y. ] 當我醒來時,已經是艷陽高照,我趕忙坐起來,往四周審視一下,一切竟是那麼的美好,天花板是天花板,蚊帳是蚊帳,桌子是桌子,我伸手摸了摸臉,摸了摸身體,呼∼∼還好是實在的。我匆忙下了床,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學長挖起來問個究竟,但學長說昨晚一切安好,他也沒聽到我的叫喊,他想了一想跟我說:『會不會你做惡夢了??』這麼一說我倒有點胡塗了,可是昨晚我是清醒的呀!!難不成....腦袋中浮出了那張飄在煙霧中的人臉和那印在鏡子上的手印............. Y* K0 |% s% ]2 U
7 @/ M& q3 V5 h 我看一下手錶,已經快十點了,算了,翹課吧!我把行李收了收,要求房東送我到車站,回家了。回到家,媽媽早已等著了,吃了不曉得是什麼面,又跨過不曉得什麼東西,媽媽還要我把衣服脫下來說要送去給什麼法師收驚,又叫我去拜拜祖宗牌位和家裡供奉的觀世音菩薩,媽媽跟我說:『明天一大早去路口廟拜一拜吧!!』路口廟,顧名思義就是在路口的一間廟,說大也不大,小小的一間,可是在我們鄉下地方也算是不錯的了。我從來沒去注意它拜的是什麼神,也從來沒去注意這間廟到底叫什麼名字。反正每當街頭巷尾有什麼事發生,大家就去那裡拜一拜就對了。或許是家裡祖宗有庇佑吧!一夜無事。早上起來時,媽已經去買菜,爸也不在,雖說是一夜安睡,可是就是有一股我也說不上來的奇怪感覺纏繞著我,我不暇細想,隨便穿了穿,便往路口廟走過去......% U: Y/ g. t% ?8 A: Q- G# y
9 d% m: n, _' S# Y- P 到了廟口,正要進廟門,突然間有人從我背後拉了一下,我回頭一看,沒人!!或許是這幾天下來的神經過敏吧!我想。跨步又往廟裡走去,可是這次我確定了真的有人在拉我,我趕忙回頭一看,奇怪,真的沒人呀!!而心中那股不對勁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進廟再說!我用力的跨進廟門,就在那一剎那,我感覺有東西從我身上被剝離了,我一個蹌,跌坐在廟裡。雖然人已經在廟裡了,但不安的感覺卻不減反增,我的心跳越來越快,整個人也浮燥起來。 ( Z$ h3 \) M& r u u) n: l9 I+ e, A) A7 R9 V5 N. e
我拿了一把香,點燃了它,走到供桌神像前,說來奇怪,那時後我心中絲毫沒有請保佑我的意念存在,相反的,我卻想趕快離開這座廟,我胡亂拜了拜,正要把香插進去香爐的時後,一個東西抓住了我的視線,那是一支蟑螂,飛快了從供桌的一角爬上了供桌上的四果,然後消失在水果的縫隙之間,我心頭一震,香丟在地上,轉身就要奔出廟門,突然間覺的頭皮一癢,我伸手一抓,竟然從我頭髮上抓下了一支蟑螂,接著腳一麻,一支蟑螂竟爬上了我的腳,我跳起來,連忙抖動雙腳,把那支蟑螂甩開,我大聲叫喊著,聲音在整間廟裡迴盪著,那時廟裡還有一個管廟的老先生坐在廟口附近,但他竟一動也不動,彷彿生活在另一空間似的。蚊帳裡的事情瞬間涌上心頭,我全身上下不由自主的發抖了起來。接著一支蟑螂掉了下來在我的肩膀上,我大叫一聲,啪的一聲就把它打死在我自己的衣服上,我抬頭一看,天啊!!廟裡正中的梁柱上竟爬了七八支的蟑螂,而那支我前晚見過的巨大蟑螂,赫然就在正中央。它不僅在它的腹部有一白紋,在翅膀上也有兩個白點,在通體發黑的身上看來特別顯眼。我雙腳幾乎就要軟了下去,手臂一癢,竟又有一支蟑螂無聲無息的爬了上來,我用力一掌,把它整個就打碎在我手上,我要瘋了,我真的要瘋了,我聽到我自己喃喃自語:『跟它拼了,跟它拼了!!』突然間我似乎聽到另一個聲音,我不曉得是不是我當時意識不清,但它確實是說:『快跑,快跑!!』我的腦袋一下子被拉回現實上,我鼓一口氣,拔腿就往廟門衝去,接著飛身撞向廟門。那時廟門早已開著,跟本就沒有門,但奇怪的是我仍飛身"撞"去,因為我隱約覺得我被困住了,我一定要撞出這個空間!!就在我的肩膀抵達廟門時,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接著我整個人摔出了門外。我趕忙爬了起來,肩膀痛的要命,就在這時,我感到有一個東西從腦後襲來,我回頭一看,一團黑影劈面就衝過來,我還來不及伸手擋,那東西已經撞了上來。但說來奇怪,那團黑影就在要撞上我之際,突然頓了一下,就好像被什麼東西阻檔了一下,接著就往下掉,我不暇細想,拔腿就往我家裡衝去......... $ ^0 U8 a8 i1 Y5 x3 r$ A. N$ j7 B7 H# r u, M+ {
到了家裡,不安的感覺仍沒減去絲毫,我可以感覺到"它"還在我身邊,我背靠著我家供奉祖宗牌位的桌子不停喘氣,腦中想起了有關大黑蛾的傳說。那是一種鬼物,被祟的人活不過固定歲數,而且會一代一代被祟下去。大黑蛾祟人的方式是躲在麵食之中,讓人不知不覺的吃下去,從此就註定了被祟的命運。而按照小說內的說法,你若不把它抓到,它必定要祟到你才方休。 9 v; {1 L4 |5 x* h% m+ y) g/ e- Y, U1 ]) e3 z! m
我心一橫,到廚房拿了一罐殺蟲劑和一個碗,來吧!!那時是大白天,日正當中,整間屋子明亮亮的,我往四周仔細的瞧了一遍,沒有半支蟑螂的影子。空氣好像僵住了一般,我可以感覺到"它"正慢慢的迫近........ N+ Y6 q- _0 T- }) k% {7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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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客聽一角有個養萬年青的瓶子從桌子上無緣無故的摔了下來,ㄎㄨㄤ一聲水花碎片四散,就在此時,一個黑影從瓶子裡衝出,飛快的沿�晲五蒂�,我一咬牙,一個箭步上前,拿著殺蟲劑就往它噴下去,沒想到它竟一轉身,直直的就向我衝過來,我跟本沒想到它會來這招,等我意識到已經太慢,它整個身子已經在我眼前,但就在此際,在廟門發生的事又在重演一次,它好像是是撞到了什麼東西,身子往後一彈,跟著就直直掉落,我想也不想,也不曉得哪來的勇氣,就在它落地那一剎那,我一翻手,ㄎㄚ的一聲就把它罩在碗裡了,它在碗裡橫衝直撞,震的我的手都發麻,但漸漸的裡面沒有了動靜,我隨手在桌上拿了幾本書,把碗重重的壓在下面,一屁股股坐了下來,不知怎麼的卻哭了出來,那是一種長久被壓抑後放鬆的感覺,我真的哭了出來。過程雖只有短短數秒,但請相信我,我永遠也忘不了那石光電火的瞬間。故事就這麼結束了,大家一定很想知道那支蟑螂的下場,其實我也很想知道,當那個法師掀開碗時,我並不被允許在場,聽我父母說,當碗掀開時,雖沒有像小說中那支大黑蛾一樣化成一灘血水,但確實在地板上看到三滴類似血液的液體,而那支蟑螂,就這麼憑空消失了。6 X- S+ j+ i/ W% c" i
8 W0 g. W* {! ?; @6 S2 K 金色的光芒重新出現,忽然一陣向上的拉力使我飛升了起來,扭頭去看時,一對雪白的 羽翼不知什麼時候已生長在背上,在風裡自如地撲動著。 “哇,哇哇…”我唔著嘴尖叫出聲,“飛,飛起來了!”心情一激動,肌肉一緊張,翅 膀卟地停止了運動,整個人唿地一下就掉了下去,只聽見夢妖在後面大聲喊:“快動翅膀呀,放鬆放鬆!想著向上!你這個笨蛋!” 放鬆!放鬆!我拼命想著,盡力讓自己放鬆,可是地面越來越近…我的媽呀,這可怎麼 放鬆,要撞上了!撞上了!撞上……嗯? 預料中的墮毀事故沒有發生,我小心翼翼地張開緊閉著的一隻眼睛……滿目翠色,細細 的草葉上一隻碧綠的蚱蜢正睜大金黃色的雙眼和我眼鼻相觀,一陣靜寂之後,它轉動了 一下頭顱輕巧地跳開了。 “你,有完沒完…快點動啊…我要堅持不住了…”頭頂上方傳來有些痛苦的聲音,我扭 過頭,發現夢妖雙手緊緊拽著我的翅膀用力向上提拉著。“啊…”我驚呼了一聲,雙翼終於重新展開,人也從頭上腳下的詭異姿式變正了過來。“想不到你的力氣還挺大的嗎 ?”訕笑著,我妄圖討好怎麼看都不象是開心愉悅樣子的夢妖。 “已經過半夜了,你再不開始的話,魔法的效力就要消失了噢。”伸手指了指天上的圓月,夢妖對厚臉皮的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坐到了我的肩膊上。金黃的滿月飄浮著,天蝎星座在南部的深藍夜空中燦爛閃爍,銀河在其下方蜿蜒流淌,淺淡到了幾乎看不清了的 地步。; r& x- \; u, g( E3 a6 z
- ^! z- s8 Z0 j0 d. o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把翅膀伸直到最大的程度……涼爽的風聲從耳邊飛速掠過的 感覺比我想像要更加美妙,四周的景物快速地在眼中縮小著,森林,河流,開闊的原 野,甚至在地平線隱約可見的沉睡中的蒲公英鎮…… 在通往小鎮的公路上,我看見狐狸和什麼人正對坐著喝酒,五月青梅的香味遠遠淡淡地 飄過來,帶著他們開心的笑聲;在鳳仙花森林邊的小旅館裡,我看見千年的鬼姥姥又在 變成了小姑娘和住店的客人開著玩笑,還有狸貓服務生無可奈何的抱怨聲;我看見在半 夜盛放的奇異花朵在月色下展開晶瑩的花瓣,吐露出閃著微光的花粉如同輕雲淡霞般的 迷霧,我看見穿越森林的河水表現著白天所不曾看過的活潑模樣,螢火蟲在水邊搭起了 音樂會的舞台……人在沉睡,自然卻張開了雙眼。“好棒噢。”我笑著轉過頭,夢妖小小的身體輕靠在我的耳旁,細細的呼吸拂過後頸, 微閉著雙眼好象已經進入了溫柔的夢鄉。我放慢了飛行的速度,從蒲公英鎮的上方緩緩掠過。每一扇打開的或是關著的窗子裡,每一盞亮著的或是滅著的燈下,是不是都有一個美好的夢境呢,伴隨著住在窗台上的花朵一起安謚地呼吸著,溫暖而詳和的…… 東方的天空已經開始發白了,月亮也不知什麼時候回家安歇去了,我在柔軟的被子裡舒服翻地了個身。長長的一夜即將過去,美夢也快要醒了,昨晚是七月十五中元夜。 6 P" k' q) @* Q# g- W0 i&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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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完,謝謝觀賞。作者: 小小刀 時間: 2007-1-10 02:16 PM 標題: 吸 血
幾點了?”我吐了個淡藍色的煙圈,眺望著那座敗落的拜占廷式建築。 ' W$ V: v$ r3 P/ g “8點差一刻。”海爾吉克·多扎看了一眼他那隻歐密加金表,深深的吸了一口冬 夜的寒氣。他是一個混血。在他那1米98的高大身軀裡,混扎著至少7個種族的血統。 “我的曾主母還有愛斯基摩人的血統。”有一次他跟我說。不過這不妨礙他成為我最好 的朋友。 9 s6 t: A6 E: Y( A/ K
“出動吧!”我提起那隻沉甸甸的旅行袋。向廢棄的農莊走去。 ' P. ~* X6 b, C! q- |
“等一下,唐!” & f: x! [ y( z1 k
我停住腳步,疑惑地望著我的搭擋。 - ?# v; W( r6 I, t “還記得我那個問題嗎?”多扎深深的望著我。 9 G; p' P! w# g" k1 k) K “為什麼我會選擇這個工作,對嗎?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我緊了緊領子,抵擋 著呼嘯的夜風。 ! k6 J) B9 K9 m2 q' ^6 Z( G
多扎猶豫了一下,這在他可是不多見的表情,我曾上百次的見他面不改色地將木樁 釘進吸血鬼的胸膛,從沒有一絲的遲疑。“不知怎麼,總覺得你要離開了,所以……” , y$ W! F6 O, W1 J* _; S' _6 @1 }
我的心沉了一下,多扎這種預感極為靈驗,我們多次靠它逃離死神的陰影。“難道 今天就是結束的時刻麼?”我抬眼望著慘淡的月光,默默的想。 : X9 u% q$ t- ]) L/ J- {- {+ s+ ]
“我選擇做吸血鬼獵人,是因為它可以使我悲慘的死去。”我轉過頭,快步走向農 莊。背後,多扎深郁的目光追逐著我。 / c" Y) K% W( a \0 ~, u ^& x 三個月前,我們接受了梵帝崗的委託。清除這裡的吸血鬼。按著老辦法,我們用了 一個月時間來調查,一個月時間來觀察,一個月時間來準備。這種謹慎的作法也是我們 成為最優秀的吸血鬼獵人的原因之一。現在,我們可以從被害人的數量上肯定這裡的吸 血鬼不超過3個,而且沒有鬼王級(100年以上的吸血鬼)的在內。 * q* p6 e( q C$ e9 E: L& Q 以我們的實力,實在是手到擒來。這也加深了我的疑惑,難道今晚會有什麼意外發 生嗎? 6 Z: V. q1 J& G& y- e3 g
我們沒有走被木條封死的大門,那等於是告訴吸血鬼們對頭來了。我們選擇的是左 側的天窗。當多扎以與他那魁偉身軀不相稱的輕巧滑落屋內時,他那雙淺灰色的巨眼露 出了冰冷的笑意。“派對開始。”他輕輕的道。 ; m% V j9 d: @0 s 吸血鬼是一種反應敏捷的生物。他們在瞬間的速度可以使百米運動員黯然失色,雙 手的力量可以插透你的胸膛。但他們也有缺點,銀器和紫外線均可置他們於死地,或者 用更痛快的方法,一根釘入心臟的桃木樁。 + M$ |/ f1 C4 z) o7 H9 S
多扎打了個手勢,使我明白西邊的廚房有情況。我點了一下頭,悄悄潛了過去,窗 隙透過來的月光使我的視線分外模糊。如今的吸血鬼格外狡猾,他們在與人類幾千年的 鬥爭中學會了種種保護自己的手段,而今天,科學也成為其中之一。我曾親眼看到一對 的吸血鬼獵手因為試圖在白天闖入他們的巢穴而被C2炸藥炸得粉身碎骨。這也是我們晚 上行動的理由,雖然他們在晚上的威力最大,但也減少了許多意外的危險。 1 G" b6 p2 t( O
果然,我聽到了廚房中傳來了一種聲音,很輕微,但已足夠了。 ) R! d" |: y3 F& y+ N% V 那正是吸血鬼的足音。 ^. G0 O# J8 q- z 我打開了白朗寧的保險。一般的槍對吸血鬼是不起作用的,但這支12發白朗寧的子 彈是銀製的開花彈,足以將任何鬼王級的吸血鬼打入地獄。 ; q* {' q' S7 K+ A* |" a 我用槍筒輕輕地撐開房門,廚房內滿是破碎的碗碟,窗子半開著,因狂風的拍打而 發出單一的“篷、篷”聲。我看不見吸血鬼,但我知道他在這裡,而且他已經知道我來 了。 , @+ ?6 `) n( O c) ?* ^: ~6 e 這是一隻狡猾的吸血鬼。 & z- l% X0 L- G6 }5 `% j i7 _ 有時候,一隻狡猾的吸血鬼比鬼王還要難以對付。時間只能帶來經驗而並不能決定 一隻吸血鬼的智慧。 : {& P- M$ C1 ]: D! z5 ` 我慢慢地踱入屋內,皮鞋踩在瓷器碎片上發出怪異的響聲,在寂靜的屋中迴盪。我 並不能指望多扎的幫助,畢竟這深幽的老屋內還隱藏著另外兩隻吸血鬼。多扎的任務也 比我危險得多,他負責地窖的清洗工作—那是吸血鬼最活躍的地盤。 : d% u1 O" U4 v6 q. N3 k
又是一陣勁風,窗子的響聲更加急了。我環視了一下房間。沒有什麼能藏人的地 方。除了那隻笨重的老式冰箱。我抬頭掃了一眼天棚,確定沒有危險,才緩緩的接近 它。冰箱正對著窗子,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我一步步的逼近,但仍沒有放過四周的蛛 絲馬跡。 $ a" L* }" g) V3 R% w" q( x
總覺得有點什麼東西不對。 1 O$ m1 i0 ^4 {. I& j9 e 猛地,我停住了腳步。冰箱的位置!!!以冰箱和電源插座的距離,需要極長的電 線。沒有人會這麼愚蠢的放置冰箱。“一個陷阱!”這個念頭瞬間閃過。我猛地轉身, 扣動扳機。銀製的達姆彈怒嘯著穿入吸血鬼的胸膛,綻開了一朵朵血紅的魔炎。 & _) j D8 p+ q9 d- p, f; d7 S9 {
我繼續射擊,直至彈夾射空。 & H' w( A0 U6 t$ e( ]( R: G! l \ 他還在無力的哀嚎著,傷口冒出濃濃的白煙。我看不清他的樣子,一顆子彈削掉了 他半張面孔。 , L/ v$ L, S+ \3 I3 S3 ^ 我的心臟仍在劇烈地跳動。剛才,他的獠牙離我的脖頸覺不超過5釐米。多麼智慧 的一隻吸血鬼!利用人的心理錯覺使我認為他還在廚房內,自己卻隱蔽在窗外,再利用 冰箱使我背對窗子。一個小小的錯誤,險些使我成了吸血鬼的美食。我抹了一把冷汗。 今晚,還會有什麼意外發生呢?我默默地想。 - ~8 @/ l0 ], G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6 \) r9 Z7 W) I 我沒有回頭,除了多扎那雙加厚的牛皮短靴,這個世界上沒有別的鞋能發出如此之 大的回音。 ; D/ s) h9 K( @& F \1 ^9 S
他吹了一記口哨,“乾得不賴嘛!145隻,你的紀錄暫時與我持平。” ! k0 |& ^# v% w i
“是嗎?”我望著地上的吸血鬼慢慢地熔化,揮發成一縷縷\的白煙。“我怎麼記得 在布達佩斯時就比你多殺了3隻呢?” 1 O& [9 b9 _# t0 ~6 I. {1 s
“那3只是被太陽殺死的,不算!”多扎撒賴道。 $ e; V) n _0 }2 H* Q( M' m “你那邊怎麼樣了?”我沒心思和他抬槓。 ' L/ m0 |9 S. Y2 e) T( f) w( \
多扎的臉色轉為凝重,“地窖裡沒有吸血鬼,卻設了許多的機關。差一點兒就沒法 再和你拼紀錄了。” % v) A) n) b& i; k$ O
“是嗎?”我嘆息了一聲,“一群聰明的吸血鬼啊!” 0 [2 C3 l+ U7 d; v- s “今晚的派對也許會演變成狂歡舞會呢!”多扎的眼中射出了狂熱的光芒。 2 r! u6 }. c, S3 |1 b: I 我們相互掩護著來到後院,多扎指了指左側的密林,表示那是他的地盤。這傢伙總 想挑危險性高的地點。不過我並不反對,因為我有個直覺:今夜,我才是舞會的主角。 # ~6 D8 u9 [ Y8 c0 K8 |' o$ n
我緩慢而有節奏的呼吸著,盡量用心靈去感應周圍的一切。庭院內的每一絲聲音, 每一股氣流的變化都可能決定著我的生死。每當這種時候,我都格外冷靜,我並不畏懼 死亡,從6年前小蓮離開我時,我的靈魂已經死亡,餘下的只是皮肉。 ' m p( `% V" K; F; @
而只有在現在的情況下,我才能體會到生命的存在。 + }; Z" m9 I+ j9 d# I
小蓮,直到現在,每當我念起這個名字,心中仍舊泛起一陣陣錐痛。 , }4 f3 D# n/ O/ q; c 來了,我又嗅到了吸血鬼的氣息。 4 _/ Q; q5 J Y2 p( u& \* ^! X+ X1 w
這一次,他會在哪裡出現?我默默地觀察著。院內的雜草很高,但那並不是理想的 藏身之處,因為太容易發出聲響。那麼會是哪兒呢? T* q z, v1 K2 q
庭院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噴泉,池中已結了冰。右面,少於修剪的葡萄架在夜風中 顫抖著枯黃的殘軀。 7 {" `( t* r1 Y* C7 |4 c" z 我冷笑了一下,俯視著池中的冰面。 7 \( j4 u3 j4 f5 f" Y5 U
“很好的隱藏地點呀,可惜我們來到這個地方3個月了,這裡既沒有下雨,也沒有 下雪,那麼水從哪裡來的呢?”我用槍點擊著冰面,“用你的吸血笨腦想一想吧!” * F) E; w" P t
“波”的一聲,兩隻手臂從冰中探出,怪異恐怖至極點。 - N Y5 o2 |) Y% u b1 t 我後退了一步,雙手持槍,緊盯著冰面。 $ y. W; W, Z/ G' _% G C _) U6 y 隨著一聲令人毛骨聳然的嚎叫,一條黑色的身影破冰而出,帶起漫天的冰霧向我撲 來,雪白的獠牙在月光下閃耀著。 : }& @' f, g; X8 s1 m
當他的雙手裡我的胸膛兩公分時,我扣動了扳機。伴著清脆的槍聲,他的軀體向後 倒飛開來,滾落在地上,呻吟著。 $ H ~: d8 t7 y( S8 H# z4 J" [/ G. Q 我的12響白朗寧從未讓我失望。這一次也不例外。 ' ?7 \' @2 Z1 u, g" m& i$ s
我逐步地接近他,直到看清他的樣子。突然間,又泛起了那種不妥的感覺。 6 u; f( @; R+ m! A8 U% b 就象一種聲音,一個警告在心靈深處響起。我驀地後退,同時抬槍射擊。 , S1 Q; T) i! _$ l1 Q
可惜,這一次遲了一步。一股巨大的力量擊中了我的手腕,白朗寧脫手飛出。 + W+ L- i4 r' ]% I% L8 _5 }( ^
我踉蹌後退,勉強站穩了腳跟。 8 }3 f' I6 s; O
左手的腕子似乎骨折了,我強忍著巨痛抬起頭。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張英俊得近乎邪 異的面孔,帶著吸血鬼特有的蒼白。此刻,這張臉上浮現出一絲嘲弄的笑意。 ! ~, ^3 l( o* x: x 他的雙手緩緩的翻開黑色的風衣衣襟。 3 f: \ L n# e2 L% K
我終於呻吟起來,“這是我頭一次見到穿著防彈背心的吸血鬼。” & g/ Z0 f3 G* e& h+ O' k, H “你很機警,非常的機警。”低沉而略帶磁性的男音在夜空中迴盪著。 J+ C5 b$ n0 g) A5 f9 Q$ A
為什麼不繼續攻擊呢?我暗暗想到,難道他不怕多扎出現? 5 j5 C. K7 Y4 g; F( c) x “不要指望你的同伴了,我保證現在他的處境絕不比你好多少。”他似乎看透了我 的心思,眼中又一次閃過嘲弄的笑意。一個念頭在我腦中劃過:在殺死我之前,他想先 玩弄我。 ' F: B s: R. }; C4 |8 I: J6 F/ V+ C) i! v
月光下,白朗寧靜靜的躺在那裡。它離我和吸血鬼的距離差不多,有10碼左右。 / e! y* ~# c' c! ?* T9 h: L! v$ i 我扭過頭,看了對方一眼,又再盯住那隻白朗寧。這一刻,我這愛槍的誘惑顯得格 外強大。他顯然也注意到了我的意圖,眼中的嘲笑更濃了。我沒有猜錯,這狗娘養的的 確想玩貓捉耗子的遊戲。好吧,我就陪你玩一把。 7 n* q3 L6 z6 W, O/ C: A$ E: R% \ 我繼續盯著那隻白朗寧,神經象繃緊了的弦。 / y4 d( ` q* l; K/ \' X* r) n 猛地,我向愛槍撲去。這瞬間,他的身影象一縷黑煙,以眩目的速度劃過10碼的空 間,拾起那隻戰利品,整個過程我感打賭不超過1秒中。然後,他抬起頭又用那種嘲弄 的眼光望向我。霎時,他眼中的笑意凝結了,一把銀製的飛刀劃過一條優美的曲線,貫 入他的額頭,直末至柄。 7 V$ S, E# Q/ x. b
他張大了嘴,卻沒有叫出聲。雙臂劃了幾個古怪的圈子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9 ^% z3 B% W s$ k" |; @ “這有一個有趣的名稱—‘聲東擊西’,你以為我真的想和你比賽奪槍嗎?建議你 去看一次‘兵人’那部電影。And,you should be smarter instead of to be faster.(與其更快,不如更聰明)”我引用著影片中的話。 : K4 t# X' x3 Q. Z: l" [
今晚的舞會已經進入高潮了,那麼,又會有一個怎樣的結局呢? . q# h( l/ A; ?9 R( \1 H
左側的密林仍舊無聲無息,不過我並不為多扎但心。 . j( e0 ^( i# d3 X% n 餘下的一隻吸血鬼不在那裡。 & m e7 W% G* J. f
不知為什麼,今夜的感覺格外的靈銳,似乎一股超乎自然的力量默默引導著我。 4 j3 G _* r4 q5 \ z$ s
那是什麼呢?我不知道,但卻有一種懷念的感覺。 ) @* ?& H6 l( s/ K5 l3 Q 左腕的巨痛無疑影響了我的戰鬥力,但我仍繼續前進。 2 E; ]' W) U+ I ]% X
仿佛有個聲音在靜靜的呼喚。 ' ]6 C4 X/ \" C
眼前出現了一個陳舊而高大的暖房。 ( x0 I7 ?3 G$ o2 D1 O$ d 就是這裡了。 4 T- R( u9 \+ Y- o9 z0 s7 Y* T 破裂的玻璃有明顯的修補痕跡,隱約可見綠色的花卉。 . m J7 i$ @4 R$ W0 s+ D3 Y: ^ 我推門而入。 ) i" t6 p4 W2 q3 Q# T 一種混合了花香和植物水氣的清新氣息撲面而來,將暖房內外分割成兩個世界。 " L- y X2 s1 k j, e
我的腳步突然停滯。 H7 n& Z+ C: ?. F# K# ~+ u, H9 p4 b 入目的不僅僅是千奇百怪的攜紅滴綠的熱帶植物,更令我呼吸困難的是那懸掛在枝 杈間的一串串紙鶴。潔白的,粉紅的,淺藍的,嫩黃的,難以計數的漫天的紙鶴,隨著 我帶入的夜風翩翩起舞,似乎在這一瞬間被神跡賦予了生命。 * a, }' ~9 W j7 m' ?
“我要為你折一萬隻紙鶴……”那個聲音是如此的遙遠,仿佛是前生的天籟。卻又 如此的親近,似乎仍在耳畔徘徊。 # F1 ~9 L; L8 I: z7 w5 V& n 但是她只折了那一隻紙鶴就離開了我。 6 }; P% {) c- N, a2 _ 那是一隻離別的紙鶴。 ( X+ w7 j, I* b, j! S+ q L: c 從那一天起,我就成了一個追逐死亡的吸血鬼獵手,終日生活在無邊的黑夜中。 & {9 U& x0 w4 B; B3 E
我夢遊般的在那些肥大的綠葉中穿梭。 & g& K2 E+ [/ N: P/ g
紙鶴越來越多,越來越密,最後連地上也鋪了厚厚的一層。 8 Q7 T0 T0 @* ?: W 繞過一叢巨大的龜背竹,映入眼簾的景象雷電般奪去了我一切思考的能力。 / ]& a$ A. t9 E+ V9 G 一條纖弱的身影,正坐在幾株棕櫚樹下,低著頭,靜靜的折著手中的紙鶴。 9 x; v; I4 A6 h' w
又是陷阱嗎?就算是,我也心甘情願的走入。 ' ]" t( s* y. G( C8 R8 x 終於,我聽到自己的喉嚨發出難以辨認的夢囈——“小蓮……” ; @2 R- ]8 H6 f: v1 ?! f 一身白紗的少女茫然地抬起了頭。 ( S1 U* q2 i: ~! K
天地旋轉。 ' N8 {) Z4 e4 C2 A
我以為自己會倒下,但不知為什麼沒有。只是失去了全部的力量。 " k3 ]" Y/ F0 b8 e3 Y: Y& P B 那雙美麗的眼睛痴痴地望著我,流露著淡淡的哀傷。 + }8 q3 r6 u$ @" Q 久久,她嘆息了一聲,合上雙眼“阿唐,我又在做夢了。這一次好美,你居然叫了 我的名字呢!不向以前那樣,只是冷冷的望著我。希望以後的夢也象今天一樣美……” 2 w) s/ [; ]+ X- f( N
小蓮!千真萬確的小蓮!!每一個動作,每一絲秀髮,每一聲嘆息都是小蓮!!! , ]: ~/ [% r# n6 Z: h* \ “小蓮!”我的聲音大了一些,隱隱夾著哭音。 2 `( C; V2 W8 o0 V1 s
她猛地睜大眼睛,用難以置信的目光凝視著我。 6 M2 F$ Z8 c: \! {) m4 W
慢慢地,淚水滿溢了那雙秀麗的眸子,滾落她蒼白的臉頰。 2 |8 U/ Q: B5 X, A6 X" B# R6 d
“阿唐?”她緩緩起身,一步步向我走來,“是……阿唐?真的是阿唐?” 9 U; R( V, J- D7 i1 j6 \ 忽地,她停住了腳步,驚恐萬分的盯著我手中的白朗寧。 * Z" w( M/ W; Z$ J" F
“銀色白朗寧!”她驚叫道,“你是傳說中的吸血鬼獵人?!” / k1 o+ \. Y6 h* A6 i; j
我深深凝望著她,她的容顏一如6年前她離開我的樣子。 ( q7 Y' u( o& \. o3 j+ O
“這樣也好……”她的臉上掛著凄楚的笑容,“對我來講,這也許是一個最美麗的 解脫。” " _: C3 T+ a7 | M: h3 I
“小蓮……”我上前一步。 6 ~) n9 N/ Z2 {. m “不要過來!”她以奇跡般的速度後退,“不要過來……,我…我已經不再是小蓮 了。” # @2 B3 F$ {3 o8 N
她的眼中突然射出那種令我熟悉的魔幻般的目光。 1 ^4 D# N0 E, L& A; b) m" E/ I
“我是一隻吸血鬼。” ( V5 ?& `0 E5 K( B: s3 z 吸血鬼?小蓮?我努力的調解著我的大腦,卻始終弄不懂這兩個字的意義。 2 L8 P* b) a' Z# U7 J “我現在是一隻吸血鬼!”小蓮的悲泣又將我拉回這冷酷的世界。 3 T! K o* |3 {3 s/ L “所以你離開了我……”我竟然是一個吸血鬼獵人?! 8 n: r6 m) g0 Y+ N “我不想讓你知道!我…我希望在你的心中的我永遠是以前的樣子。” 0 P. ]' x, V" D+ Y
我木然良久,才低沉的說道:“是的,你是對的。當時如果你告訴我真相,我會痛 苦萬分,難以接受……” 2 @4 N/ o) b1 e1 f7 j 小蓮哭得更厲害了。 : y0 C% X, i9 i! ~6 o& D3 O& E7 z “但那決不會比你離開我更加使我痛苦,更加難以接受,我可以肯定。”我一字一 頓道。 0 |4 A1 N3 S# u- P
小蓮停止了哭泣,用不能置信的目光望向我。 3 t3 w Q$ S" c. R; p
“傻丫頭,難道你對我這麼沒信心麼?”我張開了雙臂。 $ `5 J( Y" J/ E6 i8 z) w
小蓮狂喜地歡叫了一聲,乳燕般的投入我的懷中。 ' @$ a: ^3 p% S F
白郎寧落下,掉入那一層深深的紙鶴中。 / K& m% l# n5 f& o& Y6 w) A- d# p
“對不起,阿唐,我很害怕,怕你不再喜歡我了。”她的淚水把我的風衣都弄濕 了。 ' B* V) D4 M+ J. e5 D j" _2 v
“好了,別哭了,一切都過去了。啊,別再哭了……”我懷裡的小蓮還是當年的那 個小女孩子,而我卻已經不再是當年的我了。吸血鬼是不會衰老的。” “我折了許多的紙鶴,希望再和你在一起,它們真的靈驗呢!不過費南不讓我折,我不 聽,他一生氣,就燒了好多,我哭了三天,他只好認錯,哼!我才不原諒他呢!” 3 G' D: l4 m& ~/ T4 t5 h+ [6 S+ v
我的心一驚,“費南?” 4 V$ ]! |, t/ H" \6 C
“是啊,他是個男吸血鬼,當初就是他咬我的,他還說什麼愛我,讓我嫁給他,我 才不理他呢!他還逼我天天喝血,我恨死他了!” # D# [+ f" M: @1 N 想必是那隻英俊的吸血鬼吧,我暗暗想到。 9 X- X2 n- ]7 A8 W “你見到他了嗎,殺了他沒有?他很凶的!”小蓮的小臉上露出了心有餘悸的表 情。這孩子,做吸血鬼都是一只可憐兮兮的吸血鬼。 " [7 Q1 l% K5 v 我忽地放開小蓮,飛快地拾起地上的白朗寧,旋風般地轉身。 : Y$ D+ h7 R; r- ]1 N9 h( N 樹叢間露出了多扎的大頭。這個大傢伙顯然吃了不少苦頭,衣服破碎,頭髮散亂, 額頭腫起一個大包。嘴中還不斷用顯然是他某一個祖先的語言咒罵著。“機關,全是機 關。呸!這些臭不要臉的吸血鬼!孬種!懦夫!臭拖布…” 6 {+ @4 p* A) z% N
猛地,他的大眼一亮,“哈,唐,你居然給我留了一個,不愧是我多扎最得力的手 下!” 5 D" O7 a* v: G& R+ a o9 i 我攔住了他,“這個不行……” # p8 e( R$ q9 _+ [/ e/ ~ W0 o5 ]" G
“有什麼不行,你看我的!”他揚起手中的銀駑。 / E7 L: k. T, M6 } 我橫跨一步,擋住他的視線。“這個女孩你不能殺。” . Z; f, a- N: y; k, ?; F# s$ e9 @ 多扎驚異地望著我,“你瘋了,唐!” 6 L* d1 Z( ^/ m7 C) r 我冷冷地望著他,一言不發。 * k+ \5 J/ [& E- e7 e7 ~8 L
漸漸地,他的臉色凝重起來。“你要阻攔我嗎?唐。” , W" Q1 l ]9 A% n Y “如果有必要的話。” . r7 i7 u y3 j; K0 ^- Y; i6 Z ? “為什麼?唐,為什麼?”多扎憤怒的狂吼著。“難道你也被咬了嗎?” & b: b6 q2 w4 m' u% K “因為她是我最心愛的人,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是。我、決、不、允、許、 任、何、人、傷、害、她!” " U8 K: W- b% D. \9 S0 W( f2 q
多扎鐵青著臉,嘴角抽搐著。和他一起這麼多年,我從未見他如此憤怒。“可她是 一隻吸血鬼,她的獠牙會把你也變成一隻吸血鬼!” / f; [; H5 F3 Y E
“她不會的,相反…”我平靜地望著我的老友,“我會把她變成人類!” ' P# i2 J/ t" C1 Y7 T
多扎的瞳孔猛的收縮,“你要尋去找陽光之章?” 8 h3 K' { R% G4 |8 n4 o/ t 陽光之章,傳說中的吸血鬼聖物,能把吸血鬼從新變為人類。據說是藏在吸血鬼的 聖地耶路撒冷,由最凶殘的鬼王守護著。但卻從沒有人見過。 _* W2 k7 P! g$ U; B5 N “是的!我要帶她去找陽光之章。”我堅定地道。 3 k: k. `% F' b6 {$ b W
多扎注視著我,似乎要從我的臉上找到什麼答案。許久,他才開口道:“去吧,夥 計,去找那東西吧。希望你能找到。可如果你失敗了,變成了一隻吸血鬼,我發誓會找 到你,釘死你。因為從一開始,你就是我多扎在這世上最尊重的男人!” 2 e9 w2 k! L I8 V/ i2 w
“這麼老土的話也說得出口,從哪部電影裡學來的?”我微笑著道,眼角卻濕潤 了。 # a0 ~4 y; X5 ?; o, @2 C* G/ X- v* L
“我忘記了。”多扎木然道。 6 Z s/ B1 m: I$ v
我們對視片刻,驀地衝前,擁抱在一起。 s8 I( |+ {, {/ I; S
“小蓮!”我回過頭道,“這是我最好的朋友和拍擋—多扎。” - q4 v+ ~* @8 n {. L1 X
小蓮怯生生地從我身後探出頭,“你好,多大哥,我叫小蓮。” 7 a% j1 b% y a6 X 多扎愣愣地撓著頭,“夥計,我從未見過這麼可愛的吸血鬼。你真想把她變成人嗎 ?” 3 S3 n. Z. n0 K 我和小蓮坐在寬大的越野吉普內,向遠方的地平線駛去。 u2 }( p5 \! b& I
身後的山崗上,多扎在目送著我們。 & ^2 P5 Z `8 |2 u8 ^5 b4 _ 也許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麼陽光之章,但它畢竟給了我們希望。 $ t" I+ R; ~3 }8 ]$ K9 F 希望我們仍有攜手在海邊欣賞日出的一刻。 : K) W% [& L* H( P0 o3 b; U. [: I 在那之前,黑夜將是我們的蜜月。作者: 小小刀 時間: 2007-1-10 02:17 PM 標題: 騎車少女
一輛載滿一班士兵的捍馬車.班長和駕駛兵坐在前座.其餘的班兵都坐在後座.捍馬車在平坦的大馬路上平穩行駛.突然後座的班兵起了一陣的騷動.口哨聲.嗨聲響起於是班長眼光自然而然的往車外看去.【原來是一位騎著腳踏車的長髮女孩.好美喔!!】女孩還面帶微笑的向車上揮一揮手.班長和後座的班兵同時向那女孩揮手./ ~, Z3 a* W; w" ~) j* a)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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捍馬車又開了數分鐘.班長髮現那女孩還在捍馬車的附近.而且那女孩還在跟阿兵哥揮手.一點都沒有累的樣子.後座的班兵還是猛揮手.猛吹口哨..班長心想後座的班兵的舉動有點會損害國軍形像.於是吩咐駕駛兵開快一點想擺脫那騎腳踏車的女孩.這樣後座的班兵就會安分一點..過了一陣子.後座的班兵依然不安分的騷動著.班長看看車速已經80km/hr.好奇的看看車外.天哪!!那女孩怎麼還在車旁.而且輕鬆自在毫無倦容..班長這時冷汗已從背部緩緩冒出..駕駛兵也不等班長下令就加快車速.因為駕駛兵從後照鏡看到那女孩一直都跟著捍馬車在騎她的腳踏車.當車速越來越快.後座的班兵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當車速到達140km/hr.後座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整車的人都不敢在正視那位騎著腳踏車的長髮女孩.捍馬車筆直飛快的向前急駛..整車的人安安靜靜聽不到任何一句話.過了一個轉彎處.駕駛兵好奇的朝後視鏡看去.那女孩已經停在轉彎處向著捍馬車揮手..整車的士兵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終於擺脫了.[班長心想].同時也吩咐駕駛兵放慢速度.: i# g% ] N0 L
& w4 G& y) u. B1 {9 t: u 車子慢慢的往營部前進.途中經過一過一戶正辦喪事的人家.班長好奇的往喪家看去.【天哪!!!!不正是那位長髮女孩.】在喪家後不遠處有座檳榔攤.班長停車向檳榔攤老闆打聽那喪家的事.檳榔攤老闆一臉惋惜的說∶【那女孩是上星期在前面轉彎處出車禍死了.好可惜那女孩以前都習慣在這個時間沿著這條路騎著腳踏車.這麼好的女孩就這樣死了.上天真會捉弄人..】班長回到營區就把今天發生的事報告連長.連長吩咐連上士兵準備祭禮遙祭那位長髮女孩.從此無事...........The end..作者: 小小刀 時間: 2007-1-10 02:17 PM 標題: 菜鳥撞邪記
從旗山鎮往八軍團方向,再下去約二、三公里許,有一座基地儲備庫(不是一般部隊所屬的那種小彈庫),故事就發生在那兒.... ) J0 \, B& T; ~9 v- [$ F$ l1 N" o8 I2 ]7 ~8 O
在民國76年底,我剛分發到該部隊,偶而會聽到有人談起以前某人曾遇過X事,大家雖然好奇,但當年目擊者所剩無幾,僅存的幾支老鳥,面腔都很嚇人,我們這些菜鳥只好按捺住心中的好奇。. e. a5 i8 g% T. s. |, Y- f' H
, h0 l" E, r+ [9 `$ J 有一天,機會終於來了,六、七位中、菜鳥被分配去砍竹子,帶班的老鳥剛好是這位男主角。大家拿著砍刀在竹叢中砍了快二個鐘頭,好不容易聽到他喊:休息啦!於是眾人圍坐在樹陰底下,一面喝涼的,一面聊天,趁著氣氛熱烈,大家起哄要他說出當時的奇遇,他拗不過大家要求,便一五一十地道了出來: 6 @0 a' \' D6 A$ |. u * p6 n7 ]3 \* `+ B/ O3 v( ?( L 在他剛到這單位時,被分到排哨去,有一天他站九點十一的衛兵,晚點名時,哨所只剩三個人。一個中鳥下九點衛兵,便下去洗澡了;另一位站八點的是位老鳥,躲在中山室看電視,剩他一位端著槍,站在外面監視情況。哨所左方是一條樓梯,下去可到分庫部,一方面可監視下方的幾個庫房;右方則是圍�晼A外面一條小路可通往其他哨所,晚上特別陰森。大約快九點半的時候,他站在樓梯口看大家回來了沒,忽然聽到圍�晱~有聲音,心想:這時間沒有查哨的,會是誰呢?猛地打開鐵門一看,見到一個人(沒錯,白內衣、草綠褲,是自己人的裝扮,但臉看不清楚,等靠近再用手電照照看。),忽然以極快的速度飄過他面前(媽的,沒見過這個人,好邪!),剎時心頭小鹿亂撞,轉身提槍快跑前進(學長,救命!),快到中山室門前時,不料一腳踩在水溝,連人帶鋼盔一頭撞向�椈�.....。話說老鳥坐在中山室看著電視,心想:公共節目真沒看頭,算了,他們也快回來,說時遲那時快,忽聞門外清脆巨響,趕快左手載鋼盔、右手抓槍,飛奔出門!只見戰友玉體橫陳、姿態可人,裝備散落一地,速令預備衛兵扛他上床休息,並且代理勤務,等大家回來再說。無奈何!那晚分庫長特別會屁,等大家回來時已十點了,而他再也沒有醒過來....。到了凌晨一點多,衛兵聽到有輕微的低頻金屬聲,好奇地循聲尋去,發現寢室內一座四人份的鋁床竟然無緣地震動起來,床上左右上下四個人睡得不為所動;但很快地,振幅及頻率愈來愈高,這時只剩我們男主角隨著床在震動,其他三人早已跳開。在小房間看書的排副這時聞聲而出,見狀隨令六名壯漢壓著醒不過來的他,不消三十秒,六人全被彈開,只見他筆直地浮貼在上鋪的床板下;就在眾人驚愕不已的同時,碰!地一聲,又被吸回下鋪,眾人無計可施,只有讓每班衛兵小心地看著他。五點三十分,衛兵叫起床,他也準時起床,跟大家一起下去分庫部早點名,彷彿沒有他的事一般。早點名後,班長問其所以,他一五一十地照講,並把那人的長相描述了一下,班長聽完後一言不發,臭著臉走開了。晚點完回哨所後,他被換了床位,從此相安無事。原來在三個月之前,一個花東兵(原住民)放假回去,為了感情問題而自裁,他的床位空了三個月之久,直到他睡了上來,才....!4 T4 I% T/ N# x! o3 Q+ t6 ?+ h
楔子:酸辣湯---顧名思義,又酸又辣,許多人對它愛不釋口,尤其在寒冷的冬夜來上一碗,直是人間極品享受;我對它熱愛,迄今未減絲毫,只不過我不再享受它了,以免勾起年少時,那段不快的回憶,事情是這樣發生的....... ' d' n2 B6 U, s3 b P' P * a7 I! V6 J: P9 I, X, G 這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年我們專三,下學期剛開學沒多久,也是住宿生涯的最後一學期。一間宿舍住八人,其中一位是台中二中的轉學生,長得黑黑壯壯,所以我們稱他"山地仔"。為人很四海,常常在晚上跑到學校對面一間老芋仔的子,一面喝酒,一面幫他賣酸辣湯,有賣不完的,常常帶回來跟室友分享。在那種寒夜之中,享受著熱騰騰、貨真料實的酸辣湯,不知羡煞多少同學!" Z' s' z' u' t% n0 t- O
9 ?4 ^. m+ z/ R 那天晚自習結束,大家頂著剌骨的寒風跑回宿舍,床好、宵夜吃完就準備早早上床ZZZ了!後來山地仔回來了,帶著一大袋的酸辣湯回來了,可是大家都已吃飽,實在吃不下去,他很失望地將湯倒在鋼杯中,然後坐在桌上,邊吃邊說起笑話來,那晚笑話很是精彩,笑得大家東倒西歪。很快地,熄燈哨音響起,我趕快衝到洗手台刷牙洗臉;回來時,大家業已躺平,我也迅速就位了!由於我每晚睡前一定喝一大杯牛奶,所以十二點前必然會起來上個WC,那天也不例外。解脫完回到房間,看到他蚊帳掛了起來,奇怪!夏天睡覺他不掛蚊帳;沒蚊子時反而掛起來,本想掀起蚊帳開他玩笑,可是天氣實在太冷,還是睡覺吧!8 s0 q/ d. e( i2 u) ]+ o$ w
: S& |( W* F8 F+ C$ f0 Q 第二天起床,大夥忙著整理內務,他老兄卻不知去向,蚊帳沒收,棉被卻端正地就定位。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有回寒流來時,他凌晨四點獨自一個人脫光衣服在打籃球,把送報生嚇得半死;我想,他大概又跑去打籃球吧。外頭的雨要大不大的,不用早點名直接進餐廳。教官不在,大家鬧哄哄地吃完早餐\就回宿舍了。在回宿舍的路上,陣陣冷風從海面上吹來,我們七人躲在一頂八百萬大傘底下,瑟縮而行,只見教官滿臉憔悴,淋著雨迎面而來.....當教官看到我們時,腳步停了下來,頓了一下,有氣無力地說:你們回宿舍後,幫忙把xxx的東西收拾一下,中午他的家長會來,再交給他們吧!什麼!他不念了?怎麼都沒說!室長問著教官。教官很吃驚的說:他走了,沒人通知你們嗎?昨晚睡覺寢室少一人,室長都不知道嗎?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我們很著急地問著。教官說:昨晚九點四十幾分,他穿過淡金公路,要進校門時,被一台小貨車撞得飛到路旁,送到淡水馬X醫院,傷重拒收,後來轉送台北,拖到凌晨二點多才斷氣。4 C7 F6 [# F9 [3 Q8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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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教官的話,一路上,眾人無語,三月的春風,吹來格外的剌骨。進入宿舍之後,相對於其他班的打打鬧鬧,我們這幾間寢室顯得特別冷清,全班籠罩在一片低氣壓之中。關上房門,清理他的遺物時,意外發現他的鋼杯竟然乾乾淨淨,沒有用過的痕跡,他的鋼杯向來是不洗的!開了個寢室會議,一致決議不將昨夜的事說了出去,說了人家也以為我們在話虎卵。(我現在用打的應該不算吧!)- w6 ^" }+ P# I0 o5 A, W9 }% l&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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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床位空放了好久,期末時靠東側樓梯有四間寢室要整修,於是有一位機械科的同學就睡了那個位置,當然啦,我們也不可能告訴他有的沒的。我們這兩個班都是很瘋游泳的,他們班更是多名校隊廁身其間。期末考的前二天,是個炎熱的週末,寢室內只剩他和室長沒回去,其他五個住台北的全回家了,他便和幾名游泳好手一起到學校旁的海邊涼快一下。在風平浪靜的夏日,忽然來了一陣怪浪,眾人見狀紛紛潛到海底避之,浮起來之後,少了一位,發現他已在數十公尺之外,四個人游過去拉他,竟然拉不過一股莫名的拖力,掙扎了將近百公尺,四個人力竭之後,只有放棄了.....。被漁民撈起後,旋即送到殯儀館,全身僵硬冰冷,見到教官來時,血水瞬時從七竅流出,和著泥沙.....。 ) Z9 E% d' u' U0 l7 O9 s! I" h: J5 m# s' x! l6 h' E3 t
發生了這樣的事,大家的心情大壞,也不想再住在那間寢室,於是有的搬到其他寢室去,有的在淡水租到房間,有的乾脆通車。期初期末都發生這種事,讀書、考試的興致大受影響,收到成績之後,兩個人當了出去,我們剩下的五人,也都念了六年才畢業。往事歷歷在昨,不勝唏噓!作者: 小小刀 時間: 2007-1-10 02:19 PM 標題: 成功嶺故事
這一天,天氣很晴朗。他到了某縣市之後,就下車問路人蜘蛛塚在那裡。但沒想到,那邊的人都直搖頭,好像沒聽過這個地方。最後,有個熱心的大嬸告訴他:「不然你去問問雜貨店的阿婆。她見多識廣,知道的事情也多。她可能知道也說不定。」他立刻跑到雜貨店去。5 M4 c6 ~. o; ]2 Z, B! C6 l7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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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一個看來年約六、七十的老婆婆正坐在店門口的小板凳上,小為迫不及待上前詢問:「婆婆,請問妳知道蜘蛛塚在那裡嗎?」老婆婆本來低著頭,一聽到這句話就抬起頭來,緊盯著小為。 , r$ I w& k$ u3 F- p 7 Y. ` S5 _5 \4 D% H- K9 c老婆婆的臉看來十分陰沉,佈滿皺紋的臉上毫無生氣,她用十分冷峻的眼光看著小為,看的小為感到一股寒意直衝心底。. d; O4 \' I0 i2 E
「你去那裡要做什麼?」老婆婆的語氣陰陰冷冷的。「那裡早就沒人了。現在這裡除了我這個老太婆,根本沒人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你一個城市來的年輕小伙子,怎麼會想去那裡?」* k) w! g6 X! d0 U+ g& @
" E" k8 h: w- F* a I; J) Z「我父親的死也許跟那裡有關係!」小為說,「所以我要去看看!」7 X5 W% R" Q; a0 u! K
「想死你就去吧!」老婆婆冷冷說道,「十幾年前也有好幾個像你這樣的年輕小伙子來問蜘蛛塚,不過,沒有一個回來,連屍體都找不到,只能當作失蹤處理。 ' ~) x, i @( K" J1 U- F! P# l警察找遍了山頭什麼都找不到,現在那裡不但沒人敢去,連名字都被遺忘了。」7 J( P4 Q% F9 N) Y9 n3 ]3 Y3 Y
老婆用指了指一個方向,順著她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是一個山頭。+ }/ u: f& [0 ~. E* N
「你往那個方向一直走,運氣好的話就會看到。」然後她又用冷峻的眼光看著小為,「年輕人,勸你還是不要去比較好。」小為覺得奇怪,「既然那裡那麼多人失蹤,為什麼這裡的人都不知道蜘蛛塚在那裡呢?」: h9 D3 I2 r1 V* c
+ g* F# ^, Z' p, n% k8 i「很簡單,因為從來沒有人看過。」老婆婆說,「我也只知道蜘蛛塚是在那個方向,但是真正的位置在那裡,我並不清楚。警察整座山翻過來也沒看到有人居住的痕跡,連那些問路的人入山的蹤跡都很模糊。要不是15年前其中一個失蹤男人的兒子在那座山被找到,警察根本不相信有人進去那裡而且失蹤。」老婆婆淡淡的說,「由於整個事件太離奇了,那個小孩子才5歲根本說不出個所以然,只知道他受了很大的驚嚇,後來整件事就被壓過去了,只說那些失蹤者是山難死亡的。」9 d. J+ f, d% i7 H. Z8 V) N
7 ^, {. H6 [! k! H E; B老婆又冷笑了一下,「而且,這裡知道蜘蛛塚的人跟當年見過那些進去蜘蛛塚的人,現在只剩我一個活著,其他的人都死了....」小為突然打了一個寒顫。* I8 i4 Z- {: `
「所以,你還是別去吧,那個地方被咀咒了。」% A( e/ U. ^9 V$ @2 Z7 w$ c( _' j
15年前的5歲小男孩....?那會不會就是自己呢? * O5 [$ u7 E \. Y9 w" e. i7 u# ?4 G& W0 `0 t/ b$ E2 s
「老婆婆,妳看過相片裡的這個人嗎?」$ \- c: ^" k6 r: a7 _, [ |) E
他把偷偷從家裡帶出來的父親相片拿給老婆婆看。老婆婆看到相片大吃一驚!「他...你是他的兒子?你就是15年前那個小男孩嗎?」小為點點頭。 7 @& k2 S0 K, V Y% f" S/ y「你被發現時,身上沾滿了血跡。」老婆婆態度突然和藹許多,「然後你嚇的連話都講不出來,但是你一看到蜘蛛就大叫。」 3 j" m5 Z8 k7 B O6 f, d # X0 j* A1 k/ a$ E' @7 e! @聽到老婆婆說的話,跟他的夢境十分相似,他更加確定,蜘蛛塚跟他的夢境,以及他的身世大有關連,這更挑起他的好奇心。! g% r! x; j9 h/ X" I/ ?0 q
「你還是別去吧!有些事,不知道也是一種幸福。」, @+ O/ R7 n& @% ^4 D
老婆婆的眼底閃爍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光芒,彷彿黑暗深遽而不可知,2 z& o j' h! c0 b4 f% O
「也許你知道了,連命都沒有了。」小為心裡也是有些恐懼,但人就是這麼奇怪的動物,好奇心往往戰勝恐懼感。 4 f: d+ B% z0 b 4 E4 ^ i8 v: K老婆婆說:「既然你決定要去,記得一句話:那裡已經沒人了。你要記得,一個人也沒有!」老婆婆的話讓小為心裡覺得毛毛的。他心裡有一種未知的恐懼與興奮感環繞著他。他往山的那一邊走去,開始了未知的旅程。 0 }9 s3 L0 D% O 2 q8 C) U( c, ]9 F' [小為走了幾個小時,天色漸暗! ,一路上真的都沒遇到什麼人,這讓小為心裡十分不安。 就在小為不知道是否該折返回去時,看到不遠處有一座小木屋。正當小為想去一探究竟時,突然眼前閃過一道黑影!小為嚇一大跳,整個人跌坐在地! : [- e6 y! V) z4 z4 n. M: \3 m* F 2 @8 B. H. p& Q2 Q6 d) Z: }
他定睛一看,竟然是隻大蜘蛛!宛如手掌般的大蜘蛛!彷彿有意識的惡狠狠地瞪著他!本來就怕蜘蛛的他,此刻更是嚇的冷汗直流,無法動彈。那偌大的蜘蛛以極其迅速的速度向小為逼近。小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蜘蛛越來越靠近他。0 Z4 T, Z3 q G6 C# N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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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眼前一閃,一隻偌大的腳將蜘蛛踩扁,蜘蛛腸破肚流,臨死前顫抖了幾下,並發出「吱~~~吱~~~」刺耳且難聽的叫聲。 那叫聲喚醒小為的夢境~~, W1 j8 w; b3 n$ m: J T
那大蜘蛛叼著人頭甩向他的那一幕又浮現出來! 4 {) |3 @) F5 G / E( {/ O3 F6 g3 B2 D: o+ w而且就好像播放電影一樣,活生生的在他眼前顯現! $ N( `! ]6 v! r# z! Z x - M2 n2 m# `' n }1 a0 ?
小為大叫一聲,又長又淒厲,就昏過去了。,作者: 小小刀 時間: 2007-1-19 10:06 PM
小為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木製天花板及吊扇。「你醒啦?」一個粗壯,看來年輕大約一樣20歲上下的男孩走過來。* y3 D P% r% H( W
& D& X$ z O6 ?5 w2 B小為這才發現除了他之外,還有三個男生一個女生,都是學生打扮。那女生看來十分的吸引人,文靜、美艷,一頭披肩的直長髮,眼睛明亮深遽,黑白分明;肌膚如雪,嬌艷欲滴的紅唇,簡直如妖精般的美麗。小為的視線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直直盯著她許久。身旁的男生問他話他都充耳不聞。0 M, _& _+ T$ O# C* b) A, l! Z' a) ~
. U6 Y c7 C& n$ r6 S- G曉晴自言自語,對著空氣說話,卻好像聽見了何靈的回應,一下子嚇了一跳,把門砰一下關得死死的。再回到床上呆坐了一會兒,越想越覺得奇怪,何靈平時無論有什么事可都會跟她說一聲啊,何況是這種夜不歸宿的事。 2 P: C+ B, g7 i3 P% M7 B n, m1 t. X
0 V1 o2 O* n& M. @慢慢地,她的眼皮發澀,就靠在棉被上睡了過去。 4 Q- S$ }9 |+ P5 y, x4 N7 A
+ n e* H- K' B“起床啦!起床啦!起床啦!---” " W/ ~$ m! |1 _" m/ J. V& v 2 c( j' \( C t1 X& O早晨八點多的時候,何靈的寵物鬧鐘大叫起來。曉晴嚇得全身一激凌,從床上跳了起來:“何靈!!” * F6 t/ I u) K! E3 n9 E8 ?. C3 F3 w: C) X6 S) J" o" D( {2 [" K
沒有人回應,鬧鐘還在上鋪尖聲尖氣地叫。曉晴擦了下額頭,竟出了一頭的冷汗,定下神來,才爬到上鋪把鬧鐘關掉。 ) x/ M' d6 y+ r1 ?- q8 y8 B7 J4 }' {
1 y f, Y& t# m- L' J“你這個小東西,你的主人沒回來,你卻差點把我嚇死了!” + L( m `# V, P' z. G
2 Y0 j! T( M9 ^$ E }# ~& b! p/ t曉晴對著咖啡貓造型的鬧鐘扮了個鬼臉,又爬下來,心里莫名地恐慌起來。是不是她出了什么事?為什么\連個電話也不打回來?還是她那里連電話也沒有?--- 5 _: [) }6 e! G6 B0 X( D5 D$ n, f( V
整個早晨,都在胡思亂想里度過了。 9 O# k5 S" R9 h- j& q) X% O6 S5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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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晴在不安里又過了一個白天,什么事都沒有做,就守在電話旁,等著何靈打電話回來。又近黃昏時分,宿舍里靜悄悄的,夕陽把窗櫺染成一片血紅,收拾干淨的床鋪也染上了血色,從她的方向看過去,整個宿舍里都是奇形怪狀的影子,隨著夕陽一點點下沉,像會吃人的怪物,向著她的腳邊蠕動,漸漸爬過來、爬過來--- ) q9 i2 j6 C. U1 q( F% ] A# M 8 W9 b7 a) R: f從前有何靈在的時候,還不曾覺得,現在一個人在宿舍里,竟會覺得孤獨,更有奇怪的煩亂和恐懼心緒,曉晴再也坐不住了,抓過一件外衣就往外沖出去,她要出去找何靈,把她給找回來,否則,她只會更害怕! + g: z" x# I. C- y%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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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鈴鈴鈴鈴---” 6 E% I) }2 ~6 C& Y; I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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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鈴聲突然尖銳地響起,曉晴急忙回身,抓起了聽筒:“喂,是阿靈嗎?你在哪兒?怎么不回來?!---” ! j. E6 p, g: I1 O$ { Q$ t# e9 w
! m% t" P% M0 l @這時候,只聽□的一響,老孫頭竟然開始撞廁所的門了!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弄得更加不知所措,老孫頭不停地撞,一次比一次猛烈。我大著膽子,從門上的玻璃窗往外看去,正好對著老孫頭那張和平時極不一樣的猙獰的臉。他面色慘白,披頭散發,嘴角邊上,還在淌著血水,正對著我無聲地獰笑。 + g& \' C6 K2 h" e. f' ^3 ?/ s/ M# L' t
我該怎么辦?此刻,我守望在太平間潮濕陰暗的廁所里,完全失去了主張──上帝啊,你為什么\要離棄我?──我突然記起,耶穌在被絞死前發出的,正是這一聲絕望的吶喊。在這一瞬,我驀然明白,原來我們每一個人,包括你,包括我,包括耶穌,甚至還包括有太平間里那一具具的尸體,都是太平間里的守望者。在我們漫長陰郁的一生中,除了守望,我們便一無所得,而我們最終守望到的,其實就是那命定的死亡。是啊,我的上帝,你給我們智慧,將我們命名為人,讓我們來到世間,為欲望奔走呼號,終生不得解脫,而最后,你為什么又總要離棄我們?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么\?